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芷兰江
這是一條通往未知的小路,但小女孩的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她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待着她,但她願意用最美好的姿態去迎接每一個未知。
隨着夕陽的餘暉灑在她的身上,她的影子拉長,與那小路融爲一體。她回頭望去,那條路彷彿被金色的霞光鋪滿,而她知道,無論前路如何,她都將勇敢地走下去。
她,一個如春日裏盛開的野花般純淨可愛的小女孩,眼睫如扇輕輕掃過清澈的眼眸,彷彿能拂去塵世的喧囂。她的雙眼,像是鑲嵌在濃密、如同輕柔鴉羽的眉宇之下的兩汪清泉,總是帶着對世界的好奇與渴望,目光中閃爍着靈動與智慧的光芒。
她的髮絲柔順而有光澤,披散在肩上,隨風輕輕搖曳,仿若夕陽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臉頰圓潤,皮膚白皙透亮,宛如剝殼的雞蛋,細膩得幾乎可以看見脈絡裏湧動的生機。薄脣微啓,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起來時,眼角彎成月牙形,溫暖而又親切。
她身着一襲簡單的棉質裙裝,裙襬隨着她的步伐輕盈擺動,透露出一種不經意的俏皮與活潑。一雙大眼睛裏充滿了對世界的好奇,總是帶着一絲淘氣的笑意,讓人忍不住想要了解她內心的世界。
她靜靜地坐在一片翠綠的草地上,周圍是五彩斑斕的野花和輕輕搖曳的柳樹。微風拂過,帶起陣陣花香,她伸出稚嫩的小手,試圖抓住飄散的花瓣,那專注的模樣,就像是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儀式。
這個小女孩,雖然沒有名字,但在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是那樣鮮明而生動,讓人一眼便記住。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次微笑,都像是一首未完成的詩,等待着世界的註解。
阿秋愣神了許久,隨即眨眼搖了搖頭,什麼綠意盎然,什麼小女孩,什麼安靜寧和都被風沙撕咬碎了,眼前還是那個荒野,不算太破敗的小鎮便在不遠處,而更遠的地方便是那座城池了。
“幻覺越來越深了,我何時才能找到她?”阿秋長長嘆了口氣,繼續向前走,當初那本書冊上記錄的神明眷屬,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遇到,不是出現這樣虛幻的幻境......
第509章 幽冥城妖王
阿秋不知道自己所看見的是誰,以爲是素未置娴纳衩鳎墙饏s只是一眼,腦海裏就浮現出來熟悉的畫面。
女孩的雙耳宛如兩把棕色的小巧的小扇子,輕柔而厚重,便是小熊一樣的耳朵。它們似乎並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尋常構造,透露出一絲異域的神祕。烏黑的髮絲隨風飄揚,與她那深邃的眼睛形成鮮明對比。眼眸中閃爍着靈動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人心的深淵,又彷彿藏着無盡的故事和祕密。
她的眉毛如同兩道柔和的山巒,爲那雙熊耳朵增添了幾分柔美。眉毛下的眼睛是那麼的專注而深透,彷彿能看穿世間的一切虛妄。當她溫柔地凝視着你,你會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心,彷彿一切煩惱都能在她的眼神中得到慰藉。
她的鼻樑挺直而不失柔美,下方是一張精緻的櫻桃小嘴。嘴角時常掛着一抹微笑,溫暖而真摯,足以消融冰霜。臉頰微微泛着健康的紅潤,就像是早春的桃花初綻,既含蓄又誘人。
她的身姿輕盈而優雅,即便是穿着最樸素的衣物也無法掩蓋她與生俱來的氣質。她行走在人羣中,似乎總能留下一串無形的足跡,讓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被追隨。
記憶中最深的畫面,女孩所處的環境是一片寧靜的森林,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下來,斑駁陸離。清新的空氣中夾雜着泥土和野花的芬芳,而她,就像是這片森林的精靈,與自然和諧共存。
是的,就是阿熊了,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第一個進入到的第四重天的幻境世界裏面就找到了線索。
或許第四重天和第三重天本來就有很多的相通之處,所以,姜丘纔會在幻境世界裏面看見那熟悉的身影:“一定要帶上阿熊,同時找到前往第五重天的方法。”
冥冥之中,他感覺到這兩件事是相互關連的,或許進入第五重天的方法就在阿熊身上,不然,也不會在第五重天還看見阿熊的身影......
