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兩人連忙說道。
周鐵衣襬了擺手,“這不過是客套話,你們不如先聽聽我這裏有沒有你們想要學的東西。”
“我修行時日雖短,但也算是得天獨厚,所以三教九流略通,皆可通武道。”
“若跟着我學佛入武,我能教你們此世彼岸之法。”
孫乘龍略微有些猶豫,他最崇拜周鐵衣的莫過於五指化山,鎮壓逆龍的事蹟,而且他也知道周鐵衣的【五指山】之法是從佛門一道一品佛法【掌中佛國】演化而來。
雖然周鐵衣還有諸多其他手段,但是他在拜師之前就得了父親提點,即使師父願意教,自己也應該先學好一道,畢竟周鐵衣是周鐵衣,自己是自己,自己的天資肯定不足以將周鐵衣的本事都學完,貪多嚼不爛的道理誰都懂。
“師父,何爲此世彼岸之法?”
周鐵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下一刻兩人只覺得這房間內的屋頂變得窿穹無限,周圍的牆壁四野無垠,他們彷彿處在一個新的天地之中,遠離一切煩惱,內心平靜歡喜。
周鐵衣繼續說道,“此爲彼岸,空性爲基,天上天下,唯吾獨尊,萬物損而不能損我分毫,清靜自在。”
下一刻,他掌心印訣變化,指天的手做說法印,掌心之中,一道九彩長虹射出,長橋直接從彼岸落入下方的此世,兩人瞬間就看到了整個火車商會的情況,只見四層高樓之下,往來賓客無數,有將軍龍行虎步,殺氣騰騰,有鴻儒飽讀詩書,靈性如虹,有天潢貴胄,國呒映郑行生邢啵蛳不驊n。
這些交織的雲氣,喜怒哀樂化作滾滾紅塵,如浪如潮,在兩人看到的時候,那滾滾濁浪翻湧至心中,讓他們才生出的無限歡喜之意化作同樣的喜怒哀樂,變得身不由己,重新沉淪在世俗之中。
“這爲此世,腥巳缋耍t塵滾滾,不過水可覆舟,亦可載舟,我渡人人,人人渡我!”
周鐵衣指地的手化作與願印,一朵巨大的空性蓮花在周鐵衣演化的世界綻放,與此同時整座樓都散發着禪理通幽的佛性,如晨鐘暮鼓敲響,讓下方紛至沓來的賓客微微一頓,下意識抬頭看向上空。
只見十畝見方的巨大透明蓮花在陽光照耀下演繹出九色光輝,如九條長虹,從上至下覆蓋整個火車商會,覆蓋參會的賓客,讓賓客們心中雜念一清,或多或少都能夠感悟出一些玄妙的佛法之理。
只不過這種感悟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玄妙無比。
“這是?”
一旁的七皇子李昊神色費解,不明白爲什麼這火車商會突顯佛法。
是有佛門高人拜訪?
“七弟,我聽聞久遠之時,人族尚未大興,那個時候門戶之見遠沒有現在嚴重,各家各派的先賢們收徒之時,都會現身說法,一來給徒弟講解本門玄妙,二來給參會的腥藗冎v解他們理解的天地宇宙,讓與會之人也可以從中得到感悟,即使這種感悟與本身大道相左,這些先賢們也甘之若飴,所以有墨家師從於儒家而自立,有陰陽家師從於道家而自立。”
四皇子李靜面帶笑意解釋道。
“人族先賢……”
李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道,“是啊,他已經當之無愧‘賢人’之稱了,獨開一道,至此之後,武道當以他爲尊!”
以前的武道止步於中品,都被看做是道家,佛家,兵家之法的前置,但是當週鐵衣回京,在三司面前展現他的武道的時候,三司之間的談話一部分也流傳開來,就比如右將軍說武道當以周鐵衣爲尊,大家也明白周鐵衣在道家,佛家,兵家之外,爲武道獨開一道,甚至以周鐵衣展現的強悍,武道三品不僅不弱於諸家,反而更加厲害,深不可測。
兩人說話之時,幾位大和尚先是一愣,然後迅速雙手合十,口誦佛號,讚頌起來,佛意盪漾,消解紅塵利益得失,人間喜怒哀樂。
兩個少年坐在空性蓮臺上,看見那周鐵衣從手中射出的九彩長虹化橋,梳理滾滾紅塵濁浪,讓不斷翻湧的浪花有了統一的趨勢,形成一股大浪,輕柔託舉空性蓮花,如同駕船,向着更高處而去。
這已經是如同佛家菩薩一般的手段,兩人瞬間心馳神往。
不過孫乘龍聽父親說過,師父雖然修習了佛家的法門,但是對於佛家的道理好像並不認可,於是堅定搖頭,“不學。”
鄧學虎見孫乘龍搖頭那麼堅決,也聽過周家和佛家的不愉快,連忙說,“不學。”
周鐵衣沒有動怒,反而看向鄧學虎,問道,“爲何不願學?”
