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一起砍過的修仙者 第102章

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李道長的徒弟?”

“沒錯。”上官升笑道:“那小鬼自己說自己是李明儒的徒弟,本來本家主還有點不信,但本家主通過九月靈境看到,那小鬼所用的武器是煉冥宗沙老鬼的大庚青銅器!”

“所以……上官施主是想等李道長現身?”老和尚問。

“哈哈,無心你還是那麼聰明。”上官升哈哈大笑,拍着老和尚的肩膀笑道:“李明儒那狗俨皇切逘懙袅藛幔康綍r候看他徒弟被人欺負了會不會跑出來給徒弟撐腰。

所以只要我家丫頭和你徒弟,還有其他小娃娃不死,咱倆就先不動,權當磨鍊他們小輩了,等李明儒出來咱倆再現身。”

“這是爲何?”無心禪師不解的問:“爲何非要等李道長出手?”

“我們看李明儒的實力呀!”上官升飛快說道:

“那狗俨皇钦f自己現在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結丹境庶民嘛,可正常的結丹根本不可能對付雲骨宗那麼多修士的對吧,更何況還有個元嬰期的宗主。

所以到時候如果李明儒要是對付的了,就說明他的實力根本沒掉多少,那我們就權當出來敘敘舊了。”

“那李道長要是對付不了呢?”無心禪師問。

“對付不了?”

上官升原本爲老不尊的笑容忽然一收,隨後咬牙切齒,一臉悲憤道:

“他要是對付不了,就說明他現在真的只是一個結丹, 那本家主今天說什麼也要暴打這狗僖活D,然後讓他把百女圖鑑還給我!”

……

……

下午申時,客棧的廚房內,三個姑娘圍坐在暖爐旁一起包着餃子,林小鹿跟無垢則是在和麪,一個個的手上臉上都沾着麪粉,笑嘻嘻的吵鬧着。

“小鹿,沒想到你還挺擅長和麪的嘛,和的面比無垢小師傅的要好很多。”姜寧包着餃子誇讚道。

“嘿嘿,和麪這玩意兒吧,就講究一個手法。”林小鹿一邊在麪糰上倒騰,一邊笑道:“我的手法可都是融合了太極功夫的,剛柔並濟,自然厲害。”

說完,他瞅了瞅一旁的無垢,見無垢軟趴趴的沒一點力氣,笑道:“無垢你不行啊,太虛了,要多喫韭菜。”

無垢小臉一紅,努力辯解道:“小僧,小僧已經很努力了。”

“哈哈,沒事兒,讓我來。”林小鹿接過無垢手裏的白麪,大咧咧和了起來。

無垢則在旁邊認真的看,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

“小鹿,這兒已經包了快有二百個了,夠你喫了吧?”

“不夠不夠。”林小鹿一邊和麪一邊搖頭:“餃子這麼小,我要多喫一點,先包五百個吧。”

“你真是頭豬。”上官石榴朝她一撅小嘴,可愛的哼道:“本小姐包的手指頭都酸了,累死了。”

“你說誰是豬!”林小鹿對她怒目而視。

“我說你是豬。”

“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是豬~略略略。”上官石榴衝他可愛的扮了個鬼臉。

“你有本事再說三遍!”

“你是豬你是豬你是豬。”上官石榴一口氣說了三遍,然後嘚瑟的衝林小鹿翻起鬥雞眼,並再次一吐小舌頭:

“略~”

“你有本事再說一百遍!”

上官石榴:???

看着面前一臉呆滯的少女,林小鹿嘚瑟的哼道:“呵~不敢說了吧?女人,算你識相。”

“啊啊啊啊,林小鹿我掐死你!”上官石榴被他嘚瑟的模樣氣的嗷嗷大叫,一把撲過去掐住林小鹿的脖子,整個人都吊在他身上,彷彿一隻彩色的大王八。

“哎呀上官別鬧啦,麪粉都盪出來了。”

“小鹿你也是,上官是女孩子嘛,還比你小一歲,天天欺負人家。”

廚房內,姜寧,柳玉娘,帥帥鴨一起看着這對歡喜冤家打鬧,幫襯着想拉開他倆,而一旁的無垢卻忽然發現,自己手腕上的念珠不知何時轉動了起來……

第一百八十九章:雲骨宗宗主

無垢先是一愣,隨後剛欲獨自離開,客棧外卻忽然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轟!”

