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再在電腦上的地圖網站輸入兩者位置,發件地址距離三十七中才兩公里左右。
“我就說……”簡社長喃喃自語,哪有那麼多同名同姓還同年齡同一個城市的小作家。
周主編問:“這三十七中是?”
“今年的葉聖陶杯,初審最高評分的作文就是三十七中的初三學生顧陸寫的。”簡社長審稿不少,但對顧陸的名字印象深刻。
“!”周主編沒說話,用神態表達了震驚。
“進得雜誌投稿,退得參加作文比賽,這位小同學,了不得。”簡社長誇獎道。
“顧陸能獲得葉杯頭獎嗎?”周主編轉念,問。
“葉聖陶杯最高的獎項是頭獎加全國十佳小作家。”簡社長糾正,然後回應,“如果他保持初選的水平,是百分之百的。”
百分之百?周主編很詫異,他深知簡社長不是放大話的人,到底這個學生寫了什麼樣的文章啊,能得到這評價。
“如果是這樣,我們可以向顧陸約稿。”周主編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如何提高銷量。
畢竟當前《小溪流兒童號》《故事大王》《小讀者》在旁邊虎視眈眈,擁有一個“明星學生作家”對銷量是一種促進。
“總決賽現場我直接和他約。”簡社長說。
聞言,簡社長開始爲素不相識的小作家祈叮倹Q賽一定要給給力。
《會響的影子》讓簡社長留下深刻印象,與此同時,它爲顧陸帶來的好處依舊沒結束。
“顧陸,《少年先鋒報》要對你進行一個採訪。”黎老師突然在課間找到顧陸,說出了這麼一個消息。
少年先鋒報?
這報紙是重慶共青團主辦的一個針對少兒的月報,顧陸記憶裏對他印象深刻。不管別的城市裏有無,但在重慶,所有小學都會預定這份報紙。
不誇張的說,《少年先鋒報》覆蓋整個重慶市,老師會直接讓家長交錢,而不是問訂購與否的意見。
顧陸印象深刻的原因是在報紙的最後一頁,都會有“找不同”,或者是“找出隱藏的xx”這類小遊戲,所以原身和小學同學,每個月發下報紙,都會直接看最後一頁。
“採訪我?”顧陸疑惑。
“葉聖陶杯我們重慶學校參與得少,所以川渝賽區得獎的基本都是川省的學校,最近的一個重慶得獎要算到兩年前育才中學的學生獲得二等獎了。”黎老師語氣裏透露着開心,自家學生有出息,他肯定開心。
“你是重慶第一個葉聖陶杯川省一等獎,所以當然要採訪。”黎老師說。
第一個?顧陸感覺到誇張,但轉念一想,也不誇張,因爲西南三省一市在教育方面,比起江浙廣東等地差距太大了。
那我不是牛大了?顧陸反應過來,不過接踵而來的是緊張,因爲前世今生接受媒體採訪這種事是第一次,況且還是官媒……
第35章 什麼你要接受採訪?
“什麼時候採訪?我要不要準備一下?”顧陸問。
“記者下午來,”黎老師回應,“都穿校服,沒什麼好準備的。”
認真地說,原主挺喜歡校服,因爲拋開校服也沒什麼能穿的,他的衣服實在不多。至少對他來說,校服可以抹平和同學穿着上的差距。
“我的意思是,採訪要不要提前背稿子之類的。”顧陸說,他注意到黎老師桌上的花瓶裏又有新的玫瑰,不過桌面還是一樣的凌亂。
“沒有稿子,不過——”黎老師拿出一份報紙,“你可以看看往期的採訪。”
顧陸翻開,[初中新星]一欄,上一期採訪的學生是從初一全班倒數,然後到初三進入年級前二十。
問題都是分享學習方法。顧陸心神穩定了不少,想想也是,這種共青團掌握的官媒,也不會出現沒底線的問題。
“不過這報紙怎麼跟我小學時看的不一樣?”顧陸翻到最後一頁,居然都沒小遊戲,瞬間他感覺《少年先鋒報》失去了靈魂。
“這報紙本來就有好幾個版本,《先鋒號》《新讀寫·一二年級》《新讀寫·三四年級》《新讀寫·五六年級》《新讀寫·初中生》等等,專門給不同年齡階段的中小學生看。”黎老師解釋。
哦,顧陸瞧見手裏的這份是《先鋒號》,屬於少年先鋒報八種彩刊裏銷量最好的存在。
“如果覺得《白鹿原》看不懂也沒關係,只要你看完了,在你長大的某個時候就會懂。”
在顧陸要離開時,黎老師補充了這麼一句話。
上學時遇到一個好老師,真可以改變一生。顧陸應聲,然後離開。
回到座位,顧陸瞅着報紙笑了笑,下一期哥們也會出現在這上。
“傻笑什麼?”周琳問。
顧陸把自己要接受採訪的事告訴了同桌,畢竟這種時候不裝逼,那不是猶如逡乱剐袉幔�
下一秒,周琳的聲音蓋過全班的喧鬧,“什麼?你說你要接受《少年先鋒報》的採訪了?!”
