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練武,你練出了天罡法相? 第273章

作者:芷兰江

  我們衝出祠堂,看到村口方向火光沖天。我展開九尾,縱身躍起,朝着村口飛去。在空中,我看到一羣黑衣人正在攻擊結界,他們的攻擊比上次更加猛烈。

  我落在結界前,九條尾巴在身後展開,散發出強大的妖力。黑衣人看到我,明顯愣了一下。我感覺到體內的力量在湧動,抬手打出一道銀光,將幾個黑衣人擊退。

  “九尾狐!“爲首的黑衣人驚呼,“沒想到真的存在!“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繼續發動攻擊。九條尾巴如同九條銀龍,在夜空中舞動,每一次揮動都帶起強大的妖力波動。黑衣人們節節敗退,最後不得不撤退。

  村民們歡呼起來,但我卻沒有感到輕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九尾狐血脈的覺醒,意味着更大的責任和挑戰在等着我。

  我站在村口,望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擺動。月光灑在我身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我知道,從今天起,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

  但我不後悔。因爲我是九尾狐血脈的繼承者,是青丘的守護者。無論前方有什麼在等着我,我都會勇敢面對。

  ......

  穿過結界的那一刻,濃郁的妖氣撲面而來。

  姜丘站在青丘村的入口處,望着眼前這片隱藏在深山中的妖族村落。暮色四合,天邊的晚霞將整個村莊染成淡淡的橘紅色,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宛如一幅水墨畫卷。

  村口立着一棵巨大的古槐,樹幹粗壯得需要十人合抱,樹冠如傘蓋般遮天蔽日。樹幹上纏繞着青藤,藤蔓間點綴着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在暮色中忽明忽暗。古槐的枝幹上掛着許多紅綢,隨風輕輕搖曳,綢帶上用金線繡着古老的妖族文字,在夕陽下泛着微光。

  沿着青石板鋪就的小路往裏走,兩旁是錯落有致的房屋。這些建築與人類的房屋大不相同,多是木質結構,屋檐翹起,雕刻着各種妖族的圖騰。有的房屋建在高大的樹冠之間,用藤蔓編織的吊橋相連;有的則依山而建,與山石融爲一體。

  空氣中飄蕩着淡淡的香氣,那是狐妖們用來熏製衣物的月見草。姜丘看到幾個狐妖少女坐在門前的石階上,她們有着尖尖的耳朵和毛茸茸的尾巴,正在用靈巧的手指編織着什麼。她們的指尖泛着淡淡的熒光,絲線在空中飛舞,轉眼間就織成了一塊精美的布料。

  再往裏走,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中央有一口古井,井口用青石砌成,上面刻着繁複的符文。井水清澈見底,倒映着天邊的晚霞。幾個小妖正在井邊打水,他們有着翠綠的頭髮和藤蔓般的手臂,是樹妖一族。他們將打來的水倒進木桶,然後扛在肩上,邁着輕快的步子往家走去。

  廣場四周是各種店鋪,有賣草藥的、賣法器的、賣布匹的。一家酒肆裏飄出陣陣酒香,那是用月桂和靈芝釀造的靈酒。姜丘看到一個長着鹿角的老闆正在招呼客人,他的手指輕輕一點,酒壺就自動飛起,爲客人斟滿酒杯。

  暮色漸深,村莊裏亮起了燈火。這些燈火不是普通的燭火,而是用螢火蟲和月光石製成的。它們漂浮在空中,像星星一樣點綴着整個村莊。姜丘看到幾個小妖在追逐着這些燈火,他們的笑聲清脆悅耳,在夜空中迴盪。

  突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傳來。姜丘循聲望去,看到廣場另一端搭起了一個高臺。高臺上,一個身穿白衣的狐妖正在吹奏竹笛。他的笛聲空靈悠遠,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隨着笛聲,更多的妖族聚集到廣場上。他們有的翩翩起舞,有的低聲吟唱,整個廣場頓時熱鬧起來。

  姜丘注意到廣場邊緣有一棵特別高大的古樹,樹幹上開着一扇門。那是村長的住所,也是整個村莊最重要的地方。古樹的枝葉間懸掛着許多風鈴,每當有風吹過,就會發出清脆的響聲。據說這些風鈴是用特殊的材料製成的,能夠預警危險。

