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435章

作者:码字手痛

  寶象菩薩認真思考一番,祂經營着整個東象寺,對於年輕人這時說的話,不僅沒有惱怒責怪,反而心有慼慼然。

  大夏朝廷覺得祂東象寺斂財佔地,但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祂一個二品菩薩用那麼多錢財幹什麼,之所以收取香火,還不是想要在大旱之時救濟更多災民,讓更多人修行佛法。

  祂寶象可以不用喫飯,但是廟裏面那一萬多僧人如何能夠不喫飯?就算是那佛陀金身也得日日上三炷香啊!

  年輕人話鋒一轉,“我們可以不用窮人的錢,只需要讓富人出錢,一樣可以蓋更多的廟,普度更多的人。”

  聽聞不用讓窮人出錢,反而是讓富人能夠出錢,寶象菩薩聯繫大夏交易所的股票,有種霧裏看花的恍然大悟之感。

  對啊,周鐵衣的法門可不就是讓富人出錢,這陣法是周鐵衣道統的延續,自然也蘊含了這個道理。

  “如何做此法門。”

  寶象菩薩連忙問道。

  “這簡單,我們允許天下其他地方修建寶象寺,每個想要修建寶象寺的地方一定是當地富商抑或是縣府,他們手裏面肯定有錢,我們再向他們收取錢財,用來幫助您普度猩@樣只要天下一半的地方都修建寶象寺,那麼您自然就可以普度億萬猩恕!�

  年輕人的方法確實簡單,寶象菩薩皺眉問道,“那些富商,縣府如何願意出錢?”

  就算祂一位二品菩薩,有時候上門也未必能夠討要到香火,更不要說讓天下一半的地方都修建寶象寺了。

  若是這個法門這麼容易,祂東象寺早就修遍了大夏天下了。

  年輕人哈哈一笑,“這不就是我們寶象寺上市的作用嗎?”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這些富商,縣府也想要利益,僅僅只是佛法肯定不夠的,我們修建了那麼多寺廟,每座寺廟又要向我們繳納錢財,那麼我們寶象寺自然可以穩定盈利,我們將寺廟送到交易所去上市,讓天下更多的有錢人買寺廟的股票,只要股票價格上漲,那麼這些富商,縣府手中的寶象寺分寺自然價值就更高,所以他們自然也願意修建更多的寶象寺,更多的寶象寺又會讓寶象寺的股票繼續上漲,佛法自然也不斷上漲,永不停歇,直到天下之人都修行佛法,皆可成佛,到時候再無內外之分,也無錢財比較,利即是空,空即是利,菩薩,您說是不是啊?”

  寶象菩薩認真唸叨,“利即是空,空即是利……”

  祂身後那一輪輪佛光暴漲,彷彿自身已經觸及到佛法的本質一樣,祂臉上的喜悅之情越發強烈,露出聆聽到無上佛法的大歡喜之情。

  對啊,這法門是如此之好,自己以前怎麼沒有想到呢,等自己在這陣中證得一品辟支佛,等出了陣法,趁着周鐵衣沒有回來,一定要將東象寺也弄上大夏交易所中,到時候別說天后只允許一廟不得千畝之田,就算一廟沒有一分田地,只要東象寺的股價不斷上漲,天下善男信女們也會不斷湧入佛法的懷抱!

  這纔是真正的無上上佛法!

  寶象菩薩參悟了這無上佛法之後,祂一念之間,這陣法夢境之中無數座寶象寺拔地而起,無數錢財如同金光匯聚到寶象菩薩的金身之上,這些寺廟蔓延萬里,如同一朵朵地上湧出的蓮花,托起寶象菩薩的金身,在金身之上繼續鍍金,讓祂的菩薩金身前所未有的增長,讓祂一瞬間就超脫了這個陣法的幻象,觸碰到了陣法的核心。

  這是一座如同鳥巢一般的結構,周圍人影綽綽,往來不斷,正中央的牌匾之上掛着‘大夏交易所’五個鎏金大字。

  周鐵衣通過明月系統最終的成果就是大夏交易所,自然‘猩嚒年嚮苍谶@非虛非幻,半虛半實的‘大夏交易所’之中。

  寶象菩薩看向在交易所外的阿大,臉上露出勝利者的笑容,“周施主,看來這局是貧僧勝了,不過通過周施主貧僧倒是參悟了無上上佛法,自然也不會傷害施主,只要施主願意,自行退去即可。”

  阿大看向寶象菩薩,“和尚,你當真勝了嗎?”

