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明儒施主的修爲已降臨到了結丹,沒有瞬移之能,因此即便他來,怕也是趕不上吧?倒是青鸞施主來倒還有可能。”無心苦口婆心的勸道,他有些擔心上官升玩脫了,畢竟自己這個老朋友年輕的時候就不是很聰明。
而無心雖然擔心,上官升卻毫不懼怕,哈哈大笑道:“沒事兒無心,有本家主在呢,安全的很。”
他看着鏡子內,雲骨宗宗主的手掌凝聚出一道滿是紫色流光的球體,毫不猶豫的就對雪地裏三個少年人揮下。
流光照亮了林小鹿,無垢,還有自己女兒的臉。
他看到林小鹿面朝流光球體,小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然後一把護在了自己女兒和無垢身前。
他還看見客棧內的那個凡間小姑娘,似乎是聽到了動靜,提着狹長的黑色布包從客棧中衝出,明媚的小臉上滿是驚恐。
近了,流光近了!
鏡子內,林小鹿抽出了大庚青銅器,單手抄起上面的銅環,當做盾牌擋在身前,死死護住無垢和上官石榴。
見到這一幕,上官升桀驁不馴的雙目中頓時閃過一絲滿意。
這小子不錯,是個重情重義的種,孃的,爲啥好徒弟都是人家的?真是氣人。
他剛感嘆完,卻突然感受到一陣靈浪從遠處襲來!
這股靈浪來的雖快,但卻不是瞬移,因此不是元嬰!
客棧廚房內,帥帥鴨原本閉着的鴨目猛然一睜!
無心禪師喝茶的動作也停了下來,良久,他抬起頭,對着遠方的冬日暖陽,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微笑。
“好久不見了,明儒施主……”
一旁的上官升立刻催促:“無心!快隱藏氣息,不能讓那癟犢子玩意兒發現咱倆在這,不然他肯定不出手。”
說完上官升就一屁股從竹板上爬起,一邊隱藏氣息,一邊開始做一系列奇怪的動作。
聽到動靜的無心疑惑:“上官施主,您這是?”
“本家主在熱身。”上官升一邊揮舞胳膊一邊激動道:
“一會兒本家主要狠狠揍那個狗伲澴咏o他拽掉,內褲都不給他留,然後讓他光屁股回峨眉,小兄弟都給他凍成冰雕,讓他在葉青鸞面前丟臉,哈哈!本家主最喜歡看李明儒丟臉了。”
聽到上官升興奮的話語,無心頓時一臉尷尬,這話說的,搞得你看過明儒施主丟過臉似的,一直以來丟臉的不都是你嗎?
……
……
此時,雪地之中,躲在大庚青銅器後面的林小鹿眨巴了兩下眼睛,沒感到疼。
他頂着大庚青銅器,見身後的無垢和花蝴蝶也是一臉茫然,旁邊則站着眼眶微紅的姜寧。
少年愣了一下,隨後手中盾牌下移,便看見自己身前,站着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個背影他已經一年多沒見了,但卻非常熟悉。
“老大?”
身前的男人扭頭露出半張臉,眉飛色舞的撇了他一眼,打趣道:
“好久不見啊,冬瓜村一霸?”
林小鹿看見那張熟悉的臉,愣了兩下,然後一把抱住李明儒,驚喜的哈哈大笑:
“哇!老大你真的來了呀,我都還沒受傷呢。”
“臭小子,元嬰一擊要是真落下來,你還有機會受傷?”許久沒露面的李明儒笑着揉了揉他的腦瓜。
林小鹿抱着他傻樂,他已經一年沒見老大了,不過他卻發現自己老大一點都沒變,還是跟自己差不多帥。
林小鹿身後,無垢對着李明儒雙手合十,輕道:“見過李施主。”
李明儒笑呵呵的道:“無心的徒弟啊,小和尚你好。”
說完,他又看向了上官石榴。
上官石榴頓時小臉一白,又敬又畏道:“上官家上官石榴,見過李道長。”
“嗯,你老爹最近如何了?”李明儒笑問。
“回李道長的話,家父一直掛念着您老人家。”上官石榴應道。
“哈哈,他估計是掛念我的小黃,哦不對,是掛念我的道門無上太厲害心經吧!”李明儒一本正經的說道。
“老大,道門無上太厲害心經是啥呀?”
