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西部諸省道,寒風呼嘯,大雪紛飛。
因爲夏季乾旱減產,秋季北邊又淵蒙進犯,大量糧食需要先調集到前線,之後才能夠考慮賑災,所以今年的流民自然是往年的幾倍。
寒風之中,難民們裹着填充稻絮的布衣瑟瑟發抖,同時在衙門前等着救濟的官糧。
後方府臺之中,錢糧主薄對知縣說道,“今年的災情實在是太嚴重了,如果朝廷再不調集糧食過來,府內的糧食已經快要見底了。”
這任知縣也愁眉苦臉,“今年各個地方都鬧災,救濟糧即使批下來,恐怕也要等到來年開春之時和糧種一起下來,如今之計該如何是好啊?”
聽到詢問,錢糧主薄說出了心中的計策,“我縣旁邊有一座寒山寺,歷來香火鼎盛,百姓捐贈良田不少,今年即使大旱,和尚們也收成不少,不若縣長大人去書一封至寒山寺,讓僧人們慈悲爲懷,先救濟災民?”
第463章 火爆
冬季北風呼嘯,但是卻架不住如今天京交易所的火熱,從交易所開市之日,一連五天,每日都人潮如流。
雖然幾兩銀子一股的價格對於其他地方的大夏百姓遙不可及,但是對於天京這個地方,仍然是大家能夠承擔得起的價格。
普通百姓家庭,在這個年代本來就沒有將銀子存在錢莊的習慣,都是攢着當家底,以應對不時之需,如今交易所的火爆,即使只吸引了天京普通百姓十分之一的存款,仍然將狂熱的股市往上更推了一層樓。
首先就是最著名的火車商會,每股從發行價的一兩銀子一股已經飆升到八兩銀子一股,而且大家預計就在這一兩天的時間內,就可以突破十兩銀子一股,讓整個火車商會價值兩千萬兩白銀。
而且這兩千萬兩白銀還是所有人都認可的價值,普通百姓這個時候在猶豫,反倒是稍微有一些有學識的人已經眼睛通紅。
如果不是最近幾天,周鐵衣壓着各大世家再拋售了二十萬股出來,價格早就漲到天上去了,僅僅只是七天的時間,十倍的收益,而且是一場全民參與的狂歡,大夏從建國以來,就從來沒有這樣的好事。
再加上報紙的推波助瀾,除了天京,六環機關城兩地,已經有各地的富商們帶着大量的銀子前來購買股票了。
天京交易所的火爆,最直接影響就是旁邊一整條街,原本火車站和天京交易所都設立在朱雀城城郊,周圍的瓦房民居多是自用。
但天京交易所內不提供茶水,火車站也不提供茶水,因此就衍生出了茶攤一條街。
特別是午後,交易所如今出了新規,員工休息一個時辰用餐,也讓擠在交易所的百姓們蜂擁到周圍覓食,大家最喜歡的就是找一家帶着餃子或者面鋪的茶攤一邊看着今天的報紙,一邊又高談闊論着自己新買的股票,各家報紙甚至因此催生出了午報。
“《天京報》增刊,墨石案落地!”
今天的午報因爲特殊的原因,所以百家報紙都沒有搶這個頭條,連報童在販賣的時候,也被警告過,只需要吆喝墨石案的事情,不能夠提起另外的事情,因爲上面關乎到大夏聖上的《明己詔》。
墨石案?
已經習慣了購買報紙,如今又財力大增的諸多炒家們先是訂購了一份報紙,然後拿起上面的增刊開始閱讀。
“《明己詔》?”
