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畜生之事郭爾格沒少幹,就算江東警察局沒有他不良記錄,人家也可以讓燕城的警局傳過來。所以,給郭日軒只有一條路,就是道歉和保證。
畢竟郭家在燕城離一手遮天還差得很遠。
何況就算燕城那些大家族也做不到一手遮天,郭家就不用說了。
之所以給郭日軒選擇,也是沒有辦法事,他把郭爾格往死裏整,不但和一個省委大佬不死不休,還會給省委書記帶來麻煩,這楚東恆明白,郭日軒也明白。
不然,郭日軒不會來,一個堂堂的省委副書記來處理這些破事。
“我向爾格的衝動冒犯你道歉,保證爾格和郭家的人不會找你的麻煩!今晚的事就算了了,怎麼樣!”郭日軒不得不做出保證。不然,警察就會介入;
他相信楚東恆有這個能力,畢竟,楚東恆有孔超林這個靠山,這個虧只能吞下。
“郭書記居然一言九鼎了,面子不敢不給啊!。”楚東恆一臉狡詐的說。
楚東恆走到郭爾格面前,“我本來要切掉你第三條腿的,那狗日的花流雲向我說出你的身份,讓我不得不給郭書記面子,不能投鼠忌器;
算你命好!要不是你生在郭家,你啥都不是,”並用手比一個剪刀狀,停了一下,“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希望郭少,今後從良!。”郭爾格嚇得雙腿不自覺的緊縮,冷汗直流。
沒有不散的宴席!大家散了場。
楚東恆不用理後面的事,郭家失了這麼大的面子,肯定會警告華悅然那些同學不得傳出,那些人不是楚東恆,不會對一個省委副書記的話不當耳邊風。
祕書長趙澤豐也來,不過他沒有露臉。
不是楚東恆受到生命危險他是不主動露臉的。
他拿出電話拔出“散了……。”電話那頭傳來孔超林的聲音。
“是這樣子……。”趙澤豐把事情說了一遍。
“猴崽子做事還是知道有分寸……。”
凌晨2點,一架來自京城的飛機在江東國際機場落地。從飛機下來的三個人,兩女一男,急匆匆往江東人民醫院趕。
江東人民醫院一間高級病房,郭爾格身上綁着白紗,躺在病牀上,眼淚嘩嘩的流。
他媽媽向貴蘭在牀邊心痛得直流淚。
“堂哥,爾格傷得很重,這個人出手真狠!這個楚東恆,不是一個省委書記祕書而已,就這麼大膽,就憑他是省委書記祕書?”郭日升很是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一個小祕書而已,打我郭家的臉,爲什麼要忍下這口氣?。”郭日軒不高興道,“很多人都象你這麼認爲的,結果都拿他無可奈何!”。
“就這麼算了?你看把格兒打成這樣子!”向貴蘭發飆。
“那你還想怎麼樣?這個結果已經萬幸了,至少還有一條命;不向深追究,已以給面子了,再計較下去,就是魚死網破了!。”郭日軒冷着臉說道。
“大伯,楚東恆有這個資格和我們郭家魚死網破?”這話是郭爾格的姐姐郭爾紅說的。
“你不是和花家那小子很熟嗎?你可以問問他,這個結果的定性!”郭日軒心裏火氣不小。
爲了這敗家玩兒,受盡楚東恆的狗日的一肚子氣,現在還受到這一家子的質疑。
郭大小姐在好奇心驅動下真的打電話給花流雲。
“誰呀?”電話一頭傳來花流雲不耐煩的聲音。
“我,郭爾紅。”。
“郭大小姐,這三更半夜的打啥子電話?。”。
“我在江東!。”。
“你飛去江東了!事情處了好了?,楚東恆那傢伙這麼好說話?。”。
“爾格,都躺醫院了,還好說話?”。
“身體還完整?身上的零件沒少?。”。
“都內傷了,得住院一段時間了!知道嗎?。”。
“哦!沒斷手斷腿,已經很好了!記得當時那個高昆,老慘了,手和腿都斷了!。”。
“哦!你說你弟在醫院?。”。
“受傷了,不在醫院在哪?。”。
“看來楚東恆真給你們家郭副書記面子,不然郭爾格現在應該在警察局看守所!。郭爾格不成高昆就不錯了……。
花流去掛了電話,“楚東恆那小子風格變了,變善良了?”花流雲低嘀咕。
而郭爾格被花流雲活脫的思維氣得不輕。
“按照花流雲的說法,就是爾格不成高昆就很不錯了!跟大伯的說法差不多。”郭爾紅道。
“高昆,什麼高昆?。”郭日升惑道。
“做的事和高昆一樣!而高昆被楚東恆打斷手腳不說,還關進監獄,出不來了!相當於死沒啥區別!省警宗廳廳長也因這件事而被撤職。”郭日軒翻了上眼道,“如果楚東恆不知道爾格和我有關係,沒有完整身體進醫院。”。
“花流雲也是這麼說的!”郭爾紅補充。
郭爾格聽着家人你一句我一句後,覺得他這回是白捱揍了,之前還指望郭家出面報復楚東恆呢!
