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當然是我親生的!”顧陸說,“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得磕磣?”
“不不不,倒不至於磕磣。只是顏值比你妹妹,還是有一籌差距。”李古圓說。
“我不信!”顧陸說得堅決。
這一頓飯,李古圓健談,顧佳渝是話包子,顧陸話也不少,因此氛圍不錯。
買單結賬時,顧佳渝非要給錢。
“求求了,給我這個機會吧。我要謝謝哥哥你,還要謝謝湯圓。”顧佳渝跟着哥哥叫。
買單的重任,最終還是交給了女俠。
三人喫了一百多,瞧着女俠心疼不已的模樣,小金庫大縮水。
飯後。
回家!
顧陸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
“簡叔,我之前就有一本科幻長篇靈感,然後去重大動物實驗室參觀,興起了其他靈感,合起來可能有點哇塞。”顧陸打電話給簡社長說。
他道,“快寫完了。簡叔你看看,有沒有達到出版標準。”
“你的書,還有不能達到出版標準的?”簡社長聞言回覆。
沒過多寒暄,兩人掛斷電話。
平面國之後,又一本科幻。
簡社長還是非常期待的,有點哇塞的科幻。
請假一天
哈哈哈哈,想到個更好的劇情,我改一下,哈哈哈肯定贊。明天八千字補一下!
第288章 王之預言
七月份的尾巴是獅子座。
那七月份的前奏是什麼座?
什麼座都行,反正顧陸是站着的,都沒座。
“效率啊,我還沒放假就說要給我寄禮物,時間都過去半個月,才收到。”顧陸排隊取快遞。
無論何時,學生都是接受新鮮事物最快的一批,好像當前還未爆發性增長的網購,也是主力人羣。
“你作業做完了嗎?”
“一點作業而已,最後我留出一個星期就行了。”
“你們班上寫作文嗎?其他倒是好說,暑假寫三十篇作文,真的神金。”
……
普通的高中生只需要埋頭寫作業的,但顧陸考慮的就多了。
一大箱,抱着還有點重,顧陸搬回家才拆開。
裏面是什麼呢?
真空包裝袋的西班牙火腿,還有比較精美的陶瓷藝術品。
顧陸把火腿放進冰箱,拿起陶瓷左右看。想找找有沒有中國製造的標誌。
沒瞧見,應該還是值個好幾百的。
此外還有一個小文件袋。
“文件袋裏面裝的啥東西?”顧陸翻開。
一份手寫的感謝信,摸着紙張,觸感還挺好的。
[尊敬的顧陸先生:
我懷揣着興奮的心情,寫下這封信。這封信是爲了西班牙文化交流團對您的活動圓滿進行的付出,表達最論吹母兄x。
“西班牙和中國文化會”中,您的作品《不朽的逃亡者》,向人們展現了西班牙人的勇敢,和人類的偉大。
《不朽的逃亡者》,讓我們代表團,認識到歷史中隱藏的光彩瞬間。
我們交流團開展“尋找歷史中的英雄”項目,一定也能取得新的成績。
最後,再次感謝中國交流團和顧陸先生的論从亚椤�
——西班牙文化交流團]
身爲學者,面對國家的困境,他能做的也不多。在顧陸拒絕刪改後,莫亞久發起了“尋找歷史中的英雄”計劃。並且還得到TVE(西班牙國家電視臺)的支持。
顧陸是不知道這些的,他所思考的是。“這封信是單給我一個人的,還是別的作家都有。咳咳,怎麼變得黛裏黛氣的。”
也沒地方問,顧陸總不能打電話給陳教授問吧。
誒等等,後面好像還有一封信件。
另一份信件就是莫亞寫來的私人信件,信中仍舊是誇獎了傳記寫得好。並且邀請他有時間去西班牙旅遊。後面落款是曼努埃爾·莫亞。
“茨威格能和羅曼羅蘭並列,是有真本事的啊。”顧陸這就明白,自己肯定是因爲作品好被優待了。
不單單是信件的優待,還有特產。陶瓷藝術品是每位參賽的作家都有的。但火腿是隻有顧陸纔有的,是莫亞私人掏錢送的。
