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切以大橘为重
“你仰頭看看。”
“看什麼?也沒有飛機飛過去啊。”
“今天是少見的大晴天,我們身體發黴的時候你可以好好曬曬太陽。”
“所以呢?”
“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把曬太陽的機會讓給伱,中午的垃圾就你去倒吧。”
顧陸在使用“話術”,但對方意志堅定,話術失敗!
“這種機會給你,你要不要?”戚采薇反問,“要去一起去,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可惡!現在的高中女生,爲什麼不是傻白甜了?顧陸和戚采薇商議,決定一人拿一段路。
戚采薇拿去時,顧陸拿回時。
“別說我不照顧你,回來垃圾簍裏沒東西,要輕一些。”戚采薇說。
好熟悉的場景……顧陸陷入回憶——好的回憶失敗,沒想起來。
“舞蹈學得怎麼樣了?”顧陸問,“週三都不來學校,付出這麼大的代價能不能賺回來?”
“師傅!”戚采薇突然改變稱呼。
只有在顧陸幫忙看讀後感時,戚采薇纔會稱呼爲師傅。就好像顧陸也只有在被教到數學習題時,纔會叫出師傅,平時是CC。
兩人共軛師傅。
“你曰。”顧陸說。
“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感覺師傅你很靠譜,思想是超越我們的成熟,但偶爾小部分時候,總感覺大人氣息太重了。”
戚采薇頓了頓說,“一開口詢問,就是未來啊,對自己有什麼規劃,又或者是付出能不能賺回來。”
呃——顧陸張口想要反駁,後面發現,戚采薇好像說得很有道理。
“那個……”顧陸還是想解釋兩句。
“想了想,我的男性長輩,好像都喜歡講大道理。”戚采薇說,“這不是共同點?”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男的是喜歡做兩件事的,拯救失足少女,和幫助少女失足。
“哈哈,不過師傅你是和他們不同的。”戚采薇打斷了顧陸想要解釋的話語。
“因爲師傅你特別尊重我的看法,這點我能看出來。況且讓顧師傅指導我也樂意。”戚采薇笑着說完,然後一溜煙就跑遠了。
“等等CC”“別走啊”顧陸在後面越喊,戚采薇還跑得越快,一眨眼背影就消失在走廊盡頭。
誒!明明說好的,倒垃圾是你拿着垃圾桶,顧陸看着自己手中裝滿垃圾的簍子,
“……”無語的顧陸突然笑出來,因爲偶爾幫人倒倒垃圾也還不錯!
當值日生是很無聊的,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從朝陽到夕陽,面臨放學。
“好久沒休息了,目前手上的事也處理得差不多,先緩兩天。”顧陸在下午想到。
橙色的夕陽已經爲窗邊學生鍍上金色,有同學還用手感受光束的界限——
感覺時間過得有點慢,爲什麼不嗖嗖的兩年過去,顧陸十八歲,然後就可以開發《小王子》,擴展文娛板塊!
爲什麼突然會這麼想呢,因爲昨天又有公司來找他談合作,此番開出的要求也挺好。
礙於年齡,顧陸仍舊是拒絕了。
“國寶,等會老師來了叫我,我先睡會。”魏嬌說完,下一秒趴着睡下。
政治老師讓學生們先自習,他有事先離開一會。
晚上偷雞去了,這麼累?顧陸轉念一向,好像10班同學普遍都挺累的。
自打上次魏嬌要“打倒顧陸之後成爲國寶”之後,就一直這樣稱呼他。
“也就苦這三年,上了大學就好了。”許多同學被灌輸這樣的想法。
直到下課鈴響,政治老師都沒再回來。
他一馬當先!
上午不在,你下午應該在吧。
顧陸拿着《人民文學》,往胡主任辦公室走去。老實說他是土雞,就愛看胡主任小眼睛綻放出的喫驚。
咕嚕大王的快樂就是那麼簡單。
第234章 文狐!
“砰砰——”
即便開着門,顧陸也敲門提醒屋裏人,才抬腳踏進。
“餘老師,胡主任下班了嗎?”
辦公室裏沒見人,而被顧陸稱作餘老師的大哥,實際上辦公室助理。但是在學校裏,叫老師準沒錯。
“沒回去,剛纔被校長叫過去了。”餘助理看了一眼腕錶,“應該快回來了,坐着等會吧。”
按照顧陸來辦公室的頻率,助理肯定是熟悉的。
他輕車熟路的坐沙發,把手中的刊物放在茶几上。餘助理給其端上一杯茶水,還拿來了一點小零食,小包的米花糖和麻花。
胡主任的辦公室距離校長辦公室還挺遠,並且沒辦法“鬧中取靜”。
除非把大門緊閉,否則學生一下課就是是麻雀開會——鬧麻了。
外面吵鬧聲逐漸變小,直到學生們開始晚讀了,胡主任才風塵僕僕的回到辦公室。
胡主任一句話都還未開口,顧陸就放下米花糖,指着桌面的《人民文學》。
“邭夂茫娴纳狭恕!鳖欔懻f。
“?”
“?”
