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95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現在意氣風發,到時候……威廉姆斯特別想看見顧陸失敗的模樣,因爲他發覺自己的“戰鬥力”打不過。

  “希望歐洲具有豐富歷史底蘊的國家,能夠提供幫助。”顧陸的演說結束,鞠躬下臺。

  掌聲嘩啦啦。

  甭管講得怎麼樣,這場合都會有掌聲。

  不過這次的掌聲,倒是有那麼一點不同。

  因爲……

  “會議結束,立刻聯繫顧先生,”意大利的亞歷山德羅小聲安排。

  身旁意中友好協會的蓋亞主席,有些詫異。顧陸和英法關係良好,再不濟也有俄羅斯,他們這麼積極也沒用啊。

  “他從一開始就說了喜歡羅馬和比薩城,證明他是非常喜歡我們意大利的。”人生三大錯覺之一,他是喜歡我的。

  亞歷山德羅繼續說,“《一個叫做歐維的男人決定去死》在歐洲兩個月就售出一百八十多萬冊。芬蘭車以前沒什麼存在感,就因爲這部,市值居然上升了。”

  “?”蓋亞顯然不相信,目光裏面都是困惑。因爲提及一句,就能讓一個汽車企業市值上升?太玄幻。

  “這是市值上升的扳機,那兩個……”亞歷山德羅一時之間想不起名字,“他們藉此機會進行了宣傳。另外,去芬蘭旅遊的人變多了,根據赫爾辛基新聞的報道,旅客有不少就是因爲這本書想來看看。”

  中國作家能夠牛逼到這地步?常年搞意中友誼的蓋亞怔住了。他很清楚,意中友誼的各種活動雖然說得非常熱鬧,就是面子工程。什麼中國新年,主要是有美食在,倒是有很多人蔘加,否則報名參加的人很少,還要他們協會自己找人。

  “旅遊業在我們國家也是支柱產業。”亞歷山德羅說,“如果能夠完全以我們國家的地形和元素進行創作,那我們旅遊業會再創新高。”

  即便意大利的旅遊行業已夠強了,但誰不想更強呢?旅遊行業,那可是現金流生意。

  有意大利心思的國家不少,歐維真的爲芬蘭帶來了隱形好處。能夠看極光的國家有挪威、瑞典、芬蘭和冰島,在哪不能看?歐維無形中增添了競爭力。

  即便國內沒什麼動靜,可歐洲國家心知肚明。前來參加活動的官員,看向顧陸的眼神都有變化,無意識地鼓掌,因此才說掌聲有點奇怪。

  兩人說話間,中國團的第二個青年已分享完畢,他分享了目前正在進行的大模型項目。

  嚴格來說,他所分享的更加專業,可整體演講效果就完全不如顧陸。

  和寫差不多,確實是越硬核越好,但前提是要把硬核的內容輕鬆化。否則流暢性就不夠。

  再下面的青年團體是意大利,主持人再次出來,念着“登場詩”。

  從氛圍來說,咕嚕大王是MVP,天才們啊,喫了演講經驗少的虧。

  同時,就顧陸當前全球的知名度,不削,別人怎麼贏?

  “農先生,我也認爲我們國家的有些報道,很偏頗。”英國麥勞仗着就坐在中國活動負責人旁邊,近水樓臺先得月。

  國家就是個矛盾綜合體,裏面各有各的利益。就好比英國,明明這邊和中國進行文化交流,那邊BBC又報道某些不好的新聞。

  剛開始見面時,麥勞還說他們民主自由,BBC的事他們管不上。現在……

  是的,沒錯,從美國那裏拿狗糧是重要,但也沒發展旅遊業重要啊,無論什麼派系,發展旅遊業就是實打實的功績。故此,麥勞預備出點血。

  你看看,這是國家與國家之間的友誼。同時也能看出,歐維的高銷量,爲顧陸帶來的聲望。

  “對,我目前在製造一個能夠跳芭蕾舞的機器人,還有……”

  瑞典一個長得瘦瘦高高,看上去像高中生的青年男子,他分享的東西,倒是讓顧陸眼前一亮。

  屋外,從太陽當空,變成了被烏雲遮蓋。

  幾個小時過去,會議結束,等會有晚宴,不過在那之間,同團的人紛紛要簽名。會場是有提供雙紅線本子,以及黑色中性筆的。

  颯颯,筆尖和紙張發出好聽的白噪音,顧陸自然也來者不拒。

  當然除了簽名,年輕人更多的是拍照。

  “麻煩你幫我拍一張,一會我給你拍”“給我拍好看一點”“顧陸老師……那個能不能勾肩搭背一下?”等等。

  咕嚕大王唯一的要求是,“如果要P圖的話,給我也P上。”

  提要求勾肩搭背的張遮,也是中國團隊第二位上臺分享的青年。他是清華姚班畢業,主要是RAG專門優化嵌入模型的。登場時,主持人介紹了很長的履歷。

  他發個微博,“我好告訴你,我和顧陸大佬是好哥們嗎?”