不帶多想,姜丘繼續觀察幻境世界,注意力跟隨阿秋移動,對方已經朝遠處的城池走去了,在那被迷霧繚繞的古老城池之中,妖族的蹤跡若隱若現。這座城池,名爲幽冥,它佇立於浩瀚的蒼穹之下,宛若一顆深不見底的黑寶石,散發着神祕而又詭異的光芒。
城牆高聳,用無數妖晶鑲嵌而成,它們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幽藍的光澤。城門緊閉,上面雕刻着各種奇異的妖獸,栩栩如生,彷彿隨時會從石壁上躍出,撲向那些膽敢靠近的侵入者。
走進城內,古樸的石板路蜿蜒曲折,兩旁的建築錯落有致,每一座都凝聚了妖族千百年的智慧與力量。這些建築的外形各異,有的如同巨大的花朵,隨風搖曳;有的則像是層層疊疊的雲彩,飄渺不定。它們的色彩斑斕,卻又不失沉穩,彷彿能與周圍的自然景觀融爲一體。
市集熱鬧非凡,各種攤位琳琅滿目,擺滿了來自四面八方的奇珍異寶。攤販們吆喝着,妖族們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生活氣息。不時有身着華麗服飾的妖族經過,他們的臉上或帶着傲然之色,或帶着不易察覺的警惕。
夜幕降臨時,城池更是別有一番風情。妖火點亮了每一條街道,柔和的光芒在石板路上留下斑斕的影子。妖族們在花好月圓之下,或載歌載舞,或品茗談笑,盡情享受着屬於他們的靜謐與安寧。
然而,在這座繁華的城池深處,也隱藏着不爲人知的祕密。在那些幽深的巷弄中,偶爾可以聽到低沉的咒語聲和陰森的笑聲,彷彿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這些聲音在夜風中飄散,爲幽冥城增添了一抹不可言說的神祕色彩。
在幽冥城的中心,有一片被迷霧永久徽值膮^域,那是妖王的宮殿,威嚴而莊嚴。宮殿之上,飄揚着黑色的旗幡,它們在夜風中獵獵作響,宛如妖族不屈的靈魂。
這座城池,是妖族的家園,也是他們抵禦外敵的堡壘。在這裏,他們用自己的方式書寫着歷史,譜寫着屬於妖族的傳奇。
......
血月當空,幽冥妖城的黑曜石城牆泛起暗紅流光。妖王站在混沌祭壇第七級臺階上,看着懸浮在祭壇中央的《萬妖典》無風自動,羊皮紙頁上浮現的血色符文像是要掙脫束縛的活物。
“王,戌時三刻了。“大祭司蒼梧的白骨權杖在地面輕叩,空洞聲響在環形祭殿裏盪出十二重回聲。殿頂垂落的螢火藤蔓突然集體熄滅,只剩祭壇底部九百九十九盞青銅燈在血月映照下幽幽發亮。
妖王抬手按住腰間蝕月刀的鎏金刀柄,刀鞘上鑲嵌的七顆鬼眼石同時睜開。這是數萬年來,鬼眼石首次全部甦醒。祭壇四角的四尊鎮守石像開始龜裂,裂紋中滲出粘稠的墨綠色液體,沿着祭壇表面的溝壑匯聚到中央的青銅凹槽。
“喀嗒——“
凹槽底部傳來機括轉動的聲響,整個祭殿的地面突然向下沉降。蒼梧的銀色長髮在驟然掀起的陰風中狂舞,他枯瘦的手指劃過《萬妖典》封皮,原本空白的石壁上竟浮現出色彩斑斕的壁畫。那些用妖血繪製的圖案正在融化重組,最終定格成九尾妖狐撕裂日月的畫面。
“上古預言...“蒼梧的聲音帶着罕見的顫抖,“比初代妖王手札記載的還要完整。“
妖王踏上最後三級臺階,蝕月刀自動出鞘三寸。刀身映出壁畫細節:被鎖鏈貫穿心臟的巨龍盤旋在倒懸的城池下方,各大妖族紛爭戰鬥,而畫面最邊緣隱約可見戴着青銅面具的神祕身影。