鄧學虎思考了片刻,回答道,“師父,我也聽和尚講過經,不過佛經能夠渡的終究只是少數人,關起門來一家一戶唸經尚可,但卻渡不得天下腥耍虼诉@船早晚要沉,所以纔有佛家輪迴之說。”
周鐵衣心中一動,果然這氣咦兓畎。@個徒弟可不好教。
第450章 地仙
周鐵衣放下說法印和與願印的雙掌,雙拳虛抱,猶如太極,“那不如跟我學道入武,我能教你們斡旋造化之法。”
兩個少年的目光頓時被周鐵衣虛抱的雙拳吸引,只見雙拳之內陰陽交織,陰中有陽,陽中有陰。
孫乘龍明白這是周鐵衣在提點法門要領,連忙問道,“師父,何爲斡旋造化?”
“道家重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我雖未見得萬物,倒是已經見得一生二之理。”
說着他虛抱的雙拳如同蓮花般綻放一黑一白兩條陰陽魚從掌中游出,化作天地陰陽二炁,悠悠然,環於十畝見方,空無一物,如同彼岸的空性蓮花。
下一刻,本來無形無質的蓮花由佛化道,呈現黑白二色,如同無極敷衍太極之相。
下方還在稱頌佛經的大和尚們誦經聲一頓,旁邊的道士們立馬撫掌笑道,“空性不過世外之物,我等尚在世間,只能夠領悟太極之理!”
其餘人帶着笑意看笑話般看向吵鬧的和尚道士們,然後仰頭,認真參悟空中那朵巨大的黑白色蓮花。
“人之道,損不足而奉有餘,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若修得此道,當以人道反補天道。”
孫乘龍略帶疑惑,“師父,修行之法都是汲取天地精粹,養育自身,若以自身反補天道,那如何修行?”
周鐵衣笑道,“我說的是以人道補天道,他人亦可補道,可不是讓你以自身補道。”
說着他攤開手掌,只見黑色的陰魚手中,無窮的天地陰氣聚集,其中佇立着一方空曠無垠的神國。
雖然墨家和公輸家的神國庫存被周鐵衣消耗光,但是大夏內務府的神國庫存還有一些,成立中央銀行的事情確定之後,周鐵衣專門重新申請了三座神國,將內務府中能夠使用的神國全部都調集了出來。
他手中這座神國經過煉製,已經抹消了其中所有的道理,如同原始雞子,混混沌沌。
周鐵衣左手向上抬起,那環繞黑白蓮花的陰魚向上一躍,下一瞬間,就躍出百丈高,無邊的黑色陰氣如同幕布,以火車商會爲中心,遮擋住了方圓十里地界,一時間竟然天昏地暗,如同夜幕降臨。
下方正在做事的人們神色慌張,正想要掌燈照亮。
“道家天象!”
即使是下方修行者們,也用難以置信的目光仰頭看向黑洞洞,仿若無窮高的天空。
雖然證得道家天象之人歷來稀少,但是他們也知道天象的一些表現形式。
最主要的一種就是能夠直接改變天氣,因此才稱之爲天象。
但是在各種典籍記載中,也不過是呼風喚雨,雷霆大作,風雲匯聚之流,哪裏見過這等顛倒日夜,返陽赴陰之法。
好在這黑夜並沒有持續多久。
周鐵衣對兩個徒弟講解道,“清者爲天,天者陰中抱陽,如宇宙無垠,日月凌空。”
他話音落下,那巨大的陰魚眼睛之中,混混沌沌,如同雞子般的神國綻放出純白光輝,這光輝明淨透亮,如同明月朗照。
如今周鐵衣自身就是原始天地,烙印了日月之理,所以將自身【化月】規則拓印到神國之中不用像之前一樣複雜,只需要自身包容這座已經被處理好的神國,完成煉化之後,再分離出去就行。
清幽的太陰之力從天落下,原本應該讓人覺得寒意十足,但是在無邊的黑色陰氣徽窒拢谷蛔屓诵牡咨鲆还膳笱蟮母杏X。
“太陰化少陽,非是天生,而是人生,我懂了,我懂了!”
下方一個道士忽然大聲叫喊道,他抓住這片刻靈機感悟,頭頂聚集的天地祖炁如同風起雲湧,一下子就化作了一團十畝見方的雲層,這雲層在太陰之力的朗照之下不斷翻湧,色澤呈現如同水波一樣的蔚藍色。
雲層中心,一道虛幻的人影身穿道袍,對着太陰一拜。
那朗照的太陰之力落下,竟然讓虛幻的人影逐漸有了凝實之感。
“瀾滄道友竟然想要直接衝關!諸位還請護道一二!”
