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186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隨着更改,按要求封三(就是封底內頁)位置,要求作家推薦幾本。想要拓展學生們的知識面。

  接到任務,顧陸就在挑選,他瞧着自己的書單。

  [鬥志:《教員詩集》《土地上的光環》《老人與海》《人類簡史》……

  三觀:《懺悔錄》《菜根譚》《韓非子》《且介亭雜文》……

  見識:《時間簡史》《中國通史》《七綴集》……]

  按照他私人的分類方法,謹慎寫下五十多本書名。有平行世界獨有的《土地上的光環》,也有兩個世界的名著,還有歷史類的資料書。足以證明顧陸看的書真不少,他月考期中考試,文言文和作文都是滿分就足以證明。

  問題在於,只需要推薦七八本,數量太多。顧陸當前就開始一部部篩選。

  “《老人與海》是課後推薦名著,不用我特意提。《懺悔錄》如果不瞭解盧梭的其他作品,很容易會看成《懺悔尼瑪,迫害我的都去死》,也去掉,既然這樣,那盧梭後面幾本書也都去掉……”

  顧陸看實體書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速度很快,甚至有些不求甚解。

  但他看完一遍,感興趣的作品,就會花費時間來細讀。

  以上的書,都是他經過細讀的。

  足足用了三天時間,幾經更改,顧陸才把書單發給簡社長。

  爲什麼那麼認真呢,因爲推薦給別人的東西,一定要是好的!

  進入六月,天氣更加是炎熱,重慶由於特殊的地理環境,就跟一口鍋差不多。

  重慶人是鍋裏的餃子,使勁往鍋下架柴火。

  一年一度的中考即將來襲。

  同時距離八中的期末考試也沒幾天了。

  認真說,全八中的同學都該感謝咕嚕大王,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教育部門實打實劃給了八中一筆錢,美其名曰“要讓學生有良好的學習環境”,八中開始更換空調。

  絕大部分同學都是高興的。

  除了——“學校果然是在乎我的,知道我要畢業了,就馬上換新空調了。”“呵呵,這算什麼,我姐大學剛畢業新校區就修好了,宿舍可好了”……

  汗珠流淌——顧陸下車,受不了一點。

  四大火爐城市,全國先後評選兩代,重慶皆榜上有名。

  顧陸、李廣書等人來到重大,本來他應該和莫懷戚那一批來的,不過“學習第一”,就成了第二批。

  從外面來的李廣書,還有其他沒那麼出名的作家,也跟着。簡單來說,顧陸算是本次領隊。

  校門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人造水潭,說是潭,其實也不深,顧陸感覺該是用來降溫的。

  其次,瞧見白色方柱掛着的橫幅:

  [歡迎《少年中國說》《平面國》《小王子》作家顧陸,來校交流。]

  不知不覺,完成了顧陸給自己定下的小目標。

  前面顧陸瞧見學校恭喜奧數的同學拉橫幅,還想着自己有什麼辦法也“橫幅一下”。這不,直接從高中橫幅跳級,變成大學橫幅。

  “排面拉滿啊!”身旁的李廣書眼神羨慕,這沒法嫉妒,因爲確實牛。

  李廣書觀察到,天才少年的臉上,閃過一抹無奈,“是不是因爲自己辛辛苦苦寫的書,反而排在一篇文章後面而無奈呢?”

  橫幅給三個作品的排序,就是在人們心中,對顧陸作品重要性的排隊。

  “誰讓伱寫作文那麼厲害呢?從《如果沒有李白》到少年中國說,躍遷太大了。難道看文言文真有用?”李廣書心裏說。

  其實,他想半天,全是腦補,真實的顧陸是望着橫幅,被熱得連開心的表情都顯得有些呆滯。

  “歡迎顧陸,和諸位作家們來參觀。”

  負責接待的肖科長迎了上來,不過他的目光主要就落在顧陸身上。

  “我是負責帶領各位參觀的肖星。”肖科長說。

  “那麻煩肖科長了。”顧陸看向對方掛在左胸位置的證件,重大接待服務科科長。

  接待服務中心、服務科、綜合辦公室,都是大學負責後勤接待的部門。

  “不麻煩,不麻煩,這次文聯和重大合作舉辦的這項活動,也是重視科學普及。”

