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219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那咕嚕你的意見是什麼?”周琳問。

  “說是怕我反對。其實我的意見沒那麼重要。”顧陸說,“至少這件事不會因爲我的態度改變。”

  顧陸在得知這件事之後,就想找人商議。平日裏不覺得,在這時候,周琳是顧陸心中最能拿主意的學生。

  “取消的原因是什麼?”周琳問,“我記得去年活動,還有很多記者媒體報道。”

  “應該是十月末有大型的領導檢查,”顧陸說,“校方爲了更好的面對大型檢查,所以就取消了校慶。”

  很符合周琳對校領導的刻板印象,爲了穩妥,可以制定各種無理的規則。比如說要家長強制性上交牛奶盒,就是爲應付上面的檢查。每週不上交足量牛奶盒的學生,會被扣操行分。

  一旦操行分低,三好學生、優秀少先隊員什麼的評選,就和你沒關係了。

  至於學生乳不耐受,每週喝不了那麼多牛奶等理由……學校誰管你?

  電商發達的後世,甚至催生出了販賣乾淨牛奶盒、空筆芯等產業。

  “我應該做點什麼。”周琳說。

  顧陸看着怪力少女,你想做甚?

  “每個社團都在爲了校慶做努力,既然不是特殊情況,只是校領導的一刀切,那麼我們就不能放棄這個權利。”周琳說。

  學生參加校慶是權利?這一說法把顧陸給聽懵了,他感覺校慶,還有社團,是學校給的福利吧。

  周琳對咕嚕太熟悉了,所以看穿了對方的想法,“我給你舉個例子。比如我們去買房子,開發商宣傳的是,有很漂亮的中庭園。”

  “很多房客可能就是因爲就這個漂亮中庭園才下定決心買房。”周琳說,“同樣的,八中宣傳校慶,也是宣傳社團活動豐富。這些宣傳同樣也是不少新生擇校會考慮的點。綜上所述,就是學生的權利。”

  好像哪裏沒對,但顧陸又找不到地方反駁,他內心仍舊認爲學習最重要,其他的因素都是學校施捨。

  “我打算下週一去和校長談判。”周琳說,“我肯定不能出賣你!所以就學校在週五公佈消息後,我週一去。”

  一個學生和校長談判?顧陸看着周琳認真的臉。這麼——頭鐵的嗎?

  不對,不是頭鐵,顧陸頓時發覺了,眼前這人一直都是會全力踐行自己目標的存在。

  想成爲全球模聯祕書長,所以現在是八中模聯社長,帶隊打到西南模聯大會。

  認爲社團活動是學生權利,就要去爭取。

  “你是真的英姿颯爽!”顧陸豎起大拇指,他現在敢和校長去談判,還是因爲有着作家身份打底。

  “小心校長給你穿小鞋。”顧陸說。

  “哦對,有可能。”周琳陷入沉思,經過思考後說,“是有這可能,但還是要去。今年校慶我們模聯準備的節目是重現巴黎和會,爲此我們諮詢了歷史老師,還查詢了許多資料。應該在校慶展現出來。”

  “不能聊了,再聊晚讀都要結束了。”說着,周琳撒開腳丫子往教室跑。

  “校長,給我個面子,不要給周琳穿小鞋。”顧陸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突然唸叨着。

  他想保護周琳去做談判的舉動,成不成功另說,至少別被穿小鞋。

  半晌,周圍響起蟲鳴,比起前面要小聲很多,或許是入秋了,蟲子也死得差不多了吧。

  不上晚自習的顧陸,緩緩往回走。

  轉入小路,顧陸發現凹凸不平的地方都設上警示牌。並且居民公告欄,還公佈了修路的時間。

  “新來的主任叫什麼來着,還真的挺靠譜。”顧陸心裏想着。輕聲關上門,顧陸打開電腦,收到簡社長的消息。

  果然,少年兒童出版社坐不住了,顧陸笑了笑,“這樣簡叔不就獲得一個人情。”

  登陸自己的微博賬號。

  咕嚕大王:[我和少年兒童出版社合作愉快,出版社的編輯們都很好。離開出版社的原因,是因爲我想挑戰更多的題材。

  少年兒童出版社的出版方向,和我的目標有一點小分歧。換出版社是非常正常的舉動,新青年出版總社對我挺好的。

  繼續說回來。類型和類型的寫法,我都在進行嘗試。

  前面在《新銳閱讀》連載的兩個短篇,引發了不小的討論。

  很正常的,有成功就有失敗,有喜歡就有不喜歡。相信自己的喜好,挑選喜歡的作品閱讀就好了。]

