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29章

作者:码字手痛

  更重要的是上面的白話文,幾乎不用再改。

  當然天后的文章要改,估計要去請示一番。

  周鐵衣也沒有想要通過一張報紙就完成白話文邉印�

  這場邉颖厝挥蓤蠹埗穑婕暗椒椒矫婷妫Y爭還長着呢。

  看完了天后的文章,周鐵衣順着翻‘奏疏’,按照他的要求和之前的安排,長孫丹已經動了起來。

  這奏疏上面,長孫丹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瘋狂的咬自己人,同時也咬儒家的人,當真是做到一視同仁,目的就是自查,同時在自查的時候查人。

  很多周家故吏,犯事情不大的,已經做好了溝通,伏法認罪,從輕發落。

  這段時間刑部侍郎長孫丹絕對是朝堂上人嫌狗厭的存在。

  但查貪腐,百姓們一定會拍手稱讚。

  他們不用知道這貪腐究竟是怎麼查的,也不需要知道代表哪些利益交換,他們只需要知道長孫丹是‘青天大老爺’,是鐵面無私,是明鏡高懸。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情緒的宣泄口。

  防民之口甚於防川,所以堵不如疏。

  儒家會造神,我就不會造神了嗎!

  周鐵衣笑了笑,等《天京報》再刊印一段時間,真正流傳天下,藉着這幾十篇秉公無私,查處貪官的奏疏……

  下級官員會敬畏長孫丹,百姓們會愛戴長孫丹,只有朝堂上的人想要除掉長孫丹。

  只要周家能夠保住長孫丹這張牌,那麼發揮的作用不亞於儒家的梅清臣!

  周鐵衣臉上帶着笑意,繼續翻看下一版‘軍事’。

  “怎麼還空着一篇!”

  胡文郎拱手道,“我已經去催過尉遲敬了,他說一定在三天之內交稿!”

  ‘軍事’一共七篇稿子,有兩篇都是尉遲敬替他爺爺寫的。

  得到自己的提醒之後,尉遲敬這段時間都去當車伕,倒是開竅了不少,寫的文章也算是過審了,尉遲破軍自然也很滿意。

  本來這件事就到此爲止,其他五篇都可以找武勳其他人來寫。

  但不知道是不是望孫成龍,看到孫子有進步,尉遲破軍硬是給自己寫了一封信,再要了一篇稿子的發表權,丟給尉遲敬寫。

  這種事情,自己自然不會拒絕,也就沒有在意。

  但前兩篇已經絞盡了尉遲敬的腦子,他現在正在採風蒐集素材,想怎麼寫下面一篇稿子呢。

  周鐵衣撇了撇嘴,“區區八百字。”

  他沒有催這件事,反正這是小事,就算是最後一天截稿日尉遲敬寫不出來,自己也能夠隨手填上。

  第四版‘京城事’幾乎全面由胡文郎操刀,看初版的時候,周鐵衣就在奇怪胡文郎是不是暗中養了一個情報組織。

  現在看了最近的一版,更是讓他肯定了這種想法。

  不過這事不好直接問。

  就算胡文郎養了自己的情報組織,那也是幹《天京報》主編之前自己的‘私產’,周鐵衣也沒有搶奪的理由,不然只會讓下面人失心。

  在大事未成之前,領導最忌諱和下屬搶奪功勞。

  若大事已成,那就是另外一套說辭了。

  這叫功高蓋主。

  自古帝王,大多數都是這般作爲。

  周鐵衣倒是有更好的處理辦法。

  他說道,“我讓你去組織記者的事情做得怎麼樣了?”

  這件事原本就是他提出的概念,那個時候還不知道胡文郎有這麼一個巨大的情報組織呢。

  胡文郎聽出了周鐵衣的忌憚。

  不過這件事他根本沒有辦法跟周鐵衣解釋,畢竟墨妃是自己最大的一張底牌,墨妃的能力能瞞就瞞。

  與其讓周鐵衣知道墨妃的特殊,還不如讓周鐵衣誤會自己手上有一個情報組織呢。

  “經過總旗整頓了小說家,我與善老商議了幾次,已經在招募人手了。”

