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象白
但是馮浩的清蒸魚一絕,在外面就很少喫這道菜了,差距太大,說不出在哪差距,但是喫過就明白那種感覺。
如果你一直喝假茅臺就覺得都挺好的,等你喝了一次真的,你就知道區別了。
傾傾家喫飯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
還好。
雖然感覺大小姐特別有錢,但是不會像電視演的那樣,還特別端着講規矩,後面還有人伺候,那種馮浩真的不太會。
感覺大小姐家雖然條件很好,但是爸媽關係和睦,也沒有太有架子,趙女士稍微有點端,蘇總就親切很多。
趙女士:……你傻不傻……我纔是親切的那個,覺得我家老蘇親切的好多人,現在都消失了……
蘇總問馮浩:“怎麼找來的這個酒,感覺很不錯,聞着就很對味。”
馮浩想到小叔說的,要坦眨嬉L長久久,就坦坦照,靠騙的,以後就太辛苦了,畢竟是一直相處的,有啥說啥,不要顯得你是大聰明,聰明在這裏不一定是加分項,真帐恰�
小叔之前不放心,又給自己打電話,絮叨了一堆。
馮浩覺得吸取前輩經驗是可以的,雖然老家有人嘲笑小叔,被老丈人一家唤j過去了,老丈人給買車又買房還給送去出國深造……
但是那些說的人都是特別酸的,其實是想說選我選我。
傾傾爸爸發問,馮浩坦栈卮稹�
“叔叔,其實我是跟劉助理打聽了您的喜好,他說您喜歡雪茄和黃酒,所以我找了我的老師盧教授幫忙準備的,盧教授也喜歡抽雪茄,不過他不喝黃酒,黃酒市場上也比較少,我也搞不清楚,所以酒是焦爺爺給準備的,焦爺爺是盧教授鄰居,我經常到老師家玩,焦爺爺退休了,比較有空也經常過來一塊釣魚喫飯,所以比較熟悉,焦爺爺就幫我給準備了。”
蘇國龍熱情的給馮浩夾菜。
“嚐嚐這個魚,你阿姨知道你要來,提前準備好的。”
馮浩沒有拒絕,努力的喫了。
話題隨意的引到了焦老身上。
馮浩道:“焦爺爺人很好,非常親切熱心,我上次給他拿了一份我乾爸自己配的養腎補氣中藥茶,他喝了效果很好,還給推薦了,然後乾爸的這個茶很順利的投產上市,我上次去首都,乾爸給我送了一套房,可能也是因爲這事,乾爸想答謝我。”
退休後還住在這裏,姓焦,蘇國龍朋友稱爲上面的上面的人,稍微一捋就知道是誰了。
好傢伙,你一個學生,天天陪省部級大佬喫飯釣魚這合理嗎?自己想見都見不上啊。
你有這個關係,你就用來要一罐酒??
你糊塗啊!!!
趙女士問他對未來有什麼計劃。
馮浩覺得趙女士是問自己有啥,可以養她閨女。
巴拉巴拉的都坦战淮恕�
首都有一套房,房裏還有一屋子古董。
現在有三輛車,一個馬場,一個在蓋的別墅,一匹國際有名的賽馬,一個粉絲一千五百萬的抖音號,抖音是和舍友一起做的。
馬場是因爲自己跟乾爸在首都給凌將軍看病,順便給蕭老闆站臺了,蕭老闆送的,應該還是看在凌將軍的面子上送的。
首都還有一個關係,給秦老看病,秦老雖然沒有送東西,但是給了一個王助理,說有事都可以讓王助理處理,自己沒有怎麼用過王助理,就是有一次給石院長安排病房,讓王助理幫忙,王助理立刻給辦了。
正在蓋的別墅是首都朱家想讓自己幫忙帶一下他家的孩子,送孩子到自己私房菜館幹活,然後給蓋的。
馮浩說的東一榔頭,西一榔頭,好歹也算說清楚了。
還有點羞愧,東西太少了,還都是別人送的。
相比大小姐家,可能真的太少了,畢竟她家捐款就隨便捐一棟樓了。
可是趙女士聽的表情更加和煦了。
蘇國龍表情都裝不出親切了,內心無數頭草泥馬飄過。
自己一直以爲自己是天道寵兒,幸邇海宦讽橈L順水順財神,從一無所有到首富,現在也還身體健康,沒有得癌,只有痛風、慢性胃炎、前列腺增生、頭疾頭疼頭暈、心悸、膽固醇偏高、肺部一些結節、甲狀腺一些結節、脂肪肝等等……
