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331章

作者:码字手痛

  瀾滄道人化作的嬰兒此時虛摸了一下額頭,顯然調集地脈,化作一條活水小溪,對此時才見得地道的他也非同小可,而後他對先幫助自己護住肉身的同伴們拱手道,“謝過諸位。”

  “不過舉手之勞。”

  “對啊,賀喜道友見得天象,至此之後,大道可期。”

  “是啊,瀾滄道友得周侯點化,見得天象,可否爲我等講解一二?”

  卸嗟廊思词怪肋@種祕辛涉及傳承,但此時也要厚着臉皮當着腥说拿鎲柍鰜怼�

  因爲這躲避了雷霆,還能夠在地中見得天象之法如果自己也能夠習得,恐怕要遠比登天入雲霄接受雷霆洗禮容易得多。

  而且只有此時,瀾滄道人受到周鐵衣的傳法之恩,最不容易藏私,不然以後私自去問,還不知道要付出多少代價呢。

  “非是見得天象。”

  瀾滄道人謙虛地說道,隨後他憨態可掬的臉龐露出幾分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困惑,“若真要說,應該是證得地理,從此之後梳理地脈,有調離理坎之功,不過卻也失了幾分自在,若是諸位道友想要聽在下拙見,等會兒到在下的湖中一敘,今日還是以祖師收徒爲重。”

  見瀾滄道人稱呼周鐵衣爲祖師,卸嗟廊艘膊灰馔猓吘篂憸娴廊舜藭r的狀態確實和道家陽神有很大的區別,已經可以算是獨開一道了。

  道家並不是沒有開闢新道的人,就比如尸解仙,就是一羣道家修行者,自身根基有缺,自知無望渡過雷劫,所以以寶物尸解肉身,從此陰魂寄託寶物之上,也算是獨闢蹊徑。

  只不過這條道路歷來被真正的道家種子嗤笑,那些強大的寶物自有靈性,陰魂無法寄託,能夠寄生的最強寶物,也不過三品以下,所以尸解仙的道途也就斷在三品,謂之萬劫陰靈難入聖。

  但眼下瀾滄道人雖然氣息不穩,但是輕易調動地脈,改變地理的能力已經無愧於三品手段,而且看樣子這條路還可以繼續推演,最後即使無法通聖道,但也至少能夠通二品,算得上是上乘大道了。

  腥搜鲱^,見陰魚遊動,明月高懸,此時在天京的他們才真切感知到周鐵衣的高深莫測了。

  頂樓之中,孫乘龍一臉糾結,剛剛周鐵衣的手段確實是神鬼莫測,但卻不一定適合他。

  仗着之前周鐵衣願意回答他們問題,他小心翼翼問道,“師父,我們若是習得此道,也可以像您一樣在上化月嗎?”

  周鐵衣笑着搖了搖頭,“日月,大道也,在上化月需要機緣,我也無法肯定你們可否化月,不過如那道人一般補地,成個住世之仙倒是大有可爲。”

  鄧學虎趕忙問道,“何爲住世之仙?”

  周鐵衣指了指下方,“斡旋造化之法,剛剛爲師已經講了,天地不缺,我命不失,方可長生久視,不過這法門本來就是天之道,所以自然有盛極而衰的道理,每當三元九咻嗈D之際,或是地劫山動地搖,或是風劫八風入府,或是火劫天雷地火,或是水劫龍脈走蛟,還有人劫刀兵四起,凡遇劫數,所補地脈天道必然晃動,須得化了地風水火之災,解了兵戈臨身之禍,才能保全自身,因此稱之爲住世。”

  聽到周鐵衣的解釋,孫乘龍再次看向下方的瀾滄道人,思考了片刻,問道,“他補了此地的地脈,所以他的根基就在這裏,當劫數來臨之時,須得解此地危局才能夠保存性命?”