開玩笑,這種等級的吹捧文章,你拿給公知大V再多錢也寫不出來。若不是兩國的文化交流,顧陸還真不會放出來。
他是很快就把此事拋到腦後了,開始做暑假作業。
顧陸可以不做,用胡主任的說法是“充分給予創作空間和時間”。但實際英語、語文等三四個科目,顧陸還是會完成。
就跟上課一樣,理科基本不聽。文科沒意外的話會聽課。努力學習也算是知識積累的一部分。
首次參與大事件的顧陸還不知道,交流會的後續還沒結束。他以爲收到特產就完事了……
“辛苦了陳教授,西班牙方對本次交流非常滿意。”曲科長誇獎。
即便在體制內混跡了大半輩,陳教授還是不喜歡“官腔”。比如領導的誇獎。再大的功勞,領導也是不鹹不淡的誇獎,好像是一件小事。
更令人厭煩的是,陳教授自己也染上了官腔。
“太極拳在西方推廣,和弗拉門戈舞在外國的推廣都非常順利。”曲科長看着本屆交流團取得的成果,“兩國郵政部門聯合發售建交三十週年紀念郵票。”
“還有線上線下的論壇,還有多個高校之間簽署的備忘錄……”
涉及方方面面。
這麼多事必然不會僅僅是一個交流會就能決定下來的。文化交流有用,但沒如此大效果。決定因素是兩國的貿易,能一起掙錢。很多合作早就確定,只是藉由這機會落地。
“陳教授,顧陸同學寫的文章那麼好嗎?比雙池、陳忠識他們還要好?”曲科長看完報告後詢問。
報告裏講述了莫亞特別感謝了顧陸,寫來了精彩的文章。
怎麼快速給並不是文學專業的領導形容呢?陳教授採用類比,“比《少年中國說》也只遜一籌。”
少年中國說他知道啊,某次會議上大領導還提及了此文章。關於這點新聞是沒播報的,但曲科長肯定看過。
“這麼高的評價嗎?《少年中國說》,一代雄文!”曲科長感嘆,“臨時指派的主題居然也能夠寫出這麼精彩的作品。我們還是低估了這位顧陸同學。”
趙主任要高興了,因爲顧陸是他們部門舉薦的。本想說是給顧陸一個鍍金的機會,沒想到卻血C!
“我們是要多給年輕作家一些機會。”曲科長說。
多給機會?陳教授琢磨到一絲不同尋常。
明年14年,應該是中法建交五十週年吧。肯定也有文化交流團,那時讓顧陸寫法國的話,會寫什麼呢……沒繼續往下想,因爲明年交流團的領隊還不知道是誰。
聆聽完領導講話,陳教授離開。
2013年,百貨商場還踩在巔峯期的尾巴上,接下來就會相繼倒閉,被商業中心取代。
2013年滿大街的數碼維修店鋪,安卓和塞班打得最激烈的一年,諾基亞奮力一搏。
2013年,國內的咖啡店還不多,不過今天主要場地就是這地方。
位於海淀的燈下咖啡廳,環境安靜,裝修也頗爲小資。特別是裏側博物櫃擺放着許多進口咖啡,一罐一罐的,明明店內也沒這幾種咖啡。
“王記者您好。”陳教授在QQ視頻裏見過少年先鋒報的記者,因此一眼就認出來了。畢竟黝黑的皮膚,站着和旁邊人色號都明顯不同。
三步並兩步,王記者的步伐矯健。幾步就走到最裏面的一張桌。
“謝謝陳教授的招待。”王記者還未坐下,就先感謝,“今天的採訪很成功。”
公派來人大附小進行採訪,本來過程應該挺困難,但有陳教授幫助,節省了非常多功夫。
“小事兒。”陳教授招手叫來服務員。詢問對方口味,就點了一杯咖啡。
兩人先閒聊兩句,待服務員把王記者的佈雷衛咖啡端來,談話進入正題。
“之前在視頻上說,顧陸同學和父母關係很差,具體情況是什麼樣子呢?”陳教授問。
“嗯……”王記者把杯子裏的愛心形狀的圖案破壞掉,他再次確定,“陳教授,這些真的不會影響小顧的,對吧?”
“當然!”陳教授見其還有顧慮,乾脆坦盏幕貞斑@次中西外交的文化交流團,顧陸同學也有參加。我才意識到,顧陸同學的文風獨樹一幟!”
