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豪:這孩子打小就聰明 第172章

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我等會兒就給校長說一聲,”胡主任說,“聽完小顧的拍攝計劃,說不定會成爲教育方面的珍貴資料。”

  別誇了,就只是拍個視頻,這誇得顧陸都不好意思了。

  總之,學校的授權拿到。

  本來顧陸打算下午就行動,可忘記自己在高中是自(wu)由(suo)自(shi)在(shi),可別人,沒那麼自由。哪怕體育生都要學習。

  下午放學。

  “咳咳,別那麼嚴肅,就是隨便訪問一下。”顧陸第一次當up主,沒經驗啊。

  地點:社辦

  更準確來說,是經過顧陸打理後的社辦。

  顧陸把置物櫃和大書櫃拼在一起,進門左手邊留出一個空位。空位就放着兩把椅子,掛上背面幅【咕嚕大王】。

  人物:顧陸和周琳

  採訪同學,好生差生都要,而好生代表他首先想到學神周琳。

  此外,怪力少女遭遇親人離世,搞點事,也可以緩解心情。

  “好的,我不緊張,你也別緊張。”周琳點頭,甚至面對鏡頭有點小興奮,但對面坐着的顧陸似乎雙腿有點僵硬。

  “我緊張什麼,我是採訪人。剛纔告訴你的一些注意事項,記住了嗎?”顧陸問。

  見對方點頭,顧陸清嗓子,對着鏡頭開始錄製,“大家好我是新人up主咕嚕大王,歡迎收看《學生訪談》。”

  光是一個開頭,顧陸就錄製了四五遍纔好。

  做之前:好簡單,不就在鏡頭前侃侃而談嗎?

  做之後:還是有點難度。

  好在,顧陸接受過好幾次報紙的專訪,調整了一會兒就心態就適應了。

  “我們這檔節目是對每個學生所遭遇的困難,進行一個討論和收集。能想到辦法就想,想不到——那就相信後人智慧。”

  他是可以抄襲後世許多知名up主的創意,絕對屬於降維打擊。

  但這是小副業,就沒必要這麼功利。況且顧陸想做一點,特別的,非他莫屬的視頻內容。

  受表姐穆雪的調研課題啓發,他可以更深入一點,採訪學生面臨的問題。首先他本人是學生,比各類專家的調查要更真實一點,其次有資源和時間。

  顧陸開場白說完,開始介紹嘉賓。

  “這是我們今天的嘉賓,高一學生周琳,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各位B站的網友好,我是周琳,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周琳落落大方。

  周琳有點表演型人格的味道,場面越大,發揮越好。

  “先說說,最近在做什麼吧。”顧陸昨日寫了採訪流程。

  “面臨期末考了,清北班的進度比普通班要更快,所以肯定是在複習。”周琳說,“我們也面臨着文理分科了,有點學業壓力。”

  你會有學業壓力?顧陸流露出如此的眼神。

  “再有社團活動,我是模聯社的社長。社員要打市決了,所以模聯的社員們都比較緊繃,身爲會長也忙碌一點。”

  根本不用顧陸調節氛圍,周琳侃侃而談。

  “近期我們社團討論的主題是[2012年大毛國財政赤字,如何扭轉國家的疲軟的經濟?],up主對這話題有研究嗎?”周琳按照注意事項稱呼顧陸。

  在自己的鏡頭下能慫?他是不瞭解,但前世喜歡看別人吹牛逼,顧陸當即回應,“大毛國生爲能源型國家,整個國家還呈現尾大難掉頭的局面,不是一兩個政策可以改變的。並且它和周邊的二毛國三毛國無法形成互補,要扭轉難度很大。”

  靠譜的模聯,就是八中這樣,平日社團活動都會關注各國的新聞。

  好比之前顧陸出席的比賽,主題是“由於潮鮮發射衛星,是否應該加大制裁。”