祭壇突然劇烈震動,凹槽中的液體沸騰翻滾。妖王嗅到濃重的硫磺味混着龍涎香,這是地脈暴動的徵兆。幽冥妖城的三層結構正在發生位移——最上層的懸空城十二道玄鐵鎖鏈嘩啦作響,中層的幽冥城傳來妖獸此起彼伏的嘶吼,而深藏地底的龍骨城傳出沉悶的龍吟。
“開啓三重結界!“妖王轉身時披風掃過正在融化的壁畫,那些顏料居然順着金線刺繡爬上妖王的衣襬。蒼梧的白骨權杖重重頓地,十二根刻滿符文的青銅柱從祭殿四周破土而出,柱頂鑲嵌的蜃珠投射出虛幻的防護罩。
地面裂開的縫隙中升起墨色霧氣,凝聚成三十六個持戟武士。這些由地煞之氣凝結的守衛,鎧甲上流動着類似《萬妖典》符文的暗光。他們整齊劃一地用戟柄敲擊地面,震得妖王靴筒裏的短刃都在共鳴。
“王,預言顯示天火將墜於懸空城。“蒼梧的瞳孔變成豎立的金線,這是天機瞳咿D到極致的徵兆。他手中浮現出星砂組成的立體城池模型,代表懸空城的部位正在滲出鮮血。
妖王按住左耳的月形耳墜,這是連接三座主城的傳音法器:“令青鸞衛封鎖通天塔,啓動所有浮空陣眼。“耳墜傳來刺耳的蜂鳴,懸空城主的聲音帶着電流般的雜音:“龍骨城的活屍...正在衝擊禁制...“
壁畫上的九尾妖狐突然轉頭看向妖王們所在的方向,寶石鑲嵌的眼珠閃過詭譎紅光。妖王反手將蝕月刀完全拔出,刀刃劈開迎面撲來的血色霧氣時,竟發出金鐵相擊的錚鳴。霧氣中浮現出無數扭曲的臉龐,都是歷代隕落的妖族強者。
“用鎮魂鈴!“妖王揮刀劃出半月形弧光,刀氣掀飛三個地煞武士的頭盔。蒼梧從祭袍袖中抖出串着九顆頭骨的骨鏈,搖晃時發出的聲響讓亡魂們發出淒厲尖叫。頭骨空洞的眼窩裏鑽出幽藍鬼火,在空中交織成封鎖網。
祭壇底部的青銅燈接連爆裂,飛濺的燈油在半空凝結成血滴狀的晶體。妖王踩碎兩顆晶體躍上祭壇頂端,《萬妖典》突然自動翻到記載着“大寂滅術“的那頁。羊皮紙上的文字正在滲出血珠,在石臺表面勾勒出複雜陣圖。
“王,不可!“蒼梧想要阻止時已經晚了,妖王的掌心按在陣眼位置。蝕月刀發出興奮的顫鳴,刀柄末端的鬼眼石射出紅光徽终麄�祭壇。那些躁動的符文突然安靜下來,像被馴服的蛇羣般重新回到書頁。
震動停止了。
懸浮的星砂模型顯示三座主城恢復穩定,但蒼梧的天機瞳仍在流血。他擦拭眼角血痕時,妖王注意到壁畫角落多了個人形旅者的身影。
“即刻起,幽冥妖城進入戰時狀態。“妖王收刀入鞘時,鬼眼石陸續閉合,“派影衛去查最近三個月所有進入幽冥城的旅者......“
蒼梧正在用骨粉修補《萬妖典》的封皮裂縫,聞言突然僵住。
祭殿穹頂傳來羽翼破空聲,妖王的親衛隊長破窗而入,黑色羽翼收攏時抖落幾片染血的翎毛:“稟王,活屍羣已被逼回第三礦道,但在禁制缺口處發現了這個。“
他呈上的玄鐵令牌還沾着腐肉,正面刻着星象圖,背面卻用妖族古語寫着“歸墟“二字。
第七顆鬼眼石在刀鞘裏持續震顫,暗紅光芒透過鮫皮刀鞘映在妖王掌心,像一團永不凝固的妖血。這也是唯一用活體煉製的鬼眼石。
“它還在吸收祭壇的煞氣。“蒼梧用纏着咒符的手指隔空描摹石紋,懸浮在空中的咒文突然被鬼眼石吸食殆盡,“必須用三重禁制...“
話音未落,刀鞘突然爆出蛛網裂紋。妖王反手將蝕月刀釘入祭壇中央的鎮龍樁,七顆鬼眼石同時發出尖嘯,音波震得青銅柱表面符文接連炸裂。那隻拒絕閉合的第七顆石瞳深處,漸漸浮現出天機閣主被剜眼時的扭曲面容。
