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82章

作者:码字手痛

  當然這也限制於你能不能夠安民,如果你治下民不聊生,人民本身就怨聲載道,在使用安民的同時,儒家就會自己受到反噬。

  相反,你治下國泰民安,百姓富足至極,又修行者卸啵屈N你能夠借取,承擔的天地祖炁就會超出五品的範疇。

  周鐵衣是將兩者結合,公輸家用歸虛之法清理了神國,接近於佛家的空性,但又完整的保留了時空胎體。

  墨家以地脈陣法爲節點,有節制地導引天地之力進入胎體之中,以至於讓其充滿變化,但又不會立刻超出周鐵衣現在承受的能力範疇。

  最後就是周鐵衣自身,以神降之法和這片胎體完成交融,讓自身化月規則藉助天地之力完全銘刻在胎體之中,最終完成人造月輪。

  周鐵衣既然已經都決定了,公輸霆也不是扭捏的性格,直接看向田父,“開始吧。”

  田父認真地頷首,看向天空,下一刻整個頂級機關製造室的穹頂打開,露出外面已經顯露出夜色的天空,一道道墨家機關陣圖憑空浮現,覆蓋在墨院上宮的頂層,構成一個巨大的幾十畝的複雜陣法,此時天空中明月剛剛升起,才過八月十六的明月仍然充盈着浩瀚的太陰之力,在墨家陣法的作用下,一道通天光柱從明月之上接引到地面,將整個直通山腹的機關室照得纖毫畢現,唯獨中間不斷變化的神胎越發顯得晦暗。

  在一片大光明之中,公輸霆伸手,虛數構成橋樑,繞過巨大的地脈之力玄黃光環,貫通明月胎體內外,周鐵衣踏上虛數橋樑,走入了凹凸變化的時空之中。

  先是兩枚龍章在周鐵衣心神之中凸顯,合爲【神降】,正是他本身的權柄。

  下一刻,一枚枚龍章在濃郁至極明月光輝之中顯現,在厚重至極地脈玄黃之環中顯現,自然與【神降】勾連,形成新的變化。

  周鐵衣睜開眼睛,看向周圍黑暗一片的神胎,“要有月。”

第367章 七十二般變化之【寄陰】

  霎時間,周鐵衣的精氣神與這片已經被公輸霆純化了的完整神國勾連,他自身的一切大道在這片神國之中都有映照。

  三十六枚虛幻的龍章在周鐵衣的宣佈之中蓋過了他顯現的其他大道,以絕對的優勢展現在神胎中心。

  而後源源不斷的天地祖炁,最主要是兩種力量,一種是太陰之力,一種是地脈之力,通過田父的傳導,進入到了神國之中。

  有了力量,虛幻的龍章自然在濃郁的天地祖炁之中凝實,固定,展現規則。

  龍章本來就是天地祖炁富集之後的一種表現,而周鐵衣是選擇引導他需要的規則。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周鐵衣也感覺到了潮水般的侵蝕通過明月光輝,通過地脈之力傳遞過來。

  玉白,玄黃三色彷彿充盈了他整個視線,他腦海中大量知識不斷匯聚。

  “月亮本身就是一顆巨大的星體,所以月亮本身就具有地脈之力的性質,而月亮的光來自於太陽,是太陽之力經過折射,柔化之後的產物,所以太陽和太陰可以相互轉化……”

  這些知識匯聚的同時,一枚枚龍章從濃郁的天地祖炁之中跳出,與周鐵衣原本的【神降】權柄融合,演化出新的神通。

  一時間周鐵衣本身關於地脈之力的權柄演化出了關於天象的權柄,以地脈化明月,以明月引動天象,而人居其中……

  在這個過程中,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侵蝕之力,這和當初巫使用神降之法,他將自身意識從火塘降臨到巫的軀體中不同,現在他沒有替代之人,只能夠以自身代替這種侵蝕消耗。

  而這種侵蝕消耗,對於他現在的精神而言,這都是損耗,甚至在這種損耗之中,周鐵衣會迷失於力量和知識,最終超出閾值,承受不可逆的傷害。

  這也是公輸霆爲什麼在開始之前還要問一遍周鐵衣準備好了嗎的原因。

  因爲人與天地相融的閾值在哪裏這並沒有一個肯定的值。

  每個人不同,每個地域不同,甚至每個時段不同。

  這隻能夠以‘感受’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來判斷,也是公輸家最討厭的東西。

  而感受又會因爲沉溺於力量和知識獲得的快感而出現掩蓋。

  就比如周鐵衣現在,他能夠清晰感受到自己神通變化,能夠感受到自己七十二變又會出現一道新的變化,所以他的精神更進一步迷失。

  好在周鐵衣在產生這個構想之前,就做好了相應的準備,他的心神勾連未知時空,勾連到莽荒世界,此時莽荒世界也已經到了夜幕垂下之時,而部落的人們習慣性地圍繞在周鐵衣源源不斷燃燒的篝火塘周圍一起烤肉,分享晚餐。

