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19章

作者:青竹翁

“當然,這是我剛纔纔想到的,不算成熟想法,僅供參考!”楚東恆加了一句。

話剛落下,好些常委都懵了,這也行?這小子也太能想了!一下子派出這麼多人下去掛職,搞生產隊呢!

而研究室的人心跳怦怦的,要是能這樣掛職,說不定能昆個副縣長之類也不錯啊!副縣長可是實職,

就算掛什麼縣長助理之類的,那大家年齡不算大,上個縣長一點問題都沒有,搞不好還能上個副市的,那就賺大發了,看來跟楚東恆混是個正確的選擇。

其實他的的想法也是楚東恆的想看到的結果。

祕書長趙澤豐也嚇了一下,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如果是正常的想法,那好像不是楚東恆了。

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省委大佬心裏想的是,這個主意不錯,有利培養年輕人。

其他人則是,“真敢想,說天馬行空一點不爲過!。

一下子出現這麼多處級和處級之上的助理,多大的一堆肥肉啊!自己的家族或者派系的人,塞上一兩個那多好啊!

”組織部長則想,靠,這小子一出手真是是精品!敢把這種想法說出來也就是楚東恆了,就算是他都不敢這樣考慮。

一些大佬心思則活絡起來了,他們可以讓自已祕書也加入,這樣更好了解或者控制一些市縣,作自已的地盤。

他們這些想法已經超出楚東恆的設想,楚東恆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大佬的心思,知道的話打死他也不能提出這樣的想法。

楚東恆的提法卻給他們一個機會,不然就算是省委大佬除了省委書記和省長外就算他們想到也不敢提出來,不然被扣上拉山頭就麻煩了。

“省長,你覺得小楚這個想法怎麼樣?”孔超林沒有徵求其他人的意見,直接問省長張介懷。

“你還說,小楚的想法還是不錯的,信息的及時性非常重要,一些決策一旦偏離了,也及時得到糾正!”省長張介懷誇獎道,“年輕人的想法就是搶先幾步,不錯!。”

好些人直接傻眼,這樣也行!明顯,省委書記沒有反對,那麼江東兩位大佬支持了,基本沒他們什麼事了。

兩位大佬一合計,“那就試試!。”然後交給組織部長呂滇池。

不過可就把這呂老哥又是威風又尷尬;威風的是,誰都想向託關係他塞人,尷尬的是有一些可是省委省府的大佬啊!還好他可以甩鍋給楚東恆和孔超林。

不過,作爲組織部長,這點安排對他來說不是難事。

整天喝茶看報的祕一處和研究室的人總算得到安排,而且還算實職!只要研究室沒有任務他就可以在下面乾點實際工作。

副處以上的都掛職副市長助理;正副科都掛職副縣長助理;因爲目前鎮上還沒有開發區,所以這些下去掛職的人佔了個大便宜。

林月級別比較低,所以主要還是在祕一處,象徵性在江明市掛一個副區長助理。也不用到下面,已經很好了,還是楚東恆以祕一處工作方便爲由才爭取到的。

林月必須留祕一處也是沒有辦法。

副省長梅曉冰把她的祕書派下去掛職,非要楚東恆給她弄一個,沒辦法楚東恆只能給沈雪清給她。

害得楚東恆一陣肉痛,沈雪清他培養剛要大用時被人搶了,不肉痛是假的。

不過也兌現了給沈雪清找個好地的承諾。

沈雪清也一下子當上了副省長祕書,一步登天,高興得又蹦又跳,就差抱着楚東恆親了。

第42章 來自燕城公子的邀請

楚東恆總算理好省委交給他的任務,打算明天就回穀雨。

一天下午省委書記辦公室接到一位年輕人,二十五歲上下!。

“你好,你是那個單位的;好像沒有你的預約?”楚東恆攔下來人。

“你好!你是楚祕書吧!我姓花,來自燕城,和孔書記通過電話,幫個忙通報一下!。”來人道。

聽來人這麼一說,楚東恆道:”那你稍等一下!。”