“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林小鹿:……(o`~'o)
白雪皚皚的官道中,李明儒視天上一须吂亲谛奘咳鐭o物,繼續看向了一旁眼眶紅紅的姜寧。
“你是姜家後人?”
姜寧撇了眼天空中自己的親弟弟,然後眼眶泛紅的點頭。
李明儒笑了一下,不急不緩的拎起酒葫蘆,愜意的喝了口酒,隨後纔對姜寧笑道:
“我聽我師姐說了你的遭遇,說起來你的父皇和爺爺倒是個仁慈的君王,我早年去你大唐遊歷,你爺爺還曾招待過我,請我喝過酒。”
姜寧聞言身子一僵,雙目中的淚水再也按捺不住,奪眶而出,對着李明儒單膝下跪,大聲哭喊道:
“李前輩,雲骨宗修士害我父皇母后,害我皇叔和一兄劣H,欺壓我大唐子民,求李前輩爲我大唐姜氏做主!”
“對啊老大,阿寧是好人。”林小鹿也跟着央求道:“上面那些高高在上的修士是真壞啊,今天我不裝帥了,我把裝帥的機會留給你,你來裝。”
李明儒被逗得哈哈大笑,自己這徒弟真是一點都沒變。
而他剛想說這小鬼兩句,卻發現天空中的上百位雲骨宗修士和宗主有小動作。
他們要退!
李明儒直接面無表情的看了過去。
只一個眼神,天空之中,一百多名築基修士,連同五名結丹,以及一位元嬰境宗主頓時全部僵住,一動不敢動。
爲首的雲骨宗宗主從見到李明儒開始,就已經徹底懵逼,當即就想要偷偷溜走,可此刻見自己已經被發現,便立刻擺出一張忐忑不安的笑臉,對着李明儒恭敬道:
“李前輩,好久不見,在下。”
“我在跟我徒弟說話,你……看不見嗎?”
此話一出,雲骨宗宗主的老臉赫然僵成了豬肝色。
他哼哧哼哧了兩下,最後實在不願在弟子們面前丟面子,故而強忍心中懼意,大聲怒斥道:
“李明儒!你現在只是個結丹!我敬你是前輩,你不要得寸。”
話到一半,滿頭大汗的老者卻忽然停住,再也不敢繼續開口,只因爲他發現眼前這個男人,看自己的眼神變得越發冷漠。
就是這個眼神!他當初把上三宗的某位老祖打殘之前,所露出的就是這個眼神!
雪地裏,見天上的修士全都閉嘴,顫顫巍巍的立着,李明儒才轉回頭,繼續看向面前跪着的少女。
“小丫頭,你想討回公道嗎?”
姜寧含淚點頭。
“公道,我給不了你,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爲自己討回公道的機會。”
說完,他徹底轉身,再次抬頭看向天空中所有的雲骨宗修士:
“誰讓你們在我面前飛的?下來!”
雲骨宗宗主感覺自己今天真是老臉都丟盡了,心中不忿的他直接怒吼:“下來就下來!”
說完就第一個落到地面,動作快的一逼!
……
……
“這雲骨宗的修士怎麼能這麼慫!本家主還等着看李明儒這狗俪鍪帜兀 �
古寺,鏡子前,看到這一幕的上官升氣的火冒三丈。
一旁的無心禪師也是有些尷尬,他天天喫齋唸佛,不問世事,因此也有些意外,沒想到明儒施主即便是掉成了結丹,雲骨宗的元嬰宗主還會這麼怕他。
“上官施主,我們還繼續等嗎?”他問。
“還等個毛,等着看他裝帥嗎!”上官升罵罵咧咧道:
“這雲骨宗太慫了!根本都不需要這狗俪鍪止烙嬀偷弥苯庸虻厍箴垺�
走走走,我們也要去裝一波,李明儒這狗偬^分了,每次都是這樣,只知道自己裝帥,然後讓本家主無帥可裝,這次本家主說什麼也要去裝一回!”
