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據說是中國作家GuLu所寫,完全沒聽過,傑西法熟悉的中國作家只有一個“shut up”,畢竟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
太沒找饬税伞�
爲什麼不來大熊貓呢?
來都來了是全球人們都通用的理論,阿爾芭和傑西法就拿起現場的平板看看。
棚子內共有20臺平板,都安裝了特殊的系統,不能返回主頁面,只能觀看兩篇文章。
紅棚子的工作人員有法國人和中國人,前者是法國外交部門的,後者是駐法大使館的人員。
分工明確,前者負責講解,後者掌管小音箱。新一批開始看了,馬賽曲放!
“就像聽了陌生人口授,魯熱愈來愈疾速地寫下歌詞,寫下樂譜——風暴從未像此刻一般,席捲了他那原本狹隘的市井小民的心靈。”
“然而,又過了一代人的時間,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由於《馬賽曲》早已成爲法國國歌,在法國的所有前線重又響起《馬賽曲》的戰鬥歌聲。於是這位小小上尉的遺體被安葬在榮譽軍人院裏,同另一個小小的少尉拿破崙的遺體比鄰……”
傑西法和阿爾芭看完,並未有駐華大使迪博那麼激昂的心情。倒是和愛不愛國無關,主要是迪博先生有長期遠離祖國這一層的情感加持。
中文互聯網上有一句話,一戰把法國的血性都打光了。此話更多是調侃,作爲GM老區,法國的抗爭精神,一直很強。
毫無疑問的,文字和音樂一起渲染出了法國那段抗爭史。
看着文章,耳邊環繞着馬賽曲,尼瑪簡直是作弊,哪有一邊看一邊放BGM的。關鍵這BGM還是國歌。傑西法胸腔中也好像有東西要湧出,而阿爾芭眼眶紅紅的。
馬賽曲好聽,只不過另一支曲子就有點吵了。
《一夜天才》大概一萬多字,而馬賽曲纔多少分鐘啊。馬賽曲和義勇軍進行曲放兩輪,差不多才能看完。
傑西法和女友看起第二篇《新的長城》。
他們從小並未學多少中國的歷史,就高中的世界歷史中,關於中國的內容多一點。可高中的歷史就是問題導向了,更多的內容是1949年後中國在國際社會中的地位。
頭一次經過一篇文章,瞭解到另一個民族的苦難。用《新的長城》中的描寫,中國在亡國邊緣……
“我的上帝,難以想象。五常之一的中國,居然經歷過如此沉重悲慘的過去。”阿爾芭捂住心口。
另一首他剛纔覺得吵鬧的歌就是《義勇軍進行曲》嗎?傑西法贊同女友的話,當前中國在國際的地位完全可以說和法國不相上下。難以想象是如何發展起來的。
嗯……自己看待自己國家,肯定是帶有濾鏡的。
聽完了,也看完了,傑西法發現有人哭了,一個是年輕的華人,眼淚汪汪。能夠理解,想到祖國曾經歷的事。另一人是五十多歲的法國老人,或許想到了什麼事。
“先生,這兩篇文章都是這位GuLu寫的嗎?”阿爾芭問。
法國工作人員就是幹這件事的,說着已經說了好多遍的介紹,“GuLu是中國非常著名的作家,十五六歲時寫的作品就賣出了一兩百萬冊。我們國家還有引進《小王子》,雖然名氣不怎麼大,但卻是一本非常好的童話作品。《一夜天才》和《新的長城》是專門爲我們國慶日創作的。”
能看出來,一夜天才開篇就是推翻巴士底獄。
“十五六歲就是大作家?”傑西法說,“難怪寫的文章這麼精彩。”
“好了,請先生女士們有序的離場。”下一秒就聽到工作人員在維持秩序。也是,後面還有那麼多人等着呢。
“先生,請問有沒有《義勇軍進行曲》的歌詞?”剛纔哭泣的法國老人這樣說。老人非常紳士,傑西法感覺對方的家庭條件肯定不錯。
本來沒有,但法國老人已不是第一個要義勇軍進行曲歌詞的了。駐法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就去複印了很多份。由達教授翻譯的義勇軍進行曲法文版。不僅有歌詞,還附帶有簡譜呢。
[作詞:田漢
作曲:聶耳
法文翻譯:達西山]
平平整整寫着呢。
如果在仙俠故事裏,這就是“達教授我送你一場造化”“什麼造化?”“躲天人五衰,立地成仙!”……
二十人中,至少有七八位都要了一份,包括阿爾芭和男友。因爲聽完兩個國家的國歌,再同時看完了兩個國家有關國歌的故事,心中萌生出……說同氣連枝誇張了。但確實感到了一點鏈接。
“難怪有這麼多法國人排隊,中國人真是太用心了。”阿爾芭說,“特別找了一位對法國很瞭解的作家。”
工作人員並未說中國作家對法國曆史瞭解,純粹是她看完了《一夜天才》進行腦補的。
“雖然沒有大熊貓,但文章和大熊貓一樣的重要。”傑西法認爲中方敷衍的情緒完全消失了。
本來還想看完中國這邊,再去看看意大利那邊的雕像——兩米多高(底座一米),遠遠就能瞧見。
可當前心情……比較難以形容。就用個類比吧,喫完火鍋,再去喫燒烤。不是說燒烤不得勁兒,而是你甭管餓不餓,都處於沒胃口的狀態。
第357章 震撼的一幕!