  周鐵衣頷首,表示正確。

  孫乘龍和鄧學虎對視了一眼,同時在心裏想到,若是能夠修得上乘,化作明月還好,但若是隻修得下乘,補了地缺,那不等於困在一地,就算壽命比別人長久,但劫難來臨的時候卻留下偌大的弱點,身不由己。

  孫乘龍咳嗽一聲,“這法門少了護持的手段,還請老師另外教我們法門。”

  周鐵衣也不在意,他放下向上託舉的象徵着陰魚的左手,隨着他手掌放下,遮住天蓋的夜幕帶着那枚明月從天中垂落,四面八方的大日光輝重新照耀進來。

  “那就以儒入武,我能教你們五帝降真,治理天下之法。”

  外面觀禮的腥酥灰娞炜罩心禽喢髟侣涞兀德湓诤诎咨徎ㄖ希乱豢趟麄兙窬褪艿揭还蔂恳Γ髟轮卸ァ�

  實力高強的人本能就抵禦這種牽引力,實力稍弱的人還沒有意識到不對勁,下一瞬間就落入明月夢境之中。

  進入了明月夢境,他們就彷彿來到了另外一片國度,周圍霧氣藹藹,對面隱隱約約也有一些人員。

  其中一些膽子大的人看到對面有人,想要上前詢問,又有些糾結。

  只不過在糾結的一瞬間,他們就感覺自己已經‘發出聲音’。

  “請問這是何地?”

  “我怎麼突然說出聲了?”

  “不好,此地根本無法隱瞞自己心聲!”

  “這裏是哪裏,我們剛剛不是還在觀禮嗎?難道遇到了襲擊?”

  ······

  正當腥嗽隗@詫的時候,對面身穿墨家衣服的弟子見到忽然新來了這麼多人,上前和善地笑道,“諸位,這裏是明月夢鄉,乃是田聖,公輸公和周侯共同開闢的精神之地,只需要收斂自身精神,就能夠不將心聲吐露在外。”

  在場的很多人經過最初的震驚之後,明白自己不是被襲擊,而是被周鐵衣牽引進入夢境之後,很快就掌握了在夢境之中交流的本領。

  “我等正在天京觀禮周侯收徒,不知不覺間就被牽引進入此地,不知道該如何退去?”

  墨家弟子聽聞對方是在天京觀看周侯收徒,神色微動,回道,“諸位只需要想着退出即可。”

  “這麼簡單?”

  有些年輕人當即嘗試起來,不一會兒他們的身影就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見確實能夠輕鬆出去,那些年長的人也沒有急急忙忙離開。

  周鐵衣既然將他們牽引到這個夢境之中,肯定有所原因,此時退出去,反而可能誤了機緣。

  “我倒是聽過周侯在山銅府和墨家鉅子,公輸家主一起研究明月系統,從而徽职偃f人夢境,只是沒想到纔過去沒多久,這明月系統竟然演化出了一片不亞於神孽太虛幻境的世界。”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微微點頭,他們中三教九流,當然有一些人手中有太虛幻面,進入過太虛幻境,即使沒有真正進入過太虛幻境,但是當初天京大戰,爲了消弭神道造成的影響,周鐵衣專門在報紙上講解了幻祭司的手段和太虛幻境的由來。

  反正太虛幻境不可能被徹底封鎖消息,與其未知讓百姓恐懼,還不如解釋清楚形成的原因和弱點。

  見對方問起這件事,墨家弟子雖然已經給很多人解釋了一遍,但此時仍然自豪地挺起胸膛,說道,“明月系統乃是採集太陰之力,調和人道夢境,之後我墨家鉅子登聖,讓最初的八座明月系統具備了聖化的特徵,能夠貫通整個天下,當然不輸於神孽的太虛幻境。”

  “周侯在明月系統刊報的時候就說過,只要我們自己能夠建造一座‘太虛幻境’,那麼神道的太虛幻境就沒有生存土壤,沒想到這纔過去沒多久,周侯就已經開始連通兩地,橫跨八千里距離了。”

  腥寺牭梦⑽Ⅻc頭,倒是有一些人好奇地問旁邊的同伴,“大人有說過這句話嗎?我怎麼沒有在報紙上看過?”