劇烈的響聲來的猝不及防,將正在玩鬧的腥硕紘樍艘惶�

無垢,上官石榴,柳玉娘,以及帥帥鴨還沒反應過來,便同時感受到了浩如淵海的靈壓。

林小鹿則後知後覺,一臉懵逼。

地震了?

而下一刻,他們便聽見客棧外傳來無數凡人的驚叫聲。

幾人聽到這聲音當即準備出去看看,店小二卻忽然慌慌忙忙跑進了廚房,對着他們驚叫:

“幾位客官,天上來了好多仙人,抬手就毀掉了一座石橋,快逃命吧!”

說完,店小二就一臉驚恐的離開,絲毫不敢停留。

廚房內,大夥兒被店小二的模樣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因爲一切來的太快,他們有些沒反應過來。而姜寧則是直接嚇的面如土色,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半年了,自己離開叔叔的小國已經半年之久,雲骨宗一直都再沒派人來,這次居然……

“阿寧你待在這兒,我出去看看。”渾身是膽的林小鹿絲毫不怕,抬腳就往外走。

“姜施主多加小心,徒兒,保護一下姜施主。”

“是,師父。”柳玉娘應道。

上官石榴也在水缸裏洗了下手上的麪粉,不開心的哼道:“本小姐第一次過年,居然還有人來打擾,奶奶的砍死他們。”

三個少年人離開廚房,直奔外面而去,而帥帥鴨則並未跟隨。

它很淡定,繼續舒服的窩在草堆裏取暖。

自己老大不會有事的,從上次葉青鸞現身它就知道了。

實際上從姜寧認識老大一開始,雲骨宗的下場就已經註定了。

這對於老大,花蝴蝶,無垢來說,從來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遊戲而已。

它瞥了眼心神不定的姜寧,安慰道:“阿寧你別擔心啦,繼續包餃子準備年夜飯吧。”

姜寧抱着黑色布包,在廚房裏急的團團轉,眼眶泛紅道:

“都半年了,我每天都對潛龍紅纓說口訣,可是蒼龍之魂就是不理我,現在可如何是好。”

一旁的柳玉娘看了看她,神情也有些無奈。

有妖儒大聖在這裏,你怕什麼呀。

當然她不敢說,她很敬畏帥帥鴨。

另一邊,擼起袖子的林小鹿,帶着無垢和上官風風火火的穿過客棧大堂,一出門,他們就看到無數居民爭先恐後的逃難,這些居民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神情焦急萬分,偌大的官道上到處都是拖家帶口的人,嘈雜聲不斷。

見到這一幕,無垢雙手合十,輕嘆:“大年三十,罪過。”

“不怕,等本小姐和鹿崽子砍死雲骨宗的人,就給這些凡人每家發一錠金子!”

上官石榴財大氣粗的說完,便直接出了客棧。

餘杭鎮的居民很快就盡數離開,三人也就來到了散播積雪的官道上。

而他們幾乎是剛走出客棧,就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

只見遠處的天空之中,並肩而立着足足上百名修士,皆是懸立於空,一字排開。

他們的身軀因爲被身後圓形的金色斜陽照耀,故變得有些看不清相貌,只顯現出一個個黑色的人影,高高在上俯視着這三個少年人,極具威壓。

上官石榴,林小鹿,無垢見到這一幕皆是喫了一驚,他們知道,至少要到築基境才能飛。

也就是說,面前的一百多個修士,最低也都是築基!

“我去,這幫傢伙是想搞羣毆啊。”林小鹿一邊脫負重一邊驚歎道:“這雲骨宗絕對是傾囊而出了吧?”

少年剛說完,上官石榴就忽然扭頭看向了他。

“鹿崽子,你讓我把你打殘吧。”上官石榴躍躍欲試道:“反正這麼多人咱們也打不過,你最後肯定是要重傷召喚你掌門或者你老大的吧?