“退後!“妖王咬破舌尖將精血噴在刀柄,血珠卻被鬼眼石盡數吞噬。石瞳表面浮起細密血管,竟順着刀柄向妖王的手腕攀爬。蒼梧拋出的封印骨牌剛觸到紅光就化爲齏粉,整個祭殿開始迴盪起奇異的聲響。
地面裂縫裏湧出渾濁黑水,水面上漂浮着無數泡脹的妖族屍體——這是鬼眼石在重現多年來的南荒慘狀。妖王扯斷頸間瓔珞串,九顆妖王舍利懸浮成環,暫時壓制住暴走的煞氣。
“用混沌祭壇反向溯源!“妖王朝蒼梧吼道,左手已被血管纏至手肘。白骨權杖插入祭壇凹槽的瞬間,壁畫上的九尾妖狐突然躍出石壁,九條狐尾纏住正在異變的鬼眼石。
幻象突然切換。
妖王看見鬼眼石內部蜷縮着不知名的殘魂,她的靈體被七根鎮魂釘貫穿,卻仍用淌血的指尖在虛空書寫。那些血字分明是上古禁術“逆命輪“的陣圖,而陣眼位置標註的正是九重妖城的歸墟海眼。
“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寄生咒...“妖王催動妖丹震碎手臂上的血管,蝕月刀卻突然自行飛起。第七顆鬼眼石脫離刀柄懸浮半空,投射出覆蓋整座祭殿的全息星圖——北斗第七星的位置,赫然對應着龍骨城最深處的活屍豢養池。
蒼梧的天機瞳突然爆出金焰:“王,那顆星對應的命軌......“
幽冥城深處的變故便是這般,霎時驚動了整個幽冥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臨時安身之所的阿秋也被驚醒,他早已經察覺到了邪神祭祀的氣息,在妖王的隊伍來搜查前,先一步躲藏在黑暗中:“南荒處處不安寧,到處都有圖中吧窳α康拇笱 �
以他的實力,想要處理一些部落的妖族首領不算太難,但是要面對這種妖族城池的妖王,那實在不夠看的了,可能只能與一些妖族將領稍微較量兩招,差距甚大......
可這並不意味着他便是會放任此地不管了,妖王抓生靈獻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抓到自己的頭上來了,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幽冥城,到外面修煉一段時間。
話不多說,阿秋穿過黑暗,在妖王的青鸞衛等守城軍隊的盤查下穿梭而去,不久就消失在了黑暗中,這一切都被姜丘看在眼裏,不禁微微蹙眉,他冥冥之中覺得,妖王掌握了一點自己想要的東西......
第510章 歸墟
從幽冥妖城離開之後,阿秋準備詢問當地的妖族,附近哪裏還有城池,也就是,他想知道南荒這塊地方的一些地圖,不過那東西不好弄,除開幽冥城附近的地盤,其餘的地方都沒有顯現出來,畢竟大家都不是四處走動的性格,大家連命都保不住,還到處走?
在南荒的地盤上,各種像是幽冥城妖王那樣的獻祭生靈的強大妖族,時不時就會抓一批妖族去獻祭,以此獲取邪神的力量,或者啓動邪神留下的一些遺物之類的,而要想離開幽冥城,尋找到適合修煉的地方,還得是一步一步去問路了。
懷揣如此想法,阿秋在幽冥城外的一些小鎮上呆了幾天,終於詢問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往東走,去歸墟?”