  被阿大這麼一問,寶象菩薩下意識皺眉,只不過此時祂內心已經被紅塵填滿,但祂周身的佛光卻越發耀眼,晃晃如同真的大日一樣。

  藉助這‘大夏交易所’的連接,祂是真的在猩鷫艟持袀鞑チ朔鸱ǎㄟ^一支名叫‘寶象寺’的股票。

  寶象菩薩伸出自己的手掌,不知不覺間菩薩金身已經化作了佛陀金身,丈六之高,無一寸不圓滿。

  祂肯定地說道,“自然是勝了。”

  阿大哈哈大笑,雙手一用力,替寶象菩薩推開了‘大夏交易所’的大門,無數紅塵怨氣從門中湧出,如同滾滾浪潮,根本看不見頭,直接淹沒了寶象菩薩,讓寶象菩薩即使金身圓滿,也有種即將窒息的感覺。

  更讓祂驚詫的是,那大夏交易所之內哪裏有什麼不斷上漲的寶象寺,因爲血海氾濫,地龍翻滾,天下大旱,大夏交易所在這一兩個月之間也自然接連暴跌,這億萬猩e攢的怨氣無處發泄,寶象菩薩願意以身試法,連接這猩箽猓械脑箽庾匀挥辛藘A瀉口。

  但寶象菩薩仍然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黑色的怨氣不斷侵蝕祂的金身,紅塵從眼耳口鼻舌意六根不斷湧出,祂如同嗆水的人一樣,仍然掙扎地喊道,“不對,不對!應該不斷漲纔對,佛法應該不斷漲,永遠不會停歇纔對!”

  忽然他面前出現那道熟悉的年輕人的身影,只見年輕人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化作了周鐵衣的模樣,“不是佛法漲了,是你內心的貪念漲了,所以有此一劫。”

第610章 李靜請兵

  紅塵沖刷下,怨氣入體,如同黑泥一般的猩箽馔耆毾笃兴_的丈六金身,讓整個金身沉淪進入黑泥之中,寶象菩薩修行的丈六金身和辟支佛之境都建立在大夏交易所上,若是通過其他辦法應對,可能就要面對一位真正的辟支佛。

  但是大夏交易所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坑,寶象菩薩掉進坑裏面,自然再也無法爬起來。

  阿大敬畏地看向那不斷翻滾的如同泥潭一般的猩箽猓l知道晃晃明月之後居然潛藏着這麼大一個怨氣集中地,裏面的怨氣甚至可以讓一位二品菩薩直接沉淪。

  隨後他看向那已經化作周鐵衣模樣的年輕人,試探地問道,“少爺?”

  可惜這周鐵衣的景象只是轉過頭看了阿大一眼,就直接消失在虛幻的月光之中,他只是這‘猩嚒兄荑F衣道統的一種體現,並不是本體留下的意識。

  見自家少爺只是幻象,阿大有些遺憾,不過轉過頭,寶象菩薩的金身已經完全被吞沒,只在原地留下一枚半金半黑的舍利子。

  阿大小心用五行祖炁包裹住舍利子收好,雖然這舍利子無法用來修煉,但是若有法門能夠利用其中的佛力和猩箽猓^對是一件頂級的詛咒祕寶。

  收好寶象菩薩的舍利子之後,阿大從‘猩嚒谐鰜恚饨绲臅r間也不過才過了一日。

  東象寺的僧袀兙奂诖笮蹖毜钪埃斂吹阶约移兴_被那陣法包容,一日之後,當陣法五色華光收斂,當阿大等周鐵衣的親衛們重新出現,但是自家菩薩卻沒有一點身影,所有人心裏面都不斷下沉。

  阿大趁此機會,對東象寺的僧袀兒鹊溃皩毾笮蕹植粔颍瑯I已輪迴,按照之前的賭約,你們東象寺的僧人要麼改僧還俗,要麼一律送往前線服役!”

