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263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那應該不是考差了,顧陸仔細想來,“那要如何判斷在家裏有沒有受委屈呢?”

  周琳沉思了許久,最終搖頭,“判斷不了。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父母是孩子的一切。越在乎就越容易受傷,父母的一言一行都可能對孩子有傷害。母親今天上班不開心,所以喫飯時陰着臉。父母答應的事沒做到等等,等等小事都會讓孩子陷入自耗,太複雜了,家家有難唸的經。”

  有道理,顧陸問,“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因爲我智商擺在這裏的。”周琳哈哈笑,“無師自通。”

  “那就好,我還以爲你也這樣,還想安慰你兩句。”顧陸說。

  “完全用不着,我從不內耗!我的情緒我做主,父母愛咋樣就咋樣。”周琳雙手叉腰,很得意的笑。

  確實是,怪力少女情緒調解能力非常好,前面即便是關係非常好的外婆過世了,也在短時間就能恢復。

  怪力少女在顧陸眼中就沒軟弱和負情緒的時候。

  “學校不開校慶,那我就自己搞一個。”

  腦海中再次迴盪着怪力少女的宣言,哪怕過去挺久,顧陸到現在依舊能回憶起她的一舉一動。

  “你真就和小太陽一樣,一直都是精力充沛,也可以帶動其他人的活力。”顧陸說。

  周琳也雙腳跳到了花臺上,不過瓷磚有點滑,她差點摔了,手臂向後撐住才避免了跌倒的命摺�

  只不過手上也都是泥土,“小太陽也有髒兮兮的時候。”周琳舉手佯裝要往顧陸身上擦,嚇唬得對方左右躲閃,才從口袋裏拿出紙巾擦乾淨。

  “說吧,具體遇到了什麼問題。誰要離家出走。”周琳說,“該不會是佳佳吧。”

  “怎麼會,佳渝懂事着呢。”顧陸說,“是我們班同學,名字不方便透露,因爲還沒事實,也讓我保密。”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周琳問。

  “當然是男同學……”不知道爲什麼,話到嘴邊顧陸說了相反的話。

  爲什麼會這樣?顧陸不理解,女同學說出來是凡什麼法嗎?他趕快就糾正自己,“關係還挺好,我要不要制止。”

  糾正失敗。

  夥伴們必看

  明天停更一天,不是請假,而是要寫一個大劇情,必須全部寫完。

  所以三號停更一天,四號大概晚上發……

  兄弟們,這個劇情很重要,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其實就本書目前的劇情,一直髮書,然後稱讚,是可以寫的,但吧我還是覺得可以寫得更好,所以準備這樣寫……

  阿門,小夥伴們請賜予我力量。

第337章 拉麗成熊

  “你的意思是,要不要勸他不離家出走?”周琳問。

  “我也不想講什麼大道理,主要是覺得一個學生沒什麼稚氖侄巍!鳖欔懻f,“即便是離家出走,也堅持不了多久。”

  周琳和顧陸排排蹲,前者手肘突然杵了後者一下,只聽見她說,“你怎麼想事情像個大人?”

  “……那麼不像大人的思考方式是什麼?”顧陸扭過頭,不過他脖子轉動稍微有點僵硬,前面在政治課上睡覺“落枕”了。

  “肯定是知道爲什麼,爲什麼要做這個選擇。”周琳說,“大人思維就是喜歡衡量一件事的結果,學生思維就是構想開始。”

  話有點偏頗,這應該和一個人的性格有關吧。有的人天生就有計劃,比方原身。

  但細想也覺得有道理,就是她的性格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這個“開始”確實更重要。

  “謝啦,我再研究研究。”顧陸從花壇上跳下來,“下次請你喫飯。”

  事情也問完了,再不走就耽誤怪力少女覓食了。

  “歐克歐克,我記好了,我欠你兩頓,你欠我一頓。”周琳說。

  什麼時候欠我兩頓飯?顧陸記不起來了。第二個反應是,既然是欠兩頓,那麼二減一不行嗎?

  當然,話肯定是沒說出口。

  是誰要離家出走呢?