有個村裏面的老頭,應該是見過很多風浪的,他便說了可以去歸墟瞧瞧,那裏會有很多的妖族去尋找機緣,便是他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想去,可惜太遠,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纔沒去。
而阿秋也是聽說過歸墟之名的,那是東方的一處巨大遺蹟,據說乃是神明殞落之地,邪神與正神身死之處,當然,正神死了,邪神的信仰卻達到了巔峯,可見,最後贏的還是邪神,那裏存在神明遺物,如果有機會的話,能夠拿到傳承,境界提升到全新層次。
二話不說,阿秋順着老頭指的路,往歸墟走去,他自然是不認得路,但是老頭知道一部分路線,所以他便走了,反正這輩子不缺的就是時間,路上遇到邪神的信仰聚集地,就全殺了,能夠變強就變強,直到一路走去,都清淨了。
“歸墟嗎?”在他所不知道的高天之上,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俯瞰一切,姜丘喃喃低語,“神明隕落之地......”
何謂神明?
他第一念頭就是九尾狐神了,畢竟那是他所遇到的第一個有神明概念的存在,但是當時的神明概念還是留存在第一重天的,後來也就沒有誰叫一尾爲九尾狐神了。
遙想那時候,彷彿活在原始古林的古老的傳說中,九尾狐是靈性與神祕的化身,擁有變幻莫測的力量。它的形象出現在無數的典籍與畫卷之中,永遠帶着一絲迷離與不可捉摸。
它的皮毛潔白如雪,光滑得彷彿連水滴也無法在其上停留,九條蓬鬆的尾巴隨風輕擺,尾尖點綴着淡淡的硃紅,宛若落日餘暉下最絢爛的色彩。它的眼睛深邃如星辰,閃爍着不屬於凡間的光芒,彷彿能洞悉世間一切喜怒哀樂,卻又高高在上,不願輕易展露內心的世界。
當它靜靜地坐在月光之下,周身似乎徽肿乓粚拥你y輝,那是超然世外的氣質,是它作爲九尾狐族之祖的尊嚴。它的眼神中帶着一絲憂鬱,似乎在回憶着古老的歷史,又或是遙望着遙遠的未來。
九尾狐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步都顯得優雅而從容,它的身上沒有一絲世俗的浮躁,只有歷經千年沉澱下的智慧與沉穩。它偶爾輕聲長嘯,那聲音穿過夜色,攜帶着無盡的故事和祕密,直擊人心。
在那片寂靜的夜晚,九尾狐便是這山林間最動人的傳說,它無需多言,其存在本身即是故事。
後來跟自己一路走了很長的距離,分化出一尾,到底還是分不清楚,究竟誰是九尾狐神了,如夢似幻。
也不知曉,現在的九尾狐和一尾,到底進入了怎麼樣的祕境,看見了怎麼樣的景象?
她們能否尋找到阿熊的靈魂,並且順利帶出來呢,亦或者找到第五重天的方法。
思緒流轉間,他繼續觀察阿秋的動作,而另外一邊,九尾狐所沉浸的幻境之中......
一位名爲阿青的少女。
她,如同一抹寂靜的夜色,常常坐在昏黃的燈光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眉宇間,是淡淡的憂鬱,彷彿連細長的眉毛也承載着太多的故事。她的眼睛,烏黑而深邃,像是一潭秋水,既溫柔又疏離,彷彿能看透人心,卻又總是讓人感覺遙不可及。她的眼角帶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哀愁,即便是在微笑時,也難以完全掩蓋。
她的頭髮柔順而有光澤,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隨着她的動作輕輕飄揚。每當她轉身,不經意間露出的側顏,似乎都帶着一種冷豔的美感。她的皮膚白皙,彷彿透明,與她淡漠的氣質形成鮮明對比,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她內心深處的祕密。
她身穿一件簡約的長裙,顏色素淨,衣襬隨風輕輕擺動,給人一種寧靜而又孤獨的感覺。她的動作優雅而緩慢,似乎時間在她身邊流淌得更加緩慢。她不喜歡熱鬧,常常選擇僻靜的角落煉,時間悄然流逝。
周圍的人對她敬而遠之,因爲她的冷漠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然而,偶爾的目光交匯,卻又能讓人感受到她眼中的深沉和故事,那是屬於她獨有的世界,只等待着那個能夠理解她的人來探尋。
而此刻的她斷然是沒有那麼輕鬆的,她正在破碎的時空中艱難前行。
四周是支離破碎的空間碎片,像被打碎的鏡子般懸浮着,折射出扭曲的光影。她的裙子早已破爛不堪,露出佈滿傷痕的白皙皮膚。每一次呼吸都帶着血腥味,那是時空亂流在體內肆虐的痕跡。
“咳咳......“她捂住嘴,指縫間滲出暗紅的血。這具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但她不能停下。停下就意味着死亡,意味着和那些在時空裂隙中化作塵埃的其他妖族一樣,永遠消失在這片天地間。
遠處傳來空間崩塌的轟鳴,阿青瞳孔一縮,身形猛地向左側閃去。一道漆黑的空間裂縫擦着她的衣袖掠過,將那片布料撕得粉碎,露出藕臂。她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剛纔若是慢上半分,現在被撕碎的就是她的身體了。
就在這時,她的餘光瞥見一抹青光。在灰暗的破碎時空中,那點光芒格外醒目。阿青的心跳陡然加快,在這片死寂的天地間,任何異常都可能是生機,也可能是更大的危險。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點青光,發現那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青銅碎片。碎片表面佈滿了玄奧的紋路,那些紋路彷彿有生命般在緩緩流動。阿青的呼吸變得急促,驚喜起來,她能感受到碎片中蘊含的磅礴力量,那是......上古的氣息!