  現場也不算其樂融融,也有小聲蛐蛐,說的是法文。

  古斯塔夫在私下蛐蛐,“顧陸是中國人,一直在中國,平時要簽名有很多時間,爲什麼這時不讓給我們外國朋友?中國不是很喜歡謙讓嗎?”

  是的,中國代表團的青年拉着合影就罷了,爲毛好多教授和領導也跟着湊熱鬧?

  導致古斯塔夫等人擠不進去。

  就等晚宴吧……古斯塔夫這樣想着。很明顯,他們是想多了,晚宴時是各國領導人的“獵殺時刻”。

  看看兩個毛子在商量什麼——“中國人喜歡喝酒聊事,他們有酒文化。所以你一定要陪着顧陸先生喝開心,歐洲還有什麼地方比我們俄羅斯更適合奇幻故事發生?”“沒問題先生,六十多度的伏特加我能喝三斤。我一定能讓顧陸先生開心。”

  那麼咕嚕大王的酒量是多少呢?去年和李古圓嘗試了一番,大概七八瓶。

  “顧專家,我家小孫子,從四歲開始就開始看你的書,現在讀初中了。”農小川說。

  明眼人都能看出,農小川對其很尊敬,爲什麼呢?在教科文組織工作的農老對顧陸在他國的影響力,有更深刻的認識。

  同時,農小川也瞭解爲何如此看重顧陸這個宣傳名片。剛纔那一番話,誇獎了很多國家。

  今日世界青年論壇,各國都會報道,顧陸的演講大多數都會被報道。

  演講裏又夾雜許多有關中國的內容,間接就宣傳出去了。

  顧陸不太喜歡和領導聊天,因爲總有一種特別嚴肅的感覺。

  不一會,農小川走了,因爲真的“好難啊”,顧專家甩出去的魚餌,釣上來那麼多魚,農小川都不知道選擇哪一條了。

  容不得咕嚕大王休息,又來了其他領導,好在老師陸教授也來了。

  有陸教授在,方便多了。

  能被這論壇邀請的教授,可以說是教授中的專家。

  沒聊一會,顧陸被叫走,因爲兩百多名各國青年要集體合影。

  “老師,我先過去了。”顧陸說了一聲,才小跑着離開。

  “慢點,老奚啊,我呢,是比較羨慕你的。”陸教授看着顧陸離開的背影,對旁邊的老友說。

  “嗯?”奚教授詫異,羨慕什麼。

  “小顧啊,跟着我參加了好多活動。他在漢語言方面也比較有天賦,可以接我衣恪?善吞α恕!标懡淌谡f,“很多活動,他根本就沒時間參加。不像老奚你,手下學生可以全程參與到活動中。唉,真是苦惱。”

  “?”奚教授。

  “?”聽到此話的其他教授。

  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奚教授瞪着大眼睛看着老友。

第494章 意氣風發的醉酒

  越來越小,老小孩,陸教授就是,看他滿頭銀髮,還凡夠,他繼續開口,“如果可以……”

  “老陸,如果你覺得,學生太忙了沒關係,你可以換一個弟子傳承衣恪!鞭山淌诓幌肼犨@麼多,直接打斷。

  “陸教授,也可以把顧陸在我手下讀研,從北大轉清華也方便。”

  “是啊,我們也認識很多年了,肯定不忍心讓陸教授你一個人受苦。我們浙大也是願意受苦的。”

  其他教授七嘴八舌。

  那就很爽了。對教授來說,給自己研究找個後繼者是非常重要。但顧陸這種弟子也是極好的。

  別的教授是學生最大的人脈,而顧陸是能夠成爲教授的人脈。

  教授們來這場合沒什麼特殊的任務,所以聊天比較隨意。但現場的官員已經上演了一出好戲。

  “霍利斯先生我們或許能夠合作。”法國文化與通訊第二部長艾薩克主動地找到英國佬。

  “我們以前都是歐盟的同事,有事情肯定要一致對外。”艾薩克說,“我們迪博先生和顧陸先生的友誼已是歐洲文壇的佳話,而貴國的克蘇魯系列法語版目前也在暢銷。”