  當時育才中學抽中中國籤,八中代表韓國。實際就這話題,選中中國輸面巨大。蓋因題目是與韓國、潮鮮兩國家是直接聯繫。

  話題和美國、中國只有間接關係,再怎麼收集資料也很難亮眼。

  而平時多關注其他國家的事,避免抽中“臭籤”,對自己代表國立場猝不及防。

  “另外美國利用北約組織在後面挑事,說不定十幾年後大毛國和二毛國,會直接兵戎相見。”顧陸調轉話題,“不聊這個了,我們不是時政區up主。”

  周琳回應,“up你的觀點好激進。”

  “世界局勢,誰也說不準。”顧陸說,“下個問題,如何平衡社團和學習?”

  “每個人的平衡點不同,我說個更具普世價值的問題,”周琳說,“如何判斷社團活動和學習是不是力不從心了。”

  “請說。”顧陸問。

  不知不覺,兩人談話的主導權,就移交到周琳身上。

  “當伱開始考慮,是不是要減少社團時間。那麼就已超過你的平衡。”周琳說,“有這感覺時,就應該果斷選擇放棄。還是該以學業爲重。”

  “社團活動對學業沒什麼幫助。”周琳補充,“甚至大多數人都沒什麼意義。”

  “學生時代做的事,本來就有很多是無意義的。”顧陸意見相反。

  周琳搖頭,“很多參加社團是混時間的。會思考平衡時間的,都是認真的同學。”

  “籃球社可以強健身體,舞蹈社可以練儀態,模聯可以增長見識,地理社可以學習地理知識。”

  “隨便拿一個社員來詳細說說。所有模聯社成員,我們社員都不會單純的,好壞來評價一個外國的政策,在一次次實踐裏,我們知道,國家咝泻苎}雜。”周琳話語來個急轉彎,“不過這些好處沒讀書重要。”

  “我參加社團活動,和我以後的人生規劃有關。”周琳說,“徹底沒意義的事,我不會做。”

  話語堅決果斷。

  呃——顧陸起身關掉攝像器材,他提醒,“你這話太激進了。我賬號還是有點粉絲,髮網上會引起很多爭論。”

  “有爭論就有爭論唄。”周琳說,“我也沒讓別人和我有一樣的觀念,我只是闡述我自己的觀點。我不會因爲別人的不理解,就改變自己的觀點。”

  可以的,你還是叫囂着“中國統一世界的”“有時候中國人太善良”的怪力少女。

  顧陸打開攝影器材繼續錄製。

  “你當前面臨的困難是什麼?”顧陸繼續按照流程採訪。

  “老師和家長的期望太大。”周琳說。

  周琳說,“他們總認爲我能更好。但實際上,能保持現在的成績,已經很不容易了。”

  期望?眼前的人,月考、期中考、期末考,凡是有年級排名的考試,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還有什麼更高的期望啊!

  “所以你的解決方法是?”

  ……

  採訪持續了四十多分鐘,其間顧陸喝了水,犯了一次不大不小的錯誤。周琳有口誤,但可以輕描淡寫地帶過。

  拍好了足夠多的素材。顧陸就感慨,如果他沒有金手指,應該很難和周琳能成爲朋友吧。

  即便她有很多習慣像差生,不靠譜——可她執行力和對自身道路的規劃,太優秀了。

  沒有什麼如果,顧陸擺脫腦中的思緒。

  “上傳了告訴我,我去點贊。”周琳說。

  顧陸點頭,“今天錄製辛苦了。”

  “互利互惠,你視頻火了,對我個人參加模聯比賽也有幫助。”周琳說。

  火,應該不行吧。

  內容也沒有特別新穎,主要是做記錄。

  顧陸心裏是這麼判斷的,但不得不說,他的判斷就沒怎麼準確過……

  話分兩頭,忙活一日的顧陸,感覺自己真的要和湯圓學習下了。湯圓說的三天時間搞完,實際僅耗時兩天就把黃色筆記本交給了他。

  湯圓是如果一個多小時能完成的事,他會說兩小時。相反,顧陸可能會說“一小時完成”。一旦超時,那就開始破罐破摔地拖延了。

  “看完筆記本,好好記下,數學應該可以從120提高到130左右。”李古圓說,“十多分的區間,沒什麼問題。”

