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一旁的孔仲尼笑了笑:
“不隨性怎麼是魔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官大葬的脾氣,無妨,就讓他先見見自己的後人,反正是遲早的事。”
場中,上官哈密瓜懵懵的看着眼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老者,剛想說話,老者就扭頭看向了林小鹿。
“雲孫女,他是不是老欺負你?”
一旁正在挖鼻孔的林小鹿:???
下一秒“砰!”的一聲,林小鹿鼻血四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明所以的臉上寫滿了茫然。
上官哈密瓜喫了一驚,還未說話,矮個子小老頭就大眼睛一橫,看着周圍所有人喝道:
“這是我上官大葬的雲孫女,你們這幫小孩兒以後見一次孝敬一次,哪個不服就讓自己老祖來見老夫!”
說完,他纔在一猩倌牦@恐的目光中看向上官哈密瓜,並抬手往上官哈密瓜眉心一指,下一秒,一道玄奧的黑色文字就直接進入上官哈密瓜的腦海。
“乖孫女,這是大葬經,老夫下了禁制,今後只有你自己可以看,除非你所願別人誰都取不走,記住,你爹都別給,那煞筆太傻,不配繼承老夫的絕學!”
傳承完祕法,他就一個瞬移消失,乾脆的一逼,獨留下懵逼的上官哈密瓜和躺在地上捂着鼻子的林小鹿。
卷軸前方,身高一米五的上官大葬霸氣的出現,周圍許多大佬看到他都有些畏懼,就連枯木道長也只敢瞪他一眼。
畢竟這老魔頭是出了名的手黑,當然,場中有人怕他,自然也有人不怕。
“你憑什麼打我學生!”
洛無燼死灰色的眼神中滿是殺意,毫不示弱的瞪着上官大葬。
上官大葬看了眼面前的洛無燼,不屑冷笑:
“老夫能探查雲孫女的記憶,李明儒那小徒弟欺負我雲孫,敲打他兩下也是活該!怎麼?洛仙子想當出頭鳥?你還不是老夫的對手!”
此話一出,洛無燼坐不住了,擼起袖子就要抽這老東西,可還沒等她出手,一道疾風就率先傳來。
“砰!”
上官大葬懵逼的摸了摸鼻子,然後看到手上有鼻血……
他抬起頭,看着面前身穿黑色龍袍的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
“姜太清!你喫錯藥了今天!”
場中,一身黑色龍袍的姜太清抱着胳膊道:
“林小鹿是朕雲孫女的相公,大唐這一任的皇后,你上官大葬可以不要老臉以大欺小,朕爲何不行?”
“你特麼煞筆是不是!”上官大葬瞬間急眼了,大吼:
“老夫敲打後輩,你打同輩,你特麼有理了!老夫來的時候就想好了,沐朝歌要是想對那兔崽子動手,老夫一定幫他!你特麼”
姜太清:“庶民,請注意你的稱呼,你應該稱朕爲皇。”
上官大葬:……
“我皇你姥姥個腿!”
上官大葬一臉不服氣的就要動手,眼看這二人互不相讓,孔仲尼連忙打了個圓場,好說歹說勸誡下來,並衝遠處笑道:
“瞧,無限宗的道友也來了。”
漆黑的上方,一批又一批天人境修士陸續出現,猶如潮水,相比之下,孔仲尼身邊的天人境修士只有寥寥數人,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少年們也一一抬頭觀看,而身處立秋系少年中的無垢,清澈的看到上方,飛過一個通體金色的和尚。
和尚俯視,衝他一笑,慈悲六道。
無垢雙掌合十,低頭一嘆,悲天憫人。
第五百零九章:千秋大劫
人羣中的阿一用蒙着黑色綢布的眼睛看了看無垢,然後又看了看那金身和尚,好奇道:
“無垢,這是你的老祖嗎?”
無垢搖了搖頭:
“小僧沒有老祖,小僧的恩師就是這一脈的開山祖師。”
“哦~”阿一恍然大悟了一下,隨後繼續問道:“那這個金身和尚是誰?”