  大大大橙子灬:“我也看到了不少人說顧陸的靈異越寫越難看,可憐啊抱抱。”

  上海流浪法師回覆【大大大橙子灬】:“說了這麼多,你壓根沒看懂啊。顧小龠@東西就是免責申明,以後再出現更換寫法的情況還會經常出現。不要給他下某個筆鋒的限制。”

  big果汁大法好回覆【上海流浪法師】:“你也沒看懂大橙子要表達什麼,他並不想管顧小儆袥]有傷心,他只是想抱抱(狗頭)”

  上海流浪法師回覆【big果汁大法好】:“是妹妹不懂事了(狗頭)”

  永遠是那麼媚:“mm哪裏有mm(吐舌頭)。”

  當前,微博關注有五十多萬的顧陸,發一個動態評論的網友還是不少的。其中就包括一丈黃,瞧見顧陸的言論,既開心,又有點嘆息。

  開心是看顧陸的話語,肯定不會把筆鋒改回去了。嘆息是,再也沒有《鐵柱》《在白色房間裏聽月歌》這等作品了。

  “你爲什麼不高興呢?”一丈黃看着家裏的鏡子。

  一丈黃改變聲音,扮演另一個人:“我只是爲靈異界失去了一個厲害的角色感到惋惜。”

  “也是,這樣你不就沒對手了嗎?獨自揹負責任,真是累。”

  說明一下,初高中生沒這麼幼稚。但二十八歲的一丈黃,戲精一樣的舉動就剛剛好。

  互聯網上的戲精不少,哪怕正主出來,少數網友仍舊不相信。認爲是少年兒童出版社狗眼看人低。

  不得不說,這次真相掌握在少數人的手中。

  由顧陸的出言,解放了風口浪尖上的出版社,袁鳴傑見狀也鬆了一口氣。

  還發送了感謝的消息。

  顧陸瞧見了,但沒回復。

  [姚小駒:小顧哥,《小王子》英文版下週上市了,希望書籍大賣。

  顧陸:賣它個幾百萬冊。

  姚小駒:哈哈哈。《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日版也提上日程了。小顧哥你的海外事業進展非常順利。

  顧陸:也多虧姚哥的幫助。

  姚小駒:主要是小顧哥你作品足夠好,我纔有東西郀I。另外,我感覺《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在歐美會受歡迎,所以已經在找翻譯。不過……

  顧陸:不過什麼?

  姚小駒:不過歐美對中國的科幻作品基本沒什麼興趣。]

  這倒是真話,想到地球,在大劉《三體》之前,沒科幻作品輸出到國外。

  隱形鄙視鏈。

  顧陸比較冷靜的回覆,“麻煩姚哥了。如果實在找不到人翻譯阿爾吉儂,那就等我《小王子》先攢一波人氣。”

  代言人是有本事的,姚小駒表示找個翻譯人很簡單。但優秀翻譯還是比較難請的。

  和海外代理人聊了一會,顧陸在思考,小王子能不能在英國一舉成名。

  經過思索,顧陸感覺是可以的!

  但萬一呢?

  可能是今天社員招新太累了,所以顧陸今天早睡。

  週四,早起。

  週五,早起。

  週六,早起——又睡下了。

  哦,不行,還得說說週五的事,當學校發通告後,八中人哀嚎遍野。

  以張麗茹的班爲例,她是最後一學期在樹人文學社活動了。班上很多同學都是如此。

  社團活動對升學考試是無用的,但正是因爲無用,才能成爲不少學生的寄託。精神寄託一定不能只寄託在有用的事物上,那樣會非常容易崩潰。

  無用之用。

  好吧,這有點哲學了,往小了說,在社團忙活了兩年,最後的閉幕儀式被取消——可想而知。

  學生們嚎叫得非常大,不滿的情緒都快把教室撐破了。

  “怎麼了?怎麼了?沒校慶就沒校慶,又能怎麼樣?好好學習,還有一年就要高考了,沒校慶更能收收心。”班主任強勢鎮壓。

  沒錯,胡主任想出的辦法是校方不直接通知,而是讓班主任們去說。

  辦法挺好的,反正八中是沒鬧出什麼亂子!

