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20章

作者:青竹翁

付尚匯一來沒有找到線索,二來他自居是警察廳長;覺得別人不敢給他下套;

三是案子急着要破,所以單獨去見自稱有線索的人,誰知道去見那個人後聊了一些盡沒用的東西,就喝了一口水就人事不醒;

醒來後身邊躺着一個漂亮、年輕女子,而且是一絲不掛,又給人拍照。

從此以後噩夢開始。手捏着證據的人不斷威脅他,幹了一些不願意乾的事。

他一直在忍,想查出是哪一個人設計他,三年來就是沒有找到,每次給他下達指令都是查不到的方式傳達給他,而且花樣多。

武列谷也是他故意壓擠的,其實是對武列谷的一種保護;因爲武列谷行伍出身,一身正所氣,以免步入他的後塵。

現在他被撤職了,沒有利用價值了,所以這段時間沒有接到指令。

第44章 到底是誰?

聽了付尚匯的陳述三年經歷,連楚東恆背後直冒冷汗,這麼詭異!如果這是真的,那江東平靜只是表面,實則一隻罪惡之手在攪動着利益分配。

到底是誰?能耐不小,連刑偵出身的付尚匯三年都查不出來。

“你不甘心,想報仇?。”楚東恆看着付尚匯說。

“沒錯,三年時間,每一天都是噩夢,不查出來死不瞑目!。”付尚匯一臉獰猙和憤怒。

楚東恆給兩人各一根菸,“要我相信你,總得拿出點什麼吧!。”

“另外,這三年沒做什麼違法的事吧?。”

“絕對沒有,那些賄賂我的錢的都捐贈出去,我一分都沒有留!。”付尚匯說着又拿出一沓紙遞給楚東恆。

不愧是警察廳長,每一筆捐贈都留有單據;還有一些紙條,是三年來給付尚匯傳遞指令的,還有是每一次電話傳遞指令的電話號碼,付尚匯都記錄下來。

不愧是警察廳長,證據保存很足,看來付尚匯不報此仇誓不爲人之氣蓋。

“花少,這個人情很大;有機會我要去你家老爺子那地盤弄個市委書記玩玩!”楚東恆揚手中的那沓紙,“禍從天降!。”

花流雲打了個哈哈:“沒那麼嚴重!你真的願意到昆雲,我還真的敢跟我家老爺子說說,讓你幹上市委書記!估計我家老爺子高興都來不及!”花流雲還真是順杆而上。

“除了咱們三個和花省長外,還有誰知道?。”楚東恆很不爽,感覺被算計。

不過看了付尚匯被逼幹那些事,觸目驚心,正義感使得他不得不往下問一些問題。“沒有了,知道的就四個!”

“你的家人受威脅程度?”楚東恆不用問都知道他家人肯定受到威協,不然付尚匯不會敝屈三年。

“能不知不覺在我家廚房、客廳放死老鼠、死貓之類!。”付尚匯一副無奈。

“你家老爺子上位省長也只有三年時間或者不足三年吧!花少!。”楚東恆看着花流雲道。“而且花家在江東應該沒有什麼產業。”

“嗯,二年多!這跟我父親上位省長有關係!。”花流雲不知道還是假裝,“的確,三年前想到江東布點產業,但和當時的省委省府關係沒有理順。”

付尚匯應該是花家試探江東之水,但被人阻擊了;在花家人盡力爭取花蒼宗上位省長之制,擊碎花家想在江東佈局之局;現在花蒼宗已經穩定了,肯定要啓動三年前夭折的佈局。

廳級以上的位置越來越少,競爭上位不僅僅是官場關係網,還需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支持。楚東恆雖剛涉足官場或者說還沒有涉及也不爲過,不過他想想也能明白。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媽蛋,把小爺我也捲入你們的恩怨中去,看日後不幫小爺的忙,看小爺陰不陰死你們。

“依我看法,陰付廳長和給指令的應該只有一個人,但咦髦辽僖獌扇艘陨希晃蚁嘈鸥稄d長肯定對這些紙條字跡進行鑑定過,但找不到吻合的,這就說明寫這些紙令的人並不是江東人,且長期不在江東;

只在需要的時候才進江東執行,這就不會暴露在江東指揮之人!而在江東之人才是真正佈局之人。”楚東恆看了看花流雲、付尚匯兩人,“個人陋見!。”

“你們有什麼想法,需要我怎麼做?。”楚東恆想到兩個人,其中一個成份最高,只有他這個身份才被人家忽略。

當然,相信付尚匯也有他懷疑對象,但楚東恆沒有問,這不關他的事,沒必要知道那麼多;知道多了,對他來說不是個好事。

他跟花流雲也就第一次見面,不算是深交,決不能給自己挖坑。

“當然希望楚祕書幫忙跟省委孔書記提一提,爭取早點安排付叔的一個單位,當然,花家系的人會對江東進行投資,促進江東經濟。”花流雲直言。

楚東恆直接給花流雲一個鄙視的眼神,“花少,你這是讓省委直接否定自己?你老子就沒傳你點祕籍啥的。”

“你這啥眼神,我老子讓我跟你接觸接觸,咱們一起想辦法。”花流雲不是體制內的人,接觸官場的人,應該還不是很多,但好歹他老子是省長啊!就這麼坑兒子的。

楚東恆也明白了,想花蒼宗應該是讓他兒子過來探消息,或者說試試看能不能把付尚匯的事情情解決。

也可以說付尚匯在花家系中並沒有那麼重要,但付尚匯畢競已經正廳高位了,扶起一個廳級幹部並不容易,值得一試。或者說對花流雲另一種段練擺了。

算了,已經入局了,儘快解決,不管成不成,穀雨鎮還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去解決呢!

