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314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緊接着咕嚕大王又舉了不少例子,年齡之美,對仗韻腳之美等。

  “如果大家以後有機會來中國,可以去中國國家圖書館看看。《四庫全書》《敦化遺書》《趙城金藏》《永樂大典》四本書是國圖的四大鎮館之寶。”顧陸在結尾處說,“很遺憾的是,這四大鎮館之寶,三個有遺失,而《趙城金藏》也差點遺失。所以很多記錄着美麗漢字的書籍,都再也看不見,很多非常美的文字再也看不到了。所以這個活動是非常有意義的,讓漢字交流起來,讓漢字活起來,這樣纔不會被人遺失。”

  說完,顧陸下臺所享受到的掌聲是目前爲止最熱烈的。也因內容比較輕鬆,不講什麼厚重的東西,畢竟都是學生,聽不太明白複雜的東西。

  演講也是比較的真情實感。

  首先顧陸並沒歧視什麼的,他真心覺得中文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沒有之一!

  “差了點。”陸教授說。

  “請老師指教。”顧陸馬上說。

  “應該安裝一個投影屏幕,把你演講的內容打出字幕來。”陸教授說,“還是應該看到文字,很多的美感只是口述,是感受不到的。”

  只聽見陸教授接着說,下一輪去大馬,再度演講,必須把投影安排上。

  有道理,顧陸想到了高中入學時,老班也是講述了《楚辭》有多美。

  當時在場大部分同學都是懵圈,現在還好,因爲都算是比較常用的字詞。

  “漢字的美,很大程度來來自於象形文字的畫面感啊。”顧陸鬆了一口氣,聽着其他老師的演講。

  他本來寫的主題是中文的畫面感,以黃庭堅“逍遙近邊道,憩息慰憊懣”切入。後來想想要照顧華僑,才改成了今天的題目,不得不說選擇是對的。

  漢教英雄的轟動持續了三小時左右,肯定中途有休息上廁所的時間。即便如此,二小時後學生們的耐心也消耗完了,有不少同學不耐煩,但總體來說結果是好的。

  顧陸準備好結束後同學們來找他要簽名來着,真的有那麼兩位……不過爲什麼拿着籃球和馬克筆?

  當日在新加坡休息,第二日下午才飛往吉隆坡。

  大馬的經濟比新加坡還是差了許多,而顧陸在大馬的影響力比新加坡稍弱。主要是臺劇和日漫影響力弱了點,但還是比前幾屆學生人數要多得多。

  直白來說,即便顧陸什麼都不做,本次公費的餐旅住宿費就物超所值,何況顧陸在兩次活動的分享,都贏得了學生們的滿堂彩。

  陸教授在第二次果然是幫顧陸弄了字幕,故此第二次傳達的中文之美,比首次更到位。

  跟隨着老師的外出公幹結束。

  “老師,我就直接飛巴黎了,正好有點事。”顧陸在吉隆坡機場和陸教授各走各路。

  “小顧考慮好了嗎?要不要接受漢教培養的工作。”陸教授分開前說問。

  漢教英雄的活動,聽上去挺中二。實則在漢字宣傳中是很重要的一環,只有培養更多漢語老師,才能教出更多學生。接下這條路子,在國內地位就非常穩固了。

  瞧瞧屈老師他的眼神,多想接這個班。

  “不了老師,”顧陸講述了自己在智庫當專家的事,並且還接下來實踐的任務。

  “難怪不需要,原來是比我任務更重。”陸教授笑着說,“能者多勞,哈哈哈。”

  瞧見關門弟子站得這麼高,陸教授也露出滿意的神情。

  屈老師的瞳孔都震撼了兩下,陸教授身爲北大中文系主任,是專家級別的,毫無問題。關鍵顧陸也是專家級!

  兩個飛機,一個回程,一個往歐洲。

  回程的飛機上陸教授見到屈老師面色沉寂,前者不由安慰,“小屈,別想那麼多。有些人的天賦是頂級,所以不要拿自己比。”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我好像沒給女兒買伴手禮。”拿自己和顧陸比?屈老師沒有瘋!

  “好像……我也沒買。”陸教授也沉默了。

  陸教授和屈老師回國的幾天後,國內環球時報曝出了大新聞。

  主標題:《憑什麼是他!》

  副標題:《法國藝術及文藝司令勳章最年輕的獲得者》

第401章 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不要讓這份報紙被布魯諾先生看到。”

  “哦,我的聖母瑪利亞,即便我們不告知,但這件事影響這麼大,布魯諾先生知曉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讓我感到噁心!爲什麼會有那麼多愚蠢的人被一本書鼓舞,我難以接受。”

  若不是對話發生地是法國駐華大使館,還認爲是梅子林呢。讓機關室祕書白大恩都嚥了兩次唾液了,就是酸。

  法國駐華大使館訂購了人民日報、環球時報和羊城日報三份報刊。

  頭版頭條是授予勳章的抓拍——

  總務府邸中,迪博·彭龐爲顧陸頸綬勳章,場面非常正式,與顧陸一同被授勳的法國人,名氣也相當大。

  實則看授勳方式能看出規格,“司令勳位”頸授、“軍官勳位”襟綬加結,“騎士勳位”襟綬,這玩意國內外都有明確的流程。

  照片裏好個意氣風發的青年。

  可就是《環球時報》,讓在北京辦公的法國人,內心波動甚大。

  “短短兩週,《誰動了我的奶酪》,已有四十多萬冊的銷量,五年以來最強,當然有問題!”