那你與其讓這些修士打一頓,不如讓本小姐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林小鹿:???

他想都不想就準備罵這機智的花蝴蝶兩句,天空中卻忽然降下一道蒼老的聲音。

“就是你們三個小娃娃,殺了我雲骨宗的結丹長老?”

聽到聲音,林小鹿,無垢,上官石榴同時向天上望去,只見卸嘈奘康淖钋胺剑龖伊⒆乓幻麣鈩蒹@人的老者。

而老者的身後,還跟着一名被他提溜在手裏的年輕人。

無垢用多聞力念珠感受了一下,隨後便皺起了眉,這位老者是元嬰!

他剛要開口,林小鹿和上官石榴卻已經開始一唱一和起來。

“你就是雲骨宗宗主?你手裏領着的是阿寧的那個弟弟?”

“老頭,你很狂啊?你有種就把本小姐旁邊這傢伙打殘,你敢嗎!”

林小鹿雙手叉腰,小肚子朝前一撅,非常嘚瑟的開口道:“對啊對啊,你來打我呀,元嬰大煞筆,本人牛逼且英俊,你來打我呀。”

雲骨宗宗主聽到林小鹿和上官石榴不着調的話後頓時一愣,他身後的卸嘈奘恳布娂娿对诹丝罩小�

這什麼鬼?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囂張了?主動找打?

下方,林小鹿繼續賤兮兮的哼道:“你打不打?你不打我可要自己打我自己了,到時候你肯定會後悔。”

雲骨宗宗主一時間有些被這話題帶偏了,疑惑道:“老夫爲何會後悔?”

“嘿嘿。”

林小鹿小嘴一歪,露出一個邪魅狷狂的笑容,對天空中的雲骨宗宗主嘚瑟道:“因爲我把我打殘以後,我老大或者掌門姐姐就會過來,到時候你就要掛了。

而你一直到掛了都沒有打我一下,你不後悔誰後悔?”

……

……

“噗嗤……哈哈哈哈!”

“奶奶個熊!笑死本家主了!真不愧是那個狗俚耐降埽喼币粋�模子裏刻出來的!”

破廟內的竹製地板上,上官升捧着一面圓形石境,看着境子內林小鹿的模樣直笑的前仰後合,一旁的無心禪師雖然雙目失明看不見,但也聽見了林小鹿的話,此刻也是有些忍俊不禁起來。

“無心你是不知道,從我家丫頭遇到這個林小鹿起,每天本家主笑的就沒停過,這貨跟李明儒那狗俸喼币荒R粯樱駱O了我們幾個當年的樣子。”

無心聞言也是笑了笑,隨後輕問:“這位小施主修爲如何?”

“他沒有修爲,是一個武者。”上官升笑道:“本家主也不知道李明儒那狗倜刻於荚谙胄┦颤N東西,居然把自己的徒弟培養成了一個武者。

不過這小鬼能力不低,而且本家主看了他這麼久,發現這小鬼有很多過人之處。

和李明儒當年相比,他比李明儒要勤奮數倍,每日一有空閒時間就去練功,這種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可謂是非常不錯。

性格上則很像李明儒,隨性卻有原則,時而一根筋卻又非常心細,倒是個放蕩不羈的少年人,不錯,很合本家主的脾氣。”

無心聞言,面容上的微笑更加柔和了幾分。

第一百九十章:裝帥

靈境之內,餘杭鎮的上空,雲骨宗宗主似乎已經不願再跟面前這三個少年人廢話,直接就抬起了手。

而在他抬手的一瞬間,他體內元嬰境界的靈力便赫然開始綻放。

這一擊下去,不管是下方的林小鹿,無垢,還是上官石榴,都會直接灰飛煙滅,根本就不會有什麼重傷的可能。

元嬰是人間明面上的天花板,隨意一擊便可顛覆整個餘杭鎮,躲都沒地方躲,因此當老者抬手的瞬間,無心禪師即便看不見,卻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威壓。

他遲疑道:“上官施主,還不過去嗎?”

“不急,再等等。”上官升盤腿坐在竹板上,繼續看着鏡子裏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