  夜色漸深,但村莊的熱鬧並未減退。姜丘看到幾個小妖在廣場上放起了孔明燈,燈上畫着各種妖族的圖騰。這些燈緩緩升空,與天上的星星融爲一體。空氣中瀰漫着各種香氣,有烤肉的香味,有果酒的醇香,還有各種花草的清香。

  姜丘站在廣場邊緣,感受着這個妖族村莊獨特的氛圍。這裏的一切都那麼和諧,那麼自然,彷彿與天地融爲一體。妖氣在這裏不是令人恐懼的存在,而是如同呼吸一般自然。姜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這濃郁的妖氣充滿姜丘的肺腑。

  突然,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姜丘看到廣場中央升起了一團藍色的火焰,那是慶典開始的信號。妖族們紛紛聚集到廣場中央,開始跳起古老的舞蹈。他們的動作優雅而神祕,彷彿在訴說着某種古老的傳說。

  姜丘站在人羣中,感受着這份獨特的氛圍。月光灑在每個人的臉上,映照出他們幸福的笑容。這一刻,姜丘彷彿也成爲了這個妖族村莊的一部分,與這裏的每一棵樹、每一塊石頭、每一縷妖氣都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繫。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青丘村的青石板路上。姜丘站在村口的古槐下,看着晨露從樹葉上滴落。往常這個時候,古槐上的風鈴會隨着晨風發出清脆的響聲,但今天卻異常安靜。

  空氣中瀰漫着一絲不安的氣息。

  姜丘伸手觸碰古槐粗糙的樹皮,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震顫。這不對勁,古槐是結界的核心之一,它的震顫意味着結界出現了異常。姜丘抬頭望向天空,原本清澈的晨光中似乎摻雜着一絲渾濁。

  “姜丘!“一個清脆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姜丘回頭看去,是狐妖阿璃。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長裙,裙襬上繡着銀色的符文,在晨光中若隱若現。但此刻她精緻的面容上帶着一絲焦慮,“你有沒有感覺到結界有些不對勁?“

  姜丘點點頭,正要說話,突然聽到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那聲音很輕,像是琉璃破碎的聲音,卻讓姜丘的心猛地揪緊。姜丘和阿璃同時抬頭,看到古槐上的一片葉子突然裂開了一道細縫,葉脈間滲出淡淡的黑氣。

  “快去找長老!“阿璃的聲音有些發抖。姜丘注意到她的尾巴不安地擺動着,這是狐妖緊張時的本能反應。

  沿着青石板路向村中心跑去。路過廣場時,姜丘看到幾個樹妖正在晨練,他們的藤蔓手臂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但今天,這些弧線似乎有些紊亂,藤蔓尖端微微發顫。

  “結界出問題了!“阿璃邊跑邊喊。她的聲音在清晨的空氣中迴盪,驚醒了還在沉睡的村民。姜丘看到一扇扇木窗被推開,各種妖族探出頭來。

  當我們跑到村長住所時,已經有不少村民聚集在那裏。村長住所的古樹比平時顯得更加蒼老,樹皮上的紋路深深凹陷,像是老人臉上的皺紋。樹幹上的風鈴無風自動,發出急促的響聲。

  “長老們已經在裏面了。“一個鹿妖守衛攔住我們,“你們不能進去。“

  就在這時,姜丘聽到一聲低沉的轟鳴,像是從地底深處傳來。腳下的地面開始輕微震動,古樹上的風鈴響聲更加急促。姜丘看到樹皮上浮現出淡淡的金光,那是結界的力量在流動。

  突然,一聲尖銳的嘯叫劃破長空。姜丘抬頭望去,看到天空中出現了一道細長的裂痕,就像一塊透明的玻璃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裂痕中滲出黑色的霧氣,那些霧氣在空中扭曲,形成詭異的形狀。

  “那是......“阿璃抓住姜丘的手臂,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姜丘的肉裏。姜丘看到她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這是狐妖極度恐懼時的反應。