  說話的人是一位誅神司的總旗,對於周鐵衣在報紙上說的話,自然讀得清清楚楚。

  旁邊的同伴也疑惑地搖了搖頭。

  忽然周圍傳出一道聲音,“天京的報紙和墨城的報紙不一樣。”

  有人點明瞭原因,大家頓時瞭然,目光聚集到說話的人身上,原來是瀾滄道人和其他三品,弄明白是周鐵衣主動將人弄起來之後,也跟着進來了。

  瀾滄道人微微頷首,腥说哪抗怆S之移動,落在身穿紫衣的柯黯然身上,這位是大夏的報紙司司長,管理天下報刊,天京的報紙爲什麼沒有刊登全周鐵衣的話肯定和他有關。

  柯黯然裝作不知,岔開話題,抬手道,“機緣來了。”

  隨着他一指,夢境的天空中忽然被瑰麗的五色覆蓋,青赤白黑黃每一色都涇渭分明,而後一道道人邚南路降膲艟炒蟮厣蠝ィc五色交融,只見瑰麗的色彩從無形化作有質,彷彿整個天地之間的五色有了具體的形象,與人呦嗪希莼鑫遄鸫构暗牡劬�

  赤帝手持薪火,赤豔豔的火焰從天空往下灼燒,周圍不斷彌散開的蜃氣被煉化,讓整個空間更加充滿物質感,而不是如磨砂玻璃一樣模糊。

  蜃氣被燒開了之後,周圍的光線也變得明亮起來,腥松踔聊軌蚩辞宄車閭兊男蜗蟆�

  一些去過太虛幻境的人立馬對比了兩地,太虛幻境最大的好處就是能夠隱藏真實的身份,但顯然周鐵衣想要開闢的這個夢境世界,是不允許普通人隱藏自己真實身份的。

  而後變化繼續發展,黃帝位居中央,伸出手掌,如同一方大印,向着虛空一落,那白赤帝火焰精練,有物質感的蜃氣在黃色的光輝包裹下,化作厚實的土壤大地,不一會兒就蔓延成爲一片沃土,沃土之上山峯連綿而起,狀似墨山,六環機關山和玉京山。

  黑帝手持玉瓶,兜住虛空中更多的無邊無際的蜃氣,從半空中傾瀉,化作幾條虛幻的長河,環繞着連綿山脈。

  青帝手持竹杖,向着下方山脈河岸一掃,下一刻綠樹拔地,百花開放,形成了一座近乎真實的世界。

  隨後白帝伸出雙手,從天落下,與他相比,腳下山河環繞的大地,就像是孩童玩耍的沙土堆一樣,而白帝也確實如同玩弄沙土的孩童,他手掌輕輕一拍,沙土變得更加堅硬,呈現黑色,白色的金屬光澤。

  當這些金屬框架搭建好之後,大家發現這就是一棟棟存在於夢境世界的周公樓,這些樓房鱗次櫛比,不一會兒就組成了一座繁華的小鎮,而小鎮最中央,則是一座巨大的鋼鐵鳥巢形狀的建築。

  從墨城來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棟建築是幹什麼用的,天京的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特別是在工部擔任職位的官員,忍不住帶着疑惑輕聲說道,“天京交易所?”

  這是天京火車站前那棟建築在工部申報的名字,歸屬於大夏中央銀行旗下,但腥藳]有想到,周鐵衣不僅在現實之中建立了這棟建築,連夢境之中也要建立這麼一棟建築。

  忽然戶部尚書石昌盛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

  卸嗳返哪抗忸D時被吸引了過去,石昌盛想了想,既然周鐵衣直接當薪ㄔ斐鰜恚雭硪彩窍胍獙⑦@法門推廣天下,這才能夠讓他那套銀票,股票,國債的理論發揮出最大的效果,於是開口說道,“周侯建這座夢中城鎮是爲了股票,國債交易做準備。”

  “原本這交易只能夠限於一地,但是只要有夢境作爲中轉,那麼無弗遠近,只要明月系統能夠貫通的地方,都可以交易股票,國債。”

  普通修行者聽完之後,也就隨之拋之腦後,但朝廷卸喙倮魝兟犕曛幔查g明白這其中的意義有多麼巨大,政令無外乎上行下效,只能夠在天京實施的政令和在天下實施的政令有本質的差別。

  腥苏谡f話之間,那巨大的鋼鐵建築五色落筆,形成牌匾,大夏交易所。

第452章 有因未必有果

  整個夢境世界的上空,火車商會的最頂樓。

  此時這裏處在半虛半實之間,無邊無際的蜃氣從夢境之中湧現出來,讓周圍一切變得迷離夢幻,蜃氣之中,巨大的圓滿明月懸掛於身後,倒映着周鐵衣泥土造陸,化氣爲河的恐怖景象。

