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8章

作者:青竹翁

“小楚同志,你的工作做得很認真的嘛;對了,那這個問題爲什麼空白,沒有寫下批示內容?。”水益君一下子改了稱呼。

“這個涉及的問題比較大,不是我能做出預案的!”楚東恆停了一下,“你看,這個國有企業年年虧損,想要改制;

兩種聲音,一是打包賣給別的企業,而招標的企業好幾個,但最終沒有確定下來。

爲什麼?明顯有高人插手這件事,大家都在博弈中,而且這事很容易出現國有資產流失型腐壞;

讓省委省府做批示、是因爲彙報之人,爲了不管那一方勢力都不想得罪,也有推職之兼。

二是員工全員持股,聲音雖然弱小,但不得不說這個想法之人挺有膽量、想法也挺前衛的,不過,沒有人支持他一把;

但其分管者對這一想法還是有一定程度認可,但也不想承擔風險,況且這是一個新生事物,最好就是給省大佬拍板最好。

我相信這個問題肯定也彙報省長那邊,這不是我能隨便下結論的事……。”兩個人在聽着,邊城浪眼睛很是發亮。

“傳說江東第一祕是江東年輕第一人,真是名副其實!人稱‘楚雙絕’也沒有多誇張嘛!”水益君笑道,“我們部門那些姑娘們沒見過你的面,卻神往啊!”。

“兩位BOSS見笑了!那是江湖朋友不明真相,以訛傳訛;我就一個小祕書,在老闆身邊爲老闆打雜的。”不謙虛不行,楚東恆臉上還是很真盏模皟晌淮罄惺恰!�

“什麼BOSS,就你的兩位老哥;在部門工作,跟你一樣爲BOSS羣打雜,我叫水益君,他叫邊城浪。”

水益君把楚東恆那個本子遞給邊城浪,然後繼續和楚東恆聊天。

“楚老弟,聽說你很受孔書記重視並重點培養,前途無量!年紀輕輕就副處了。”水益君從進門開始,對楚東恆的稱呼不斷變換,楚祕書到楚處長,現在又是楚老弟。

意味着水益君對楚東恆的態度變化,越顯親近。

“水老哥過獎了,什麼前途無量?就是有一份穩定收入,找個媳婦,過個小日子,好好孝敬老孃就行了!

至於,您說的級別,主要是孔書記覺得他的祕書級別太低了,不好!當然,也跟我的學歷有關,我是碩士研究生,提拔個副處還是在政策之內。

如果是違規,孔書記肯定不會,他老人家黨性原則可是槓槓的。”楚東恆笑道,他的笑,笑得很無邪。

同一句話,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理解。

邊城浪的表情很是奇怪,這楚老弟真的這麼單純?一副好像一個省委書記的祕書得來很輕鬆,好像什麼人都可以當上似的。多少人爲了這一個職位絞盡腦汁都當不上。

“你現在不是已經在那個什麼鎮幹上鎮黨委書記了麼?聽說幹得不錯。”水益君說得很無意。

楚東恆沒有接觸過太多老狐狸,不然,這組織部人員的聊天他會明白些什麼,偏偏他這一塊就是一個小白。

“這件您也知道?我那是什麼鎮黨委書記,就是掛個職,監督一下受災後建設;

省委書記一個封疆大吏去一個小鎮待著,肯定不合適,對吧!我也就爲BOSS羣員跑下腿。”對於楚東恆的實話實說,水益君報以微笑了。

楚東恆的小白政治敏銳,水益君不覺得奇怪,畢竟楚東恆從政工作也就快兩年;能提拔到副處,的確如楚東恆所說,學歷上佔優勢。

省委書記的祕書,級別太低了,省委書記的面子也過不去。

“你不做了那個鎮的3.5發展規劃嗎?聽說都得到省委省政府大力支持,很不錯哦!”水益君的聊天節奏有點跳躍,楚東恆都覺得跟不上了。

“省委省府支持不是應該的嗎?……”楚東恆一副很奇怪的表情;

