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52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第96章 軲轆哥

  “你們知道爲什麼校圖書館會購買這冊書嗎?”呂平走到顧陸身旁,“因爲我軲轆哥是《歲月推理》和《少年文藝》的常駐作家!學校爲了支持軲轆哥,特意訂的。”

  呂平與有榮焉,因爲他自認顧陸是他罩住的人,那叫一個大聲,那叫一個激動,和滿載而歸的釣魚佬沒什麼區別。

  “就這篇《福爾摩斯先生》,是軲轆哥寫的,”呂平把雜誌翻到故事連載頁。

  平頭哥還擔心班上同學不相信,他眯着眼睛,都快見不到眼珠子,“別懷疑這消息的真實性,我是恰好遇到了胡老師,胡老師是管招生口子的,‘我們校方肯定是支持八中走出來的學生作家’,這是胡老師的原話。”他說這話,還模仿主任說話的姿態。

  喂喂,胡主任的眼睛是小,但哪有你那麼誇張,簡直是赤果果的誹謗!顧陸心裏想着。

  呂平用力拍着顧陸的肩膀,後者感受到對方無處安放的手勁。

  伴隨着呂平話落,從不安靜的10班教室安靜了,比“魯智深”魯老師發火更安靜。

  唰唰唰!

  四十多位同學用看妖怪的神情打量着顧陸,哪怕現在說顧陸是和艾克艾雪來自同一個星球的外星人,都有同學相信。

  黃璐、馬宣佑、曾傑(曾哈兒)、竇科、盧藝(班長)等等人目瞪口呆的神情展露無遺。

  突然發現自己的同學是隱藏大佬,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誕感,充斥在同學們的內心。

  糟了!魏嬌和戚采薇對視。

  比“胸懷祕密不知道和誰說”更難受的是,被人搶先說出口,這才真是憋得慌。

  “開學典禮上代表新生髮表講話的周琳不是風雲人物,我纔是三十七中的風雲人物……臥槽,這貨有可能說的是真話!”後知後覺,田笑突然感覺回憶好閃耀,是誰在回憶裏裝逼?

  “我更願意接受顧陸是校長私生子的身份!”同桌田笑嘟囔。

  好半天,才由呂平打破教室裏的安靜,“牛逼吧,這就是……我們籃球社的王牌!”

  你覺不覺得你的話驢脣不對馬嘴?魏嬌心裏吐槽,按照這個邏輯,樹人文學社的王牌豈不是籃球打得最好的?

  呂平手上拿回來的兩本雜誌,被同學們哄搶,都想要好好看看。

  “福爾摩斯先生?寫福爾摩斯的?”“從開學我就覺得顧陸有一道才氣從天靈蓋迸發”“你這話就吹牛逼了,明明前幾天你還在宿舍說,顧陸看上去很好欺負”“瞎說,伱這是瞎說”“走,出去說,我們班上有大作家”……