  他這麼一吼,頓時讓東象寺人心惶惶,絕大多數的僧人們根本不相信自家菩薩居然被這突然出現的陣法給吞噬,極少數的僧人們已經開始想着後路。

  他們倒是沒有完全想着自己的後路,而是通過密道,將寺廟之中有潛力的沙彌和經書,祕寶送出去,以待來日光復寺廟道統。

  “你這邪魔外道,不過是施展障眼法,菩薩哪會那麼容易隕落!”

  一位講經僧雙目通紅,他確實有自己的道理。

  二品隕落,一般都會帶起巨大的天象地理的變化,甚至會永遠改變一地的氣候或者地理結構,而剛剛寶象菩薩隕落在大夏交易所,隕落在猩鷫艟澈驮箽庵校詻]有在外界露出跡象。

  如今寶象一死,阿大可沒有絲毫和底下普通僧人講道理的心思,他伸出手掌,五色光華凝聚,形成一柄長弓,正是周鐵衣演化的戰技【五帝弓】。

  阿大雖然沒有能夠完全修成五帝像,但是他如今掌握着‘猩嚒@道陣法可不只是對內表現出幻象之力,對外也能夠藉助完美的五行之力和神兵【五帝神將】聚集五帝氣咧Α�

  堂皇至大的五帝之力聚集在阿大手掌之中,他哂闷鹫纨堉Γ腿焕_弓矢,璀璨的箭羽匯聚,直接瞄準剛剛怒吼的講經僧。

  【五帝弓】鎖定之下,整個寺廟前的天地祖炁就像是凍結了一樣,整個空間都被充斥着一面巨大的氣牆,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隨後阿大放開拉弓的手掌,箭矢飛射,直接洞穿了講經僧的頭顱,在大雄寶殿之前綻放出一朵血色的蓮花。

  周圍幾位三品羅漢反應過來,纔來得及顯化出羅漢金身,只不過面對【五帝弓】的鎖定,他們的速度慢了不止半拍。

  無法救下自家講經僧,這些本來就傳承自寶象菩薩道統的羅漢們同樣紅塵入體,在如此大劫面前,根本分不清最好的選擇,一個個雙目通紅,架起神通就衝向阿大和卸嘤H衛。

  廟裏面的金身佛陀垂目,慈悲地望向一位位狀若瘋魔的羅漢們。

  阿大神色冷漠,再次拉弓射箭,直接洞穿一位羅漢的金身,同時下達命令,“負隅頑抗者,殺!”

  一日之內東象寺除名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寶相州,就在絕大多數僧人們不知所措的時候,阿大帶着親衛營,手持天后旨意,輾轉千里,不過半月,就滅佛寺百座,誅殺僧人萬數,流放僧人十萬數,收歸田畝五十萬。

  忽然之間,天下人都認識了周鐵衣這位親衛長,同時也留下了他的名號,佛敵。

  阿大輾轉千里,剿滅佛寺之時,一道道消息也匯聚到平章宮中。

  朝會之時。

  自從這次大夏聖上在月前‘閉關’,但朝廷沒有辦法像以前一樣將所有事務都交給三司處理。

  因爲天后已經垂簾聽政,所以可以代替大夏聖上直接在朝廷上處理政務。

  不過天后仍然沒有堂而皇之的單獨坐在金鑾殿上,而是選擇了她更加熟悉的平章宮。

  所以小朝會都搬遷到平章宮舉行,稱之爲平章宮議事。

  “天后娘娘,臣有事奏。”

  僧部一位侍郎雙目密佈着血絲說道,他傳承自寶相州一座大廟,而前兩天他就得到了廟裏面的消息,雖然自家寺廟沒有像東象寺一樣被夷爲平地。

  但是爲了逃脫阿大這位佛敵的魔爪,寺廟可謂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不僅要派出千數的僧兵趕往前線,同時廟中十之八九的土地被大夏農業總公司收取,更加可恨的是,那佛敵和他的黨羽燒燬典籍,擄掠珍寶,讓寺廟幾百年的積累毀於一旦。

  “臣參周家家奴毀佛謗法,矯詔旨意,殺僧奪寶,若此十惡不赦之人不懲,則天下僧人難安!”