  “要不斷提高廣大人民的科學文化素質,作家的作品是最好的傳播媒介。所以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重大正努力完成着完備弘深之大學的目標。”肖科長說話方面絕對是合格的。

  重大是重慶最好的大學,也是城市裏唯二的雙一流,實力絕對是強大的。

  一路上基本都是肖科長在說,顧陸在聽。而身爲領隊的顧陸不說話,那麼李光書等人就更不會開口。

  有點沉默。

  肖科長也是有備而來,此次活動,重大方面特意找了幾位學生志願者,認爲年齡相近,應該好說話。

  卡文了

  其實不是卡文,是劇情安排出錯了。

  我文抄一直是長短雙行,起點寫文抄的應該沒幾個注意短篇,但我個人喜歡看短篇,所以這樣安排的。

  下本長篇花束,沒問題。短篇安排有點問題,臨時改個劇情。有沒有好看短篇小說集,來推薦兩個////

第276章 純爺們!

  “爲什麼你們之前不報名?鐵老師、莫老師都那麼出名。”實驗室的高副教授問。

  五十來歲的他,對鐵凝和莫懷戚是聞名已久,作品《笨花》中向喜死在糞坑,高副教授現在也記憶猶新。若他是學生,必定選更出名的。

  事實恰恰相反,兩週前第一批報名人數爲9人,本次第二批報名人數36人,雖然末了都只是選五人。可積極性不是一個量級,教授因此好奇。

  “顧陸也很出名啊。”志願者裏王角話比較多,他先說。

  其餘學生也點頭贊同,特別有個同學,家長是把身爲別人家孩子的顧陸掛嘴邊。

  高副教授似乎有些回過味,試探性的問:“所以你們會覺得,顧陸比鐵凝、莫懷戚、蕭主編等人更有名?”

  蕭主編是《文藝報》主編,本人是中國文學研究專家,著名文學批判家。不過姓蕭的更偏向研究,文評方面比餘心姚差了不少。

  之前專訪顧陸時專門介紹過文藝報,不多贅述。總結,第一批都是可以到重大文學院開講座的人物,而顧陸——似乎差那麼點意思。

  同學們七嘴八舌的回應。

  “也不能說更出名吧,鐵凝老師、莫懷戚老師感覺高高在上,顧陸更親近些。”

  “如果我們要到顧陸簽名,去買書能不能打折?”

  “想什麼呢?能不能實際點?我要個簽名,就把他掛起來,少年中國說,保佑我不掛科!”

  “可能都是重慶人的關係。我聽人在網上說,顧陸寫作是才華橫溢,可平時就是普通小孩,特別容易急眼。”

  年輕人們說着。

  聞言,高副教授抓去到關鍵信息,饒有興趣的問:“容易急眼,說說怎麼回事!”

  說這話的是大三的女同學鮑幸,她分享,“就在顧陸貼裏面,說有一次……”

  有內奸,絕對是有內奸。

  如果讓顧陸知道了,一定會說網友們別太離譜,注意分寸。

  明星作家,享受更高的人氣,肯定也要承受這方面的影響。

  文聯活動要參觀的地方是高副教授所在的SPF實驗動物中心,志願者也都是醫學院的同學。

  接待中心的肖科長,正領着人往中心走。還有幾分鐘路程,畢竟校區佔地有兩百六十多畝。

  路過操場,肖科長指着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大學生,特意介紹。

  “那是我們重大籃球社。”肖科長說,“我們學校有126個社團,其中校級社團109個,院級社團17個。”

  大部分高校都有社團,而八中這類高中有社團的才罕見,至少西南地區是鳳毛麟角。北上廣深這種大城市應該平常些。

  和我介紹這些作甚?顧陸不理解,他也只能應付着回應。

  “有機會讓我們校隊和八中校隊打一打,”肖科長說,“應該會是比較精彩的比賽。”

  你在說什麼鬼話?