  高中時班上同學的集體榮譽感還是比較強的。

  “《少年文藝》上怎麼沒找到顧陸的,難道用了筆名?”有同學問。

  “我軲轆哥連載的,不是這一期。”呂平回答。

  他對顧陸的稱呼從車軲轆,變成了軲轆哥,爲什麼不是顧陸哥,因爲這個帶點俏皮的稱呼才能展示出關係有多鐵。

  “it’.wonderful..borhood……”上課鈴聲響起,一直感覺學校上課鈴聲用這首英文歌是蠻奇怪的。

  同學們快速地返回自己座位,呂平也離開了,顧陸才活動肩膀。

  顧陸想着,初中同學基本都不知道他在雜誌上連載。

  也不知道曾經的金主張禹東瞧見故事前面的感謝沒有。

  顧陸想到一件開心有趣的事,樹人文學社按照《昨日公園》排練舞臺劇,也不知道等周琳瞧見了“打羽毛球”“周寧”“父親周陸”“天陳公園”這些字樣會是什麼反應。

  天陳公園是故事裏有特殊功能的公園名字,也是顧陸和周琳星期天打羽毛球的地方——處於維修的天陳支路。

  下課後,好多同學圍在顧陸身邊,從班上食物鏈低端,瞬間躍升到食物鏈頂端。

  又有很多問題圍繞而來。

  “怎麼投稿的?”“寫的靈感哪來的?”“成爲簽約作家是每個月都要寫一篇故事嗎?”等等。

  和顧陸想象中不同,都沒同學詢問他寫收入的。

  校內和同學們打好關係,校外顧陸人脈關係也不錯,最新抽到的幾個故事,雖說稿件沒碼出來,但已有編輯找上門。

  遠在千里之外的冰城,也就是顧陸曾去參加推理活動的那座城市。《歲月·推理》大本營並不在冰城,但《怖客·新銳閱讀》的編輯部,可是結結實實在道外區景陽街那旮沓。

  《怖客》編輯小薛感到自己要時來咿D了,因爲朋友老李介紹給了他一位天才作家。

  老李是《故事會》的審編,但經常介紹有潛力的作家去其他報刊。

  站在作者角度,老李是伯樂,從故事會走到比較主流的報刊是挺大的進步,《故事會》的銷量高,但自始至終被歸納到“廁所讀物”。

  而站在編輯部立場……或許這纔是老李一直是副審編,沒能再往上升的原因。

  特別是非人之戀和一寸法師,小薛認爲如此優秀的驚悚,就該發在他們《怖客》上啊。

  “顧陸老師快加我好友啊!”

  “怎麼還沒加?一個小時了。”

  “不會不加陌生人吧?”

  ……

  小薛急了。

  顧陸也有點急了,目光眺望空調的方向——

  空調修好了,但或許是缺氟,並不怎麼製冷,反正座位距離空調近的同學要套上秋季校服,遠的同學是嘴上說熱,也沒流汗,但說不熱,又好似被炎熱天氣的尾巴掃到。

  “能不能別那麼過分,你們把空調都遮完了,我們前面的吹什麼?”

  上一堂課是體育課,剛回教室,同學之間就產生了矛盾,因爲幾個男同學恨不得抱住空調。都說這樣對着吹容易面癱,但仗着年輕,就是愛用臉接冷風。

  “馬宣肉、曾傑,你們兩個人高馬大的,太自私了。還有旁邊的,能不能坐自己位置上!”

  “都很熱,快把風放出來。”

  宣肉是馬宣佑綽號,有胖的寓意,但實際練鉛球只是壯,並不是胖。

  越來越多的同學對幾個男生口誅筆伐。

  身爲體育委員的馬宣佑也遭不住,幾個男生不情不願地返回自己座位上。

  “我們班的空調怎麼一點作用也沒有?”黃露嘆氣。

  “可能是缺氟了,明天我讓我爸來看看。”聞言竇科立馬對黃露說。

  黃露露紅撲撲的臉蛋擠出笑容,“那真就太好了。”

第97章 被打擊了

  [高主編:《福爾摩斯先生》剩下連載的稿費全部轉給你了,注意查收。至於版稅百分之九,實在沒辦法。小顧你現在也沒有成功的出版作品打底,新星出版社最高能給到百分之七,首印5萬冊。]

  手機上的短信留言,前半段是好消息,後半段就是壞消息了。

  “明天去看看有沒有到賬,好想念短信通知業務,那是真方便。”顧陸不知道建行的短信通知是什麼時候開始的,反正一二年沒有。

  到賬了就趕緊買臺電腦,不過目前認識的人裏也沒懂行的,顧陸思考是去電腦城還是去品牌店。

  “現在暫時不思考這個,還有另一件重要的事……”

  新人版稅大多都是8%以內,百分之五甚至直接千字多少錢買斷也很正常,因此《小王子》給到百分之九,估計已經是簡社長力推的結果了。

  “首印五萬冊,現在書籍一本定價在20塊左右,外加百分之七,算下來大概七萬多塊。”顧陸利用高數計算了一遍,很快得到結果。

  “有點少啊。”

  經過思考,顧陸決定暫時不出版,因爲沒有成功的暢銷書打底,所以價格才偏低,但下個月《小王子》就上市了啊。

  屆時,顧陸會榮升爲暢銷書作家,版稅肯定能水漲船高。

  百分之十往上必須是暢銷書作家纔行,顧陸有這個想法,反正目前不急着用錢。

  依照這想法,顧陸給高主編回覆了消息。隨後才注意到有人申請成爲好友。

  驗證消息:小顧老師您好,我是《怖客·新銳閱讀》的責編薛海洋,李哥介紹來的,希望能有合作的機會。

  哦,原來是編輯。顧陸同意好友後,當即留了個言:[我這邊確實有好幾篇風格比較驚悚。]

  顧陸準備放下手機,因爲當前十點多鐘了,編輯肯定下班了,但沒曾想對方立刻秒回。

  [笑口常開:小顧老師什麼時候能寫完?我絕對相信小顧老師的實力,《一寸法師》裏面在大庭廣械奈枧_上把人咔嚓斬首然後用腹語術假裝人頭說話,現場的觀羞�以爲是表演,紛紛鼓掌……這劇情依舊讓我記憶猶新,瘋狂血腥中還蘊藏着邏輯。