可是這傢伙才21歲,看着健康的像是初生的牛犢,什麼毛病都沒有,然後認識了一堆大佬,想着辦法找着藉口給他送東西,他還懵懵懂懂的。
認識那麼多大佬,有那麼多大佬關愛,他無所求,頂級大佬給他人,他居然讓人辦一個住院的小事……
蘇國龍內心小人咆哮捶地。
因爲他家好像也是在不停的給他送東西。
看着這小傢伙笑容真占冋妫磉叺拈|女比平時生動活潑多了。
馮浩彙報完固定資產,現金流也坦樟恕�
沒有多少錢,長輩給了一點零花錢,然後中了一次彩票,平時抖音的一些收入,拍戲有一次收入,然後別人跟自己訂購畫的錢。
怎麼算都很少。
馮浩羞澀的道:“其實我要是願意接畫畫單的話,還是有很多顧客排隊要定的,但是我老師石院長說,他們都是衝着我給凌將軍畫的肖像畫上了人民大會堂,在新聞聯播播出纔來的,讓我不要着急,還是應該按照平常心來,不要急着接單,所以我沒接。”
趙女士表情和藹不停的點頭附和。
畫家藝術家就是要有點傲氣,隨心所欲,不能爲錢所困,那樣畫不出好畫的。
“你老師說的對,以後缺錢阿姨給你零花錢,咱們不着急。”
馮浩:啊?……
一邊蘇傾傾抿嘴笑,她家趙女士真的願意資助青少年畫家,她給不少人打錢,就擔心傷仲永,藝術生涯中斷……虧得她有個首富老公,不然這樣四處撒幣,誰也受不住。
“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會去演戲嗎?”蘇國龍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問道。
中午的菜卡嗓子,嗓子眼都堵住了!!
蘇國龍心想,年輕人肯定飄,最近火的很,很享受萬胁毮康母杏X吧。
馮浩乖乖道:“演戲,沒有的,我不會演,那個是我去老師家玩,師母剛好是導演,說給我開實習證明,我就去了,演完我就再沒管,沒有想到會火,我已經跟師母說了,我不擅長那個,就去玩一下,真的是爲了實習證明,當時沒有找到工作嘛。”
趙女士更欣賞了,多麼實盏暮⒆印�
蘇國龍:……論裝,你真是第一名,你隨便混個實習證明,隨便演一個龍套,結果爆火,大家爲你哭爲你喊,你說你不會演戲,我看你現在演的挺好的,你現在演的肯定是最強女婿。
馮浩繼續道:“接下來還是在學校學習,然後好好做叔叔您給我送的私房菜館,纔剛剛起步,我發現我做菜很有天賦,我覺得能認認真真做好手頭的事就很好了,不能半途而廢,浪費叔叔您的心意,聽說叔叔您喜歡我做的辣椒醬,我以後再努力多學習,爭取做的更好。”
蘇國龍:……內心小人都不好意思罵了。
再罵,胃要生氣了o(╥﹏╥)o。
“你喜歡就好,現在很少你這樣踏實的年輕人了,那個聽劉助理說你喜歡庫裏南,你阿姨給零花錢,我就不給了,過陣子給你送輛車吧。”
馮浩:啊?……
第755章 廚藝大賞
……
一頓飯賓主盡歡。
就是略顯浪費。
菜剩下不少。
這還是年輕的馮浩發揮特長喫了很多的結果。
不然能剩下更多。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可以算是胃口最好的時候,到蘇國龍這個年紀,就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有時候想喫也喫不了多少。
古代那種小二給我上五斤牛肉,都是壯士俠客好漢。
書生就不這麼喊,書生鍛鍊少,喫不了那麼多。
書生體弱鍛鍊少,肉喫多了不消化,痔瘡容易發作。
趙女士請來的主廚是個很牛逼的大廚。
主廚帶了自己的廚具,一整輛車來的,還帶了四個幫廚。
說起來挺專業了,因爲很多食材,其實馮浩都沒有見過。