  顧陸的同桌CC。

  放學後,顧陸約了戚采薇在小亭子那邊見面。

  學校操場的喧鬧,更顯得這邊的安靜。

  沒想好怎麼開篇的顧陸沉默了片刻,最後是戚采薇出言打破尷尬。

  “不要擔心了,我不離家出走了。也是我的問題,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你。”

  戚采薇一開口,直接把顧陸弄得不知道該用什麼情緒面對了,這話聽着怎麼有些諷刺?但他目光看着同桌,CC眼神和話語都很真眨钦娴恼J爲自己在擔心。

  永遠都是第一時間爲別人着想,這種善解人意在此刻反而顯得顧陸思緒太多。讓他心尖沒由來的點燃煩躁的煙霧。

  “爲什麼會突然這麼想。”顧陸說,“沒想過你現在這麼……有主見。”

  從非常聽話的乖乖小孩,發展成離家出走,這中間感覺是走了十萬八千里的山路。

  那麼,是什麼驅動力讓CC如此快速的走完十萬八千里?

  “俄羅斯有很多熊,有一種熊很小,就跟荷蘭小香豬一樣永遠長不大。可以做寵物養,你知不知道?”戚采薇突然說。

  “觸及到我知識盲區了,真不知道。”顧陸搖頭,他只能想到後世互聯網上俄羅斯人騎着熊的視頻。

  “這種熊因爲長不大,所以野外生存能力很弱。俄羅斯人把它養起來,也算是不讓物種滅絕。”戚采薇說,“不過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在沒被當成寵物之前,它一樣在野外生存了很多年。知不知道爲什麼?”

  “可能是沒有天敵,熊雖然小,但天敵應該也少?”顧陸猜測。

  “你喜不喜歡?我過不了多久就要去俄羅斯了,給你捉一只回來當寵物養。”戚采薇的話題陡然一轉。

  顧陸說,“寒假要去俄羅斯玩?那可以去滑雪。”

  “去莫斯科國立舞蹈學院唸書。”戚采薇冷不丁地冒出來這麼一句。

  “哈?”顧陸詫異地看着對方。

  “要不要養一隻這種熊,要的話我給你抓一隻。”戚采薇沒接着說,又把話題跳了回來。“毛茸茸的,比貓咪都可愛。據說,在1818年發現第一隻這種熊時,科學家都以爲只是沒長大的小熊。後來研究性發掘出很多骨骼,經過審慎研究,才單獨的確定了這種熊種。取名叫拉麗成熊。”

  有點亂,不知道是否是顧陸多心,他總感覺CC顛三倒四的話,是話裏有話。

  “這東西國內可以養嗎?”顧陸問。

  “可以的!”戚采薇斬釘截鐵地說,隨即用非常快的語速說,“如果你換了個同桌,是不是會很無聊?”

  “無聊肯定不會無聊,反正我上課一半時間在睡覺,一半時間在認真聽講。”顧陸說。

  “如果你無聊的話,我可以晚點去莫斯科。”

  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反正心臟位置是非常不舒服。

  依舊不理解前面一系列話的含義,但後面的話顧陸是聽懂了,扯開一抹笑容,“放心,肯定不會無聊的。”

  又陷入了讓人討厭的安靜。同桌戚采薇突然就沒聲了,好一會之後才又傳來。

  “我再問一次,你會無聊好不好。”

  語氣可憐巴巴。

  有時候雖然物種不一樣,但情緒是相通的,戚采薇可憐巴巴的聲音,讓顧陸想起上次和顧佳渝回家瞧見的一隻流浪貓。

  流浪貓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到半截香腸,搖搖晃晃的喫着,但被頑皮的小孩一腳踢飛了,當時流浪貓發出的叫聲好像和當前CC的情緒差不多。

  “俄羅斯的舞蹈確實挺強的,好好學,以後可以成爲大舞蹈家。”顧陸說,“什麼時候走?下學期還是這學期?我還可以請假送你。”

  “你知不知道,俄羅斯不止有拉麗成熊,還有很多能長大的西伯利亞棕熊,還有北極熊,這兩種熊非常兇……”

  “好了,我還有點事。下次再說關於俄羅斯的事吧。”顧陸打斷了戚采薇的話,從理智上來說,去俄羅斯對舞蹈事業是更好的。莫斯科國立舞蹈學院在世界範圍都是一流的舞蹈學院。可想而知戚母用了多大的努力。

  這天后,戚采薇沒有再說起過俄羅斯的事,自然就沒有說出國時間。

  想確定同桌情緒是否正常,顧陸只能從魏嬌這裏打聽,她是戚采薇最好的朋友。

  得知CC一切正常後,就聊起其他的事。

  “我記得高一的時候還埋了寫給高三自己的信,還要一年才能挖出來。軲轆你寫的什麼?”