  招募記者不像是招募技工,在這個時代,能寫,能夠打探消息的記者算是高級工種。

  小說家之人自然最爲符合。

  周鐵衣想了想,自己本來就要藉機分裂小說家,記者這職業也不可能隱藏,反而要暴露在大庭廣兄拢矝]有必要搞成間諜那種情報組織。

  從小說家招募一部分人也不錯。

  胡文郎雖然沒有直視周鐵衣的臉,但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也已經大概揣摩出一兩分周鐵衣的性格和習慣了。

  即使這一兩分習慣只是流於表面,但足以應付普通的上下問題。

  周鐵衣沒有說話,沒有笑,那麼就說明這件事自己做得算可以,但卻不夠好,不夠讓他滿意。

  於是胡文郎順勢說道,“我忙着《天京報》主編的事情,招募記者本來就繁瑣,想着再找人分擔一下這件事,想來想去,還是要請吳書吏幫忙。”

  管理《天京報》的三人之中,除了自己之外,胡文郎最忌憚的當然是梅俊蒼,所以他要讓渡權力給吳謙,拉攏吳謙,不讓吳謙跟着梅俊蒼混,對自己掌控《天京報》更有利。

  而這個結果也是周鐵衣願意看到的,一方面就算手下都靠向自己,但是權衡手下的權力,使其相互制約,這是上位者的基本素養。

  與其相信人心,不如相信制度。

  另外一方面培養吳謙也在自己的計劃之中,讓吳謙管更多的事情,他自然就掌握了更多的資源,有這麼多資源在手,吳謙法家還修不出個名堂,周鐵衣就要換人了。

  “不錯。”

  周鐵衣點頭說道。

  他並不喜歡在下屬面前裝得高深莫測,那套有用,但都是在找不到增量的前提下,做存量分配的辦法。

  自己的勢力版圖,明顯是在擴張期間,你裝得高深莫測,會將大量的資源和時間浪費在內鬥上,那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智者不取。

  點頭之後,周鐵衣繼續看向下面幾個版面,‘珍寶’,‘花魁’,特別是花魁中趙太歲和神秀和尚的描述,那是極爲香豔,甚至可以說是過頭。

  但這正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這樣寫除了能夠引起百姓們的好奇之外,還可以釣儒家的魚,有些事不是你董行書想壓就能夠壓得下來的。

  ‘商業’,‘小說’分別有商家和小說家支持,自然也基本合格,不用周鐵衣多做評價。

  有指了指幾個需要改得更白話文的地方,周鐵衣最終拍板道,“等尉遲敬的文章出來,就用這一版,對了,首版先印三十萬份。”

  胡文郎有些驚訝,因爲按照原本的商議,應該是天京三萬份,天下十萬份,一共每三天十三萬份推廣,等讓百姓們適應了,才增加印刷量。

  不過周鐵衣既然敢說先印刷三十萬份,自然有其理由,周鐵衣沒說理由,胡文郎自然也不會開口問。

  周鐵衣笑着看向胡文郎,“你不好奇我爲什麼要印刷三十萬份嗎?”

  胡文郎躬身道,“自然是好奇。”

  周鐵衣看向報紙,回道,“君子德風,小人德草,不過德草也有德草的好處。”

第188章 聲色犬馬

  山銅府,飛鵬停靠地。

  一隻只飛鵬起降,初時,遠遠看去,只覺得像一隻只銀白色的肥鳥,一點都沒有大鵬的氣勢。

  但當飛鵬真的攜萬頃氣流,緩緩落下,那巨大的機關輪槳發出如同巨獸的轟鳴聲,聲傳十里,才讓人感受到這飛鵬的偉力。

  相比于飛機,墨家制造的飛鵬對起落地的基礎建設要求極低,能夠在大部分的地形上起落。

  不過爲了人羣的安全和方便,山銅府還是專門平整了一大塊地方,修建了雲塔,供人登上飛鵬。

  雖然飛鵬已經出世了十幾年,墨家也在大力推廣,但是其高昂的成本,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承擔的。

  真正能夠使用飛鵬的,還是頂級的達官貴人。

  甚至大夏幾百府,只有二三十府通了飛鵬。

  山銅府之所以能夠通飛鵬,還是因爲這裏盛產墨石,是兼愛非攻的墨家也無法繞開的戰略要地。

  墨家若是不爭此地的權柄,別說是兼愛非攻了,那麼多巨大的機關造物能不能夠動起來還是兩說。

  一座雲塔之上,何啓功帶着兩位隨從,本來準備等待前往天京的飛鵬,忽然機關梯上,出現了一道他認識的身影。

  鹿林書院,崔玉!