隨着郭日軒的警告,郭家人只能暫時放下報復楚東恆的念頭。
況且,楚東恆和花家的花流雲的關係還不錯,誰知道花家會不會幫楚東恆。如果花家爲楚東恆出頭,郭家在燕城會被很多人針對。那就不樂觀了。
當初楚東恆扯出花流雲就是不想讓孔超林介入,影響上層對孔超林的看法。要知道孔超林是他堅強的後盾,這個後盾不能隨便使用。
第61章 燕城之行
第二天早上,楚東恆和往常一樣到省委上班。
他是省委書記的祕書,穀雨鎮的事情是掛職,是監督的作用。
至於規劃穀雨鎮的建設只能說是“順帶”。
昨晚發生的事,孔超林像不知道似的,一句都沒有提,反正陸家、郭家也沒有鬧到警察局。
涉及到一個省委副書記,這事說大,就大如天,說事小就小到一點事都沒有,總不能因爲自已的祕書和別人出點事就出面壓擠一個省委副書記,那顯得太沒有格局了;
況且,還牽扯到燕城的某些大家族,沒有必要追着不放;打個架,睜隻眼閉隻眼。
倒是祕書長趙澤豐給他提個醒,也算是警告,小心被人提住把柄之類的。
。。。。。。楚東恆隨孔超林的江東**人員出發燕城。
討論國計民生,當然得找一個地方,大家坐下來討論,各地方的人員都由該省個派燕城辦事處人員安排住宿。
楚東恆當然住江東燕城辦事處,參與討論國計民生的事,楚東恆還沒有這個資格,他和省委書記來到燕城只是爲自己的BOSS跑跑腿,其他的事與他無關。
江東下面各市縣有特殊情況彙報上來,他會分理、分類,匯成綱要在孔書記結束當天的工作後,找有時間的孔超林、做簡明扼要的彙報,然後按孔超林的指示傳達下去,避免遇到突發事件沒有得到指示。
在這些事情的處理上,孔超林對楚東恆這個祕書、很是放心。
如果不是遇上重大事件,都讓楚東恆去處理,處理結果再向他彙報。算是江東歷來省委書記專用祕書、從來沒有得到的權利與待遇,各個省份也就楚東恆獨享。
不過權力越大,責任越大。楚東恆也不得不小心翼翼,一但出錯,說不定會讓孔超林被動。
楚東恆沒有其他的心思,他只知道,孔超林是他的靠山,沒有孔超林,他什麼都不是。一門心思把工作做好,這也是孔超林比較喜歡的。
自從前任祕書宋剛事情後,孔超林對自已的祕書也多一份關注,宋剛面上目前沒有暴露出不法行爲,鬼知道實際上有沒有;
楚東恆是他重點培養的人,不能有任何污點。現在楚東恆相當是他的臉面,級別不高,但背站着孔超林,就不一樣了。
燕城楚東恆沒有經常來,對燕城不算熟悉,也不敢隨便出去逛街,
他隨時要記錄江東各市縣一、二把手的動態記錄,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溜達燕城各大名勝古蹟的願望落空。
他放開心情欣賞大佬們的風采,對於大佬們的講話,他也比較喜歡看着。
楚東恆自個也能摸點門道出來,他有看電視的習慣,喜歡在電視上看到的東西自個抓摸點東西;
有時候寫講話稿對於與上層建築精神契合,是很重要的,不然,只能是寫出的稿件內容假大空。
雖然他過去專注的是金融經濟,但不影響他以政治經濟、金融經濟、市場經濟融合起來。
江東派燕城辦事處主任是一箇中年女人。叫葉靈,身材很好,白皙的臉蛋沒有那麼傾國傾城,但很耐看那種,說話辦事有條有理,沒有雷厲風行,但顯得很知性。
她應該知道省委書記對楚東恆的看重,對楚東恆倒是很客氣,經常過來噓寒問暖。
楚東恆也對這個知心大姐也很是有好感。
這也算人之常情,友好的交集總比敵對態度好;況且,派燕城辦事處主任也是江東的工作人員,以後也要回到江東任職的。
現在江東省委書記孔超林在全國來說還是很有名氣,他的祕書也是大家研究對象;
如今,江東公務人員特別是派燕城辦事處人員,雖然沒有見過楚東恆,但楚東恆的大名他們已經如雷貫耳,不討好沒關係,不要蠢到得罪就好。