他並不知道,一個鎮的規劃怎麼也用不着省級單位來關注,到市這一級已經頂天了,“你這個也知道這麼清楚,你們不會是來調查什麼吧!我可沒有幹過違法的事哦!。”楚東恆起了點警惕心。

“你不用擔心什麼,我知道是因爲我和你們省委孔書記比較熟。我就是想看看你那本規劃書;順便學習學習一下,以後我和邊老哥下去地方的話、心裏也有數,不是?。”水益君解釋道。

他不解釋的話,楚東恆會出現警惕之心,這聊天就沒法進行下去。

“哦……!”楚東恆鬆了口氣。

楚東恆從包裏拿出一本穀雨3.5發展規劃書。一個鎮的發展規劃,中央不可能存有。能關注一下已經很難得了。

“水老哥過謙了,應該是兩位老哥幫忙斧正一下不足之處。”楚東恆說得很是謙虛。

“隨身帶的只有一本,不好意思了!”遞給水益君時說道。兩個人只拿出一本,不解釋一下,就顯得沒禮貌。

第63章 兩位老哥2

辦事處有喫飯的餐廳。

楚東恆和兩位老哥在江東駐京辦事處的一個包廂喫飯。

本來是兩位老哥說請客,但在楚東恆的堅下,就在江東辦事處解決。

江東駐燕城辦事處並非大飯店,但一省的辦事處,接待的都是江東省來往的公務人員,級別也不低,所以,喫飯的地方和飯菜並不差。

也許在楚檔恆看來,就是請剛認識的兩位老哥喫一頓飯,卻不知道喫出影響他未來一生。

俗說酒逢知己千杯少,水益君和邊城浪和楚東恆在辦事處喫飯、喝酒,大大降低了楚東恆的警惕心。

要是孔超林在,肯定知道這兩人是誰,可楚東恆是剛從政的菜鳥,沒能套出兩人的身份,事都是分兩面性,也因爲楚東恆的純潔,沒什麼聊天技巧和別的心機,得到兩位所謂的老哥的好感。

特別是他們看了楚東恆穀雨3.5發展規劃後,對楚東恆更是刮目相看。

一個省委書記的祕書,不說這規劃的完美性,就說他爲穀雨盡心竭力值得尊重和結交。

“楚老弟,來爲你的穀雨3.5規劃乾一杯!。”。

“感謝兩位老哥對小弟的工作的認可!”……。

酒,很容易讓人的話匣打開。

三人數杯下肚後,沒了隔膜,好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

“楚老弟到穀雨只不過是掛職,爲啥要盡心竭力爲穀雨的發展……。”

“兩位老哥,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深入瞭解後,穀雨人民主要是太窮了,有些村莊還沒有通電,通往各個村莊的路根本不叫路;

我跟兩位老哥說,我第一次和省記者去拍攝,本是想建設後的穀雨對比一下,可曾想到,小車去不了”。

“我們找了一臺推土機去!一個十幾萬人的鎮子,常住人口不過數萬,每年財政還得縣市補貼度日;穀雨老百姓日子不好過,縣市上級政府也不好過!”。

“這是孔書記一塊心病!孔書記以前身體經常有恙,就是江東人民生活過得不好,愧對黨和國家!”

“穀雨鎮是有人文歷史底蘊的,就好像是一個很好的材料,需要一個機器幫他打磨加工,讓它成爲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我就 是那個精美藝術品的設計者而已!要成爲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還得靠穀雨人民。而孔書記和張省長是這件藝術品的藝術顧問!這樣說不算過份吧,兩位老哥!。”

“不過分,實際就如此!”水益君道。

水益君知道,每年市縣劃撥給穀雨的財政補貼款項在江東省來說不算多,但耗不起“永遠”兩字的啊!如果就這幾百萬能一下子解決穀雨的問題,那是多贏的局面。

“來,我們兩老哥爲楚老弟憂國憂民乾一杯!”