全班都安靜了。
安靜了數秒後,討論聲爆炸——
“接受採訪?”“顧陸你已經進化到這種地步了嗎?”“在什麼地方採訪,我能圍觀嗎?”“作文寫得好能有這待遇嗎?早知道我也去投稿了!”等等。
討論中心的顧陸,努力壓制自己的嘴角。可把我牛逼壞了,讓我叉會腰。
他裝作風輕雲淡說,“下午開始,也不是什麼大事,不用這麼驚訝。”
“覺得自己作文寫得不錯,一定別浪費天賦,高中也是可以參加的。”顧陸起身,補充了冰心杯和葉聖陶杯的投稿方式以及注意事項。
從這事能看出,普通人對很多可以幫助學業的事知之甚少。
實際數學、化學、科學、美術、書法都有專門的競賽,甚至連地理也有“地理小博士全國地理科普知識大賽”,獲得好名次,是能夠被特招的。
這些競賽,不是老師不告訴你,而是很多城市的老師自己都不清楚。
“以前看顧陸倜际笱郏涩F在再看,眉宇之間也有一股書生氣。”任潔說。
“有什麼好神氣的,我還接受過天天630的電視採訪呢。”王建華癟嘴,630是重慶民生類型的新聞節目。
王建華倒沒說假話,當時他旁邊的小樓有一家起火了,作爲圍觀羣斜挥浾邟裨L了兩句。
“饅頭你輸了。”王文俊的同桌說。
“對啊,對啊。”白小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
“……”王文俊怎麼就那麼無語呢。
直到上課鈴響起,教室裏才安靜許多。
課堂上顧陸看着書,他已經不幫人抄作業。
上午的最後一節課。
“答應我的事沒忘吧?”範小天找到顧陸。
“……”顧陸沉默了數秒,回應,“沒忘,怎麼可能忘。”
範小天沒注意好友臉上的異色,他當前很緊張。
“你一會千萬別亂說話。”範小天說。
跟在範小天身後,顧陸想起是什麼事兒了,一週前範小天提前約好的,“下個星期二中午陪我去個地方。”
對哦,什麼大事讓小天緊張又期待?顧陸突然想到,我靠,這逆子不會是想去表白吧?!
想到這裏顧陸,跟在身後用眼神打量着。估摸着七八分鐘,兩人繞到了學校旁邊的小樹林,路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
走到小樹林最裏邊,能瞧見學校的圍牆,也能看到三十七中的宿舍樓。
陽光被茂盛的樹冠切成小碎粒,均勻地撒在地面和人身上。
“要表白的妹子住幾樓?”顧陸問。
“表白?”範小天嚷嚷,“表什麼白?”