  忽然,燦爛的光輝從周鐵衣的篝火塘中迸發出來,玉白色和玄黃色交織的光輝在火焰中升騰,最終有了具體的形狀,化作一輪明月,跳躍出篝火塘,躍升到部落上空,純粹的光輝灑落,照耀到每個人身上。

  部落之人先是一愣,而後臉上露出驚喜之色,神又在展現祂的光輝了。

  這光輝照耀在部落之人身上,讓他們覺得心曠神怡,自然而然地開始唱誦起讚美周鐵衣的歌謠,雖然巫木帶着周鐵衣的禮物遠行,但是在建立巫祭制度的時候,他充分學習了豬婆龍部落的‘知識’,編寫了幾篇讚頌神明的歌謠,並且傳授給部落的人。

  在這種讚頌聲中,明月裏,周鐵衣的金身顯化,他依舊是在男女老少之間不斷變化的容貌,身上披着華貴的五彩十二章,坐下龍蛇交匯,而他腦後懸掛着的明月光輪,此時不再虛幻不可依,不再只是藉助天一玉碟,而是凝聚成一尊完整的在玄黃和玉白色轉化的球形明月,同樣高高在上,但有了實質之感,整個從玄黃到玉白色的轉變過程,也象徵着明月的晦暗變化。

  巨大的明月機關外,公輸霆靠近田父,他的目光鎖定在明月機關內,那裏天地祖炁匯聚,玄黃和玉白色就像是打翻的燃料,將凹凸變化的空間整個充盈,即使他左眼的‘虛數眼’不斷轉動,都無法看清楚全部變化。

  不過公輸霆至少能夠看到裏面周鐵衣的‘人形’,那人形不但沒有消亡於充盈的天地祖炁之中,反而越變越大,有種充盈整個明月機關的感覺。

  看到這裏,公輸霆就知道他和田父最擔心的一關被周鐵衣渡過了,而且是以他不知道的辦法。

  “這小子隱藏的祕密還真多啊。”

  公輸霆笑着說道,而後他笑容收斂,對田父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天京的事情你做得太急了。”

  昨天朝廷上的變化他自然也聽說了,他倒是不關心墨家自己作死,他關心的是周鐵衣在這件事上已經引起了大夏聖上的殺心。

  田父抬了抬自己的玳瑁眼鏡,目光同樣看着中間的‘明月’,“從要造這輪明月開始,無論是作爲提出者的他,還是我,其實都已經引起大夏聖上的殺心,沒有退路了。”

  公輸霆輕嘆一聲,“獨夫之心,他太想成聖了。”

  諸子百家成聖,雖然都是在爭一個先後,但是諸如佛道儒諸家,其實是可以容忍他人成聖的,儒聖,佛陀,道尊已經做出了示範。

  但諸子百家之外,唯有帝王之心,恐怕是容忍不了其他人成聖。

  特別是現在這個時代,神道已經被打落到了谷底,在帝王心中,大夏也不需要兩位聖人。

  公輸霆咬咬牙,說道,“你說你我兩家合力,能不能夠將他留在山銅府?”

  周鐵衣帶來的變革不僅讓墨家看到了希望,也讓公輸家看到了希望,甚至在鐵路,飛艇之上,公輸霆看到了一條融合墨家,公輸家的道路。

  將周鐵衣留在山銅府,那麼就要抗住天京的壓力。

  而在山銅府這一畝三分地上,公輸霆是有信心的,到時候再讓周家本來就代表的兵家,道家在各自派系之中斡旋,那就真的是天高皇帝遠,聽宣不聽調了。

  田父搖了搖頭,“那樣就是我們開啓這個亂世了。”

  公輸霆嗤笑一聲,“他都既然選擇要打破當初大夏太祖和我們百家的約定,那麼開啓亂世也是自然,你總不會以爲,這天下真的能夠順順利利,支撐到他成聖吧?”

  田父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他輕聲說道,“史家,蓋棺定論。”

  公輸霆臉色大變。

  史家,諸子百家中最不容忽視的存在,但也最沉默的存在。

  史家已經動手了?