爲什麼有兩個問號,因爲胡主任的疑惑要用兩個才能表達胡主任的感受。
“小顧……”胡主任說,“小顧啊,這玩笑可不能和老師瞎開。”
顧陸翻開《人民文學》,目錄頁,白紙黑字。
極具衝擊感,胡主任的眼睛居然瞪圓得都可以看見眼白了!
胡主任今年四十多,在他二三十歲時玩過《傳奇》,可以說是國內第一批網友玩家。
當初《傳奇》是因爲外掛氾濫,所以涼涼了。
當前顧陸就給胡主任這感受啊!胡主任上下打量顧陸,眼神太過鋒利讓後者渾身不自在。
“胡主任怎麼了?”
“我看你會不會被封號。”胡主任下意識回應。
“哈?”
“哦沒事,我看看雜誌。”胡主任拿起刊物,說,“吳渡老師說過,當前重慶作協,整個協會,近兩年在《人民文學》刊登的作家,都不足十指。”
“……沒這麼誇張吧。”顧陸說詫異。
“我當時也覺得誇張,但仔細想想,很合理。《人民文學》有中篇板塊,你別看它厚實一本,一期只有15-20篇的位置,一年十二期,你算算……”
胡主任沒等顧陸回答,他就接着說,“滿打滿算一年上240篇,你想想全國兩百多個市,每個市的作協主席都不一定能上,重慶有七八個,已經是文化強市了。”
胡主任這種近乎分蛋糕的說法,充分說明了,僧多粥少,這含金量比顧陸想象中要誇張得多。
“就這戰績,你在重慶作協當個主席團委員完全沒問題。”胡主任說。
很遺憾的是,顧陸加入的是北京作協。
文章具體如何,胡主任也沒時間點了,他確定真真是顧陸的文章,領着人就往外面走。
“快快,時間可能來不及了。”胡主任大跨步走着。
“去校長辦公室?”顧陸根據路勁方向進行猜測。
“常校長應該還在。”胡主任說,“這獎勵必須要找校長商量了。”
穿過操場,胡主任情緒頗爲激動,所以步伐很快,後面的顧陸都要費大勁兒才能跟上。
多說一句有關胡主任有的題外話,身爲首批遊戲玩家,難怪他鼓勵顧陸的方式就像遊戲做成就任務一樣。
果然,堵到常校長。
要不怎麼說,有人是校長,有人只是主任呢。
得知此好消息,常校長也激動萬分,但基本表情還是維持住了。
“接下來的幾天可能顧陸同學可能要比較忙碌了。”常校長說。
“嗯?”顧陸疑惑。
“會問幾個小問題,我們學校會做一個小報告。”常校長說。
毫無疑問的,學校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學生,必須要馬上立刻趕緊的報告給教育部門。
“至於關於顧陸同學的獎勵,我們需要再研究。”常校長說完還補充了一句,“在本週,一定會商議出一個方案。”
“好的好的。”顧陸答應了。
最終,顧陸留下了《人民文學》,然後他放學回家了。
順路把手電筒拿回家,要充一下午的電,晚上才能照明。
關於街道辦事處修電燈的事,顧陸寫成一篇散文《好事與壞事》,內投給了《青年文章》副主編老曲。
當下通過審覈了。
顧陸很清楚,並不是他文筆足夠好,而是名氣到位了。
當然也不可能差,畢竟前世是撲街作家,這一世看了那麼多書累積,搗鼓一篇水平還行的散文,還是沒問題。
“主要還是有名氣,我記得曲主編看了幾分鐘就OK了。”顧陸自己琢磨。
他其實不想寫諷刺基層辦事人員的散文,因爲感覺基層都不容易,但修理路燈可能要排到明年,着實這就有點太過分了。
“彭——”關上房門。
哦對,澆花……“三四天澆一次,我上次是什麼時候?”
記不清了。
隨即顧陸又在牆上貼了一張白紙,用來做記號。
剛說了要休息,所以今天我們就輕鬆點,看一本書,然後和周公下棋。
晚上六點左右,四月份的天黑時間也是比較早,下樓給放好。
睡覺前玩會手機。
[汪社長:我們出版社宣傳半天,真不如小顧你的宣傳啊,《昨日公園》準備第三次加印了。]
收到了一條短信,雖說有備註名,顧陸知道是誰,但仍舊感覺對方是不是搞錯了。
宣傳?
顧陸都不記得最近對《昨日公園》有過宣傳。
原來就是那位讓小王子一炮而紅的餘心姚,對顧陸的兩篇新作,進行了評價。
[《福爾摩斯先生》是顧陸對《福爾摩斯探案集》的致敬,那麼《聊齋新義·雙燈》與《聊齋新義·瑞雲》是顧陸和蒲松齡的對話。
或許是我對顧陸的警醒有了效果吧,讓顧陸用最直觀的方式宣佈,他仍舊是那個寫出成人童話的天才。
就在他最熟悉的領域:聊齋志異
蒲松齡用《聊齋》寫出當妖狐鬼怪,寫出清朝的腐敗和統治階級對民械膲浩取�
顧陸用遊刃有餘的寫作技巧,重組了原著裏的故事,增添了故事和當代讀者的關聯。
不知是否有會成爲一組完整的“新義”集子,目前的兩篇是充分展現其短篇才華的作品。
《聊齋志異》多寫狐精,而顧陸就是一文狐,且小齡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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