“他是這一任的如來。”
“這一任?如來不是人名嗎?”阿一懵逼。
“非也,如來並非人名,而是德號。”無垢耐心解釋道:
“如來,即從如實之道而來,開示真理的人,又爲釋迦的十種法號之一。”
阿一聽的暈乎乎的,沒再問,默默喫起了雞腿。
禪宗的規矩太複雜了,他已經懶得問了。
場中,一名又一名大能前輩自少年們頭頂上方出現,絡繹不絕,直至最後,出現了一位相貌平平的中年道人,
此道人相貌普通,雙目平淡,衣着上也遠沒有先前其他人的華麗,但當他出現的時候,幾乎所有天人境大能都一一沉默。
林小鹿抬着頭,好奇的看着那中年道人飛過,而中年道人也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間,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小鹿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並非內心恐懼,而是靈魂的恐懼,他感到自己的靈魂在下意識顫抖。
另一邊,小玉兒也眼巴巴看着中年道人飛過。
不過她只看了一眼就沒興趣了,並未將此人放在心上。
卷軸前側,中年道人落下,周圍的天人境修士,除金身和尚外全都讓開了道路,而金身和尚則對其立掌於胸前,微微一笑:
“宗主,縱橫前輩未來。”
中年人點了點頭,平靜的目光落在了二十四節氣的脈主,上官大葬,姜太清,和孔仲尼等人身上。
看着這名叫沐朝歌的中年人出現,孔仲尼也是微微嘆了一下。
實際上真論修爲,無論是大荒劍古宗的劍殤,還是太古東凰宗的小鳳凰,都不弱於上官和姜皇。但上三宗現在已經被無限宗一家獨大,除非縱橫前輩插手,否則他們只能被封存在各自界內,
而今天縱橫前輩並不會來,也不知他老人家爲何要請沐朝歌,畢竟沐朝歌要是突然動手的話,那自己這邊……會稍微有點喫不消。
此刻,二十四位天人境脈主皆是如臨大敵看着沐朝歌,也就上官大葬,姜太清,孔仲尼的表情稍微放鬆一些,其他一些少數中立的天人境強者基本也都是老神在在,一副“我只是來旅遊的”架勢。
好在沐朝歌並未有動手的意思,而是目光平淡的看着孔仲尼,輕聲問道:
“仲尼先生,修仙者學院二十四系脈主皆是和李明儒關係較好的修士,在下想問問,這是個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很溫和,聽起來並不像殘暴之人,但卻充滿了威壓。
而面對他“溫柔”的質問,孔仲尼還未回答,脾氣火爆的洛無燼就率先開口道:
“學院保持中立,二十四系脈主由誰擔任與你無限宗何干!”
此話一出,無限宗所有修士皆是微微皺了下眉,而沐朝歌古井無波的眼神也第一次看向了洛無燼。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平淡的說道:
“你連死在我手裏的資格都沒有。”
此話一出,洛無燼死灰色的雙目瞬間冷厲,正想開口,上官大葬忽然一個瞬身來到沐朝歌身前。
個子極矮的他抬頭看着沐朝歌,咧嘴笑道:
“今天是縱橫前輩讓學生們參觀域外邊界的日子,閣下若想動手,找個日子,小老兒陪你練練?”
沐朝歌撇了一眼鼻血未乾的上官大葬,語氣溫和道:
“上官老祖,請把鼻血擦乾了再來跟本宗主說話。”
上官大葬老臉一紅,一時間尷尬的一逼。
一旁的姜太清見狀,手中白光一閃,一枚令牌出現在掌中。
他先是鄙視的看了一眼上官大葬,似是再說:“瞧你這副德行。”隨後纔看向沐朝歌。
“沐宗主,還請自重。”
沐朝歌看了一眼姜太清的令牌,目光中難得閃過一絲忌憚。
隨後,他笑了。
“看來姜陛下已經獲得始皇帝的認可,連始皇令都拿到了,恭喜。”
“沒什麼好恭喜的。”姜太清同樣面無表情道:“你雖是天咧耍銘撝溃蓟时菹伦钌瞄L的就是違背天意。”
聞言,沐朝歌笑容不減:
“所以……他死了。”
“陛下雖死,但其十萬兵勇將魂還在!”