“兩位老哥過棒小弟了!小弟還沒有達到這種境界!達到這樣境界的是孔書記!那纔是真正的憂國憂民!”

“你很崇拜你們的孔書記?”這話是邊城浪說的,他的話很少。

“邊老哥,你說崇拜,也算!孔書記他老人家,黨性原則那叫一個強!胸懷博大,憂國憂民——他這種精神是值得我學習的!。”

楚東恆不吝的說。而且很是真眨床怀霭朦c虛假。

“聽說孔書記要退下來或者退居二線,楚老弟不想一下後路?。”水益君有點有意無意。

“我沒想那麼多,只少我現在也是副處,比別人好多了,安排到那、都是爲人民服務啊”。

“到時候聽從組織安排;到時候和女朋友結婚,她現在是一名老師,有穩定的工作,我們倆算是收入穩定,過個小日子不是問題。

反正我全家親人就老孃一個,爲她養送終;就算孔書記退居二線,我也照樣可以當他祕書!況且以孔書記的能力,未必就不能往前移一移吧!。”

水益君和邊城浪對看一眼。他們倆倒是很意外,明顯,楚東恆的政治野心一點都沒有,就一心想過好他的小日子。

“你憑那一點認爲孔書記會能往前移一移呢!”

“精神!孔書記的黨性,他的精神境界!他不是技術型領導人,但他的精神是難能可貴的;他一心爲民 的胸懷和精神能影響很多人!這是一筆難得的精神財富!。”

一個人的成功,要經歷一些意想不到的事,像今天一樣!楚東恆只認爲這兩老哥是會務組的,閒着沒事幹,過來和他聊天!況且,會議地方也離江東駐京辦事處確實也不遠。

這兩人的身份別說楚東恆不認得,各個省份的人沒有多少人認識。只有到孔超林這個級別的人才認識。

水益君,Z組部副部長,而且是最年輕的;邊城浪,ZJ委副部長,也是最年輕的;不過兩人是要好的朋友!

他們兩個來找楚東恆並不是閒聊來的,是帶有一定任務來的,但是非正式的,肯定得到某位首長的授意,目的不明。

不過也給楚東恆上了一課。身在體制,處處有陷阱!

喝酒,從來就是話多!因爲投機!不然就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的目的是越來越明顯!扯話扯着又扯到楚東恆身上!。

“聽說有人質疑你的學歷,22歲碩士畢業不太可能,……。”水益君笑說。

如果學歷是假的,那一系列的問題會隨之而來,首先受衝擊的是省委書記孔超林。楚東恆在這一點上是不接受的,靠山不倒他不倒!

“我十六歲參加高考,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三,跳過兩個級!大學是碩本連讀;這樣說兩位老哥應該明白了吧!”楚東恆說得很認真。

“沒想到老弟還是個學霸嘛!一直在優秀,從未被超越!。”

“兩位老哥!你們錯了!我不是學霸!學生時代,我是玩命!不論在學校還是在生活中,我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學校拿來激勵在校學生!我玩命學習,目的是儘早脫離學校。”楚東恆神情落漠,眼睛有霧水!語調不再是豪華激昴,而是如深秋的荒涼。

“這裏面有說法……?。”水益君和邊城浪似乎受到楚東恆情緒的影響,也不多說,但該問的還是得問,工作不該受情感的影響,這樣會影響腥说呐袛唷�

煙!也許就是和酒是永遠的兄弟!楚東恆給兩位老哥一人一根,自己塞一根進嘴裏,點了火,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麼玩命學習,是因爲我沒錢讀書!錢不夠我讀那麼多年的書啊!”楚東恆略帶點傷感的說。

第64章 獨孤少年

三人像是仨哥們,酒一杯杯下肚;三人騰起的煙霧,越來越似仙境了!

