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44章

作者:码字手痛

  你剛剛不是狂嗎?

  怎麼連一身衣服都不敢穿了?

  特別是聖旨上賞給周魚龍的話語,她聽了之後,覺得簡直比賞給自己還要美。

  見周魚龍沉默不語,天后仍然寬厚笑道,“周夫人,這聖上乃是獎賞有功之臣,你不能不謝啊。”

  周魚龍看了一眼太監跪下託舉的紫衣,忽然笑了一聲,然後對天后作道揖說道,“貧道剛剛喜不自勝,所以難以自持,今獎賞至此,斗膽請容貧道換服。”

  滿堂誥命,嬪妃們大驚,這周氏難道是要用自辱來抵消這捧殺之法?

  這倒也是個法子。

第76章 紫衣天成

  御花園中,牡丹開得正豔,所有人都看着周母。

  周母抬頭看天,見天空紫氣瀰漫,做個道揖,“謝聖上賞。”

  說罷,她接過聖旨,也沒有理大太監奉上的紫衣,將聖旨對着遠處雲海一展。

  浩大的國咧畾馊琮堬w出,一時間風雲變化,長龍入海,捲起山腰千丈,漫天紫霞。

  紫霞如雨,如湖,如霧,如冰,如煙,如雲。

  彰顯道家六氣變化。

  周母再將聖旨回捲,天空中,浩蕩的紫霞竟然源源不斷落下,當紫霞落到周母身邊的時候。

  周母一手持聖旨,一手做穿針引線狀,紫意凝成絲線,一層層覆蓋在身上黃色的道袍之上,不一會兒就織成了一件紫氣東來的大羅天衣。

  天衣之中,六氣變化,國呖楀,華光溢彩,妙不可言。

  這天衣上身,滿園牡丹都黯然失色,唯有天后頭上那朵牡丹還紅豔豔的。

  周母再對天后一禮,“借了娘娘這花園內的雲氣,貧道實在是罪過,望娘娘恕罪。”

  不過她說着罪過,但眼神裏一絲過錯都沒有,到如之前一樣淡然。

  我周魚龍要穿紫衣,何須他人賞賜的俗世衣服!

  這一次,連天后都沉默了。

  過了半晌,纔有見識的嬪妃小聲說道,“天象。”

  道家三品天象,已經非俗世之人,得聖人道統傳承,就算大夏朝的底子再厚實,皇家也要禮遇而不是欺辱,不然讓天下修行人如何看?

  莫說借了雲霞這種不算過錯的事,就算真的有過錯,只要不是滔天罪過,聖上也會一笑了之。

  天后沉默了片刻,臉上也不動怒,忽然拉着周魚龍的手道,“誰說女子不如男,今日見了妹妹風采,倒是讓天下乾道都汗顏,百年之後,道門將以妹妹爲魁首。”

  “未入三品,見得天象,實乃古往今來第一人。”

  說着,她竟然拉着周魚龍走到自己的寶座,與周魚龍一同坐下。

  這天后寶座寬闊,倒是能夠坐得下兩人也不嫌擁擠。

  周魚龍雖然不擅長算計,但是自有道家玲瓏心,能夠聽得出來天后是真心實意的稱讚,這番稱讚話,也說到自己心裏去了。

  更何況天后能夠點出自己沒有入三品,這番眼力,就算平常三品,也遠遠不如。

  ······

  風雨湖中,周鐵衣心有所感,抬頭看向天空,見紫氣捲動,蔚爲壯觀。

  他低聲說了句,“天象。”

  不過在風雨湖中,他倒是不好打聽御花園的事,忽然想到了一個法子。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四皇子李靜的魚簍,因爲不再藏拙,李靜今天是拼了命的釣魚,不到一會兒,魚簍之中,就有六品的龍魚七八條。

  至於六品之下的龍魚,根本遊不到這風雨湖中。

  反觀周鐵衣自己,除了一開始藉助大夏聖上的金口玉言和大明宮主的道法,周鐵衣釣魚,倒是真的隨意得很,就真的只是將沒有魚線的魚竿放在湖上,這麼久都沒有釣起一條魚。

  也不看看別人拿什麼釣魚的!

  有人拿五品道家丹藥做魚餌,有人拿罕見的三色蚯蚓做魚餌,有人拿龍血草做魚餌……

  那纔是能夠真正釣湖中龍魚的東西。

  他周鐵衣一個月就兩千兩銀子,真的釣不起這魚。

  不過反正無論自己釣多少魚,別人釣的魚,最終都要通過賭鬥才能夠決定去留。

  四皇子李靜本來就和周鐵衣提前商議好了,如今周鐵衣一看他的魚兜,他頓時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起身對大夏聖上拱手道,“父皇,兒臣有事相求。”

  大夏聖上本來就對釣魚這事感到無聊,就像他說的,任誰釣了二十幾年的魚,這釣魚也變得無趣,倒是今天周鐵衣的出現,讓他覺得有意思。

  於是看向李靜,好奇地問道,“是何事情?”

  “我大夏好武功,父皇也以武興國,兒臣不善釣龍魚,又想要搏父皇的彩頭,兒臣請與諸位皇兄,皇弟的門客們賭鬥,決定手中龍魚去留。”

  大夏確實喜歡門客間的賭鬥,周鐵衣穿越的第一天就知道這件事。

  大夏聖上當年也是領兵突襲了淵蒙王帳,才坐穩了江山,所以四皇子這麼說,絕對不會犯忌諱。

  果然,釣魚無聊的大夏聖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望向周圍小云臺,不過他沒有直接說話,如皇后說的,這是小輩們的事情,他一個長輩,看戲就成,不用插手。

  這個提議,自然也應了在場皇子,世家子們的心意。

  就像李靜之前和周鐵衣商議的一樣,周鐵衣這個月攪動風雲,號稱國朝武道第一人,開海比冠軍侯蕭遠山更快。

  之前大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若能夠賭鬥勝過周鐵衣,也能夠打壓周府的氣焰。

  出了梅清臣這件事。

  其實大家對於周鐵衣九日開海已經信了。

  那更要打壓周鐵衣的氣焰。

  武道講究勇猛精進。

  不趁着周鐵衣現在只有武道九品挫其氣焰,難道等着周鐵衣武道七品,真的以右將軍府贈與的那滴麒麟精血‘種靈’之後再動手?