“那你來這幹甚?”顧陸疑惑。
“咳咳……”範小天說,“過來打個招呼。”
“?”顧陸不明白這是什麼謎之操作。
範小天突然開始很激動地招手,顧陸順着目光看過去,在三樓陽臺有位馬尾辮女同學在晾衣服。
馬尾辮女同學見到範小天,馬上轉身回宿舍,叫舍友出來。
舍友——顧陸認識,上次升旗儀式結束後,範小天與之擦肩而過,還回頭望向的女同學。
一人在陽臺,一人在小樹林,兩人互相揮揮手,然後……
“走了。”範小天攬住顧陸的肩膀。
不是,就真打個招呼?直到兩人穿出小樹林,顧陸都還有些迷糊。
“幾班的?”顧陸問。
“一班盧嵐儀。”範小天小聲回應。
“那你跑過來幹什麼?過一個多小時上課就能看見。”還特意讓他陪着跑一趟,顧陸感覺這行爲有點脫褲子放屁。
範小天回答,“午休時候的一分鐘,比其他時候一個小時都有用。”
顧陸再回頭往小樹林,鬱鬱蔥蔥,遮擋了校園圍牆。
想起了穿越前互聯網的一個問題,爲何國內妹紙穿JK,沒有日本妹紙穿JK清純漂亮。
廢話,日本穿JK的真是學生,顧陸感覺從學校出社會,心態就再也回不去了,學生時代本來就會做很多看起來很蠢,但回憶起來卻不自覺揚起嘴角的事。
“唯一融入不進去的是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顧陸自己在心裏開玩笑,他告訴自己不能用成年人眼光對學生們的一些事指手畫腳,那樣爹味太重了啊!
第36章 雞湯
難怪青春這麼多人懷念。
“我給你說,就剛纔對視,那種感覺……”範小天想找個詞形容,但又找不到準確的。
“四目相對,感覺時間靜止對吧。”顧陸見其詞窮,幫忙補上。
“對對對,不愧是作文得獎還在故事會寫故事的人,形容得非常好。”範小天稱讚。
滴——
在顧陸沒有絲毫防備的情況下,金手指再次被觸發。
【江戶川亂步獎】【偵探死亡】【《週刊文春》推理年榜第一】三個標籤出現在顧陸大腦中。
“我的老天爺,誰能分清楚你和愛因斯坦的區別?”顧陸忍不住誇獎範小天。
“?”範小天迷惑,是在誇他嗎。
“我和愛因斯坦還是有點差距的。”範小天還是比較謙虛。
不過顧陸已進入了思考的階段,金手指分爲物品序列和語錄序列,那麼剛纔範小天說的什麼來着?
獲得了亂步獎,又是年榜第一,證明是有口碑又有銷量。
“偵探死亡的推理小說?嫌疑人x……不對,這裏面偵探是湯川學,可沒死。”顧陸在心中尋找作品。
偵探死亡他只想到《帷幕》和《最後一案》,不過阿婆和柯南道爾這世界都存在,況且看標籤一看就知道是日本推理。
“我記得好像有一本書叫《偵探一上來就死了》,但小說好像很爛,根本沒得過亂步獎。”
雖然推理小說長篇,可以直接投在《歲月推理》上連載,甚至是直接出書……當然沒名氣出書了也賣不出去。
沒想出個所以然,顧陸還是決定把關注度放在“小王子”上。
中午陪着來小樹林,也沒耽誤多少時間,顧陸決定去胖老闆那裏,把投故事會的最後一千多字寫完。
而範小天就在旁邊等他,看故事會……不過這本書他翻來覆去看好久了。
顧陸直接用文件包發給了木子杍,畢竟他是有直接過初審的特殊待遇。
下午的體育課,全班都出去,顧陸留下來,採訪地點就是教室。
“顧陸,這是《少年先鋒報》的王記者。”黎老師介紹。
王記者正值壯年,身穿黑色條紋短袖,外面套了深色衝鋒衣,胸前掛着相機。他皮膚黑了點,估計是經常走外景採訪。
“顧陸同學你好,《會響的影子》我也拜讀了。”王記者打招呼,同時也打量起年輕的小同學。
比想象中更瘦小點,不過卻比普通小孩更沉穩,先鋒號採訪過不少學生,無論家境如何,都會比較慌張。
而顧陸臉色也有點緊張,但整體是穩住了的。
“寫得真的很好,裏面提到了很多古代典籍,顧陸同學你平時看了很多課外書吧。”王記者語氣有種和外形不一樣的輕柔,並且從對方的作品開始衍生出問題。
上一篇:五行劫主
下一篇:一升气能跑多远?我一生气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