  這位僧部侍郎的奏疏沒有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但是剿滅佛寺,讓僧人的田產土地迴歸大夏朝廷掌控,這已經是除了佛家之外的幾家共識。

  只要阿大不搶土地和糧食,他搶奪的那些祕寶反而不會引起朝廷的震怒。

  畢竟阿大可不是沒有人,他身後站着的是當世天尊,阿大收取的那些祕寶實際上就代表着周鐵衣勢力的酬勞,這一點即使是天后也不會阻止,除非天后想要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再次弄出上一次交易所的事情來。

  珠簾之後,天后平靜地看向梅俊蒼,此時梅俊蒼已經被天后破格提拔爲司律府參知,作爲司律的左膀右臂,現在直接管着【大夏天憲】編修,商稅策立和現在的‘天王法’,這讓梅俊蒼的實力也一日千里。

  “梅愛卿,天王法是你在監管着,此事你看如何處置?”

  身穿紫衣的梅俊蒼出列說道,“萬事不破不立,現在朝廷糧田兩急,些許寺廟不服朝廷天王法令,處於重刑,才能夠彰顯朝廷決心,所謂亂世當用重典,至於周稚硖幨绿仆唬⒅恍枰逻_旨意申斥即可。”

  梅俊蒼避重就輕,對於阿大的處罰只用一句‘申斥’,而大家都知道申斥的意思是什麼,只要阿大身後的人一直得勢,那麼這朝廷申斥就連廢紙都不如。

  僧部侍郎怒火攻心,直接用手指着梅俊蒼,顫抖着說道,“你們亢壑一氣,蛇鼠一窩,早晚要遭報應!”

  只不過這等敗犬之言,朝廷上自然沒有人會理會。

  天后冷漠地看向僧部侍郎,“殿前失儀,來人,將他叉出去!”

  立馬有羽林衛上殿,將這位怒火攻心的僧部侍郎直接給架出大殿。

  倒是另外一件事更加重要。

  “啓稟天后,兒臣有事起奏。”

  四皇子李靜忽然開口道。

  天后坐在殿上,俯視着李靜。

  而李靜第一次抬頭,雖然身處低位,但是卻用平視的態度看向天后。

  “月前,血海氾濫,以致沿海八省道受災嚴重,雖然朝廷極力賑災,但是天災之下,還有荒古九神餘孽橫行,特別是其中雷帝,蒼龍兩脈,猖狂不知收斂,若朝廷不予以重拳,就算傾盡天下餘糧,也如抱薪救火,永無寧日。”

  朝廷重臣們面面相覷,李靜說的確實是一個大問題,沿海八省道可不只是救災的問題,還要面對龍祭司和雷祭司兩人瘋狂的擴張。

  但是現在大夏內部是抽不出一點額外的兵力了,大明宮主需要應對西方佛教,左將軍需要應對淵蒙,右將軍還在怒河以南與天狼軍對峙。

  這幾乎抽調了大夏如今可用之兵,剩下的兵力是一點都不敢輕舉妄動,不然整個西南就完全空缺,沒有一點餘力應對十萬大山的獸潮。

  “諸位愛卿可有辦法?”

  天后凝聲問道,不過她的目光卻看向李靜,這件事李靜忽然提出來,完全不符合他平日裏面韜光養晦的性格,特別是剛剛和自己的對視,讓天后有種預感,今天即使在朝堂之上自己反對,李靜也會一意孤行,而且他有這個能力完成目標。

  沒有等朝臣們理論,這次提出問題的李靜直接開口道,“臣有一策可解危局。”

  “講!”

