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60章

作者:码字手痛

  周鐵衣的精神更加集中,驅使自己深入那一片漆黑的畫面,想要看看其中的場景。

  他模模糊糊看到了三個變化的龍章,這三枚龍章組成了一把‘鑰匙’,周鐵衣趕忙記下了這三枚龍章的變化,這應該是五猖神得到的鑰匙,他篡奪了五猖神的神名,所以對這三枚龍章的記錄很順利。

  但是自己仍然看不到所謂的‘小天宮’一點畫面。

  這應該是‘小天宮’自帶的隱匿能力,自己的【篡神】神通雖然厲害,但終究也只是一道神通,不是萬能的。

  接着周鐵衣認真體悟五猖神記憶猶新的‘小天宮’前後畫面。

  頓時他發現了一些重要的點。

  五猖神進入過小天宮,不過祂們可能沒有得到太大的好處,相反還受傷很重,修養了很久,甚至有可能在其中死過一次,然後才通過神名復甦的。

  這在五猖神的記憶畫面中,就體現爲漫長的沉睡和黑暗,也解釋了五猖神天賦不錯,但是苟了這麼久,仍然在五品徘徊。

  那就是因爲祂們受傷沉睡,所以剛好躲過了一些大災,譬如大夏太祖橫壓一世的時間段,最近百年才慢慢復甦,躲到南方十萬大山那邊搞事,最終被公孫仇誅滅。

  自己或許可以通過查找五猖神前一段時間活躍的區域,找到一些‘小天宮’的線索。

  記下這點之後,周鐵衣繼續探究五猖神的記憶畫面,剩下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驚喜,五猖神在十萬大山那邊埋藏了幾個小寶藏,但從這段記憶中,他沒有找到任何有關小天宮的線索,所以這些小寶藏對於中品修行者有用,但對於自己泛善可陳,不值得冒着暴露的風險,花費時間去找。

  至於繼續使用五猖神的名號……

  周鐵衣想到了【太虛幻境】,自己剛好需要一個名號,來真正打入敵人內部,復甦的五猖神倒是可以作爲一個合理的名號,有跡可循。

  倒是自己這次讀取了五猖神的記憶畫面,還有另外一個收穫,那就是自己獲得了完整的神祇九品到五品的修行感悟。

  想到這裏,周鐵衣心念遁入了蠻荒世界。

  燃燒的火塘中,周鐵衣對於整個部落的發展瞭如指掌。

  進入建設週期的部落,一兩個月都不可能有太大的變化,即使自己讓部落種下的小麥,一兩個月也只是出一茬青苗呢。

  唯一的可以值得道賀的變化,就是新生兒的數量多了三十幾個,相較於四百餘人的部落,這已經是百分之十的增長了。

  但仍然有些太慢了,周鐵衣想道,可惜部落裏的人不能夠像遊戲一樣快速成長,生育。

  想要擴張部落,唯一的最現實的辦法,還是對外發動侵略戰爭,以炎黃部落的人爲核心,吞併其他的部落,建立早期的奴隸制社會。

  這一點周鐵衣已經在做了,讓巫木等最強大的九名戰士離開西山的包圍,去探索外面的世界,就是第一步,不過這也需要花費時間,有周鐵衣的幫助,巫木等人這麼多天也才離開四百里西山的地界呢,估計在他們遇到其他人類,抑或是神祇之前,是不會祈洞驍_自己的。

  火塘之中,周鐵衣開始思考神道修行的問題。

  ‘凝神印’修行圓滿的標誌,就是通過凝聚的神印,掌握自身神權,並且藉助神權,以精神洗練規則之力,獲得足夠多的神力。

  這底層邏輯和武道的血氣之力差不多,即使周鐵衣之前沒有獲得完整的神道修行之法,但是凝聚神力屬於神祇的基本能力,就跟血氣之力是人的基本能力一樣。

  只不過大多數天生神祇都不知道如何最有效地控制和使用自身力量,就和原本的西山山主一樣。

  在這個層次,甚至神道修行的前三個層次,周鐵衣能夠隱約感受到,神祇修行並不完全需要‘人’的參與。

  凝神印,塑金身,煅神魂,其實都可以由神祇本身單獨完成,這樣的修行更加適合那些擁有強大權柄的天生神靈。

  但自己卻天生就適合另外一條道路,作爲炎黃部落祖先祭祀產生的神靈,即使自己的意志是從天外降臨的,但是在這個世界中,已經和炎黃部落牢牢綁定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天生就是因爲‘人’而存在的神祇。