傑西法和阿爾芭在廣場站了一會,他們這才明白,爲什麼有不少人直愣愣的站着了,文章和國歌,再加上想起歷史的後勁兒。
差不多緩過來,兩人準備離開,突然聽見一道歌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法語)……”
剛纔那位非常紳士的法國老人,拿着那一張簡譜,在唱義勇軍進行曲。法國老人的長輩死在戰爭中,因此十分知道,一個國家犧牲了那麼多人來捍衛國家是什麼樣子……
唱起這首歌,爲了法中,爲了和平。
“我很肯定。”對沒錯的,是義勇軍進行曲,傑西法剛纔看過歌詞。
浪漫,太浪漫了!
並且這浪漫還是國家與國家之間,唱着這首歌,是對中國曾經歷史的“鏈接”,傑西法咳着嗓子壯着膽子也要跟上。
可晚了一步,原地杵着緩解心情的法國人,聽聞之後迅速合唱。
法國人可以不浪漫,但浪漫的事決不能缺席!
“(法語)起來!起來!起來!我們萬幸恍摹眰芪鞣ǔ饋恚�給女友眼神呢。示意對方也跟着一起。
法國的留學生中,華人佔據大頭,快三萬人。而大多數留子都在巴黎,再有中國人哪裏熱鬧往哪裏鑽的性格,因此當前現場至少有數百留子。
“哥,我眼睛好像不好了,你幫我聽聽,那羣法國人在唱《義勇軍進行曲》嗎?”
“嘶,從法語翻譯來說,好像真是我們的國歌?調子也很像。”
“草是一種動物,果然活得長什麼都能見到,一羣法國人唱我們的國歌!”
“知不知道一句話?”
“什麼話?”
“人越多我越瘋……呸呸不對不是,中國是禮儀之邦要講究禮尚往來!”
所以呢?
留子們唱起了馬賽曲,說句實在話,在巴黎留學幾年。法語過關的情況下,馬賽曲跟着濫竽充數也能唱兩句。
“前進,祖國兒女,快奮起,光榮一天等着你!你看暴君正對着我們,舉起染滿鮮血的旗……”也越來越多的留子加入。
怎麼說呢,當一個人要在許多人面前唱歌,那是恐懼。兩個人也恐懼……當人數超過十個,那就無所謂了,心情就變成了:反正丟臉也不單我一個。
於是乎,市政廳廣場非常巧合的出現了這一幕,法國人唱着《義勇軍進行曲》,中國人唱着《馬賽曲》。
如果沒有迪博執着的邀請顧陸出山,不會出現這一幕。
如果顧陸單是文抄了《一夜天才》,沒有接連寫出《新的長城》,也不會出現這一幕。
如果活動的組織方,沒同時循環播放《馬賽曲》和《義勇軍進行曲》,如果沒有那位法國老人,如果有社交恐怖分子的留子,如果……
上述缺一不可,但現實沒如果,巧合也是必然,廣場上就出現了這一幕。
越來越多的中國留子加入唱《馬賽曲》的陣營(後面加入的其實很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前面領到了《義勇軍進行曲》簡譜的法國人,也盡數加入。
唱了一遍,兩遍!
聲音也越來越大,響徹整個廣場。現場的意大利、比利時、西班牙等各國駐法大使館的工作人員都非常呆滯。
怎麼個事兒老哥,我們一起慶賀的禮物,一起舉行的活動,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結果你一個人這樣出風頭。
合適嗎?老哥!
英國工作人員就不說了,他自己也知道兩國的關係到底有多差。可意大利的工作人員瞧着棚子裏的法國工作人員……意法兩國還挺友好的,我們還是鄰居,爲什麼就給中國上這待遇?我們巴洛克風格的雕像,也是請的馬里奧·默茨來操刀。默茨可是arte povera邉拥念I軍人物。
不合適吧,兄弟!
面對着幽怨的眼神,綠白紅三色棚子的法人也不知道怎麼說。完全沒想過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中國留學生們和共同唱歌的法國人,好像隱隱約約的,有了一點聯繫。
留學生們可能剛開始只是想禮尚往來,但伴隨着人越來越多,另外一種情緒在心中萌芽。
緊接着——“世界人民大團結”“和平萬歲”有中文、法文、英文。
好像一顆炸彈,在人羣中引爆,市政廳廣場轟隆隆!