  “如今天下之事繁多,即使陛下如日,天后如月,也無法盡照天下陰霾。”

  當李靜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絕大多數的重臣們悚然一驚,雖然他們不知道李靜是哪裏來的勇氣,但是直接說出這句話,基本上代表着和朝廷撕破臉。

  什麼叫‘陛下如日,天后如月,仍然無法照盡天下陰霾’,這和直接說大夏聖上,天后德不配位差不多了。

  所以大多數人轉念一想,李靜是不是已經完全決定拋棄四皇子的身份,投靠周鐵衣,因此纔有今天這番逼宮之舉,他其實是代替周鐵衣來投石問路的。

  李靜沒有理會朝臣們心中的猜測,繼續說道,“昔日神道大亂,三聖橫空出世,先借助五帝掃平天下,而後纔有聖皇治世。”

  “如今返本歸元,雖然陛下令柯尚書重修史書,確定五帝神祇前身,因此移除祭祀,但兒臣私以爲不妥。”

  天后目光聚集在李靜身上,一層層白霜從李靜腳下的地面凝結,激得周圍的朝臣們紛紛散開,生怕被波及池魚。

  “你覺得有何不妥?”

  天后冷聲問道,廢除五帝祭祀是大夏聖上的一步關鍵的棋,雖然被周鐵衣用五仙道統破局,但是仍然打壓了儒家和道家,現在李靜想要在這件事上面翻案,不得不讓天后警惕。

  李靜毫不在意腳下凝聚的冰霜,繼續說道,“回稟天后,當初三聖在世之時,可知五帝身份?”

  在場腥肆ⅠR明白李靜要說什麼了。

  三聖在世之時,當然要知道五帝出身於神祇的身份,不然豈不是顯得人族三聖太蠢,這也不符合聖人的位格。

  那既然三聖知道五帝的身份,最終還和五帝聯合,殺死了荒古九神,並且以五帝道統爲根基,建立了人族最初的國度,豈不是說明人道其實可以和神道並存,至少可以和五帝道統並存。

  李靜身後忽然騰起兩種截然不同的道統之力,一道幽沉如水,一道熱烈如火,兩種截然不同的道統之力在他身後化作陰陽二相。

  陰陽旋轉之下,李靜腳下凝結的太陰冰霜不斷消散,即使是天后的亞聖之力,仍然無法碾壓同時有着赤帝和黑帝道統支持的李靜。

  “既然三聖在人道危難之時都可以藉助五帝平息神道之禍,而當今之世,天災四起,神道再現,朝廷已無餘力對付沿海八省道的神孽之禍,所以兒臣請以赦封五帝神兵,平息神孽之禍,還天下蒼生一個太平。”

  李靜說得大義凜然,實際上他確實需要一個大義,諸葛丹代表的齊國聯合胡文郎代表的魏國攻打阻擊沿海蒼龍,雷神兩脈本來就不需要朝廷同意,這個過程中朝廷既不出糧,也不出兵,但只要給李靜一個名正言順的大義,到時候徹底擊退了蒼龍,雷神兩脈,就算大夏聖上從血海迴歸,李靜也能夠依仗兩帝道統在沿海自保,坐觀周鐵衣和大夏聖上相爭。

  水火道統旋轉之下,天后的太陰之光徹底從李靜腳下消散。

第611章 東南王

  潮州府,此地乃是洛水入海口,東南最繁華之地。

  只不過這一兩個月來,潮州府從知府到衙役,各個寢食難安。

  血海翻湧,浪潮擴散到周遭海域,即使青蓮寺第一時間通告了天下,潮州府也不是酒囊飯袋,快速疏散了人羣,但仍然有數萬人遭災。

  而後血海之水瀰漫四海,在某種力量的推動下,無數血獸脫離了血海的束縛,肆虐於大夏沿海,導致漁業衰落,這進一步讓今年本來就緊張的糧食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