  “結界裂縫。“姜丘喃喃道。這個場景姜丘在古籍中看到過描述,但親眼所見還是第一次。那道裂縫就像一道醜陋的傷疤,撕裂了原本清澈的天空。

第520章 時空混亂

  古樹上的風鈴突然全部靜止,整個村莊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姜丘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周圍村民急促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村長住所的門開了。大長老走了出來,他是一位年邁的狐妖,銀白色的長髮垂到腳踝。他的臉上佈滿皺紋,但那雙眼睛依然明亮如星。姜丘看到他的手中握着一根古樸的法杖,法杖頂端鑲嵌着一顆散發着微弱光芒的寶石。

  “村民們,“大長老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結界出現了異常。這是千年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

  姜丘看到周圍的村民騷動起來,各種妖族的面孔上都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一個樹妖的藤蔓不受控制地四處揮舞,打翻了旁邊的花盆;一個鹿妖的角上開始冒出細小的火花。

  “但是,”大長老舉起法杖,“我們青丘村歷經千年風雨,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現在,需要所有成年妖族到廣場集合。年輕人們,請協助長老們維持秩序。”

  阿璃拉着姜丘往廣場跑去。路上,姜丘看到更多的異常現象:路邊的花草突然枯萎,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焦糊的氣味;一些房屋的牆壁上出現了細小的裂痕,就像被無形的力量撕扯。

  當他們到達廣場時,那裏已經聚集了不少妖族。姜丘看到幾個長老正在佈置法陣,他們手中的法器發出耀眼的光芒。空氣中瀰漫着濃重的妖氣,各種屬性的靈韻在交織、碰撞。

  突然,天空中的裂縫擴大了。一道黑色的閃電劈下,擊中了廣場邊緣的一棵古樹。那棵樹瞬間枯萎,樹葉化作灰燼飄散。姜丘看到樹妖長老痛苦地捂住胸口,顯然那棵樹與他有着某種聯繫。

  “結界正在崩潰!“一個長老喊道,“所有人,立即注入靈韻!“

  姜丘和阿璃對視一眼,同時伸出手。姜丘感受到體內的靈韻在湧動,順着指尖流向法陣。周圍的妖族們也在做着同樣的事情,五顏六色的靈韻在空中交織,形成一張巨大的網。

  但就在這時,姜丘聽到了一聲輕笑。

  那笑聲很輕,卻讓姜丘的血液瞬間凝固。它來自天空中的裂縫,帶着一種說不出的邪異。姜丘看到裂縫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那是一團漆黑的影子,正在試圖突破結界的束縛。

  露未晞的青丘村,空氣中漂浮着細碎的冰晶。

  姜丘站在古槐樹下仰頭觀望,結界穹頂原本澄徹如水晶的天空,此刻佈滿蛛網狀的裂痕。那些裂紋中不斷滲出墨汁般的霧氣,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凝結成黑色冰棱,叮叮噹噹地墜落在青石板上。

  “姜丘!“阿璃從晨霧中奔來,雪色狐尾纏着三枚青銅鈴鐺。她的繡鞋踩過結冰的妖泉時,鞋底符文亮起青芒,“長老們在祭壇發現地脈異動......“

  話音未落,大地突然劇烈震顫。村口千年古槐的根系破土而出,蒼老樹皮上浮現出暗紅色脈絡。姜丘伸手扶住樹幹,掌心傳來灼痛——那些樹紋竟在吞噬姜丘的靈韻!

  “快鬆手!“阿璃甩出腰間銀索纏住姜丘的手腕。就在這瞬間,古槐枝葉間懸掛的九百九十九盞魂燈同時熄滅。陰風驟起,姜丘聽見無數亡魂在樹冠間哀嚎,那些聲音穿透耳膜直刺神魂。

  村中響起急促的骨笛警報。我們奔向祭壇途中,看到駭人景象:月光草在日光下瘋長,藤蔓絞碎木製廊橋;三眼烏鴉撞死在結界穹頂,黑色血液在裂紋上繪出詭異圖騰;最可怕的是那些修爲尚湹男⊙麄兊难ふ隗w表浮現,像被無形之手生生剜出。

  祭壇中央的青銅晷儀已經傾斜,十二時辰刻度滲出暗金色液體。大長老手持龜甲占卜,那甲片在妖火中爆裂成粉末。“不是外敵入侵。“他銀白長鬚上沾滿占卜用的硃砂,“是結界本身在崩潰。“