不過還好,楚東恆沒有宋剛那樣目空一切,到處顯逼逼。反而是平易近人,沒什麼架式;和傳說中狠毒不一樣,所以大家挺尊重他。
各市縣黨政一、二把手也有不少人來燕城參加討論會,時間上,不允許直接向省委孔書記彙報,都需要集中到祕書楚東恆這裏來。
討論會議一開始開始,楚東恆的工作量一下子增加了,誰都不想在會議期間所管轄的地方出點什麼事。
楚東恆的本子上記錄了很多各市縣反映的問題。不是重大的事情問題,他都是事先寫上自己的處理方案。
會議已經過了一半,楚東恆接到各市縣問題也越來越多;他正在沉思於解決方案,屋裏響起“叮咣……。”的門鈴聲。
一般人是進不來辦事處的。
楚東恆起身打開門,門外兩個四十上下的男人,胸前帶有胸牌,楚東恆一看,胸牌上顯示會務組。也就是本次**的會務*人員。
“兩位老哥是……?”楚東恆疑惑。
這兩人楚東恆沒有認識。
“對,我姓水,你就叫我水老哥就行;這位是邊老哥,我們是會務組的!”水益君看着邊城浪說。
“是江東的楚祕書吧!”水益君看起來和藹可親,而邊城浪則相反,一臉嚴肅;一看就是個不苟言笑的人。
“是我,我就是楚東恆,不知道兩位老哥找我有事?。”楚東恆不解的看着水益君問道。
“沒事,就我哥倆沒事就出來找楚祕書你聊聊天。”水益君說了這句等於沒說的話。
“兩位老哥不是正在忙會議的事嗎?”楚東恆在試探。
“不請我們進行去坐坐?”水益君答非所問。
“不好意思,失禮了!兩位老哥請!”楚東恆急於猜測對方身份,忘記請兩人進屋。
“兩位老哥會議還沒有結束,怎麼有空來和我這個小祕書聊天?”楚東恆繼續試探。
會務組的人大多數是府首各部委的人,不可能和他一個江東省委書記祕書有何交集。
“楚祕書,你可是個傳奇人物,我們哥倆好奇心強,就過來看看。”。還是水益君說話。
“傳奇人物?兩位老哥折煞小弟了,我就一個小祕書記!”楚東恆顯得很謙卑。
水益君和邊城浪對看一眼。
眼神有點 詭異,覺得和人們傳說的不一樣。
第62章 兩位老哥
來者便是客。
楚東恆給水益君和邊城浪倒了杯水,對於兩位神祕的客人,心思再單純的人、也不得不動心思。
水益君拿起楚東恆放在桌子上記錄來自江東各市縣反饋問題的本子,看了看楚東恆。“可以看看?。”。
正常情況下這東西是不給別人看,但水益君已經拿在手上了,雖不明這兩位的身份,這也不算什麼祕密。
“領導有興趣看的話是我的榮幸。”看到本子已經在水益君手裏,楚東恆只能大方的說道。
房間裏有點靜,邊城浪像個悶葫蘆,一臉嚴肅喝着楚東恆給他倒的水;而水益君看楚東恆那本記錄着江東省各市縣反饋問題很是認真,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楚處長,你這本子上記錄各市縣反饋問題的批示,是孔書記讓你做的、還是你自作主張給各市縣做批示,如是是這樣的話,權利很大哦!。”水益君看着楚東恆笑道。
“我哪有這麼大權利,還有,領導您也別叫我處長,我只是副的,只是個小祕書。”楚東恆出了水益君的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省委書記祕書在幫省委書記做批示,嚇了一跳。
“水老哥,我只是負責記錄然後反饋給孔書記;因爲問題點比較多,又正是會議時間,我先備一下我的設想,然後給孔書記彙報;
如果孔書記同意了,我就給反饋問題的部門或都人給予答覆;如果孔書記不同意的我就按孔書記的指示修改,這樣提高孔書記的工作效率。”
“你看,前面打鉤的是已經給孔書記彙報過的,沒有打鉤的,是準備晚上給他彙報的。”
上一篇:我的世界双穿门
下一篇:我在妖武乱世,武道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