  飯友魏嬌問。

  爲什麼是飯友呢?因爲和熊貓的關係是因爲一張飯卡而熟絡的。

  “好像是……忘了。”顧陸思考着,搜腸刮肚得連眉毛都在用力,可愣是一點也想不起來。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居然忘了?!”魏嬌聲音抬高。

  “那你寫的什麼?”顧陸反問。

  “我寫的是……我也忘了。”

  也不知道魏嬌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顧陸問。

  “啊,就感覺時間過得太慢,好想明天就高考,後天就上大學。”魏嬌說。

  出於對魏嬌神奇腦回路的瞭解,應該後面的話會有不一樣。

  果不其然,只聽魏嬌說,“等我上了大學,我就可以對別人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嗯沒錯,我爸天天和我這樣說。”

  “上了大學確實就輕鬆了。”顧陸話還沒說完,自己就有點疑惑。他都沒上過大學,爲什麼會這麼篤信?

  “行吧行吧,我一定要找機會把這句話還回去。”魏嬌惡狠狠道,雖然樣子一點也不惡狠狠。

  ……

  高一的教學樓。

  “佳佳,我週六過去玩真的沒問題嗎?我擔心……”舒柔的性格本來沒那麼婆婆媽媽,可面對顧陸就好像面對明星。

  “不用擔心,我哥脾氣真很好的。而且就在我的房間玩,我哥沒事不會來我房間。即便有事也會敲門。”顧佳渝擺手。

  “哇,你哥哥也太尊重你了吧。”舒柔聞言有些羨慕。

  女俠就是喜歡炫哥哥,用二次元的詞彙來形容是有點哥控。她的心思就是,這麼好的哥哥,要讓認識自己的人都知道。

  週六的那天,顧佳渝和小夥伴匯合,在外面玩了一會,返回紫荊小區。

  一開門,發現屋子裏除了顧陸,還有梁歪兩個成年人,顧女俠和舒柔是一個沒防備。

  “這是我妹妹顧佳渝,還有他的同學。”顧陸在中間介紹,“這位是北大招生辦衛堅主任,以及北大中國語言文學系的褚教授。”

  面對陌生人,顧女俠還是挺拘謹的。

  “好了,你們去玩吧。”顧陸說。

  兩人如釋重負,在顧佳渝帶領下快步往房間走。

  “你四肢不要那麼僵硬啊!”顧佳渝回頭看,發現舒柔走得慢慢的,掉頭拉着走,感覺手臂跟打了石膏差不多。

  其實舒柔不是因爲教授緊張,相反是因爲顧陸緊張。

  現在好多了,第一次見到大作家,就感覺大作家的眼神又是浴霸又是顯微鏡。

  首先是顧陸隨便一個目光,就讓她感覺自己臉非常燙。不僅如此,她還感覺顧陸目光能把所有細小的表情都收入眼中。

  倒不是喜歡和有好感,只是想在優秀的異性面前表現出最好的自己。

  兩人回到房間開始嘀咕着。

  “哇這就是往來無白丁,談笑有鴻儒嗎?”舒柔感慨,“自從跟你當了小姐妹,瞧見的教授。比我以前上小學和初中加起來都還多。”

  “誰不是呢。”顧佳渝說。

  “肯定是要去上北大了。這就是大作家的含金量。”舒柔說。

  顧佳渝則說,“這才高二,上大學還早吧。有可能和上次的那個夏侯教授差不多,有什麼活動。”

  “對對對好像真有可能!”舒柔說,“佳佳你是想上清華還是想上北大?”

  “這是我能選的嗎?”顧佳渝說,“我想上別人也不一定要我啊。”

  “關上門,那肯定是想怎麼樣就這樣,我上宇宙大學都行。”舒柔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對方要放心大膽的幻想。

  “如果隨便想的話,我肯定是想上清華!”顧佳渝隨即壓低聲音,“我們小聲點,別讓外面北大的人聽見。”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