第一百九十一章:不知道取什麼名字了六
天空之中,一须吂亲谛奘考娂娐犜挼穆湎拢濐澪∥〉恼驹陔吂亲谧谥魃磲幔髿舛疾桓页觯獙幍牡艿芙h安,更是目中寫滿了驚恐。
他加入雲骨宗時間不長,並不認識李明儒,但這不妨礙他察覺到不對,他能感受到自己師父的恐懼,這是他從未想到過的,一直以來自己心中強大無比的師尊,此刻居然會怕的直哆嗦!
而就在他覺得事情不對,不知該如何是好時,遠處的天空中忽然傳來一道囂張至極的狂笑聲!
“喔哈哈哈哈哈哈!”
未聞其人,先聞其聲,遠處的天空中,一位身穿黑色紗衣的男子,帶着極其做作的裝帥笑聲飛來,其身旁還跟着一個滿臉尷尬的瞎眼老和尚!
雲骨宗宗主看到這二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老和尚他沒認出來,但這個黑衣中年人他認出來了!
禍自南來,魔門大開!上官一起,神州大亂!
此刻,場中所有人都聽見了這逼格雖高但卻尷尬至極的笑聲,但誰都不敢笑,因爲他們知道,這個笑聲的主人是上官升!
而與雲骨宗一行奘康捏@恐反應不同,林小鹿一行人看到上官升和無心禪師後的反應是紛紛懵逼。
上官石榴:“老爹?”
無垢:“師父你怎麼來了?”
姜寧:……
林小鹿:“這就是無垢的師父和花蝴蝶的爹爹嗎?無垢的師父好窮,袈裟上好多補丁,花蝴蝶的爹爹還挺帥的,以後我也要這麼出場。”
相比這幾個少年人的反應,李明儒則比較奇特了。
因爲餘杭鎮離無心寺不遠,所以無心禪師現身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上官升來了就讓他有些驚喜了。
因此,當他看到上官升春風滿面,逼格滿滿的落地後,直接驚呼出聲:
“二狗子!”
“哈哈哈哈——咳咳咳”
剛落地,正放聲大笑的上官升聽到李明儒對自己的稱呼頓時嗆的一陣咳嗽,然後顧不得自家閨女對自己打招呼,對着李明儒就開始怒目而視!
“狗伲∧闾攸N再喊我小名試試!叫尊稱!”
李明儒也反應過來了,先衝無心禪師點頭,然後對着上官升抱歉一笑:
“二狗兄,你來啦。”
“李!明!儒!”
被破壞逼格的上官升赫然大怒,一腦瓜撲上來,對着李明儒就揮舞起了拳頭。
李明儒也絲毫不怕,和上官升兩個人當街扭打在了一起,把林小鹿一行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特麼什麼情況?
這就是當世魔門魁首和人間正道三百年?
場中,李明儒和上官升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道袍飛舞,黑袍盪漾,兩個中年人當街在雪地中打滾,而一身補丁的無心禪師則默默的站着,臉上毫無表情,彷彿早已習慣了一樣。
這把林小鹿,無垢,姜寧,上官石榴全都看的目瞪口呆,幾人呆愣了好一會兒之後纔上去拉架。
“老大,算了算了,這還有正事要辦呢。”
“爹,別激動別激動,您先鬆開李前輩的褲子吧。”
一旁,一臉呆滯的無垢同樣看着這一幕,然後懵逼的看了看自己師父。
“師父,李老施主和上官老施主……”
無心禪師笑了笑,豎掌於胸前,對自己的徒弟輕道:
“徒兒莫慌,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修行也是如此,講究一個心如澄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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