  笑口常開:有侏儒症被歧視和侮辱,一般作者寫復仇,就往血腥方面寫。

  笑口常開:只要是《一寸法師》這種水準的作品,千字200完全沒問題。]

  上來就是一頓誇,甭管是不是真心,責編相當熱情。

  千字兩百的價格,是顧陸遇到的最高價,甚至比成爲了常駐作家的歲月推理還高。

  而小薛之所以敢開出這麼高的價,那是《怖客·新銳閱讀》的恐怖銷量。abc三版是特殊的一月三刊,定價6塊但買一送一,等於是三塊一本,在學生羣體中的銷量很高。

  《男生女生》《驚悚e族》在銷量上根本不是對手。

  顧陸心裏計算了一番,回應大概一週後能寫完。而對面責編小薛又是一大堆的回覆,總結出來一句話,很期待。

  爲什麼小薛那麼的熱情?因爲《怖客》銷量是高,但因爲內容方面一直沒培養出能扛鼎的驚悚作家。

  “聽說這個天才作家特別喜歡改風格,千萬別衝動啊,一寸法師的風格就非常好。”小薛祈蹲蓬欔懖灰屗�

  失望?

  手上可是有獲得了驚悚短篇獎的啊,顧陸不知道多有信心。

  “搞定!”顧陸簡單地喫點東西,瞧着空蕩蕩的房間,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空曠。

  “是該買電腦了。”顧陸點明原因。

  翌日,一大早又在教室裏瞧見了竇科和竇父。

  不過這次班長的盧藝要給錢,她說,“製冷劑肯定是需要成本的,幫我們班修了兩次空調,本來就已經是麻煩叔叔了,總不能讓叔叔倒貼錢吧?本來我們全班都同意了,有一筆用來修理空調的費用。”

  “加氟能有多貴?沒事的班長。”竇科大手一會,隨即又看向竇父,“對吧,老爸。不值幾個錢。”

  竇科的目光裏流露出懇求,希望父親不要拆臺。

  教室裏的立式空調好像是3匹,加滿的話要三個壓,顧陸雖然不知道製冷劑的成本價格,但三個的話應該不少於百來塊錢,不便宜了啊!

  很顯然,班長盧藝是挺有生活經驗的,看穿了這一點才執意要付錢。

  “我們家竇科也在學校上課,確實值不了幾個錢,就當叔叔支持大家的,以後在學校麻煩多多照顧我們家竇科。”竇父這樣說。

  竇科感謝老爸沒有拆臺,露出笑容。

  話都這樣說了,班長盧藝也不再堅持。

  趁着午休時間,顧陸去銀行查了賬,兩萬多塊錢躺在銀行卡里。

  “好好好,天下苦黑網吧久矣,這週末我必定要揭竿而起!”

  人逢喜事精神爽,接下來的兩三天顧陸都開開心心地上學。

  週四,距離顧陸買電腦的時間又近了一天。

  “顧陸,我們班的李古圓退社了。”戚采薇在早操結束找到了顧陸。

  “李古圓退社了?爲什麼?”顧陸奇怪。

  戚采薇沒回應,反而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顧陸,但後者該疑惑,仍舊是疑惑的。

  “因爲被你打擊了啊!”戚采薇解釋,“你自己想想你多恐怖,完全是難以匹敵的差距。”

  我有外掛,有什麼好比的?顧陸心想,回憶一番他基本上也沒和李古圓有過什麼交流啊。

  “昨天週三活動的時候,社長還挺生氣。”戚采薇道。

  “行,我知道了。”顧陸想來,是對方暗自將他當做了目標。

  顧陸問了戚采薇一個小問題……

  《奶奶的花盆》

  李古圓投給《萌芽》的文章就是這一篇,李古圓經常向戚采薇提及,所以後者就算記憶力再不好也有印象。

  購買一年多前的雜誌挺簡單的,顧陸知道一個廢品收購站,然後裏面舊雜誌一到兩塊一本。

  故事講述的是他奶奶的死,即便和奶奶一同生活十幾年,但葬禮上一點也不傷心。

  內心非常責怪自己,甚至感覺自己是否是白眼狼,明明奶奶活着時對孫子的他是最好的,全文對“我”的感情描寫得非常細膩。

  [爲什麼花死了,沒人澆花了?太陽照耀在我十三歲的臉上,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奶奶真的死了。……]

  “高一學生能寫成這樣,很強了。”顧陸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