當百姓們看到這一版之後,忍不住微微驚呼。
詔書這個格式天下只有一人能夠發出,那就是當今大夏聖上,而自從《天京報》刊登以來,即使有聖諭板塊,但多是天后代筆,上面也多寫一些養花之流的雜談。
如今第一份詔書下達,以‘明己’命名,不得不讓人多想。
滿街的笑意被一份報紙收攏,這個時代,大家對於皇權的敬畏是刻在骨子裏的。
等所有人讀完整篇詔書,先是有些茫然,因爲這篇明己詔好像是大夏聖上自責的話語,雖然上面的文章並不是用白話文,而是用如今推行的新古文,顯得有些晦澀,不過百姓們還是看懂了最重要的一句。
“朕之過,實乃三年不問朝事,罔顧天下百姓,懈怠朝政,以至羣臣傲慢,擅權爲爭,今登聞鼓一響,天降災禍,實乃罪責朕身。”
這讓人忍不住聯想到當初李劍湖弄出的大事,敲響登聞鼓,引出了墨石案,當時墨石案公訟之時,最後李劍湖膽大包天,從山銅府的一個小世家問責到周鐵衣乃至於大夏聖上,當時天京百姓們本來就對李劍湖不對付,認爲此子不識好歹。
但今天大夏聖上的《明己詔》一出,好像是坐實了這件事。
帶着這種想法,腥死^續閱讀後面的報紙,上面簡述了墨石案的起因,過程,判罰,從聖上的《明己詔》到兵家各個大將的問責詔書,再到地方世家貪污人員的抓捕抄家流放,涉及人數數萬人,收繳錢財六百萬兩白銀,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白銀未被追繳,以對方的實業作爲抵押。
一項項判罰下來,涉及方方面面,即使沒有像以前一樣大開殺戒,但是每個涉及的人員都有判罰。
最爲重要的是墨石案在後面寫出瞭解決方案,對於絕大多數的百姓而言,這就是已經能夠接受的結果了。
很多時候百姓們爭一個對錯,不是說要精確到每個人擔幾分責任,天下事太複雜,沒人能夠準確把握好這個度,但百姓們仍然希望天下有一杆無形的,公正的道德標尺,能夠賞善罰惡。
現在墨石案結案,從上到下,大夏聖上連自己都沒有包庇,周家連嫡長子都因罪請辭,這就是最好的標註,有的時候他們僅僅只是需要上位者一個態度。
“陛下聖明啊!”
有老學究讀完文章,忽然撲通一下跪倒在地,對着玉京山的方向叩首。
他這一拜,頓時讓周圍人唏噓不已,大夏聖上能夠醒悟自己的過錯,這對於百姓而言,已經是極好的事情,更何況在後面還有周鐵衣這種賢臣給出解決方案,並且有效實施。
對於這一點大家毫不懷疑,如今天京交易的幾支股票,都和太行山的煤,鐵,墨石有關,百姓們從中現實地得到了利益,這就是對這個案子最好的結案,遠比殺幾千上萬人更來得實惠。
“這天下到底是要出聖人啊。”
天京交易所一處圍起來的小院,張三搖頭晃腦地喝着酒,聽着外面的人高呼聖明。
他的對面,一位身穿着青色同進士服的年輕士子打斷道,“張兄,是聖皇。”
張三看向對方,嗤笑道,“你科考的時候不懂咬文嚼字,所以只是同進士,怎麼在我面前倒是學會了咬文嚼字不成,我可沒官賞給你!”
身穿同進士服的士子天庭廣闊,眼窩深凹,眉弓略帶困相,聽到張三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這人說話還是和以前一樣衝。
“這科考對於我等不過是敲門磚,我已經進入了門內,張兄在門外,還在意進士和同進士的區別嗎?我今日是來引你入門的。”
高文燦反脣相譏道。
這也是大夏朝廷的常態,雖然進士比同進士出身要好上一級,但是歷來擔任宰府的人,反倒是同進士比進士更多。
後來儒家也專門研究了其中的道理。
得出的結論有兩點,第一就是同進士錄取的人數是進士的十倍。
第二就是進士一般都是直接進入學部作爲編修,起點高的同時也容易好高蜻h,希望候補到天京周圍的實權官職,反倒是同進士,只要有地方空缺知縣,都會填補上去,而儒家修行與安民之法息息相關,一個學部編修反倒是比地方知縣修行得更慢。
不過即使這樣,進士們仍然鄙夷同進士的出身,同時不願意紆尊降貴,即使候補知縣,也會盡量選擇天京周圍的縣,而不會選擇窮鄉僻壤之地。
當初張三狂妄,連自身儒家修爲都可以捨棄,自然也沒有參加今年難上加難的科考,所以被高文燦譏諷。
張三罵道,“怎麼?在門內的狗拿着塊骨頭也要讓我門外的人來搶嗎?高文燦,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冥頑不寧!”