“除了偶爾暴露的用詞習慣雷同,作品好像不是同一個人寫的。”陳教授說,“比如《小王子》和《平面國》,你提前不知道作者名,絕對不會猜想兩本書的作者是同一位作家。”
“陳教授是在研究小顧?”王記者說。
一開始在互聯網上聊天,王記者還以爲只是對顧陸好奇。沒曾想堂堂教授,居然在深入研究。小顧當前已經這麼厲害了嗎?都能成爲教授的研究素材了。
“顧陸同學這樣的作家,國內外都少見。”陳教授說。
既然這麼說,王記者就將自己知道的,盡數告知陳教授。
王記者會透露顧陸的消息,主要因爲陳教授是著名學者的身份。只有這麼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也知情,以後小顧的渣父渣母來找麻煩,也可以應對。
從顧陸很小就開始獨立生活,到寫作投稿一開始是爲了不餓肚子……
半個多小時,才堪堪講完。
“果然和我想得差不多。”陳教授臉上也有憐憫的情緒,但更多是自己猜測被證明的激動。
嗯?王記者露出了洗耳恭聽的神情。
“按照王記者你剛纔的資料,顧陸的父母雖然是在他初一時離婚,但應該從小學四五年級起,家庭就已經不和睦了。”
陳教授抿了一口咖啡,“因爲普通人婚姻的破裂,就不是短時間能完成的。哪怕有補救的可能,也會爲孩子繼續過。”
關於這點,王記者認同。他也見識過許多事例,都可以證明陳教授觀點的正確性。
“家長是孩子最好的靠山。可是破碎的家庭,讓顧陸從小就沒有能夠依靠和信任的大人。”陳教授說,“這會直接導致顧陸特別渴求‘靠山’。”
“同時也因爲顧陸特別的懂事,好像會經常去康復培訓中心的當義工。對了多說一句,你解答了我的一個困惑,爲什麼《福爾摩斯先生》中對老年人的描述這麼惟妙惟肖。就是來自這段經歷的觀察。”
陳教授說,“孩童的懂事,是從注意周遭人情緒開始的。顧陸同學肯定非常會捕捉人們的情緒,以及擁有非常強的模仿力。”
“以上種種,讓顧陸同學以寫作掙錢爲主要思想,在看書的前提下。”陳教授說,“會對書籍產生依賴。因爲只有學習到這本書的內容,寫出好文章,纔有生活費。”
“哦,”王記者醒悟了,“所以學習看的書,是他寫作的靠山。這樣他會全力模仿。又因爲養成了這個創作模式,後續即便擺脫了生活困境,也難以改正。”
“所以每本書的筆鋒看上去都不同。”王記者舉一反三。
少年先鋒報的王牌記者腦子就是好使,陳教授點頭,“對!顧陸是非常獨特的依賴性創作。”
“教授不愧是教授,”王記者誇獎,“難怪互聯網好多人都奇怪爲何小顧的前後作品,文筆幾乎沒連貫性。甚至有人猜測小顧是團體創作。”
“團體創作是可能的推測,但這個推測不可能。”陳教授否認,“一個人能寫出《平面國》《小王子》《少年中國說》這三部作品,會選擇爲人代筆?”
沒錯,王記者也是真是這麼想的。上述作品任意拿出一部,就足以在文壇初露鋒芒。給出多大的利益才能放棄啊?真以爲人人都和周作人一樣,因爲漢奸罪導致作品不能署名?
“那爲什麼沒出現其他的例子?”王記者問的問題都非常關鍵。
全球那麼多人,比慘的話,生活在戰爭區的孩子童年更加慘。爲何千百年間只出現了顧陸?
“關於這點要深入研究。目前來看,應該是天賦。”陳教授說,“他小學時就在零八年歡迎奧叩尼缥谋荣愔校@得了三等獎。足以證明他從小就有寫作天賦。”
陳教授的研究比較細緻,這篇奧哚缥慕小段逍羌t旗最閃亮時》和初中寫的《我心中的長征》文筆差不多。
但《我心中的長征》水平有些跌落,甚至沒小學時寫得好。直到《會響的影子》才又重新崛起。
“初一和初二沒再參加任何比賽,肯定就因爲家庭的事耽擱了。”陳教授分析得有理有據。
也是,雖說童年慘的有很多,但好像顧陸這般有天賦的是少。
王記者慶幸的笑了,“幸好他後來自己發現可以投稿賺取稿費,用稿費來生活。否則這麼好的一個苗子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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