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83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或許是本地媒體的力捧,《小王子》在重慶的銷量在城市銷量裏排名第三,僅次於首都和上海。普通情況下,一本書籍的銷售,重慶只能在城市銷量排名中排第十幾位。

  甚至可以說,顧陸在重慶,比在其他城市,要名氣高一個檔次。

  茶店老闆四十來歲,一身幹練的穿着,“能合個影嗎?和我們茶社招牌合影。”

  長亭茶館真是個亭子,有一個大大的石碣,上訴碑文:長亭。

  “老闆你不會是要把我掛牆上去吧。”顧陸反應了過來。

  “不知道小顧老師能不能賞臉,在我們長亭茶館留下影像。”茶店老闆說。

  黑白照片都是大佬,而牆上彩色照片也有厲害的人物,比如莫懷戚。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這次就算了,我上學要遲到了。”顧陸說。

  “好的,那下次一定。”茶店老闆做出了自己職業生涯最後悔的決定之一,放顧陸這鴿子精走了。

第143章 報紙採訪

  下午兩點半就要上課,所以坐公交車是來不及了,顧陸再次坐上黃色法拉利。

  回學校的路上,顧陸在思考,他之所以會來見面,也確實是想找個合作的人。《小王子》周邊那麼大一座寶藏,別說他現在未成年,即便成年,一個人也無法開發完全,必須把蛋糕分出去。

  但喫蛋糕的人也要靠譜啊!

  今日,顧陸校內校外都有事——

  《重慶日報》一行人,與上次報道八中校慶的順道採訪截然不同,這一次是派了擅長專訪的記者劉婷。

  這個普通的名字,是重慶著名的金牌記者,官方發佈記者招待會什麼的,劉婷都是主力記者,風格爽朗大氣,和630的季記者有點類似,不過劉婷更硬朗一點。

  時光電臺副社長和張麗婉站在旁邊,兩人大氣也不敢喘。

  好比張麗婉平時訪問同學非常自如,可面對專業性強的專業記者,依舊只能抱着學習的態度。

  瞧着短髮職業裝,做事有條有理的劉婷,張麗婉彷彿瞧見自己未來的模樣!

  各方面都調試好,劉婷將預先要採訪的問題,拿給採訪人過目,官媒還是一板一眼,不會太出格。

  顧陸確定了採訪稿,那麼就正式開始。

  “《小王子》上市一週就被重慶市圖書館收入館中,並且列入兒童推薦數目。”劉婷咬字清晰而流利的說,“兩週時間登上亞馬遜圖書銷量月榜第一,請問寫這本書的初衷是什麼?”

  “初衷是寫一本兒童和成人都會看的書,由此我長大了,纔可以說,”顧陸回答,“以此書獻給兒時的顧陸。”

  “那是一種告別嗎?”劉婷問,“也就是說是長大了一類的告別。”

  “與其說是告別,不如說是祭奠。”顧陸說。

  “就像祭奠青春一樣,”劉婷接話之後,就馬上拋出下一個問題,“我們瞭解,顧陸同學你除了擅長描寫孩子,還描寫老人,如《福爾摩斯先生》,是因爲和婆婆爺爺一起居住嗎?”

  “沒有,瞭解老人,是我會去渡口區的康復培訓中心,去幫忙觀察到了一些細節。”顧陸不慌不忙,腦中想起一句動漫臺詞,碇源堂這一切也在你預料之中嗎?

  “原來如此,果然作家的靈感,多數來源於觀察。”劉婷說,“那麼小王子的孤獨,是顧陸同學親身經歷嗎?”

  採訪節奏好快啊!

  顧陸勉強跟上節奏……完整的採訪內容,要發佈時才能瞧見。

  又是一個星期六,顧陸來到盛星律師事務所,重慶最好的律師行之一,擅長領域是合同糾紛和版權域名。

  他早就提前打電話預約了和王盛星的見面,關於版權方面,他也沒有磨蹭,這些事還是要找專業人士。

  “顧……顧先生你好,”王盛星詫異於委託人的年紀。

  律師的辦公室收拾得很好,背後一大片頂天立地的紅木書櫃,擺放着很多書,其中關於法律的書籍尤其多,除此之外就是歷史書,

  顧陸第一次瞧見完整的二十四史!千萬別認爲只是24本書,實際在書店購買的“一本裝”是刪減版,未刪減版共計四千來萬字。

  “你好王律師,我有一些書籍版權方面的問題需要進行諮詢。”顧陸說,“儘管我在互聯網上搜了搜,但還是想諮詢下專業人士。”