  那樣代價也太大了。

  所以原本就算是旁觀的皇子們,都有些蠢蠢欲動呢。

  畢竟在這之前,就算周鐵衣攪動天京的風雲,但是儒家梅清臣鬧那一出之後,聰明的人都知道周鐵衣蹦躂不了多久。

  不過現在局勢又瞬息萬變,讓人目不暇接,今天周鐵衣通過大明道宮宮主獻上道詩,讓大夏聖上開懷大笑,說過要重重地賞。

  雖然周鐵衣只要了一條龍魚。

  但是這情分是記在了大夏聖上心中。

  千古文章畢竟比不過萬古文章。

  所以就算最後梅清臣跪死在午門前,周鐵衣喫了掛落。

  也絕對不會被貶謫八千里,去邊關守着。

  那麼再結合李靜這安樂王突然出手,大家就不得不聯合起來壓一壓李靜和周鐵衣的氣焰了。

  安樂王?

  當真是藏得深啊!

  這次來釣龍魚之前,各位皇子都專門帶着武道八品和九品精銳,就是爲了此時。

  頓時,有一位年齡和周鐵衣差不多的皇子站起身來,拱手抱拳說道,“父皇,兒臣願意和四哥門下賭鬥!”

第77章 武道異象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那名皇子,甚至有不少人露出奇怪的神色。

  七皇子李昊,生母華妃。

  華妃乃是大夏左將軍的親族,按理來說也算是武勳一脈。

  只是不知道今天爲什麼和周鐵衣槓上了。

  四皇子李靜倒是不意外,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事情緣由。

  天寶樓!

  那天寶樓中剛好有宮中兩位娘娘的分紅。

  一位是華妃娘娘,一位是麗嬪。

  七皇子李昊有母親那邊的血統,自然也從小喜歡舞刀弄槍,性格比較衝動。

  周鐵衣算是不大不小地踩了天寶樓的門面。

  若是平時,七皇子李昊倒也不見得會爲了幾顆六品丹藥報仇。

  但今天是周鐵衣和他主動提出來的。

  所以李昊就算勝了周鐵衣一籌。

  也不過是正常比試,雙方也不算結下恩怨。

  他周鐵衣須得願賭服輸。

  周鐵衣雖然一時間沒有理清大夏朝內複雜的人脈,但是他現在是百無禁忌,來者不懼。

  大夏聖上見狀,也笑着點頭,“既然你們小輩願意賭,朕也做個見證,權當看個熱鬧。”

  說着,他抬起手,指向一旁的空地,示意腥说侥茄Y去比鬥。

  周鐵衣也活動了一下手腳,朗聲道,“今日在聖前賭鬥,倒是不好見刀兵,我們就只比試拳腳功夫可好?”

  這是應有之義,大家也沒有反對。

  七皇子李昊看了一眼旁邊的軍士。

  這位軍士立馬點頭。

  在所有人眼中,周鐵衣才突破九品,自然是上八,九品的人與周鐵衣鬥,不然周鐵衣怎麼會下場。

  這位軍士乃是他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百戰老兵,八品武意,而且武道意志非常人能及。

  周鐵衣笑着走下場,對七皇子李昊拱手道,“七殿下,我的龍魚可比你的多,你得加賭注。”

  七皇子李昊看了一眼皇兄李靜魚兜裏的龍魚,和他的條數差不多,唯一能夠重視的,就是周鐵衣拔得頭籌的那條四品龍魚,即使是他見了,也不得不說一句珍寶。

  這倒是不好出價。

  想了一會兒,七皇子只能夠無奈拿出一枚團龍玉佩,這玉佩和當初四皇子取出的玉佩差不多,只不過其中縈繞的明黃色氣吒恪�

  這明黃色氣咧荑F衣已經知道,就是皇家以祕法煉製的國撸瑢陡骷倚薜勒叨即笥旭砸妗�

  有了賭注,兩人都下場走到中央。

  周鐵衣看向對方,這位軍士年齡在二十六七左右,和阿大的年歲差不多,只不過沒有阿大的命,從小就在將軍府練功。

  這人臉上刻了字,而且看字體大小,應該是罪民出生,從小就被刻了字,家裏以前犯過大事,家中男子,無論長幼,全部刻字發配邊軍,非立大功不能回。

  這種人,四五歲就上馬,十一二歲可能就要騎射,甚至廝殺,能活到現在,還能夠立功回來的,都是能人。

  他又看了看對方頭頂的雲氣,赤紅一片,上面有弓箭模樣。

  看來他應該是擅長騎射,今天自己倒是佔了便宜。

  不過這也是沒法,我真的沒有時間再練兵器了。

  周鐵衣先開口說道,“我已經武道八品,你不用留手。”

  已經佔了別人便宜,他倒是不好再佔便宜。

  這位軍士抱拳道,“謝提點。”

  下一刻,這軍士和阿大一樣,只抱拳行禮之後,就立刻出手。

  他的拳頭如箭矢,直接射向周鐵衣的面門。

  拳風呼嘯,如同鋒鏑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