  權柄就意味着責任,這是神祇無法擺脫的東西。

  而且根據自己找到的神道發展演變來看,‘人’的參與幫助能夠讓神祇更好的理解和掌握自身權柄,這是一條更加優秀的路徑。

  當然這裏的‘人’不是單指人類,可以理解成爲一切有靈性的生命,宏觀上的天地人三才之中的‘人’。

  回到自身上,五猖神提供的神道修行之法,已經完全和人類結合。

  自己在這個蠻荒世界中,作爲祖先祭祀之神,自由行動力比山主白虎還要低,但是也獲得了白虎沒有的東西。

  就比如自己一直當做神國使用的火塘,這確實能夠當做神國的雛形使用,經過幾代人的祭祀,儲存了大量無主的力量。

  周鐵衣入主之後,繼承了牛頭人之主的權柄,自然就將這些力量轉化爲自身的神力,並且部落人的繁榮昌盛,以及虔心祭祀都會幫助自己洗練規則之力,獲得神力。

  凝神印中‘藉助神權,以精神洗練規則之力’其中的精神可以泛指人類的信仰,自己以前雖然沒有完整的修行之法,但也無形之中完成了修行。

  接着就是第二步‘塑金身’。

  按照五猖神記錄的修行法門,神祇會選擇和自己屬性相符的天地靈材作爲自身金身的載體,然後通過香火供奉之法,幫助神祇的精神與靈材相合,慢慢塑造出‘人’的軀幹,四肢,五官等。

  這個過程,即使是白虎這種非人的神祇,只要接受人類香火供奉,那麼他們塑造的金身也會向人類的模樣轉變。

  與之相應的,假設一個人類的天生神靈,接受一羣老虎的香火供奉,那麼他的金身形象也會向老虎轉變。

  所以金身雖然強大,但也最容易受到污染。

  周鐵衣若只是一個山主,那麼最適合的金身載體,自然是通靈石胎一類的強大靈材。

  可惜這種頂級靈材可遇不可求,至少這四百里的西山山脈,周鐵衣作爲山主還沒有找到。

  而且他的神職核心也不是山主,而是篡神。

  篡神,變化無常,奪千萬神職於一身,一般的靈材,就算是通靈石胎這種,也有屬性偏向,很難完全發揮出所有神職的力量。

  最適合自己的靈材……

  周鐵衣已經有了決斷,他招來一個守在火塘處的戰士,讓其通知整個部落,今晚部落人的夢境之中,他將顯聖。

  入夜之後,除了值守的戰士,絕大多數人都已經入睡,即使那些因爲興奮,睡不着的小孩,也在食夢貘的幫助下入睡。

  無形無質的蜃氣將一片片夢境鏈接起來,同時又通過每個人的夢境,聚集起更多的蜃氣,導引到火塘之上,形成了一片介於真實和虛幻之間的燦爛雲霞,覆蓋周圍十畝。

  蜃氣就是周鐵衣選擇的塑金身的材料,雖然這種材料初期的增幅並不強,但是可塑性強,隱匿性高,同時也抗污染性強,完全符合自己對於金身的構想。

  而且按照自己瞭解的信息,荒古九神之一的太虛幻主能夠藉助【蜃氣】權柄爲核心,登臨日月之境,那麼說明這條路完全能夠走到最後,至少能夠走到自己現在認知中的修行之路盡頭。

  火塘之中一代代積累的神力燃燒,鍛造無形的燦爛雲霞,讓其化爲更加具體的存在,仍然在值守的戰士們頓時看到了奇特的一幕。

  那就是燦爛的雲霞在火焰的灼燒下逐漸有了人類的形態,化作一尊三丈高的人形,人形上方五彩雲霞形成華蓋,下方火焰形成寶座。

  周鐵衣則是另外一番奇特的感受,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取材的每個人的夢境都想要塑造自己現在的身體。

  但是普通人在夢境之中,沒有對夢境完全清醒的認知,所以自己仍然可以掌握主導權,只需要將這具身體塑造的符合部落絕大多數普通人的認知就可以。

  簡單來說只要捏一個人形,不要太離譜,至於五官,倒是不用捏得太精細,因爲太精細的五官一來讓神的朦朧感和威嚴感降低,二來需要重新糾正絕大多數人的認知。

  反倒是一個不斷男女老幼變幻的人臉,不僅符合自己這具以蜃氣鍛造的金身形態,同時也可以適用絕大多數人夢境之中不斷變化的認知。

  有了具體形態之後,接着就是以神力一點點打磨金身,直到金身完全成型。

第217章 玄鐵教子棒!

  五月十三,晨曦初升,朝會。

  周鐵衣身穿一襲暗紅色官服,腳踏粉白底覆灏惦吚C皁靴,寬大的衣袖左右大擺,如同一隻展翅的鳥兒般輕快。

  “諸位大人,今日也是好早啊!”

  周鐵衣的聲音依舊明快活潑,充滿了少年氣。

  白玉廣場上,這聲問好直接打斷了還在小聲閒談的朝官們。

  不過今日上朝和上次不同,即使對周鐵衣滿腹怨氣的言官們也只是冷哼一聲,將頭側到一邊,表示不理會周鐵衣這個‘小人’。

  但讓他們如上次一樣幫腔司民董行書,對周鐵衣口誅筆伐,那是萬萬不敢。

  先不論上次他們口誅筆伐,讓周鐵衣輕鬆一句‘司民,你的弟子怎麼跪在這裏’抵地啞口無言。

  況且徐鼎晟的事情是讓他們真的怕了。

  至少在這波事情塵埃落定之前,他們不敢輕易開口。

  沒看到被周鐵衣抓住的幾隻‘白豬’徐鼎晟等人連今日的朝會都不敢來,只敢將辭呈讓同僚轉交嗎?