  顧陸詫異地看着肖科長。

  “據說日本有兩家高校的籃球校隊,想要進行一場友誼賽。”肖科長讚許,“真想知道八中籃球隊,到底什麼水平,都國外揚名了。”

  肖科長是典型的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過大人確實也不會關注日本二次元產生的效果。

  “……日本高校是瘋了嗎?”大學生欺負高中生,顧陸無語。

  說話間,抵達目的地。

  提前打了電話,還是在中心外迎接。

  一教授領五學生。

  緊接着,肖科長作爲中間人對雙方進行一個介紹。

  “高教授,顧陸老師和其餘作家老師就交給你了。”肖科長功成身退,離開現場。

  這就是容易急眼的天才作家顧陸?高教授隱祕的打量,看起來和普通人也沒什麼區別。

  與此同時,顧陸眼角的餘光也在四處打量。

  “有興趣的話,小顧老師可以來考我們重大醫學院。”高副教授開玩笑的說,“現在我們國家和平,不需要拯救。”

  玩了學醫救不了國家的梗嗎?顧陸搖頭,“我沒什麼當醫生的天賦。”

  “希望這次參觀,能給各位作家帶來一些靈感。”高副教授給志願者遞去一個眼神。

  醫學院學生幫忙做個引導,五名志願者肯定是都想給顧陸引導,但發揚紳士風格,把機會讓給唯一的女學生鮑幸。

  王角可不答應,他是西格瑪男人什麼,快步走過去時,把顧陸領走。

  獲得對方怒目,王角笑死,讓了又不會多個女朋友,爲什麼要讓。況且,沾沾顧陸的才氣,說不定期末考成績更好。

  “顧陸老師,你還帶着一個筆記本?”王角說。

  “會記錄一些東西,”顧陸問,“不方便攜帶是不是?”

  “是不太方便。”王角點頭。

  客隨主便,肯定是中心什麼規矩,顧陸就怎麼遵守。

  一行人進中心,需要帶上帽子口罩鞋套,還更換實驗服。反正各人的安全準備很精細,頭髮一絲都不能露在外面。

  “這是爲何?”

  顧陸沒問出口,但內心猜測是因爲頭髮容易附着東西。比如賣魚的攤販,頭髮的魚腥味就很難清除,以這個例子判斷,頭髮應該是比較容易附着髒東西的。

  從風淋室終於是來到SPF動物實驗中心。英文簡稱聽上去很高大上,但中文原名是“特定病原體無菌實驗動物實驗中心”,也高大上。

  “我們中心目前取得了《實驗動物生產許可證》,儀器和設施在全國是較爲先進的。”

  “主要方向是進行藥物的藥效、藥力以及毒理進行研究。”

  高副教授介紹下,顧陸等人瞭解一點皮毛,目前中心生產的實驗動物有兔和鼠。

  KM小鼠適合基礎醫學和毒理學研究。SD大鼠適合進行生理、遺傳方面的研究。裸小鼠適合人體腫瘤異種移植和免疫學。

  小白鼠的特性不同,適應的研究也有所差異。

  “小白鼠從出生就是爲了實驗,也……”李廣書欲言又止。

  “李老師覺得這些小白鼠可憐?”鮑幸問。

  “有一點,生下來的使命就是去死,鼠生對它們來說無用。”李廣書臉色傷心,感情有些充沛。也正常,寫意識流作品的,感受肯定是非常敏銳的。

  “測試藥物如果不用小白鼠,那用什麼?”鮑幸反問,繼續說,“出來的效果都是對人類有好處的。我們實驗唯一能要做的是提供利用率和精準度。”

  “你感受到的應該是你想象中的痛苦,不是小白鼠的感受。”顧陸說,“小白鼠會感受到痛,可鼠生無用什麼的,想太多了。”

  李廣書剛反駁兩句,就被顧陸後一句吸引。

  “就以這個小白鼠爲例,它有名字嗎?”顧陸指着離得最近的老鼠。

  “沒有,”高副教授出言,“小白鼠不能有名字。有確切的研究,有名字了就會被特殊照顧,所以只有編號。”

  “那麼我取一個叫小鹿吧,我們假設小鹿的智力不足以產生思考餘生。那麼你認爲小鹿會願意提升智力嗎?”顧陸提問。

  誒?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