人家還挺有儀式感的,在家喫,都有打印好的菜單,介紹每道菜品。
等到喫完飯,主廚還上來詢問了一下喫後感。
這個大廚看着級別非常高。
無他,這個大廚人胖胖的,但是他的廚師帽高聳無比,像是黑白無常裏的帽子一樣高。
之前在後廚幹活的時候,烏師傅跟自己閒聊說過,後廚裏經驗越豐富級別越高的的廚師帽子的高度就越高。
後廚裏廚師長帽,普通廚師帽,廚工帽子都不一樣。
而且不僅僅高度有區別,帽子的褶皺多少也是有講究的。
廚師長帽一般高度差不多是29.5cm,總廚和大廚就戴這種。
帽子高高一定是大廚,普通廚師是戴不了的。
馮浩剛剛看菜單的時候掃了一眼大廚介紹,說是國家特一級的大廚仰XX的嫡傳,國家特一級大廚有名錄的一共就十二位。
馮浩也是抱着期待虔盏臓顟B喫了。
反正自己做過餐飲就感覺,還是有點一般了,可能名頭太大,反而期待高了。
而且喫家常菜和外面做的菜的感覺也是有區別的。
家常菜是可以天天喫,也不會太膩,但是出去外面喫的那種飯,喫幾天就非常膩了。
這個大廚也輕易不好請,也是趙女士用了鈔能力,剛好他到這個城市,才請上門的。
馮浩感覺除了廚藝沒有想象中的驚豔,其實各種服務挺好,服務員,擺盤,上菜,介紹細節,都非常漂亮了,很高級,你要是請客,請這樣一個團隊到家裏,確實挺方便的。
因爲主家喫完了,大廚纔過來。
不過一般國人的教育,當面問,我做的好不好喫,除非實在心情很差,情緒不穩定,正常國人還是講究含蓄,不會當面指責,都會誇獎。
當然這個大廚如果復購率不高,他才能心裏有數,不好喫。
匿名評價的那種也不好使,就像是老師期末發一個匿名評價的鏈接讓家長評價各科老師,家長還是儘量給每個老師好評,一個班才幾個學生啊,匿名個鬼,一目瞭然,除非真的忍不下,大多數時間我們還是忍忍忍。
我們都願意給所有人一個餘地,不願意當面教育對方,讓市場來教育。
主廚老董很自信,他過來與其說是問喫後感,不如說是來接受一頓誇獎的,有點像是老師提問,這個菜好喫在哪裏,學生絞盡腦汁想形容詞。
不過今天剩菜有點多,只是主家提供了那麼多食材,他做的就多了,他有經驗,很多有錢人喊他抬高他的地位,就是爲了一個排場,浪費也算是排場的一種。
只是沒有想到那條魚都剩了很多,其他菜反而消耗的快。
那魚可是真貴,老董是識貨的,這是真正的有錢人,沒有咋咋呼呼,但是食材都相當的昂貴,有些他也輕易見不上。
老董面容和煦,心裏吐槽有錢人也喫不了細糠,不會喫。
有點像是拍電影的罵這屆觀胁恍校蕾p水平不高,看不懂好電影。
寫小說的罵這屆讀者不行,欣賞水平不高,看不懂好小說。
做飯的罵這屆食客不行,欣賞水平不高,喫不了細糠。
主廚老董準備走完這個形式主義,就可以收工走人。
馮浩一開始有點緊張,但是慢慢就還好,喫飯也就認真喫。
認真品嚐,不然浪費了阿姨一番心意。
不過他喫下來意外感覺一道小菜特別好喫,拍黃瓜。
味道很特別,酸甜口又有點微辣,滋味很豐富。
大廚過來,馮浩就大大方方的誇了他的拍黃瓜。
老董聽到有人誇他的拍黃瓜,還有點驚訝,這是個會喫的。
一般主家哪怕覺得這道菜好喫,也不會單獨誇。
其實是他的一個小祕方,他是把拍黃瓜當做海鮮生醃來做的,假裝黃瓜是一個活海鮮。
這樣處理的滋味很特別。
也是一個小心機,說清楚很簡單,處理手法大差不差,有些微區別。
老董仔細看誇他的年輕人,本來他都沒有怎麼注意打量其他人,主要是對着趙女士說的,其他人也不認識。
就像是上臺演講,把底下人都當做羊一樣,不敢看仔細。
結果仔細一看,這人面熟,再仔細一看,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