  又是雙休,不知不覺間,時間順滑的來到孟冬,重慶天氣是涼快了,衣服都要多穿兩件。

  《新銳閱讀》上半月刊發佈,《少年》10月刊也發佈。

  前者迅速的在全國的報刊亭和書店鋪開,後者也快速的傳遞到重慶所有初高中。

  爲什麼把兩件事放一起說呢?沒什麼特別原因,就只是兩者時間恰好撞上。

  一丈黃,第一時間購買了《新銳閱讀》,原因也很簡單,因爲本期雜誌上有他的文。

  “嗯?爲什麼封面推薦的不是我的文章。”一丈黃原本以爲自己稿子拿下封面推薦是妥妥的,沒想到卻是另一篇。

  【摸彩·顧陸】

  【犬人·萬一安】

  封面推薦有什麼用呢?其實沒什麼用,最多可以給文章帶來一點關注。但能不能成擂主文,還是要看質量。

  可——那是面子啊,代表一期裏最精彩的兩個故事,不蒸饅頭爭口氣!

  “我真是無語。”如果一丈黃不是情緒比較穩定,都想把雜誌扔一邊。

  萬一安,基本被石錘了,是某主編的關係戶,故事一點也不嚇人,但偏偏每次都有封面推薦。

  至於顧陸,那沒什麼好說的,一丈黃認!一方面文章確實有文學性,另一方面江湖地位擺着,再怎麼的,也要給前輩面子。

  一丈黃先看了犬人,故事就是講述主角被狗咬了,然後變成狗,戛然而止。敘事沒技巧,恐怖氛圍也沒有。

  “呵呵,我這輩子最討厭關係戶。”一丈黃繼續看顧陸的新故事《摸彩》。

  [六月二十七日的清晨,碧空如洗,陽光燦爛。這一天似乎帶着盛夏時節清新的暖意款款而來,鮮絢麗地綻放,綠草如茵。大約十點鐘光景,村子裏的人們開始在郵局和銀行之間的廣場上聚集起來……]

  “還是和《邪惡的可能》差不多,不烘托恐怖氛圍,反而是一個安靜美麗的環境。”

  文章開篇,一丈黃就感受到春暖開了,就這樣還怎麼恐怖得起來?

第302章 恐怖文巔峯

  即便心中有這個感覺,但一丈黃可以對賭毒發誓,他是認真看的。

  之前看萬一安的目光是帶着鄙夷的,狗日的關係戶。很快,一丈黃覺察到文章的細節,“馬丁已經在褲袋裏塞滿了石頭,很快,其他男孩也有樣學樣,從地上撿起最圓最光滑的石頭。”

  好像是要舉行一個盛大的活動,廣場空地的角落還有一個巨型的石碓。

  男人有說有笑,女人們交換着八卦消息,放暑假的小孩們,追逐打鬧。

  和諧的外國鄉鎮。

  主持活動的是薩摩斯,他是煤老闆,又沒有孩子,有錢有閒,因此鄉鎮的大多數活動都是由他主持。

  [“夥計們,抱歉今天有點遲了。”

  “有沒有人願意搭把手。”

  “完全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

  “還以爲我家男人出去砍柴了呢。”

  “後來我向窗外看,發現孩子們都不見了,纔想起今兒是二十七號,所以趕緊跑過來。”

  看樣子是稀疏平常的活動,人們太習以爲常了。

  一丈黃想起小時候在外公外婆家,當時的娛樂活動少。整個村裏就他們家有大彩電,喫完飯就有不少人過來看電視。

  反正書中描寫的場景,就給到一丈黃如此感受。

  “抽彩到底是抽選什麼?”一丈黃作爲寫手,看書多寫得也多,大多數時候能想到後續劇情。

  故事還通過對抽獎小黑箱的描寫——殘破,有其他污跡。表明鄉鎮的摸彩在鄉鎮流行了非常久了。

  “弄得還挺正式,因爲傳統,所以黑箱殘破也不更換。抽選之前,執行官還要念一段壓根就沒意義的頌詞。”

  清晰的感受到顧陸作爲作者的能力了,一丈黃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鉤子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