  “就是我在雜誌上刊登了一些文章,然後還發布了一部《小王子》。”顧陸補充。

  “哦哦哦,學生作家顧陸,久仰久仰。”王盛星說道,“前些天我和朋友還在討論,我有一個朋友,他想把祖墳遷到顧家的祖墳旁邊。”

  “那麼顧先生想諮詢的問題具體是什麼?”王盛星把話題轉回來。

  “我想問,我的版權,我現在還是未成年,家長能干涉嗎?”在律師面前就不用藏着掖着了,顧陸直言。

  “干涉?是指金錢方面的干涉,還是創作方面的?”王盛星兩個問題都回答了,“如果是金錢方面,滿了十六歲得話,家長對錢財的干涉就非常少了,不過十六歲也快成年了。而版權創作更是無法干涉,無論成不成年,個人所享受的著作權都是獨立的。”

  顧陸似乎聽懂了律師的暗示,十六歲還可能存在少量干涉,如果擔心的話,可以隱藏兩年。

  思考着,顧陸餘光瞥見律師桌上的相框,定睛看了看,瞧見了同學。

  “王涵?”顧陸不敢確定。

  初中的差生救星,百分之八十沒完成作業的情況,就只有找王涵借!

  “嗯?”王盛星用詢問的目光看着對方,怎麼說着說着,就聽到自己孩子的名字了?

  “我和王涵是同學,都是三十七中五班的。”顧陸說。

  “那真的太巧了。”王盛星笑着說,“我家那孩子,居然完全沒說過他有這麼出名的一位作家同學。”

  也是有可能的,從顧陸穿越過來讀了兩三個月來說,王涵是每天除了學習和歷史,其他什麼都不會關注的性子。如果你和他聊歷史,他能滔滔不絕,但其他……

  “還有什麼法律問題?既然是小涵的同學,我肯定全力幫你解答。”王盛星說。

  即便話語如此,但王盛星的語氣沒一點變化,顧陸認可其專業性,然後詢問了未成年商標註冊和作品可能被侵權的情況……

  兩小時後,該談的,和不該談的,都談完了。

  “那王叔,版權方面的事就拜託伱了。”顧陸起身說。

  “你是我客戶,又是我孩子的同學,肯定把事情辦好。”王盛星說。

  有專業的人,雖說收費有點昂貴,但顧陸也放心了。

  找到合夥人之前,先要把東西守好。

  翌日是星期天,《青年文摘》紅版(下半月刊)發佈,比之前面討論的《新銳閱讀》,青摘有一個和故事會一樣的優勢,基本全國所有報刊亭都覆蓋了。

  12年版本的青摘,還存在十年後沒有的欄目“眼淚不哭”“說話之道”“生活迥摇薄澳吧匣ㄩ_”等等,有次能看出雜誌調性,文學性有,但同樣,青春傷痛文學也有,畢竟編輯部要考慮讀者喜好。

  顧陸兩篇文章也就在這期!

第144章 被打上恥辱柱

  法國藝術家沙龍、國家美術沙龍、獨立藝術家沙龍、藍色沙龍、杜樂麗沙龍等,能在歐洲藝術史上留名的沙龍就那麼幾個。

  最開始沙龍其實承擔了許多新作發表“展覽”和“交流”的重任,而當初莫奈落選也就是國美沙龍(巴黎沙龍)。

  伴隨着信息傳播越來越便捷,沙龍的展覽屬性被逐漸剔除,吳渡今日參加的“巴蜀文學沙龍”就變成了純粹的交流聚會。

  “老吳你手裏拿着的什麼?”老夏眼睛尖,他首先就瞧見端倪。

  就怕你不問,吳渡嘴角露出龍王笑,腋下夾着一本《青年文摘》,“這裏面有兩篇文挺有意思的。”

  老夏的聲音也沒放低,瞬間吸引了其他熟悉的作家,都是在川渝地區頗有名氣,可名氣又出不了省的作家。

  有《紅巖》雜誌的招牌作家,專門寫紅色文學的,也有《詩報》的現代詩人。

  “噢?你跑去看《青年文摘》投稿了?”老賀直接說。

  這圍着的三三兩兩是什麼關係?是一起喝醉,睡桌子底下的關係!就是顯擺自己的得意文章,這羣人都這麼做。

  “不不,我在《西南鏡話》呆得挺好。”吳渡說,“這兩篇文章真不錯。”

  強調一句,且翻開《青年文摘》,吳渡指着驚奇檔案和悅讀會兩個欄目。

  老夏、老賀等人瞧見了熟悉的名字——顧陸、昨日公園。

  許久以前,吳渡這傢伙就把《昨日公園》拍在他們面前。

  就跟普通人聊天,知道一個沒人知道的大八卦很得瑟,差不多的概念。作家之間,知道一位天才作家,也是值得嘚瑟的。

  “這篇文章是終於發佈了,十六歲上《青年文摘》,我想想我十六歲在做什麼?好像在什麼地方掏鳥蛋。”老夏說。他就是現代詩人,並且是江油詩派的領軍人物。

  嗯……江油詩派或許搜索不出來,但以傳承李白詩歌爲己任,在文學界還是有點名氣。

  “你能不能別加深刻板印象,爲什麼我們這一輩人,回憶起童年,不是掏鳥蛋就是下河溝摸魚,就不能認真學習?”老賀說。

  吳渡問,“那你十六歲在做什麼?”