“這麼玩命學習,是因爲我沒錢讀書!錢不夠我讀那麼多年的書啊!”楚東恆自調侃一下,“在我的世界只有我媽一個人,其他親人在那,已經不重要!當然,想知道也沒門,我媽也不會跟我說!”。

楚東恆也許喝多了點,把他那簡單又帶有悲涼色彩的故事,和水益羣、邊城浪說了一遍。

對於讀書跳級的人不少,但跳兩級的人真不多。以跳級來減少上學的費用,也恐怕只有楚東恆獨此一份了。

對於他22歲就碩士畢業有疑問,這很正常,!

“那你第二跳呢”。

“初中,初一跳初三,也以第一跳的方式,不過初真不好跳”。楚東恆訕訕說道。

不到16歲就參加高考,本碩連讀,6 年。他的努力學習,玩命學習!在別人眼裏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麼說也不是不可。

“從很小時候,我媽一個人和我在一小村樁裏生活;從小學的時候開始,我能考上那個學校,我媽帶我在那弄個小攤罷掙點錢供我上學,鎮重點、縣重點、省重點

我爲什麼考公務員,就是爲了生活穩定一點,也是我媽希望的!‘四海爲家’,那是逼不得已!”。楚東恆越說越是傷感。

他在大學談了一個女朋友,和後來去女朋友家被人用掃把打出門的事、也和他這“兩位老哥”也說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在喝酒狀態下,被人用掃把掃出門這掉人的事,做計他不會說,酒醒後他會不會後悔呢!。

“我會永遠懷念你,我的初戀!”就是一曲絕戀是他心裏永遠的坎。

水益君和邊城浪,這時候纔讀懂這個在江東被人稱爲‘年輕一代第一人’,楚雙絕!楚東恆不爲人知的另一面。

他們似乎看到在一個古世界裏,一個少年,一個身上揹着一柄劍,一個身影,一個孤獨的堅強的身影。

楚東恆說結婚,過好自已的小日子,一個不被人欺負的小日子,好好爲老孃養送終,沒有雜念!

一顆純真的心!也知道楚東恆雖然爲江東第一祕,級別不高,但有別人沒有的權力,但從不濫用。這也是省委書記和府政府省長喜歡他的原因。

一般來說,省政府特別是省長,不會喜歡省委書記的祕書;

省委書記的貼身祕書理應是省委書記的臉面,誰都喜歡自己的下屬,或者親人是優秀的。

明面上一省之長不至於對一個祕書怎樣,但暗地會很不喜,不爲別的,只爲立場!

人與人之間,百分之百的信任是很難存在的。水益君作爲Z組部副部長,對於幹部的調查是必要的。

楚東恆只是一個祕書,沒什麼野心,一心幹好祕書的工作;品性純良,乖巧、聰明,辦事讓人放心,說白了,就是人比較乾淨,比較招惹高位的人喜歡。

“楚老弟,你現在已經是副處了,可以跟孔書記提一下,到下面去幹個縣長完全可以,以你有年齡優勢和工作能力,執政一方,前途無可限量。”

“沒想過這事!我就幹好我祕書一職就好!”。

“孔書記也有退下來一天呀!”。

“到時候再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過好小日子纔是王道!。”楚東恆平靜道。

“兩位老哥,小弟如果在江東混不下去了,投奔你們時,你們得接小弟一把!只要有崗位,有工資就行!。”楚東恆開玩笑說。

“以你楚老弟的水平,以後成長起來,別忘記關照你兩位老哥就行!”

“兩位老哥這麼看好我?那兩位老哥可能失望了!……”。楚東恆酒喝得不少了,不過還是尊照本心說話。

楚東恆雖然進入體制時間不長,但他的想法沒那麼多,也沒那麼遠,他的一家子、一族人,就他和媽媽兩個人,沒有那麼多的牽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