就在她伸手觸碰碎片的瞬間,異變陡生!
青銅碎片突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無數符文從碎片中湧出,化作一條條鎖鏈纏繞上阿青的手臂。她想抽身而退,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動彈不得。那些符文鎖鏈順着她的手臂蔓延,很快就爬滿了她的全身,越是掙扎,越是束縛。
“啊!“阿青發出一聲痛呼,那些符文彷彿烙鐵般灼燒着她的血肉。更可怕的是,她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拉扯,彷彿要被拖入某個未知的深淵。
就在這時,一個悠遠而空靈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終於等到有緣人......“
阿青的意識一陣恍惚,等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浩瀚的星空中。無數星辰在周圍流轉,每一顆星辰都散發着不同的氣息。有的熾熱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生機勃勃,有的死氣沉沉......
“這是......“阿青震驚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此乃《九尾身》修煉法,“那個具有神性而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吾名九尾狐,這修煉法是我所創,今日傳於你,望你能走出此地......“
話音未落,還不待阿青震驚,無數信息湧入阿青的腦海。她感覺自己的頭顱快要炸開,那些玄奧的經文、晦澀的法訣、深奧的大道至理,如潮水般衝擊着她的神識。
“堅持住!“九尾狐的聲音帶着幾分急切,“若你承受不住,便會魂飛魄散!“
阿青咬緊牙關,牙齦都滲出血來,本來秀麗的面頰,竟然也顯現出幾分堅韌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但她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在這片破碎的時空中,若是錯過這次機緣,等待她的只有死亡。
能夠來到這裏本來也是耗費了大量的精力,若是死了亦或者什麼也沒有得到,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啊!“她發出一聲嘶吼,雙目充血。體內的靈力開始瘋狂咿D,按照《九尾身》的路線遊走。那些原本堵塞的經脈被強行衝開,劇烈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厥,眼睛翻白。
就在這時,異變再起!
周圍的星辰突然開始劇烈震動,一道道空間裂縫在星空中蔓延。九尾狐的聲音變得急促一分:“這片時空要崩塌了!你記住,我九尾狐族的修煉之道,在於......“
話音未落,阿青的意識就被強行拉回現實。她猛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手中握着那塊青銅碎片。但此刻的碎片已經失去了光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青銅。
阿青還未來得及細想,就感覺到體內湧動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修爲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突破到了新的大境界!更讓她震驚的是,她的神識變得異常敏銳,甚至能感知到周圍空間最細微的波動。
“這就是《九尾身》的力量嗎......“阿青喃喃自語。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韻咿D方式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每一絲靈力都蘊含着玄奧的道韻。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本來本體只是普通狐族的自己,屁股後面竟然長出了白絨絨的尾巴,腦袋上也豎起了白絨絨的耳朵。
最爲驚人的是,額頭上還多了一個梅花般的九尾印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顯然,她接受了來自於九尾狐的傳承。
阿青驚喜交加,都忘卻了自己身上的傷勢:“剛纔的聲音,是神靈嗎,我得到了神明的傳承?”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遠處傳來破空之聲。阿青臉色一變,迅速收斂氣息,躲在一塊空間碎片後面。很快,幾道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那是三個其他妖族修煉者,穿着殘破的道袍,臉上帶着猙獰的神色。他們手中握着染血的法器,顯然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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