明早向孔書記彙報,書記肯定又問他解決方法,又不能不說且總不能讓自已老闆去解決具體的,認倒黴了。況且,如果付尚匯的情況屬實的話,孔超林也不可能不理。

第一步,讓付尚匯去燕城*校學習,畢競撤了職,去黨校加強黨性教育這還勉強說法得過去。

第二步,把付尚家人帶入燕城,假裝在燕城走關係;一副爭調往燕城工作,這樣不容易給那隻黑手看出讓付尚匯家人到燕城是爲了得到花家的保護。

第三步,付尚匯燕城工作單位沒有落實好,打回江東。

第四步,給付尚匯安排一個不太重要的崗位,方便繼續查。楚東恆把自己想法向花流雲和付尚匯托出。至於成不成還得省委孔書記同意,不然一切都白想。

聽到楚東恆想法後,付尚匯臉露喜色。

“付叔,這個方案怎麼樣?。”花流雲看着付尚匯問。

“我覺得可行。”付尚匯最放不開手腳就是家人的安危,這個問題解決了,他肯定往死裏查。

“楚祕書,你這個朋友我認定了。以後有事我能幫上忙的,你儘管開口。”花流雲高興道。

“別,我以後不認識你,你頭上擺明寫着一個‘坑’字。”楚東恆給花流雲整一個白眼。逗得花流雲哈哈大笑。

“吳一山那老傢伙怎麼來頭。”楚東恆看了看兩人問,“那老東西老和我不對付。”

以前他只是爲工作着,不曾多想,不管誰,誰惹他就幹誰,反正有孔書記站在背後,但今晚的情況使他不得不留個心眼。

“吳一山來江東有差不多五年了,一慣低調,也沒有太大成就,很平常!。”付尚匯談說道。

楚東恆看看花流雲,顯然這個答案並非他要的。

“聽老爺子說過,吳一山應該是燕城呂系家簇的人,不算核心。”花流雲道,他畢競來自燕城,對這一塊瞭解很正常。

楚東恆若有所思:“那宋剛呢?哦!就是我的前任,孔書記的前祕書。”沒有等付尚匯回答,“對了,付廳長,你最信任的是那一個人,在江東。”

“武列谷。”付尚匯想都沒想就回答。

第45章 孔超林的怒火

“宋剛和我交集不多,畢競我不是省委常委,沒有向孔書記彙報的權力;算熟人,但不深交……。”說到此處,付尚匯臉色微變。

“付廳長是不是想到什麼?”楚東恆問得很不經意。

“楚祕書,有一事不知道該不該說……。”付尚匯臉上猶豫着;楚東恆一看應該和孔書記有關,不然付尚匯不會猶豫不決。

楚東恆也沒有問下去,一副你愛說 不說,老子還不一定聽呢!付尚匯好像下決心,很費勁,好像全身力氣使出。

“有一次我用別人的口吻舉報自己,就是試探一下;一封寄紀委;一封寄孔書;但沒有一點聲音出來。”說完付尚匯很忐忑。

楚東恆卻陷入深思。

點了一根菸,足足抽完一根菸才抬起頭來“你不用擔心孔書記的黨性,孔書記應該沒有看到你那封舉報信。你的方式不錯!”轉頭對花流雲,“算你請客,走了。”

楚東恆走後,付尚匯和花流雲兩人嘀咕着。

“你說楚祕書是啥意思,好有一搭沒一搭的。”付尚匯有點發愣。

“虧你還是廳級幹部,楚祕書在提醒你注意郭日軒和宋剛;這兩人值的懷疑。”花流雲鄙視道。

付尚匯不是不這麼想,但他不願意往這兩人身上想,一個是省委書記的祕書,一個是省律檢委書記。一個是省委書記身邊的人;一個是省委常委。

“不過,你給我楚東恆的信息還是對的,楚東恆進體制還不到兩年吧,處理事情很有思路,確實有水平。”花流雲誇讚道。

“花少,你說楚東恆能說動孔書記,解決我的事情嗎?。”付尚匯很是着急。

“你放心吧!我們找他是對的,你的事情也只有他才能解決;他對給你下套的人很感興趣,他居然介入了,那隻黑手露出水面不遠了。

這隻黑手已經觸碰到孔書記的逆鱗;況且以孔書記對楚東恆的信任,楚東恆不可能任由這隻黑手影響到孔的領導力,不可能辜負孔書記對他的信任;

如果三年前你敢直接報孔書記,估計那隻黑手早就被收拾了。”