場中,沐朝歌和姜太清一時間互不相讓,而見到這個情況,孔仲尼也終於不得不開了口:
“縱橫前輩去了域外,小朝,給老頭子一個面子。”
話到此處,沐朝歌才終於正視眼前儒雅的老者,然後微微頷首:
“先生是三千世界的先生,我們都是先生的學生,先生放話,學生不敢不從。”
聽到這裏,孔仲尼露出一絲慈祥的笑意,可下一刻,沐朝歌就道了聲:“不過……”
“不過”二字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色皆是一變。
沐朝歌居然狂妄到了這種程度!
只見沐朝歌站在上千名天人境修士最前方,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我宗門寒冥子算出修仙界將有一千秋大劫,和李明儒有關,此劫當下爲凡塵少年人,姓中有木,木代表生,生生不息,仲尼先生,此事你可知曉!”
聞言,孔仲尼眉頭一皺,沒有說話。
寒冥子是修仙界第一卦師,他算出來的東西,從來沒錯過。
場中,沐朝歌繼續開口道:
“本宗主明白,即便卦象再準,也不能妄加無根之罪,本宗主也並非因爲李明儒的緣故而要針對那孩子,但他實在太過特殊,本宗主用九幽鏡看過他的生平,他硬生生憑藉武藝走到元嬰境,領悟種種可開宗立派的武藝手段,其中更是有一內力,可比肩修仙者的靈力,堪稱創世之舉,故本宗主想要送他投胎轉世。
諸位可以放心,本宗主會補償他,在他的神魂內佈下一顆靈種,庇護他來世驚才豔豔,修行天賦天縱奇才,如何?
這是爲了修仙界!”
鏗鏘有力的話語一出,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而與此同時,所有大能們討論的焦點——冬瓜村一霸——林小鹿大帥比,正在學生羣中一手抱着鴨子,一手挖着鼻孔,和周圍同學吹噓自己七歲那年打劫了一位修仙者的故事。
一切,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第五百一十章:所謂域外
卷軸之上,面對沐朝歌的話語,修士們皆是表情古怪。
卦術,自古便有,而天人境卦師算出的卦象,不準的情況更是微乎其微,因此許多人都有些忌憚。
此刻,洛無燼的眼神變的越發冰寒,纖細的手指甚至已經開始微微綻放靈力。
除此以外,上官大葬和姜太清的臉色也並不好看,他二人相互望了一眼,意思是:要不要同時出手?以雷霆手段嘗試誅殺沐朝歌?
但……真能殺的了嗎?
無論是上官大葬還是姜太清都非常清楚沐朝歌的恐怖。
雖然說起來此人修行時日比他倆要晚,是他們的後輩,但此人卻是真正的天縱奇才,當年他還未成氣候時便算計了李明儒,集合數位天人境中的頂級強者將其重傷,而在那之後,他更是得到數次機緣,修爲增長之快前無古人。
其巔峯戰績就是他一人獨戰劍殤和東凰。
當時無論是劍殤的須彌劍七還是東凰的凰焰都對其奈何不得,反被他一人生生擊敗。
而再然後,他率領的無限宗便廣納能人,其化有限爲無限,化天命爲本命的理念深得人心,引得無數強者加入。
一直到現在,沐朝歌的修爲,已經不比當年的李明儒……差多少了。
要知道,當年李明儒的橫空出世,就是被他給親手終結!
故,所有人都稱他爲天咧恕�
場中,無論是上官大葬還是姜太清一時都有些拿捏不準,而就在他二人遲疑要不要動手之際,孔仲尼忽然溫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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