  彷彿印證這句話,東南方突然傳來山崩般的巨響。他們御風趕去時,只見原本守護村莊的翡翠峯從中裂開,露出內部晶瑩的結界核心。那枚懸浮在半空的妖丹佈滿裂痕,每個裂縫中都伸出漆黑的觸鬚,正貪婪地吞噬着四周靈氣。

  “那是初代村長的內丹!“阿璃驚呼。她手腕上的姻緣繩突然繃斷,細繩墜入裂縫的剎那,姜丘瞥見觸鬚中浮現出半張人臉——竟與祠堂供奉的初代村長畫像一模一樣!

  地底傳來龍吟般的悲鳴,九道水柱衝破岩層。混着泥沙的泉水在空中凝結成冰錐,暴雨般砸向村莊。姜丘結印撐起護盾,卻見冰錐穿透屏障,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化作黑霧。霧氣中爬出白骨傀儡,它們眼眶裏跳動着妖丹碎片,見活物便撲。

  “帶年輕族人去地脈洞穴!“大長老的傳音在耳畔炸響。姜丘拽着阿璃衝向禁地,身後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途經藥田時,一株千年人蔘精突然妖化,根鬚纏住姜丘的腳踝。阿璃揮劍斬斷藤蔓,飛濺的汁液竟腐蝕了她的銀劍。

  地脈洞穴入口的石碑裂成兩半,碑文“非死不得入“的警告被血色覆蓋。我們點燃鮫人油燈踏入洞穴,熒光照亮洞壁上的古老壁畫——畫中九尾妖狐正在吞噬日月,它的尾巴貫穿天地,正是結界的原始形態。

  越往深處走,妖氣越濃重如實質。阿璃的狐耳滲出鮮血,姜丘的妖丹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在洞穴盡頭,我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地脈核心處懸浮着青銅巨鼎,鼎中沸騰的金色液體裏,浸泡着九百具妖族骸骨!

  “原來歷代長老都......“阿璃跌坐在地。鼎身銘文記載着殘酷真相——結界每百年需要獻祭一位長老,他們的骸骨化作地脈養分。而現在鼎中液體正在變黑,骸骨們掙扎着想要爬出,它們的指骨扣住鼎沿發出刺耳刮擦聲。

  洞穴突然劇烈搖晃,鼎中騰起黑霧凝聚成人形。那黑影伸手點向姜丘的眉心,霎時無數記憶湧入腦海:姜丘看到上古時期妖族建立結界的血祭儀式,看到初代村長將摯愛推入熔爐,看到歷代長老在鼎中化爲枯骨......

  “小七!“阿璃的呼喊彷彿從極遠處傳來。姜丘的妖丹爆發熾熱光芒,背後浮現出九尾虛影。黑影發出愉悅的笑聲,化作流光沒入姜丘的丹田。地脈在此刻徹底暴走,整座洞穴開始坍塌。

  當我們逃出地面時,夕陽將天空染成血色。結界穹頂的裂紋已擴張成深淵巨口,透過裂縫可以看到另一個世界的景象:那裏懸浮着無數妖族屍骸,破碎的戰旗在虛空中飄揚,而最駭人的是——所有屍骸的面容都與青丘村民一模一樣!

  血色月光穿透結界裂縫,在青丘村上空交織成扭曲的光網。

  姜丘跪在祭壇廢墟中,看着掌心浮現的時空刻印——那是黑影留下的印記。阿璃正在用銀針封住姜丘暴走的妖脈,針尖觸及皮膚時竟迸發出火星。“時空在撕裂,“她聲音發顫,“你看那些雨滴。“

  懸停在半空的雨珠裏,映照着三千年前的戰場。有的雨滴中箭雨紛飛,有的映出妖獸奔騰,最可怕的是那些映着村民面孔的雨滴,他們的眼睛正透過水幕注視着我們。

  村東突然傳來鐘鳴,那是鎮魂鍾自鳴。我們趕到時,看見令人窒息的景象:十二座青銅編鐘懸浮在空中,鐘身爬滿血色藤蔓。每聲鐘響都在地面撕開時空裂隙,有村民不慎跌入,身體瞬間分裂成不同年齡的碎片——老者的手臂連着嬰兒的軀幹。