一位老道神色一肅,手中浮塵蕩起,將周圍一圈人盪開,只見他身旁另外一位老道頭頂罡氣雲湧,雙目緊閉,嘴角帶着天真赤子般的笑容。
周圍的道士們神色一凝,甚至有人喃喃自語道,“太陰化少陽,天生乃是至理,怎麼可能是人生?”
“不對,不對,絕對不可能是人生,瀾滄道友誤了,中了道瘴矣,此乃水中撈月!”
所謂的道瘴和佛家口中的魔障一樣,人得了之後,看似神通廣大,無所不能,但只是錯覺,反而會在這種錯覺之中,萬劫不復。
就比如有人陰神剛定,本來能夠夜行十里,只不過初次夜行的時候,如同御風而行,飄飄然若仙,所以不知不覺行了百里,一時間忘了時辰,等想要返還軀殼的時候,天時報曉,大日朗照,陰魂消散,一身功果,毀之一炬,所以稱之爲水中撈月。
旁邊的一羣人看到道士們先喜後憂,又喜又憂,一會兒對了對了,一會兒錯了錯兒,頓時覺得道家修行怎麼瘋瘋癲癲的,想笑又不敢笑。
反而是一向和道家不對付的和尚們神色凝重,抬頭看向空中明月朗照下,拜月的陰神。
“爺爺,什麼是天生,什麼是人生?”
楚歡歡小聲地問自己的爺爺楚問生。
在火車商會建立工會,摸索雜家前進道路的時候,楚歡歡的實力也飛速增長,已經快要圓滿六品‘同樂’之境。
但是對於這些上三品的隱祕,她知道得還不多。
楚問生依舊是雜耍老人的模樣,甚至他沒有憑藉和周鐵衣的關係,進入宴會的正堂,就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站在外面一圈觀禮。
聽到孫女的詢問,他一邊神色凝重地抬頭看天,一邊說道,“自古道家見得‘天象’,陰神化陽,都要藉助‘雷劫’,所以道家若是真的積累足夠,一般會選擇二月二龍抬頭,或者驚蟄雷雨時分,陰神於破曉前沖天而行,引天雷煉魂,此時萬物復甦,由陰轉陽,若陰神能夠藉助雷霆開闢之力,轉得陽神,一步一登天,最終登上雲海,等雲消雷散,自然見得天象。”
“但如今正是隆冬肅殺之時,又非破曉之時,還是正午時分,這陰陽之力完全就是周鐵衣具現所得,雖然蘊含陰陽相生的妙理,但哪裏及得上真正廣闊無垠的天地,所以此時證道,更像是中了道瘴,見了水中月,下水一撈,一世修行,化作無形,悲悲悲!”
楚問生走南闖北,見過不少高人,所以對這位瀾滄道人‘找死’的行爲並不看好,畢竟佛道兩家,見了道瘴,魔障以爲自己見了真知的不知道有多少,道家三品稀少,最大的原因就是雷劫難渡,不知道有多少得道高人,都倒在了這一步。
楚歡歡倒是對爺爺的評價不以爲然,她看向空中明月,說道,“那如果陰魂化陽,不是天生,亦可人生該如何呢?”
楚問生沉默了一會兒,他本想說這怎麼可能,但是想到不能夠以常理推測的周鐵衣,輕輕一嘆,“那就是在道家之中再開一道!”
樓頂本來在給兩個徒弟講解道途的周鐵衣也一愣,目光看向瀾滄道人聚集的雲氣,雲氣之中煉化汪洋澤波,積累倒是足夠了。
但道家積累足夠的四品即使不說過江之鯽,但也絕對不少,能夠渡雷劫卻少之又少,最主要就是很多罡氣本身的陰陽轉化之理這些道人並不清楚,難以同時掌握相反的陰陽罡氣轉化,所以需要雷霆開闢陰陽中樞,讓自身領悟陰陽變化之理。
如同周母這種,還沒有證得三品,就已經見了天地六氣變化,因此才被稱之爲道家魚龍,若不是當年道心有損,三品根本無法阻礙周母前進之路。
“倒是膽子大,只不過能不能夠理解,就要看你自身了。”
周鐵衣輕笑一聲。
以雷霆轉化神魂陰陽當然不是必須的,就比如師姐當日轉化陰陽,是以一個國度生死作爲轉化,以自己兩世爲人融合爲契機,五帝輪轉爲道理,自然也能夠化陰神爲陽神。
只不過那種轉化比如雷劫登天還要困難,屬於不可複製的證道之法。
但周鐵衣結合自身的天賦,對於大道的理解,倒是推演了一種更爲安全的證道之法,雖然不像道家三品‘天象’一樣逍遙自在,但卻在證道之時安全許多。
周鐵衣重新看向兩個徒弟,繼續講道,“濁者爲地,地者靜中生動,如胎盤嬰兒,一日一漲!”