花流雲說的風輕雲淡,“你的事情解決後,以後不要若他,他雖然年輕,但上面的首長們已經注意到他了,不然我父親不可能讓我來找他。

縱看全國省委書記祕書不少,能引起首長注意的也就楚東恆一人而已;此人不急不躁,未來可期!”花流雲除了解決付尚匯的事事情外,結識楚東恆是帶着他老子的命令來的,同時也是對花流雲的考驗;

當然,結識楚東恆的目的他不可能和付尚匯說,這樣就不顯出花家對付尚匯的重視。

一些大家族之所以強勢,並非僅靠自己人;如果遇到外面替力之人,他們也會拉攏進他們簇系中加強外在的力量。

當然他們也要付出代價,就是進行各種資源的投入,包括政治資源、經濟資源、人脈資源等。付尚匯就是花家其中一個。

這些大家族所爲所想,楚東恆肯定不知道,也不可能想到。目前他是一個毫無背景之人,從小就沒有接觸到。

他已被上層建築關注他也不知道,畢竟,他就是一個官場菜鳥。

第二天早上,楚東恆帶着很不爽的心情到省委大院。花流雲通過孔超林來結識他,準確說是在算計他,讓他很是反感。感覺自己的小日子不久將會被打破。

省委書記孔超林辦公室。

楚東恆站在孔超林辦公桌前,把昨晚和花流雲喫飯及花流雲請求幫忙付尚匯和付尚匯的事情向孔超林作了詳細彙報。又把付尚匯保留的證據和整理好付尚匯的陳述,呈給孔起林。

孔超林聽了楚東恆的彙報及看了以後臉色陰沉得可以下一場發生城市內撈大雨。

在他的領導下的江東竟然出現這種事情,一個廳級幹部竟然給別人控制三年之久,這是他不可以容忍的。

花流雲的到來,他猜出應該與付尚匯有關,也知道付尚匯的事情有點反常。

一個久經考驗的警察戰士、一個堂堂的廳級幹部,不可能不知道拔槍威脅自己人,所帶來的後果,但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

三年了,竟然他一點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件事上面失職,他憤怒了,從沒有過的憤怒。

“對了,書記!有個事我覺得應該記您知道。”楚東恆開始也在考慮要不要把付尚匯自己舉報自己的事告訴孔超林。

因爲,這涉及到孔超林的前祕書宋剛,他不知道孔超林對宋剛的態度。孔超林到底有沒有收到付尚匯那封舉報信,沒有收到是他自己的推測。

當時如果孔超林收到了,而沒有處理,那肯定有原因,他說出來就大大的不妥,會讓孔超林對他的印象不好,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他的前途影響最大。現在他只能賭孔超林從來沒有收到那封信。

孔超林抬起頭,緩了口氣,“說吧!。”

“付尚匯三年前想擺脫陰他的人控制,以別人的名義來舉報自已,舉報信有兩封;一封寄給紀委;另一封寄給您;

目的就是希望引省委注意,通過調查他引出那隻黑手,但是沒有迴音,讓他投鼠忌器,沒得到直接向您彙報機會。”楚東恆說話的語速很慢,既讓孔超林聽得清楚,也看孔超林臉色。

聽了楚東恆這通話後,孔超林反而冷靜下來,很平靜、思考着。一幅泰山崩塌不變色,顯出浮沉官海幾十年的槐身。

孔超林腦海快速飛轉。

他心裏有一股莫名的焰火,宋剛,他的祕書,小看他了。

以前只是覺得宋剛沒有做到一個祕書對自已的不忠,看來不止,有可能涉及到犯罪嗎?兩封舉報信都沒有消息。兩封舉報信同時消失,似乎是商量好似的。

吳一山和宋剛是不是有很深的勾結,如果是,問題有多大?失職啊!花家、呂家……;會有關嗎?張家呢?張介懷也纔來兩年……。

“以你之見,你覺得怎麼處理?。”孔超林抬頭問楚東恆。

楚東恆也預料到孔超林會這麼問他。這是對楚東恆的一種考覈,也體現對楚東恆的信任,楚東恆在這點上還是有感覺的。

第46章 同意楚東恆計劃

“以你之見,你覺得怎麼處理?。”孔超林抬頭問楚東恆。

楚東恆也預料到孔超林會這麼問他。

這是對楚東恆的一種考覈,也體現對楚東恆的信任,楚東恆在這點上還是有感覺的。

“書記,我覺得可以這樣……。”楚東恆把昨天和花流雲商量好的計劃不落的重複給孔超林。

“嗯,先去燕校學習,再重新定性,這個計劃可行……。你對問題的思考得很不錯。”孔超林誇獎道。不過臉上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很平靜,看不出悲喜。

“書記,沒什麼事的話,我先回穀雨了,那邊的事還沒有啓動!”楚東恆知道,接下來的事不是他能參與的,那是省委大佬們的事。

他現在急着完成的是穀雨的重建,讓穀雨的老百姓過上想要的日子。

“好!你先忙你的!。”省委書記孔超林擺了擺手。

楚東恆和華悅然說了一聲,直接自己打車到汽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