  “用姻緣繩!“阿璃拋出紅線纏住姜丘的手腕。當他們踏入最大的裂隙時,腰間玉佩突然浮現星圖,指引他們走向時空亂流深處。

  鏡面世界的地面由記憶碎片鋪就,每步都踩出漣漪般的波紋。姜丘看見此界幼年的自己在溪邊玩耍,轉眼變成白髮老嫗在墳前哭泣。阿璃的九條狐尾不受控制地顯現,每條尾巴末端都睜開血色瞳孔。

  前方出現懸浮的青銅日晷,晷針投影在地面形成血色旋渦。旋渦中央,身着殘破戰甲的將軍正在與另一個姜丘對峙——那個姜丘背後展開遮天蔽日的九尾,手中握着還在跳動的心臟。

  “那是你的時空鏡像。“阿璃的紅線突然繃緊,“不能讓他看見你!“

  但已來不及。將軍的戰戟劈開時空屏障,血色旋渦將我們捲入上古戰場。腐臭的血霧撲面而來,姜丘的妖丹突然劇烈震顫。地面堆積的屍骸開始蠕動,它們抓着姜丘的腳踝嘶吼:“爲何拋棄我們?“

  天空劃過燃燒的流星,撞碎在龜裂的大地上。姜丘看清那根本不是流星,而是裹着烈焰的青銅戰車。駕車者戴着與村長相同的面具,車輪碾過處開出妖異的曼珠沙華。

  “小心!“阿璃推開姜丘,三支骨箭擦着她的耳際飛過。我們原先站立的位置,土地翻湧出森白骨手。那些指骨間纏繞着發光的紅線,正是阿璃之前斷裂的姻緣繩。

  戰場中央的祭壇上,初代村長的身影正在重現當年的獻祭儀式。當他將匕首刺入摯愛胸口時,姜丘頸間的吊墜突然發燙——那正是他愛人佩戴的玉珏。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姜丘終於明白結界最初的封印,是用時空悖論造就的莫比烏斯環。

  時空風暴驟然加劇,我們的身體開始透明化。阿璃的狐尾正在分解成光粒,她抓住姜丘的手按在青銅日晷上:“用你的血重啓時間錨點!“

  晷針扎入掌心的剎那,三千年的時光在血管裏倒流。姜丘看見自己的血在青銅紋路中游走,喚醒沉睡的星圖。將軍的亡魂發出不甘的咆哮,與戰場景象一同坍縮成光點。

  當他們跌回現世,村口的古槐已開滿血色花朵。每片花瓣都映着不同時空的景象,根系深深扎進時空裂縫。大長老癱坐在樹根旁,他的左眼變成混沌的漩渦:“時空閉環形成了......我們終究沒能逃過......“

  夜幕降臨時,所有村民手腕都浮現血色刻痕。祠堂的族譜自動翻頁,那些墨字正逐漸變成我們的名字。阿璃望着空中重疊的三輪月亮,輕聲說:“下一次血月,我們就會成爲新的祭品。“

  血色蒲公英飄落的那夜,青丘村的記憶開始癌變。

  姜丘蹲在藥廬屋檐下,看着阿璃給傷員換藥。紗布揭開時,那個鹿妖少年的傷口裏竟鑽出細小的青銅枝椏,枝頭掛着鈴鐺般的記憶結晶。“這是第七例記憶寄生。“阿璃的銀針在燭火下泛着寒光,“他的妖丹正在播放初代長老臨終前的畫面。“

  突然,少年抓住姜丘的手腕。他的瞳孔分裂成無數蜂窩狀的小眼,每個孔洞裏都在重演不同時空的死亡瞬間。“姜丘看見你了,“他的聲音重疊着男女老少的迴響,“在血祭臺上用狐尾刺穿阿璃的心臟。“

  藥櫃突然劇烈震顫,數百個藥瓶自動開封。當歸化作血絲纏繞樑柱,硃砂凝成眼球在陶罐表面滾動。他們衝出藥廬時,整個村莊正在經歷恐怖的記憶具象化——晾曬的衣裳重現主人死亡場景,井水倒映着未發生的未來,最可怕的是祠堂方向傳來的誦經聲