  言官看似清貴,但是最惜名聲,他們敢於和‘奸佞’鬥爭撞南牆而死,那是青古留名。

  但如果被周鐵衣脫光了,拉到報紙上羞辱,那真是比死了還痛苦。

  言官們忍不住小心看了一眼司民,司律,你們的《醒世報》爲什麼就比《天京報》差那麼多啊!

  你們究竟怎麼辦的報紙,讓我們在朝堂上想要爲你們搖旗吶喊都不敢!

  此罪非我等不死戰,而是兩位棋差數招啊!

  言官們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不敢開口,周鐵衣卻不會放過擴大戰績的機會。

  他看向旁邊跟着的弟子梅俊蒼,今天梅俊蒼不僅給他父親準備了《醒世報》和《天京報》,還拿了兩摞多的《天京報》,《醒世報》,準備給諸人。

  “等着午門大開也是閒着,俊蒼,你將報紙發給諸位大人們,也好解解悶,看看本官風聞奏事的效果。”

  “是,老師。”

  梅俊蒼先將兩份報紙遞給跪在地上的父親,然後開始依次分發。

  事不關己的武官們當然樂呵呵地接着報紙,他們是多久沒有看到言官們這麼喫癟了?

  以前在朝堂上,哪有他們大聲說話的機會?

  但周家小子才上朝兩次,這天京朝會大不一樣啊!

  就憑這這點,武官們都會力保周鐵衣。

  不然周鐵衣被刷下去,他們不僅看不到好戲,還和以前一樣被言官們按着罵,豈不是委屈了自己!

  武官們接了報紙,中立的工部,農部諸位官員猶豫了一下,也接了報紙。

  反正這兩份報紙他們等會兒下了早朝也會買,同時他們也很好奇周鐵衣究竟怎麼編排言官們的。

  當梅俊蒼將報紙遞到一個言官面前,這位言官冷哼一聲,想要側身不接報紙。

  周鐵衣笑道,“廣開言路,兼聽者明,偏信則闇,既然江大人不願意看《天京報》,那你就只把《醒世報》給他看吧,反正他喜歡偏信則闇,對了,把江大人的名字記下,這件事登在下一次的《天京報》上。”

  “嗯……題目就寫《喜歡偏信則闇的言部諸位大人》,將江大人和司馬亮,徐鼎晟並列着寫!”

  司馬亮和徐鼎晟都已經定性爲罪人了,周鐵衣當然直呼其名。

  這位江大人聽到自己要和這兩人並列寫,他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時候言部尚書許寧宗開口道,“諸位,既然我們是言部,那麼自然不能夠偏信。”

  他率先走上前,接了梅俊蒼恭敬遞過來的兩份報紙。

  就在諸位言官對自己上司氣魄暗讚的時候,許寧宗餘光掃到報紙的時候,仍然手頓了頓,表情微變。

  原來周鐵衣特意將那版‘天京事’翻到了第一頁,印着徐鼎晟披着紅紗,露着白花花肚皮的簡筆畫,配合那大大的《老當益壯!言部御史夜戰八女,勤勉不怠!》的題目……

  那是要多惡毒有多惡毒!

  許寧宗接了報紙,周圍的言官們冷哼着自然也接了報紙,只不過一個個手腳很快,將《醒世報》蓋在《天京報》之上,堪稱大夏版的掩耳盜鈴。

  周鐵衣看到這一幕,獨自哈哈大笑起來。

  他張狂的笑聲和言官們眼急耳紅,又不敢出聲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頓時讓武勳和其他中立的官員們也笑了起來。

  笑容是會傳染的呀!

  頓時白玉廣場上的氣氛快活極了!

  而周鐵衣要做的還不止到這一步。

  只見他停下笑聲,大步走向司律青空規。

  廣場上的笑聲頓時也停了下來。

  “周瘋子!”

  卸喙賳T在心裏給周鐵衣取了一個新的外號。

  周鐵衣走向司律青空規,很明顯今天又要拿青空規說事。

  要知道他第一次上朝,纔將司民董行書的臉按在地上摩擦,但誰想得到他第三次上朝,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一副就是要和三司死磕的模樣。

  大家都知道你想要當孤臣。

  但就算是孤臣也沒有才上三次朝,就接連着對司民,司律出手的吧!

  你只是一個從五品的督查使,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已經要把持言部了呢。

  “司律。”

  周鐵衣走到青空規身前,對青空規拱了拱手。

  青空規說道,“若你是來批評老夫教子之過,那大可不必,今日我自會上奏,向聖上請罪。”

  上次周鐵衣罵司民董行書,就是用董行書沒有教好徒弟的理由。

  周鐵衣一臉你誤會我了的表情,連忙擺手,“我怎麼會覺得司律您教子無方呢?你前晚上打青空伯父聽說可精彩了,連着打斷了兩根教子棒,打得周圍的人都哭天喊地地勸,我在玉京山下都有耳聞。”

  青空規麪皮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