  公輸霆臉色變了幾變,忽然在心裏一嘆,已經入局了,就算留在山銅府,最後也要去天京解開那一手死棋。

  他重新看向中央的‘明月’。

  此時,三十六枚龍章在地脈之力和太陰之力的雙重作用下完全凝實,銘刻在神國之中,與這片國度的規則合一。

  那不斷變化的凹凸球形空間也有了天地上下之分,在下的一方是地,是玄黃之色流淌,在上的一方是天,是玉白之色流淌。

  周鐵衣立於兩者中間,化作天地之間巨大的人形,與上下兩種力量交互。

  田父抬手,墨院上空巨大的機關陣法消散,聚集起來的太陰之力從濃郁到稀薄,最後機關室的天窗關閉,完全隔絕了外界的太陰之力,與此同時,巨大的地脈陣法也不再源源不斷汲取地脈之力,同樣讓玄黃色的地脈之力從濃郁到稀薄,緩緩消散。

  公輸霆左邊的‘虛數眼’旋轉,一層看不見的虛數空間就像是一層影子,加劇了‘明月’與天地祖炁的隔絕,讓裏面的天地祖炁與外界處於‘絕緣’狀態,讓外界源源不斷的天地祖炁不能夠再時刻侵蝕周鐵衣的心神。

  而在明月之中,靠着莽荒部落源源不斷地提供信仰定位,在沒有外界的干擾之下,周鐵衣的心神完全恢復,與此同時,以【神降】爲核心,以地脈之力,太陰之力爲演化,新的神通變化凝聚成爲十二枚龍章,銘刻在象徵着他天賦的五色鼎上。

  下一刻,周鐵衣踏出‘明月’,伸出左手,單手拖住能夠將整個幾百丈機關室照得通亮的月輪,在月輪的照耀下,他的身體出現‘**’,有種頂天立地之感,充斥着整個鍛造室,藉助月輪的光輝,他的力量能夠輕易達到光輝照耀的任何地方。

  七十二般變化之【寄陰】。

第368章 月相系統,龍脈

  七十二般變化之【寄陰】,在有‘明月’存在的前提下,周鐵衣的攻擊可以藉助明月光輝覆蓋三千丈的距離,近乎無視空間限制。

  當然千丈以外的距離,周鐵衣的攻擊也能夠藉助月光抵達,不過就會因爲月光的消耗而衰弱。

  除了攻擊距離恐怖驚人之外,周鐵衣還能夠調集明月內儲存的地脈之力和太陰之力,而一個三品神國儲存的純粹力量,能夠碾壓絕大多數三品修行者。

  周鐵衣來到了公輸霆和田父面前,望着公輸霆望眼欲穿的目光,周鐵衣笑着先將手中的明月遞給了公輸霆。

  公輸霆臉上深重的法令紋直接化開,露出得意的笑容,眉毛一挑,看了一眼田父,然後才伸出手掌,形成一個虛數空間,托住明月。

  他左眼中的‘虛數眼’不斷旋轉,大量的信息通過分析手中的明月得到。

  公輸霆立馬得出了一個個結論。

  “這明月機關需要定期補充地脈之力和太陰之力,這倒不是問題,白天的時候我們儲存在地脈濃郁的地方,晚上的時候再拿出來,甚至我們不用每天都拿出來用,能夠做到定期緩解治療墨石病的心理病因就成,甚至你說的符籙之法,定量收集‘月光’,合理分配資源我就覺得很好,普照雖然看着好,但是浪費太嚴重了……”

  周鐵衣打斷補充道,“明月機關可以收集太陽之力,通過地脈之力來柔和,一樣可以轉化。”

  公輸霆和田父看向周鐵衣,因爲這是他們之前商議的時候,周鐵衣沒有提過的效果,如果明月機關能夠收集太陽之力,那麼應用的範圍應該更廣。

  “陰陽轉化,我也是到了這一步才完全弄懂的。”

  周鐵衣感嘆了一句,然後說道,“接下來就是懸掛問題了。”

  公輸霆認真端詳了很久,最後才依依不捨地遞給田父,讓墨家鉅子看一看成果,“如果懸掛問題解決了,那麼我們大夏也要真正除一大害了,懸掛在猩鷫艟持邪。峙律衲跄沁呏滥愕南敕ǎ瑫䦟嬍畴y安吧。”

  天后化月,從太虛幻境分離一半,落入幽冥之中,照亮兵冢。

  但在周鐵衣看來,天后還沒有完全發揮出化月真正的威能,這其中有他的因素,也有天后自身的限制,甚至可能有那位幻祭司的炙恪�

  周鐵衣雖然說自己是觀天后化月得到的變化,但實際上他纔是主導整個變化的核心,同時他還擁有着【蜃氣】權柄,所以他的化月之法,本身就有一部分夢境變化,而明月機關的核心是解決普通人因爲墨石產生的精神上的病變,那麼懸掛在夢境之中,就能夠將治療效果最大化。

  同時,神道爲什麼這幾百年能夠抗住大夏的壓力,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神道在夢境之上的能力一騎絕塵,太虛幻境是整個大夏的毒瘤,但大夏兩百年都沒有找到妥善的解決辦法。