  “去禁書閣!“阿璃扯斷頸間玉佩。我們踩着屋頂飛躍時,看到下方街道爬滿記憶蠕蟲。這些半透明的生物正在蠶食村民的影子,被啃食者突然開始用亡魂的方言呼喊子女的名字。

  禁書閣的青銅門扉上,他們的倒影正在自主行動。鏡像阿璃在門內拼命拍打,真阿璃的右手卻不受控制地舉起匕首。“別看倒影!“姜丘催動妖丹灼燒視網膜,卻在閉眼剎那聽到書閣內傳來自己的聲音:“當年是你自願接受獻祭的。“

  閣內懸浮的竹簡瘋狂翻動,那些記載祕史的墨字正在蛻變成血書。當姜丘的手觸及記載初代村長事蹟的玉簡時,整段歷史直接灌入腦海。

第521章 大結局

  最後的最後,姜丘走出了龍帝傳承歸來,拿到了龍帝殘餘的力量,成爲了數個紀元以來的又一位合道境之上的存在,將昔日視爲大敵的【左玄】反手覆滅,並且遇到【辰】,這位擁有惟一純粹龍族血脈的敵人也一併斬殺,補全缺失的天道。

  往後,他救出了劉子璃,並且爲她尋覓治療之法,還已經從龍帝傳承中得到真相,昔日在北雪部落遇到的【花】乃是龍帝左眸殘骸殘魂寄生的人族體,也就是相當於龍帝轉世,往後其離開北界,又轉生成了百鬼宗的【雪】,所以保留了龍族特徵,後期印象是龍女,再者能夠與擁有龍族血脈的男主融合便是此理,然後作爲龍帝傳承的一部分徹底融合進了姜丘的體內,他即是龍帝化身,相當於新一代的龍帝。

  而人族也在姜丘的影響下,廣結善緣,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發展,乃至於藍星也成爲了【龍隕紀元】之後唯一的人族聖地,唤j整個宇宙的人族,成爲無數人心中的指路明燈。

  有姜丘這位合道境之上的至強者留下的福澤,藍星發展壯大,而以前得罪過藍星的九尊大世界也漸漸在歷史長河中消失,人族重新拾起巔峯族羣的氣勢。

  在此之前,人族是無數個蘊含生命的世界裏的奴隸身份,命賤如草,姜丘飛昇,藍星崛起後,人族便又強盛起來,在整個【龍隕紀元】掀起了反抗的風潮,而那些與姜丘有故的強者、大勢力也是主動響應,順勢幫助人族崛起。

  至於劉子璃,體內殘存有赤焰蛛母的怨念,蛻變覺醒,也擁有了數萬紀元難得的資質,被姜丘救回後,修煉到了最高境界,最終姜丘利用【辰】所修煉的異域功法突破紀元界限,帶她飛昇而上,前往無邊無際的混沌海,尋找青鸞宗的足跡與人族根源。

  說到【辰】,他本來纔是龍帝欽定的後繼者,擁有宇宙中唯一的純粹龍族血脈,諸多氣呒由睿龅街翆殶o數,在【龍隕紀元】中倖存下來,本該倚仗藍星發育過渡,前往諸多世界收回散失的龍帝殘骸,也就是龍帝傳承。

  可惜,當初青木鎮狩獵活動,赤焰蛛母一顆變異卵石被姜丘煉化成了【妖王本源】,吸收走了一線本源,而後,藍星西北省區高考,那一次降生儀式,籌備百年的資源醞釀成九處湯池,被姜丘以此爲契機奪取了一條大道一角,【辰】不得圓滿,天道有缺。

  最終龍族佈局了無數個紀元的氣摺鞒小C緣,全被人族出生的姜丘一人包攬,昔日十大巔峯族羣之首的龍族,徹底落下帷幕,但是名號卻沒有消散,畢竟姜丘繼承了他們一整個浩大族羣的殘餘命數,頂着龍帝的名頭,去了混沌海,即將與那些曾經暗算十大巔峯族羣的勢力鬥爭,並且尋找人族三大聖地的根源。

  到了這裏,故事結束。

  昔日少年已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