  彷彿整個天地都在周鐵衣一念之間發生了變化,唯有他坐下那黑白二色的巨大蓮花讓真實和夢幻產生隔閡,讓人分辨的清楚自己究竟是處在夢中還是處在現實之中。

  孫乘龍和鄧學虎這時反倒是清醒了過來,從最開始周鐵衣向他們展現佛家此世彼岸,根基在空性,在無,而後是道家斡旋造化,根基在太極,是由無化有,現在儒家五帝降真,讓陰陽混沌的太極演化,讓人道參與了陰陽二道的變化,因此能夠三生萬物,造就眼前有山有水,有天有地的世界。

  孫乘龍想到這裏,笑道,“師父哪裏才見了一生二,明明已經見了三生萬物的道理!”

  此時他才明白爲什麼天下人說周鐵衣資質絕頂了,學貫儒釋道三家,還能夠以儒釋道三家之法合力演化自身的武道,怪不得敢說儒釋道皆可入武道。

  對於孫乘龍拍馬屁,周鐵衣不置可否,轉頭看向旁邊的鄧學虎,“你覺得呢?”

  “啊?”

  鄧學虎還沉浸在剛剛周鐵衣轉化天地的偉力之中,相比於孫乘龍他對修行之道瞭解的僅限於道聽途說。

  “我問你,這可是三生萬物的道理?想清楚之後再回答。”

  周鐵衣沒有催促回答,而是閉上眼睛,隨着他閉上眼睛,那明月之中的山河之景仍然在快速演化之中,不一會兒,就能夠看到很多類似於天京的事物出現。

  鄧學虎認真觀察了片刻,回道,“既然老師說自己只見了一生二的道理,那自然就只是一生二。”

  聽到鄧學虎這麼回答,孫乘龍面色不虞,這小子先看着聰明,怎麼連拍馬屁都不會,這不是顯得自己吹噓拍馬嗎?

  周鐵衣睜開眼睛問道,“爲什麼?”

  鄧學虎靈光一閃,他是報童,自然讀過周鐵衣的明月系統文章,知道這是存在於夢境中的世界,所以剛剛周鐵衣雖然捏山造陸,分離五行,但卻只是在夢境之中完成這番偉業,真正現實之中的天京還是天京,並沒有改變,因此周鐵衣說自己只見了一生二的道理。

  因爲二生三的道理是人與天地的交融,周鐵衣還在嘗試之中,明月系統創造的夢境世界,就是這種嘗試之一,等周鐵衣造化的夢境世界能夠真實改變現實世界,才能夠稱之爲三生萬物。

  雖然想通了這個道理,不過鄧學虎也用餘光瞟到了孫乘龍的不虞,於是憨傻地摸了摸腦袋,“這我哪知道,只是學得少,恨不得將師父講的話都記下罷了。”

  周鐵衣將兩個少年的表情盡收眼底,他沒有露出微笑,而是平淡地點了點頭,下一刻他繡着蟒紋的白色袍服在面前無邊無際的蜃氣中一蕩。

  蜃氣向着兩邊排開,這時兩人才發現,原來蜃氣之下,一條條或黑,或紅的絲線密密麻麻從四面八方襲來,這些絲線互相交織,讓整個天地都呈現蛛網狀,周鐵衣以及他身後巨大的明月,既在蛛網之中成爲編織者,也被巨大的蛛網所困。

  而蛛絲進入明月夢境之中,纔是真正演化夢境世界的關鍵!

  “這天地二道尚且有盛極而衰的道理,人道又怎麼會沒有,五帝降真之法,乃是以百姓之願望,化假爲真的法門,若是實現得好,自然是時來天地皆同力,若是實現不好,那就是呷ビ⑿鄄蛔杂伞!�

  孫乘龍聽後,在心中連連搖頭,如他這般年紀,自然是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修行之法,忍不住問道,“那老師,有沒有一種不用靠別人的修行法門?”

  周鐵衣這時露出微笑,“完全不靠外力的法門自然是沒有,人活在世上,你呼吸之間,都要靠天地之炁,如何能夠自我獨存?不過倒是有一種借債不還的法門。”

  “借債不還?”