  “連《回聲報》和《十字架報》上都有相關的新聞。如同戈貢佐拉奶酪那大理石般的藍紋一樣明顯,就是彭龐先生利用家族勢力做出的宣傳。”白大恩頓了頓,“這本書根本就無法幫助法國!”

  回聲報是法國最權威的經濟類日報,布魯諾持續保持關注,而十字架報,顧名思義是法國宗教類報紙,白大恩作爲基督徒,當然會關注。

  “沒錯,《環球時報》的報道太誇張了,互聯網上的反應,都是彭龐家族在操縱。”

  “肯定會遭受浪打帆,幸好彭龐先生已經卸任了,否則會連累到我們大電視(大使館)。”

  “我們現在的工作更加有意義,別關注這些毫無意義的事了。”

  白大恩在內,幾位大使館僱員,你一言我一語,彷彿幾乎把整件事蓋棺定論了,他們互相說服了自己。

  分開後,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打電話回去,詢問具體的情況。

  說說白大恩,他打電話給法國任職的朋友,巴拉巴拉說了一通。

  “十字架報上說《誰動了我的奶酪》對法國信心提振的重要性,就好像加爾文校長《基督教要義》對教派的重要。”白大恩總結的問,“彭龐家族應該無法控制十字架報吧?”

  電話裏的朋友回應,“《送迪博書》誕生在法國最適合它的時代,同時,譯者迪博先生,身爲文化與通訊部的第一部長,也是最適合的譯者。非要讓我判斷……《送迪博書》爲國家民袔淼墓膭罨蛟S只有報紙上的10%。”

  可百分之十已夠恐怖,其他報紙白大恩沒那麼直觀的印象,因爲人只對自己專業領域有概念。

  加爾文校長是誰?是法國人約翰·加爾文,基督新教加爾文宗創始人。

  給不瞭解基督教的科普一下,就相當於是牢大對NBA的重要性。相當於餘玉賢對劍網三的重要性。相當於五千字對大橘的重要性……

  “中國有句古話,法語也很好翻譯,能夠一起接受困難,但難以一起享受勝利果實。爲什麼《誰動了我的奶酪》在大使館時不發售?!”

  早些時候顧陸還未送,因爲早些時迪博還不是法國文化領域的一把手,地利人和都沒。可身爲機關室祕書的白大恩不會這樣想,他只會認爲迪博要獨享經驗。這也是爲何法國的媒體,都把這本書稱作《送迪博書》,但白大恩絕不會稱呼此名的緣由。

  掛斷電話,白大恩還要將今日的機關要務及時放到大使、公使、參贊們的辦公室。當然並不是他一個人做這麼多事,畢竟他手下管着不少人。

  “布魯諾先生,這是今天需要優先處理的文件。”白大恩放下文件夾。

  後者抬頭,還閒聊了一句,“今天看上去精神不錯啊。”

  精神確實不錯,“謝謝布魯諾先生,”白大恩本打算按照平常的句式回覆的,比如布魯諾先生也很好。但抬眼望去,大使似乎並不好——眼神有點麻木。

  能夠成爲祕書中的王者,都不是簡單的人物,白大恩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瞥見了桌案上《回聲報》。

  《回聲報》頭版頭條“總TONG稱讚:任何時刻,文學都應該發揮它的作用,因爲作家的使命是承擔社會責任,迪博先生和顧陸先生共同創作的作品,就展現了這個特性。”

  基本整篇文章,只提到了顧陸一兩句,其餘多數內容都在說迪博。

  也確實,在法國,因爲迪博的存在,硬生生把《誰動了我的奶酪》帶到了完全不屬於這部作品的高度。

  畢竟他身爲主C,大篇幅報道也正常。

  因爲甭管怎麼樣,都不可能繞開顧陸。

  “要一杯咖啡嗎?”白大恩這句話基本就等同於,布魯諾先生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下週法國文化開放日,邀請顧陸先生來參加吧,他可是我們法中友誼的見證人。”布魯諾說。

  文化開放這類活動是大使館最常見的活動,邀請各界友好人士、法資機構和法國留學生來參加,基本每年都會舉辦一兩次。

  “況且私交來說,顧陸先生和我們大使館私交甚密。”布魯諾說,“良好的友誼,也是迪博先生給我們留下的厚重遺產。”