高文燦冷漠地站起身來,話不投機半句多,他本來就對今天招攬張三的事情並沒有多少把握,本着在這交易所相遇,所以就試一試,結果這人還是像以前一樣不識好歹。
走到小院門口的時候,高文燦忽然頓住了腳步,轉身說道,“本來以爲你創辦《新學報》,是有膽子和他爭的,但沒想到你連和他爭的膽子都沒有!何論狂士之名。”
兩人都是聰明人,從宮中開北門,天后選拔同進士,太學院生,立翰林院編修《農典》,就意味着天后的權力真正實質性伸向了外朝,而天后能夠得到聖上和百官的默許,當然不是因爲外面報紙上寫得君臣同心,事實上和百姓們見到的恰恰相反,在大夏這場權力鬥爭中,雙方一刻都沒有停息,周鐵衣不斷地創造出新的權力崗位,這些權力崗位不斷增強大夏國力,所以大夏聖上不能夠簡單的廢止,只能夠讓人不斷地接手這些權力崗位,給了周鐵衣喘息的機會。
而周鐵衣就像是被整個大夏的國家機器不斷架着奔跑的人,一旦停下腳步,就是他被國家機器碾碎的時候。
張三不屑地笑了笑,這個時候還想要用激將法,“狂士這個名頭我早就丟了,若你想要,送給你又何妨?至於你說的膽子……你有本事在我面前吠叫,是因爲你背後有主人,但你真有膽子吠叫,此時就應該在你口中的‘他’面前叫喚了!”
高文燦深深看了張三一眼,“會有機會的。”
麒麟閣內,周鐵衣已經可以預料到今天中午這篇《明己詔》之後股市的盛況了,當百姓們高呼聖明,聖明之聲不斷迴響在玉京山周圍,至少天京地界的百姓們相信,他們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之中,自然而然這也會爲如今火爆的股市再添一把柴火。
當天午後休市,火車商會的股價徹底站上了十兩銀子每股,這對於天京絕大多數人而言,已經極高了,至少對於普通百姓而言,這是他們無法企及的價格,但是在周鐵衣看來,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每個牛市的起點十倍都只是一個基礎,之後在他的刺激下,還會有各種利好。
同時在這個價格之上,火車商會的股價就不用再不斷抬升,可以暴跌,因爲這並不傷害民本,傷害的頂多是中小商人和大資金的炒家,至於沒有上車的普通百姓,周鐵衣準備了更加安全的投資方法,這也是如何開始將股市中流動的銀子轉化爲生產資本的開始。
處理完職務交接的周鐵戈回到周府,來到弟弟的院子中,正如周鐵衣預料的一樣,周鐵戈現在已經不再適合擔任羽林軍副都統的職位,所以他的請辭順利無比,從羣臣到大夏聖上都沒有挽留,而且就像是事先準備好了一樣,他一請辭,立馬就有人接替上來,所以權力的移交工作也順利無比。
見周鐵戈已經回來,周鐵衣沒有廢話,伸出手掌,下一刻溝通遠在太行山的神庭,一座半虛半實的空間門戶出現在兩人面前,周鐵戈一馬當先,跨入空間門戶之內,而周鐵衣則是遁出體內的神祇之身,跟着進入太行神庭。
雖然知道周鐵衣已經暗中修行神道,並且神道根基深厚,但周鐵戈看到眼前一幕,仍然深吸了一口氣。
廣闊的神庭空間之中,銅鐵爲柱,玉石爲陛,無窮無盡的兵家煞氣從天地四周席捲而來,落在神庭之外的空間中,形成一寸寸赤土,不斷向外延伸。
神庭之中,一位位身穿鎧甲的武者氣息雄壯,身上帶着明顯的神祇圖騰氣息,足足有上萬人,各個偏宮之間,一位位神祇已經搭建起自身的祭壇之火,將自身的規則之力嵌入到太行山神庭幫助整個神庭咿D,讓一座座宮殿露出五彩神輝。
除此之外,還有九根巨大的通天赤銅柱,每根銅柱又外接一座神國,每座神國之中,也足足有近萬人生活。
感受到周鐵衣的神祇之身的降臨,一道道神力架起飛虹,落在周鐵衣面前,對着眼前面容不斷變幻,身後有日月騰空之相的神尊拜道,“拜見吾主。”