  兩個少年頓時來了興趣。

  周鐵衣說道,“佛說因果,認爲有因有果,因果律是必須的過程,就像是欠債還錢一樣。”

  兩個少年一邊聽着,一邊默默點頭。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這天地之間絕大多數事物都不是絕對的因果論,甚至會出現倒果爲因的奇事,因爲因果的核心是‘生’,是認爲萬事萬物在不斷發展和變化,所以因會生出果。”

  “但天地除了‘生’之外,也會有‘滅’,在一個固定的時空中,發展和變化總會有陷入絕對死寂的一天,所以因滅可以不生果,至少在一個相對固定的時空中。”

  “當然這條道路我知道得更少,大體推斷出當初人屠姜太一就是想要走這條道路,以兵入武,斬滅因果。”

  他話音落下,周圍就浮現出一道道兵煞之力,恐怖的兵煞之力如同萬柄利刃向着四周蛛網斬去。

  在鏽鐵色的兵煞之力面前,匯聚人貪嗔癡的猩娡粩販纾屢粋�個連通明月夢境的人被排出夢境世界之中,他們只能夠在退出之前,恍惚間看到一道道刀斧加身的恐怖場景。

  等明月完全陷入黯淡,盤坐在黑白蓮花之上的周鐵衣身後,無窮無盡的兵煞之氣化作萬千兵器,或戟或槍,讓剛剛展現的勃勃生機湮滅於無形,讓一切迴歸最原始的混沌狀態。

  見到這場景,又聽聞這是人屠姜太一的道路,從小就慕武的孫乘龍立馬拜道,“還請老師教授我此道。”

  周鐵衣心念一動,九面雷鼓從他體內飛出,環繞周圍,每一面雷鼓都蒙着一層如龍蛇皮一般的鼓面,四周渾圓的鼓身上裝點着古老的部族圖騰,那是盤龍與牛角的樣式,象徵着人與神之間的契約,一條條銀白色的雷霆扭動着身軀,化作不斷變化的龍章,在不算狹小的辦公室中如同矯健於天際的龍影。

  這九面雷鼓正是當時一線峽前,人族部落和獸族諸神戰爭時候使用的雷鼓,本身經過周鐵衣的洗練,蘊含他【寰宇暗鼓】的戰技,又經歷了一場決定人族興衰的戰爭,即使比不上炎人氏傳下來的人道火種,但也蘊含莫大氣撸於嘶A,有機會在未來完成一場真正的質變。

  “這九面雷鼓,我煉製的時候,應庇佑人族而生,今日傳與你,望你好自爲之。”

  說罷,這九面雷鼓上電弧跳動,讓雷鼓化虛,而後化作九條扭曲的雷紋,烙印在孫乘龍的身上,恐怖的力量傳承,讓孫乘龍一時間無法動彈和說話。

  周鐵衣轉頭看向鄧學虎,“此道你可願學?”

  此時鄧學虎心中升起的明悟之感越發強烈,於是堅定地搖頭。

  他這番回答讓周鐵衣變色,扇動衣袖,“這也不學,那也不學,天下本來就沒有十全十美的法門,若十全十美,也只是癡人說夢罷了!你這等好高蜻h之徒,還是先學些搭橋練拳的基本功再說吧!”

  還沒有等兩人回過神來,他們已經被一陣狂風從頂樓吹下,天昏地暗,不辨東西,下一刻空間轉化,周圍變得明亮起來,柔和明媚的冬日暖陽從外照耀進來,新開闢的小溪蜿蜒流淌,一朵朵玄黃色的蓮花逆着天時,在白茫茫的雪地之上綻放。

  衣冠楚楚的大人物們用各種審視的目光聚集在孫乘龍和鄧學虎兩個人身上,想要看看周鐵衣怎麼對待新收的兩個徒弟。

  而後他們就看到其中一個徒弟渾身纏繞着雷霆,氣機勃發,有龍騰虎躍之相,另外一個徒弟雖然雙目靈動機靈,但是周身沒有一點異象,依舊平平無奇。

  腥藷o言,等候周鐵衣下樓,郝仁小跑着走下來,對腥斯笆值溃按笕耸胀絻x式已經結束了,謝過諸位觀禮。”

  “已經結束了?”

  在場腥嗣媛扼@奇,不應該周鐵衣坐在上座,兩個徒弟送上拜師禮,腥艘环瑧c賀寒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