  “噢,瞧瞧,說太快了,是厚重的財產。”布魯諾改口。

  兩人用法語交流,法語裏財產和遺產的讀音區別可非常大。

  “我想迪博先生不會介意的,因爲迪博先生也會經常開玩笑。”白大恩說。

  隨即兩人相視而笑,確定過眼神,是對的人。他們都對迪博非常不滿。

  不是,你憑什麼啊!就尼瑪翻譯一部,跟着把推上去,就向着名留青史邁進了一大部分。

  走後門也沒你這麼快的!布魯諾都想舉報有人開掛。

  “布魯諾先生有一件事,剛纔差點說了。”白大恩說“阿爾邦先生身體不舒服,法國文化開放式操辦或許要換個人選。”

  “太遺憾了,替我表示關切。”布魯諾道,“那麼操辦此事的人選,你有建議嗎?”

  “法比奧,以往的開放日都是法比奧先生操辦。”白大恩推選。

  毫無疑問的,推選被採納。

  布魯諾退出大使辦公室,房門閉上數秒,裏面才又響起有節奏的敲擊聲。

  沒錯,新任大使布魯諾在敲擊桌案。

  回聲報的二版頭條,還是有關迪博。

  “迪博·彭龐說:我們法國人沒有任何困難是跨不過去的,就像是《送迪博書》中的嗅嗅、匆匆。善於改變,發現機會,我們法國的經濟一定會再度向好!我們也將堅決反對南方共同市場自貿協定……”

  金融報紙回聲報,採訪文化與通訊部的負責人,自己想想迪博這次是有多成功。

  沒法看了。

  把報紙擱到一邊,布魯諾要用工作麻痹自己——與中國的貿易要努力,他做的纔是利國利民的實事!

  工作了兩個多小時後,布魯諾停下,快步走回生活區。

  大使、公使們都住在生活區,更直接來說,是包喫包住。

  他開始在抽屜裏翻找,良久,翻出來一個手機。布魯諾來中國換了一個手機,這是之前的。因爲工作性質,舊手機哪怕是格式化也不能隨便丟棄。

  打開手機,找到了前面迪博給他介紹顧陸的那條消息,把手機號抄錄下來。

  和東大搞好貿易往來確實是利國利民的實事,可布魯諾太想進步了!有近道,誰願意一步步走?反正他不願意。況且交好一位天才作家也沒什麼壞處。

  除此之外,白大恩已把開放日的事安排妥當。阿爾邦當然沒有身體不適,只不過新的大使對文化輸出不感興趣,經費就批得少,就往小了辦。現在換成了以前操辦的法比奧,代表的含義是規格照舊。

  你看看,誰說歐美人說話直接,搞政治的人說話肯定彎彎繞,畢竟人類史上最聰明的一羣人都在做這麼一件事。

  所以一位偉大的政治家,遠比一位偉大的作家更加稀罕。

  大使館的景象,只是《環球時報》帶來影響的一部分。

  更驚訝的還是國內自媒體,以及喫瓜羣小�

  [最年輕的藝術與文學勳章獲得者]

  [可能是二十一世紀影響法國最大的中國人]

  [顧陸能夠在國外擁有大量人氣的祕密]

  等等關鍵詞,飛濺的碎石子扎進眼睛,那是想忽略都不能夠。

  “有時候正規媒體爆出來的新聞,比營銷號還要誇張——[一本書讓成千上百萬的法國人重獲信心],我嘞個綠色植物,營銷號都不敢這樣吹吧。”

  “那什麼,我一直搞不懂,顧陸的文學地位是高還是低。畢竟在作協和文聯基本是此查無人,沒重要職務,但經常出現的官媒,動不動就代表國傢什麼的。”

  “我畢業論文就是寫他的,顧陸好像有一種能力,能夠對他國文化進行研究,然後專門針對他國進行創作。《福爾摩斯先生》之與英國,《嫌疑人X的獻身》之與日本,現在這一部之與法國。”

  “樓上說得對,所以這種人才被國家收編了。”

  ……

  作家圈最近的一位榮膺藝術與文學勳章的是《推拿》《玉米》的作家,是畢飛宇。江浙一帶的學生,該是對《藍星上的王家莊》更熟。

  當然他是騎士勳位,顧陸是司令勳位,前一位司令勳位的作家是十五年前的查良鏞了。

  顧陸司令、軍官、騎士三類,就是一二三流。他前世看網文,感覺升級打怪文裏,用一流二流三流排列很奇怪。對於後天先天之境來說,三流確實是剛入門,可對於不能修煉的普通人卻已是跨越了階級。每次瞧見書中人尊敬的說“xx大人可是三流高手!”

  真是在夸人嗎?顧陸本人認爲騎士、軍官、司令這類排序比較好,就單拿出來不像是罵人。

  言歸正傳,顧陸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完成了智庫任務?

  智庫負責人聞理事長目前就非常糾結,你說顧陸實踐成功了,可《誰動了我的奶酪》也沒中國元素啊。可要說沒成功——推出了顧陸,顧陸本人就是活生生的中國元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