  而周鐵衣現在就給了一個解決辦法,那就是我們開始自己嘗試利用夢境,開始嘗試在夢境中建立一套太虛幻境,只要當他造的月亮能夠懸掛在夢境,那麼好處就太多了。

  無論是汲取夢境的力量補充明月,還是進一步演化,將明月中的神國擴展,不求徽秩笙模灰然罩一地,也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這就相當於建立起一個個‘局域網’,最後再將所有的明月連通,形成‘互聯網’,最終達到人人都可以在夢中衝浪上網的結果,即使太虛幻境還存在,那也只是小網站,無法吸引到那麼多的資源了。

  田父將目光從手中的明月收回,透過玳瑁眼鏡,看向周鐵衣,頷首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以月相變化,配合夢境,梳理人的情緒變化,從而達到治療精神疾病的作用,確實是一個好辦法,這就是你說的月相系統?”

  周鐵衣笑着頷首。

  而後他說道,“這件事我準備上書天京。”

  田父默然不語,公輸霆皺眉不語。

  公輸霆說道,“你不怕天下人殺你嗎?”

  他之前指責田父將那篇《論財貨》遞上去,就是因爲那篇《論財貨》激發了大夏聖上的殺心。

  而現在這個月相系統不遑多讓,甚至不止會激發大夏聖上的殺心,同時也會激發神道的殺心。

  周鐵衣反問道,“我不這麼做,他們就不會殺我嗎?”

  “而且我們以後研究月相系統,都要藉助天象變化,這是無法遮掩的事情,更何況我還被天下有心人看着,與其讓他們來猜測,讓原本可能成爲朋友的人覺得我在居心叵測,不如我告訴來他們,吾心吾行,皆如明月。”

  公輸霆錯愕,確實。

  無論是大夏聖上,還是神道,只要周鐵衣開始爭道統,開始展現無與倫比的天賦,那麼都會起殺心。

  周鐵衣繼續笑道,“我這麼做,我的敵人們的殺心更大,自然就更急,而只要急,就會出錯,我要讓天下人看看,我在做正確的事,想要殺我的都是錯誤的人!”

  ······

  太虛幻境,坊市。

  月中這段時間,都是坊市中層交易會頻繁的時候。

  因爲之前太虛幻境重開,大型交易會連辦了幾天,所以水神百里組織的中品交易會就推遲了兩天,和大型交易會錯開。

  “熊貓兄弟,你可讓我好等啊。”

  貓熊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熱切,看到周鐵衣到來,語氣中現在甚至真的有‘大爺,您好久都沒有來玩了’的笑感。

  上次周鐵衣通過大型交易會,將兩種桃李果的消息快速在太虛幻境中傳來,但實際上的交易他處理地並不快。

  既然現在是賣方市場,那麼他自然就可以慢慢篩選對自己有利的大型交易,而捨棄那種中小型的蠅頭小利。

  同時桃李果的生產儲備本來就不夠應對整個太虛幻境,周鐵衣還需要收集完整的中,上品屍體,讓桃都翁吞噬結果。

  另外一邊的月琴沉穩許多,那天和周鐵衣商議之後,她就給家族坦白了太虛幻境的事情,出乎她的預料,父親不僅沒有責罵,反而笑着說道太虛幻境中他們家族參與的很深,只不過以前一直找不到時間告訴她,如今她在太虛幻境中有自己的資源,也是一件好事。

  月琴的家族既然在太虛幻境中參與得很深,自然也有相應的眼線,知道周鐵衣桃李果的事情,所以聽說月琴可以和桃李果的擁有者搭上線,同時嘗試開始回收太虛幻幣,月琴的父親立馬做出相應的決斷,給月琴調度資源的權限。

  而且相比於太虛幻境的盈利,月琴的家族希望能夠通過月琴和周鐵衣的交易,獲得穩定長期的桃李果供應,甚至暗示月琴可以試探一下週鐵衣在現實中的身份。

  “太虛幻幣的價格沒有想象中那麼暴跌。”

  月琴平靜地說道。

  這段時間回收太虛幻幣,她一個明顯的感覺就是太虛幻幣的價格十分穩定,甚至有小幅上揚的趨勢,和周鐵衣之前判斷太虛幻境的人會因爲上次神道戰敗,出現恐慌性拋售不同。

  周鐵衣對此倒是毫不在意,笑道,“這正常,畢竟他們組織的大型交易會開到了昨天,他們本身也在快速回收太虛幻幣,隨着大型交易會的結束,市場的價格就會微微下調,我們收購的量很大,放長時間也很好。”

  月琴思考了一下,收購太虛幻幣因爲是她第一次單獨經營這麼大的營生,所以每天都很焦慮,時常詢問父親,但父親和‘熊貓’反而都很淡定,彷彿篤定了變化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