  “靠譜!”顧陸豎起大拇指。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收稿?”李古圓問。

  不是下學期纔開始嗎?顧陸話語還未問出口。

  只聽李古圓說,“我們下學期要招生刊登要拿出點東西。至少首期雜誌要弄出來吧。咕嚕你不會打算到時候再弄吧?”

  “誰說的……”顧陸下意識否定,但語氣一頓,才帶着歉意說,“是我的問題,身爲社長沒考慮好。我們社團確實應該先把首期弄出來。開刊言,我已經寫好了,等會給你。”

  “坐等。”李古圓很期待,他還問,“什麼樣的文?”

  “等會兒發給你看。”顧陸說。

  就這星期,先把筆記本送給女俠,再看房。

  回家再把《少年中國說》合適的部分和默寫下來。

  他記得七七八八。前世爲了在妹紙面前裝逼,《過秦論》《少年中國說》等文章,顧陸都背了——只是沒裝成功。

  up副業纔開始,但顧陸作者主業,發展迅猛。

  作品成爲少年兒童出版社的一個主推書籍。

  根據鳳凰網文化讀書報道,“《平面國》銷量突破60萬冊,顧陸成銷售靈藥。”

  [2013年上半年,圖書銷量時長比去年同比下滑16.5%,往年熱銷品類青春校園,上半年並無爆款。

  業內人士表態,這將是實體出版業最困難的一年。

  然而,顧陸五月發佈的新作《平面國》,卻展現出驚人的熱度。

  爲小蓄}材開啓了一片天的同時,也展現出顧陸從“作品名氣大於作者”,轉爲“明星作者”的結果。]

  一週四十多萬,兩週破六十萬冊,漲幅看上去變慢了。

  可實際上已是非常優異的成績。這還要感謝互聯網爭執的那羣人,讓作品熱度居高不下。

  有報紙直接把顧陸評價爲“90後第一作家”“新銳作家扛鼎人物”。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此話一出,不少作者就不高興了。

  譬如八五後作家,通過新概念作文比賽成名的作家李廣書(筆名),就憤憤不平。

  高中生憑什麼當新銳作家領軍人物?

  他80後,憑什麼比不贏90後?

  “扛鼎人物,只怕是秦武王。”

  “他《小王子》銷量在國內已經有七八十萬了。”

  “童話沒什麼好說的,都不是正經的長篇。”

  “他《昨日公園》銷量也有三十萬,是今年銷量最高的短篇。”

  “那又怎麼樣?我對大長篇的駕馭能力可是一等一的。”

  “包括平面國,他手中握着兩本破50萬銷量的,90後作家無人出其右。”

  “閉嘴!你嘴裏除了銷量,還能有什麼。一點也沒有作家風骨!”

  李廣書被朋友說得破防了。

  更讓他破防的是,他主編出來一條消息,“光書,明天有時間嗎?和我去重慶一趟。”

第267章 罪名:天才

  李廣書原名吳光書,他的文學偶像是喬伊斯,詹姆斯·喬伊斯。

  就是寫出了意識流神作《尤利西斯》的那位大作家。他的作品也多少沾點這感覺。

  普通故事,時間線、人物線、故事線都是線性的,用狄更斯話說是“自根至葉”。而意識流文學是發散性,由一點擴散,無視空間和時間距離。

  有一定閱讀門檻,好比國內第一本意識流長篇《酒徒》,

  只是爲了喫飯,李廣書還是壓抑着自己的表達欲。

  “元哥,我們去重慶做什麼?”李廣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