France 3(法國電視三臺),國營的F3本來是接到任務,來拍攝慶賀的禮物,側面凸出法國的強大,馬上到國慶,肯定也要國民自豪一點。
萬萬沒想到給他來這樣一個大的,這項任務的小組長很懵圈。
“這是特意安排的?”矮個子記者不確定的問。
“當然不是,你要如何說服一羣法國人在國慶節將要來臨的時刻,演唱他國的國歌?”組長問。
矮個子記者想槓兩句,其實只要錢給得足夠多,完全沒問題。但轉念一想,這種真實度,以及剛纔雙方歌唱時所投入的感情,做不了假。
“到底是因爲什麼?”組長陷入思考,猛然抬頭問,“剛纔的畫面拍攝下來嗎?”
“肯定的,拍攝非常清楚,雖然收音稍微有一點問題。但室外寬闊的地方收音有問題很正常,完全不影響。”矮個子記者說。
很好,組長也要調查清楚,事情根源是什麼。
經此一役,紅色棚子的長蛇更加的長了。裏面的中國工作人員馬上打電話讓使館來更多的人,以及送來更多的《義勇軍進行曲》簡譜。
誰也沒想過會是這個場景。
中法之間的時差是六小時,再加上F3的新聞也需要後期製作,可能還是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鋪開的。
而國內後浪已在互聯網小火了。
當前這時代,帶手機去學校的同學更加多了。因此當天就被同學們分享到互聯網了,當晚就開始發酵,只不過在第二天才引燃。
《後浪》原來是以一個前浪的視角在述說,但顧陸還沒到三四十歲的年齡,故此演講時,把“你們”變成了“我們”。
更具有代入感。
就好像某一段是“我們正在把傳統的變成現代的,把經典的變成流行的;把學術的變成大械模衙褡遄兂墒澜绲模晃覀儼炎约旱臒釔圩兂闪艘粋�和成千上萬的人分享快樂的事業……”
2019年和六七年前的網絡環境最大的不同就是,網友越來越年輕化,學生們成爲互聯網的主力軍。
所以演講纔會在互聯網高速傳播——
“最後一句真的太燃了,我大半夜爬起來刷兩張卷子。”
“是心裏有火,眼裏有光。不用活成外人想象中的樣子,前人的想象力不足以想象我們的未來!好牛逼,這就是傳說中中國最天才的作家嗎?”
“前人的想象力不足以想象我們的未來,這句話其他人說出來我想槓,畢竟本人是槓精十級選手。但顧陸說出來,哥你說的有道理!我們未來無限精彩!”
“我至今記得少年中國說,少年強則中國強。少年雄於藍星則中國雄於藍星。當時在高中給我打了一整年的雞血。考了個好大學了,但懶散了,顧陸老師的雞湯又來了,我先乾爲敬!”
“感覺八中的學生好幸福啊,能在廣播中聽到顧陸的鼓勵。可惜不是重慶人,哭哭,不然無論如何都想考八中。”
“誰說數學不會就是不會?我現在渾身充滿了力量,今天我就要學會!因爲我們這個世界會更喜歡中國,因爲一個國家最好看的風景,就是這個國家的年輕人。真的說得太好了!”
等等。
再度恢復成幾年前,顧陸有一點風吹草動就被全網討論。
當前互聯網的話語權已從公知、蟲豸、大v的手中轉移到娛樂明星手中。更直白的說,再也沒作家能頻繁上熱搜了。
“瞧瞧,”北大的龔校長戰術性後仰,“什麼叫專業。”
他也聽了演講,不如少年中國說,可少年中國說是文章。後者只是隨口的演講,肯定沒那麼精雕細琢。
“這就是爲什麼重要啊。顧陸很重要,顧陸不在清華更重要!”龔校長還並不知道,一個更大驚喜等着呢。
再說說日本的事,時間好像小破孩的屁股,不知不覺就遮住了,就消失了。
從蓮燦到蘭秋,《嫌疑人x的獻身》已上架銷售半個月。
首周銷量154萬枚,創造有記錄以來第二好的成績(八十年代前,書籍銷量統計不完全)。
第二週銷量正常跌幅,也有57萬枚。
額滴神,兩週硬生生的幹了破兩百萬。
“首月250萬枚沒問題,一年累積銷量超過《向太陽射出子彈》完全沒毛病,本以爲實體萎靡時代絕對辦不到的事,不曾想顧陸只需要稍稍用力,就達到了。”
“勝多內丸老師,請問你爲什麼要放棄寫作,是因爲代表作的記錄即將被中國作家衝破的原因嗎?”週刊文春就是喜歡這樣面對面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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