  前半句,霍利斯不認同,什麼友誼天長地久,但後半句霍利斯是同意。

  艾薩克說明來意,既然是奇幻大作,那肯定不可能只有一個國家原型。英法百年好合,作爲先上車的國家,有責任關上門。讓意大利、俄羅斯等國家進不來。

  窸窸窣窣的聯盟,宣傳buff誰都想要。

  晚宴在看似友好的環境下進行。中國在國際上是出了名的“要臉”,就好比有朋自遠方來,肯定要招待好。真不是像隔壁和法國,後勤方面都有問題。

  酒宴更準確說是適合西方習慣的雞尾酒會。幾個小菜都還不錯,冰省紅腸、麪包託、特色鹹肉等,裝在一個個透明小碟子裏。

  “先生,你可能不認識我,但在大彼得羅夫大劇院時,我就在下面。我必須敬你一杯。”

  感受到身後有一絲絲涼意,下一秒顧陸就瞧見一個瘦瘦高高的毛子端着雞尾酒朝他走來。

  雞尾酒度數不高,應該沒事吧?

  晚宴的交集比論壇活動上更加的直白,什麼也不必多說,走上來就端着倒三角形的雞尾酒杯。顧陸看出了一句中國酒局裏常說的話“一切都在酒裏”。

  “該說不說,這個特色鹹肉真好喫,是什麼地方的特產?徽州刀板香喫起來也不太像啊。”

  以上這思緒,是顧陸最後記得的事。

  顧陸不喜歡喝醉,甚至不愛喝酒。有顧父的原因,即便他知道,顧父的所作所爲,酒精只是個加速器,有沒有都是不負責任的家長。可顧陸大王是沒辦法將其完全分開的。

  毛子太熱情了,酒宴上顧陸什麼都不記得——斷片了。

  第二天,叫醒咕嚕大王的不是夢想,是口渴,喉嚨有些癢癢。

  “酒店?”顧陸環顧房間環境,在吧檯扭開一瓶水,咕咚咕咚。是個一室一廳的套房,七八十平左右,看裝潢酒店等級不錯。

  “我應該不會這麼菜吧,和雞尾酒喝斷片,應該後面還有其他酒吧。”顧陸原地愣神了好一會兒,也回憶不去具體的事。

  就那個瘦瘦的毛子,操着不流利的英文,一個勁兒地敬酒。

  昨天應該沒出什麼亂子吧。

  洗了個澡,雖然依舊頭疼,但清醒很多。

  當前已是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撥通了陸教授的電話。

  大概三四聲之後,對面接通了。

  對面傳來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小顧你不勝酒力啊。”

  “難怪有人說越瘦越能喝,這話不假啊。”顧陸說,“教授還在酒店嗎?在的話中午一起喫頓飯?”

  一般來說這類活動,住所肯定是安排好了的。畢竟包括顧陸在內,大多數人都不定居在上海。

  “我中午有約,和幾個老朋友。”陸教授說,“小顧你沒事的話,也可以一起來。我們這些老友,對你可是如雷貫耳。”

  叫顧陸過去,又能小小的秀一波。陸教授明年就退休,也七十了,所以也不用顧忌太多,該裝就裝逼。

  “教授你們幾個老友敘舊,我就不過去了。”顧陸回應。

  “也好,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事,我們也有我們的事。”陸教授說,“宿醉的話,起來喫點麪食,好得更快。”

  “那個……教授我昨天應該沒出現什麼問題吧。”顧陸問。

  “問題是沒問題,但小顧啊,你是真的具象化了李白斗酒詩百篇。少年意氣風發啊!”陸教授在電話裏笑了笑。

  “啊?”顧陸連忙問,“具體是?”

  問出來顧陸就有點小後悔,因爲他不應該表現得太急切。

  果不其然——陸教授話鋒一轉,“就先這樣吧,我這邊還有事。”

  喜歡賣關子,煩死了!

  想了想,顧陸打開微信,前面他加了青年團的學弟張遮。

  正巧肚子也有點餓,約了張遮見面喫頓飯。

  相比昨天有點拘束的模樣,今天在外面,張遮說話就肆意,嘴上的俏皮話一句接着一句。

  滿嘴順口溜,你要考研啊?

  在聊過一會兒後,顧陸問出了一直很關心的問題。

  昨天,他喝醉酒了到底做了什麼。

  提到這,張遮馬上說,“顧老師,你真是老奶奶爬樓梯,不扶不行!”

  “完全是給我們上了一課。”張遮說,“人類頌、自由頌的荷爾林德,《破甕記》的克萊斯特,以及大哲學家尼采,三個角度的與魔搏鬥!他們都只是和世界擦肩而過,但超人因素卻在他們身體發揮着作用,每個富有創造的人,都將會和魔性進行較量。”

  “當時德意志的代表團都聽傻了,”張遮說,“顧老師的作品我全部看完了的,我不記得有關於德意志的元素啊,沒想到顧老師暗地裏對德意志的文學如此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