  何啓功修武,崔玉修文,並稱爲山銅府這一代的文武雙傑。

  不過天才之間,除了惺惺相惜之外,還有一見如仇,這是兩人身後的勢力決定的,並非是兩人自己決定的。

  崔玉上了雲塔,自然也在幾十人中發現了何啓功的身影。

  這一瞬間,他至少肯定了何家之前對於李劍湖的事情也不知情,所以才和自己一樣,想着去天京請教。

  當一方勢力盤根錯節,纏繞整個州府,那麼這州府中的事情,就幾乎都是陽郑词股倭康年幹,也需要藉助外力,或者花費幾年的時間來佈置。

  崔玉思忖了一息,帶着書童,主動上前說道,“見過何同學。”

  雖然何啓功修武,但是也在鹿林書院讀過書。

  “見過崔同學。”

  何啓功同樣回禮道,兩人相見的場景,就像是普通朋友見面,一點都看不出兩方勢力正在尋找對方破綻,準備一擊致命的危局。

  但能夠乘用飛鵬的,都是山銅府或者外地的權貴,大家也都有消息渠道,瞭解最近山銅府的大事。

  所以看到何啓功和崔玉如此戲劇性的見面,都面帶微笑。

  見面之後,何啓功和崔玉都沒有想好怎麼試探對方。

  因爲你在試探對方的時候,就要防着對方對你的試探。

  既然都沒有準備好,那不如不說話。

  半個時辰後,駛向天京的飛鵬緩緩抬升,巨大的如同五層高樓船的飛鵬撞碎了陰沉沉的雲層,搖晃的艙室才逐漸平穩了下來。

  燦爛的,金色的陽光透過特製的琉璃,落到鋪着羊毛地毯的艙室之內,有外地豪商忍不住感嘆了一句,“終於曬着太陽了,山銅府這鬼天氣,常年陰雲不散啊。”

  操縱飛鵬,並且服侍腥说哪业茏犹嵝训来蠹铱梢越忾_固定鎖,在船艙內活動了。

  這個高度,極爲的安全,風雨不懼,修者不至。

  唯一可惜的是,少數頂級戰馬和異獸同樣能夠達到這個高度,讓飛鵬的戰略價值在淵蒙和大夏的戰鬥中被嚴重限制。

  畢竟飛鵬的飛行速度‘太慢’了,也不靈活,根本比不上那些能夠橫空的頂級戰馬。

  當然那種級別的戰馬,對於淵蒙也少得可憐,每一匹都是珍寶,還需要配備天賦極高的神將才能夠駕馭。

  不少客人都取了一些酒水,端着酒杯走到琉璃窗前,俯瞰腳下飛逝的雲海,這種場景,除了上三品,就算中品修行者也難得一見。

  崔玉和何啓功同樣如此。

  經過剛剛的思考,雙方都已經想好了初步試探的話該怎麼說,藉助那位豪商的感嘆,崔玉率先發難。

  “何同學,我山銅府烏雲遮日,連外人都深受其苦啊。”

  何啓功幾乎不假思索回答道,“太行山五千裏,山區氣候變幻莫測,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若住不慣的,腿長在自己身上。”

  ······

  經過三個多時辰的航行,飛鵬總算抵達了天京。

  在玉京山第八重樓靠港,乘客們紛紛通過升降梯落地。

  飛鵬空港外,一輛輛豪華馬車,自走車絡繹不絕。

  崔玉和何啓功因爲都事出突然,所以沒有提前通知天京接待的人,自然需要找一輛租用的馬車抵達目的地。

  何啓功第一眼就看到了一輛獨特的馬車。

  這是一輛十座的中型馬車,需要靠兩匹馬拉乘。

  不過這種馬車一般不會出現在空港外面,因爲不夠奢華。

  能夠乘坐飛鵬出行的人,即使臨時抵達目的地,沒有人前來接待,需要租用馬車,也會首先考慮馬車的外觀以及舒適,而不是物美價廉。

  像是這種十座馬車,更應該出現在港口或者城門口,供帶着少量貨物的普通商人搭乘。

  更有趣的是駕馭馬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