周鐵衣微微頷首,首先對自己的兄長安排道,“外面的赤土都是兵家煞氣凝聚,我在其中埋藏了無數的珍貴礦石,這些礦石在兵家之力的孕養下會自然形成神兵利器,你倒是可以加速煉製其中一些神兵利器,這對於你參悟兵家法門也大有好處。”
周鐵衣再次伸手,在虛空勾勒一道雲紋,下一刻,雲紋綻放出火燒雲般的色彩,溫和的人道光輝落下,“這符詔可以使用人道之火,對於你煉兵大有好處。”
第464章 生死帝君
安排了周鐵戈之後,周鐵衣升起了神座,開始處理如今神庭的日常情況。
他的左手邊是賞善神君曹善,而曹善身後,則跟隨着收攏的五位窯主,以及這段時間又收攏的兩位窯主,一共七人,他的右手邊是統帥神庭軍隊的遠古兵祖魁神,身後跟着遠古部落諸神十餘人。
兩邊剛好一文一武,一現代一古代,互相形成制約,共同形成了如今太行神庭的九根支柱。
平衡下屬幾乎就是當權者的本能,這在每個勢力之中都是必須要做的事情,周鐵衣一邊在心裏感嘆一句,一邊對曹善吩咐道,“之後的窯主就不以收攏爲主了,這件事之後交給魁神去做,凡是發現蹤跡,以誅殺爲主。”
現在已經過了收攏這些窯主最好的時機,這麼多天過去了,剩下的窯主估計都已經找好了下家,甚至曹善收攏的這七人周鐵衣也不是完全能夠放心,只不過現在神庭需要三品神祇填充場面,不能夠每件事都讓自己這個神庭之主親力親爲。
“是。”
曹善手持黑白笏板,恭敬地答應下來。
周鐵衣轉頭看向魁神,“如今的軍隊整合得如何?”
雖然遠古部落最精銳的戰士被他一股腦帶到了這個時代,但是之前這些戰士多是依仗神祇眷屬之力,本身的配合並不默契,甚至連基礎的武道都沒有修行。
這半個多月來,魁神作爲神庭的武神,自然不能夠像以前一樣將這些部落戰士分散開來,而是統一收歸於神庭之中,建立神庭直屬部隊,最爲重要的是,在這個時代,戰爭的手段和蠻荒時代大不一樣。
在蠻荒時代,普通戰士並不需要考慮到和上三品敵人戰鬥的情況,但現在這是所有人都需要考慮的情況。
而在戰場之中,中下品的戰士對於上三品的敵人並不是毫無抵抗能力,其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軍陣,這種兵家研究出來,同樣能夠集兄Φ年嚪ㄒ坏┬纬桑先返男奘勘粐渲校矔r常會隕落,這也是淵蒙和大夏的前線要養這麼多將士,不是全部由三品修行者組成的原因。
因爲大量的土地需要大量的普通軍隊去佔領,同時普通的軍隊組成戰力,配合兵家將領,發揮的實力遠勝過單獨的三品修士。
“回稟吾主,已經將您的武道傳下,並且習得基礎,現在就等着您以人道之火重新洗練,就能夠完全歸屬於神庭了。”
周鐵衣微微頷首,其餘部落的戰士雖然之前沒有修行武道,但能夠作爲抵抗獸族的一線部隊,都是各個部族的精銳士兵,其本身體魄就強悍無比,受到神力的長期滋養,經歷了那麼多戰事,修行武道之法自然事半功倍。
而這些人族部落戰士的神力本源又都來源於當初炎人氏傳下的人道之火,所以能夠從本源出手,幫助他們梳理根基,達到統合的效果。
想要發揮軍陣最大的效果,就需要聯繫軍陣之人的精氣神高度統一,這樣才能夠有效的集兄Α�
接下來就是軍陣本身了。
周鐵衣沉吟思考着,基礎的五行軍陣之流肯定需要修行,但這只是讓士兵們習慣於軍陣之法,真正想要對敵,就需要掌握三品,乃至三品以上的軍陣。
周家傳承的軍陣‘白虎森羅陣’就能夠有效聚集兵煞之氣,形成森羅地網圍困敵人,同時化作巨大的監兵白虎之相,調集西方庚金之力。
只不過這對於以前周家要應付的敵人足夠,如今周鐵衣太行神庭需要應付的敵人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白虎森羅陣肯定不足。
要麼就是以白虎爲基礎,演化出地風水火四象,要麼就是以庚金爲基礎,演化出五行五帝,兩條道路都是順着周家原本的軍陣演化,而且周鐵衣都有推演的方法。