  “河溝摸魚。”老賀理直氣壯,“我家門口兩條河溝,一條河溝有魚,另一條河溝也有魚,難道不去摸?”

  老賀說完,也不繼續開玩笑了,因爲他瞅見刊物顧陸還有一篇文,“《月之石》,有公園幾分精彩?”

  “各有各的精彩。”吳渡說。

  噢?他這麼說,老賀和老夏幾人就好奇了。難不成顧陸小小年紀,真是精品故事製造機不成?

  《月之石》的名字,和內容其實沒多大關係,故事核心創意是一個“假人”。

  這個“假人”,在不同的人眼中是不同的樣子,更準確來說,它會變成你心中最不想見到的人,爲此,甚至有人匕首捅過去。

  故事的展開從主角在上班路上瞧見了“母親”開始,特別是結尾讓人意想不到。

  沒昨日公園那麼悵然若失,但也是會讚歎的程度,老夏等人傳閱紛紛給出評價——

  “個人評價《昨日公園》感情更豐富一些,評價比《月之石》高一點,但月之石更彰顯筆力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顧陸年齡還小,很多事看不透,他的文章總有渿L輒止的魅力,明明沒深刻討論,卻會覺得精彩。”

  “不是渿L輒止的問題,《昨日公園》公園給人一個告別的機會,《月之石》假人卻是不能告別,他一直在探討過去和現在,我很好奇,爲什麼小小年紀會如此專注於這個主題。”

  “那麼他的中篇《小王子》,是討論什麼呢?”

  “《小王子》我個人認爲依舊討論的是過去,我也看了,全篇都縈繞着憂愁,看完之後感覺就是不得勁兒!”

  腥擞懻摚瑏K且還延伸討論。

  “誒——幸虧我小時候去摸魚了。”老賀突發感慨。

  什麼意思?幾人看向他。

  “這樣我現在可以告訴我自己,顧陸能寫出這個也沒什麼大不了,換我小時候也能行。”老賀說,“要是我小時候就開始創作的,那麼這句欺騙自己的話都說不出口。”

  另類的誇獎。

  “開眼界了吧,老傢伙們。”吳渡說。

  老夏點頭,“開眼界了,想起了一個偉人的話:世界是伱們的,也是我們的,但是歸根結底是你們的。沒想到這麼早90後就開始發聲了。”

  事實上八零後能在文學圈發聲的都少,況且是更小的一輩,當前九零後年齡最大的也不過22歲。

  聽見腥苏F獎顧陸,吳渡有點淡淡的自豪感,但不多,畢竟顧陸這位天才作家,是他引入巴蜀沙龍的。

  “可惜,動手晚了。”吳渡嘆氣。

  他本想作爲引路人,把顧陸領進重慶作協,可惜對方這塊金子發光得太快,直接被簡社長帶進了首都作協。

  唯一讓吳渡欣慰的是,他們副主席莫懷戚也碰壁了。

  “我這邊還有一個趣聞。”吳渡開口,把人們目光吸引了過來。

  吳渡說,“這兩篇文沒通過《萌芽》的審稿,被刷下來了。”

  “這就屬於胡說了”“如果說是人民文學、當代和收穫這些雜誌刷下來我相信,文學性是少了些,但萌芽不可能”“典型的謠言”……

  “基本屬實,”吳渡說,“不是玩笑。”

  “????”現場滿是小問號,《昨日公園》和《月之石》的含金量他們是感受到了。

  老夏、老賀等人眼中都是困惑,從他們的眼神彷彿能看出一句話:萌芽是什麼水平,那麼高貴嗎?!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此事無論放在什麼地方,都是值得分享的“趣事”。

  《萌芽》這一波成爲了業內人士的笑柄,即便大多數讀者是不清楚的。

  可給雜誌投稿的是業內作者啊,即便文無第一,但會認爲自己的故事能超過《月之石》和《昨日公園》的能有多少?

  自信爆表的作者們也不過認爲是五五開……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哎,都是手下人亂搞。”

  “怎麼可能,當然是很優秀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