周鐵衣說話之時,外界風雲突變,空冥的天空中,隨着大量水汽被瀾滄道人帶到空中,陰陽轉化之下,一道道銀白色的雷霆開始縱橫交錯。
這些雷霆沒有一道道落下,而是以瀾滄道人的雲氣爲中心,飛速團聚,即將化作一顆巨大的球形閃電。
真正的天威之下,連周鐵衣本身遮擋天空的夜幕都有種被一條條雷霆撕裂開來的感覺。
周鐵衣神色平常伸出另外一隻右手,右手之上一條白魚從半空中躍出,忽然白魚張口,在腥隋e愕的目光中,直接將空中瀾滄道人的陰神連同半座罡氣吞入腹中,然後一躍而下,向遠處扶搖山山腳下空地落去。
空中巨大的球形閃電霎時受到了刺激,恐怖的雷霆如同彗星,拖曳着一條條雪白色的焰尾,帶着雷霆火花而下。
一時間天地煊赫一片,巨大的白光爆發,讓地裏就像是生出一顆太陽一般璀璨,隨後就是轟隆隆的雷聲,讓所有人腦袋一白,無論是聲音,還是顏色,都只覺得是白茫茫一片。
當真是大音希聲,大象無形。
只不過追着白魚入地之後,地裏已經不是雷霆的天下,看似恐怖的雷霆之力,在廣闊無垠的地面削弱之中,層層遞減。
入地的白魚同時展現【補地】之法,卸嗟朗孔o法之中的瀾滄道人肉身竟然在這種牽引之下,幾個呼吸之間就迅速腐敗枯萎,化作一捧灰砂與腳下大地相融。
“失敗了?”
旁邊的道士錯愕,剛剛的變化太快,他們只看到周鐵衣手掌彷彿是一條陽魚,好像要帶着瀾滄道人逃遁,但是陽魚入地的瞬間,雷霆緊追而下,最終雷霆落地,好像是追上了陽魚,泯滅了其中包含的陰魂,導致證道失敗。
“還沒有。”
另外一個反對的聲音傳出,腥丝催^去,正是身穿紫衣,當朝三品的青衣儒生柯黯然。
柯黯然神色凝重,看向地面。
他剛剛一瞬間能夠感受到,瀾滄道人的一身功力都用來填補此地地脈了。
他話音剛落,只見地面之下,一條條玄黃地脈受了雷霆之力和瀾滄道人一身功力刺激,開始勃發。
那雷霆墜落的地方,地面裂開數十畝的口子,地面下沉的同時,無窮無盡的先天澤波祖炁匯聚,一片藍汪汪的光輝凝聚,牽引水脈匯聚,不一會兒竟然在扶搖山腳下的空地形成了一汪小湖。
湖水蘊含雷霆氣息,蘊含精練罡氣,帶着溫潤潤的風,向着周圍盪開,只見原本已經陷入冬季枯敗的樹枝們就像被春風一洗,枝葉上白雪花開,綠葉新生。
其他的修行者們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柯黯然寬大的紫色袖袍一蕩,在中間化作一面水鏡,倒映出那座湖水,生氣匯聚,地脈上湧,在碧藍如洗的湖面之上竟然開出一朵朵玄黃蓮花。
其中最大的一朵玄黃蓮花立在湖中,一開放,就顯露出一眉眼俱全,憨態可掬的嬰兒,嬰兒跌跌撞撞起身,對着天空明月一拜,“謝過祖師傳道之恩。”
在上空的孫乘龍,鄧學虎二人將腳下的變化看得一清二楚,對於周鐵衣的手段已經難以用語言表達。
周鐵衣狀若隨意,繼續說道,“若是修得這斡旋造化之法,在上化月,澤被萬民,在下補地,養育萬物,天地不缺,我命不失,與天同壽,與地同庚,不過爾爾,此道你們可願學?”
第451章 大夏交易所
柯黯然顯化的水鏡之中,大家還沉浸在剛剛大道變化的震撼之中,下一刻只見水鏡之中化爲嬰兒的瀾滄道人手指向前一指。
地脈以他的中心開始變化,兩旁土壤排開,一條澄澈的小溪從湖水之中牽引而出,蜿蜒向着火車商會徐徐而來。
瀾滄道人一步一蓮花,如同斗篷般的玄黃蓮花一一綻放,在這隆冬之日顯出勃勃生機。
雖然蓮花湖水綻放看似緩慢,但卻蘊含咫尺天涯之理,扶搖山旁邊的空地本來就離火車商會不遠,不過一兩裏的路途,瀾滄道人幾步之間,就開闢了一條清澈小溪,等他來到火車商會的時候,小溪環繞商會而過,顯得夢幻而充滿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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