當然周鐵衣還可以憑藉自己如今的大道感悟,另行推演出新的軍陣。
“這件事吾等會兒會處理。”
兩件事確定下來之後,霞光窯主揣摩着上前,恭敬地說道,“吾主,我等新歸依附,不敢尸位素餐,還請吾主吩咐。”
祂們這些窯主被收服之後,本身的神國就被搬遷到太行神庭的九處地穴之中,將神國的所有權一點點煉化入神庭之中。
本來這件事連原本的神庭都做不到,因爲神國是神祇的根本,但融合了人道之火的太一玉碟作爲絕世神器,自然擁有玄妙,以神道符詔之力,連信仰之力都能夠統一分配,自然也能夠分配這些神祇的力量,這也是周鐵衣敢將這些還不確定忠张c否的窯主放在神庭地穴的一個重要原因,只要太一玉碟不失,那麼鎮壓幾位窯主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霞光窯主之所以開口,就是因爲他們幾位窯主能夠感受到自身神國一點點被剝離,但是自身實力,信仰卻詭異地沒有消失,特別是之前將真名烙印到那件絕世神器之後,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這也讓祂們心中越發不安,生怕當自身的神國完全被剝離之後,就會被當做牛馬一樣斬殺,所以只有深度參與到神庭之中的事務才能夠讓他們安心。
周鐵衣也明白這一點,這半個月多太行神庭內部整合,這還不會立馬凸顯矛盾,等神庭完成了內部整合,那麼一個這麼巨大的勢力必然要提出下一步的行動綱要。
即使是韜光養晦,對於神庭而言,也必須要制定怎麼發展信械氖虑椋缃裉猩礁母铮竦绖萘Ρ恢貏摚谔猩桨l展信惺卤豆Π耄瑫r還會引起周鐵衣手中兩種不同勢力的衝突,到時候手心手背都是肉。
所以周鐵衣對太行神庭有着另外的計劃。
“爾等對幽冥之事有多少聽聞?”
幾位窯主互相對視了一眼,霞光窯主對着日月徽值纳碛肮淼溃拔业雀G主的神國雖然在地下,但是我們的信幸廊皇且缘V工和鄉野村夫爲主,之前雖然聽聞了一些幽冥之事,但也是荒古九神之中的生死帝君一脈主持,對此也只知道些皮毛。”
“皮毛也是線索。”
周鐵衣反駁道,“吾欲以山統幽冥,於太行之山建立人間幽冥帝庭,凡此之後,人間魂魄死亡,皆入太行陰山受審,功過兩消,以輪迴之法送渡黃泉,轉世來生,清理天地孽債,掃清天地因果。”
這也是他之前的構想,所有的山脈權柄之神,神權的延伸一定有兩個方向,第一個方向就是冊封人間帝王,第二個方向就是統合幽冥陰司。
前世的泰山就是如此,甚至統合幽冥陰司的權柄在周鐵衣看來,還要在冊封人間帝王之上。
他如今是太行山之主,手握太行神庭,掌握諸多三品神祇,麾下十萬猛士,同時又已經吸收了一部分的幽冥權柄,當他說出太行山神系下一步的目標之後,就口含天憲,如同當初他聚集【兵祖】權柄,無邊的煞氣從四面八方湧來一樣。
一縷縷玄白色的幽冥陰風不斷從太行山下方上湧,與太行山神庭結合,形成一片從神庭向着幽冥延伸的冥土,只不過這片冥土剛剛形成,就引起了另外一方天地本源的不滿。
一雙黃橙橙的豎瞳在幽暗之中亮起,本來被周鐵衣送到兵煞之中的周鐵戈此時覺得全身發冷,他體內的血脈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滾燙的熱血飛速變得如蛇一樣冰冷,種靈天賦配合那與生俱來的神血,化作一條蜿蜒不知有多長的幽冥之蛇。
這條幽冥之蛇一出現,嘩嘩的流水聲就接連響起,澎湃的黃泉竟然以他爲座標,直接穿透虛空,降臨在太行神庭。
周鐵戈心神在變得冰冷的同時立馬意識到他們周家的血脈源頭此時在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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