來自燕城,沒有介紹官銜,要麼是故人之子,要麼是同僚之子之類的;而且已通過電話,楚東恆還是決定幫他通報。主要的是來人雖不熱情、也沒有居高臨下。

“孔書記讓你進去!請!。”楚東恆拉開門,伸手道。來人進去後,幫他也倒懷茶就退出來,喝着茶,翹着二郎腿。反正不關他的事。

“孔伯伯,父親向您問好!。”來人問候。

“坐!”孔超林揮手道,“你父親還好吧!。”兩人都坐沙發。

來人確實來自燕城花家,叫花流雲,花家在燕城也算大家族。

其父花蒼宗,某省長,一方大佬。

和孔超林並不深交,也算熟悉。其公子跑來江東,原因不明,孔超林作爲一省大佬、長輩又出於對其父的尊重,才見他的。

“父親很好,我來時聽父親說有位朋友在江東;雖只是到江東散散心,作爲晚輩的理應過來拜見!。”言語算很得體,也沒有燕城紈絝的毛病。連孔超林不禁點頭。

“大老遠來爲的就是散心,鬼才信。”作爲千年老狐狸的孔超林心道。

人家不明言,作爲長輩的也不好問那麼多。接下來也就聊點家常,也沒顯出來辦啥事,需要幫忙啥的……。

“晚上我安排一下,請你喫頓飯,免得下次碰到你老爹,怪我不照顧一下他的小輩。”看聊得差不多,反正花流雲也沒有顯露出他有什麼事,於是孔超林對花流雲笑道。

“孔伯父,您太客氣了,已經約好一個朋友了,就不勞煩伯伯了!您一方大佬哪能麻煩您呢!。”花流雲急忙道,“流雲對江東雖不熟悉,一兩個朋友還是有的。”

孔超林心一動,“要不這樣,我讓小楚陪你,算是我請你,你們都是年輕人,聊天比較有共鳴!怎麼樣!。”

“那敢情好!那就謝謝孔伯伯了。”花流雲高興道。

“果然,他是來找楚東恆的!。”孔超林心道。識破不點破,不說他一方大佬,就是人生經歷都比花流雲豐富得多。

孔和花蒼宗雖然認識但不算深交、沒有理由讓他公子花流雲來拜訪。

聽到孔超林的叫喚,楚東恆進去。“這是來自於燕城的花流雲,昆雲花省長公子,你晚上替我好好招待一下!都是年輕人,能聊到一塊!。”孔超林對楚東恆交代。

既然是自家老闆交代了不接受肯定不行。

花流雲伸出手和楚東恆一握“認識一下,京城花流雲。”

“江東楚東恆!。”

“很高興認識傳說中的江東第一祕!”

“花少過獎了,我就是自家老闆跑跑腿,江湖朋友把敝人拔高了!不敢當!。”

兩人三言兩語就好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樣。

花流雲作爲燕城人,有個省長的父親,到那別人都會給點面子也最正常不過了。

楚東恆他肯定了解過,作爲江東一把手的祕書可謂“位高權重”,可又不諳官場規則,很多人想認識他或者請喫飯之類的一律拒絕。

江東標東集團掌門人韓標請他喫飯都被拒絕。

所以花流雲想和楚東恆認識只有打他花老爺子的旗號先和江東孔超林認個門先,只有孔超林發話了,楚東恆才與他有交集。可謂也是花了很大的心思。

花流雲看到目的已經達到,他和楚東恆互相交換聯繫方式後就告辭了。兩人相約晚上見。楚東恆本來還想晚上就到河豐過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回穀雨呢!

傍晚七點,接到花流雲電話,飯局相約於天一閣。楚東恆苦笑不已,他和高昆的因怨就是從天一閣開始的。但沒辦法,自家老闆發話了,不去肯定不行,說真心話,他真的不想去。

八點整,相約時間。雖然心裏一萬個不願意,但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楚東恆還是準時到達。

沒想到的是花流雲竟然在門口迎接他,搞得楚東恆一肚子疑惑了。

進入的是天一閣最豪華的包廂-江東包廂。包廂裏臺子上已上好菜餚,色香味俱全,反正是天一閣最好的菜餚材料弄好的一桌飯菜。

讓楚東恆意外的是竟然坐着兩個人,一個是天一閣老闆江中和、一個是原江東省公安廳廳長付尚匯。

花流雲看到臉色微變的楚東恆打個哈哈“楚祕書,不好意思阿!沒有事先向你說明兩位客人,先向你賠個不是!。”

楚東恆很快恢復臉色的正常,看了看花流雲,也沒有說什麼,居來之則安居吧!

“江老闆、付廳長,晚上好!”楚東恆還是打了個招呼,“花少,是不是可以坐了!。”

禮貌跟江中和、付尚匯打個招,這兩個只是算幫兇,不是直接的仇人,人家付尚匯是正廳級,總不能跟人家甩臉色。

況且,還得看在花流雲面上;不過也沒有和這兩人握手,是敵是友尚未清楚呢!“坐,請!”花流雲請手式道。

坐下來楚東恆看花流雲沒有說什麼,便和他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數杯下肚,江中和端起酒杯向楚東恆敬酒“楚處長,年輕有爲。官場精英,江某爲那天有眼不識泰山的事向您道歉!。”。

“這杯酒,看在花少的面子上我喝了!。”楚東恆和江中和碰了一下酒昂首入肚。

“我就是一個小祕書,爲老闆服務,精英談不上,只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楚東恆的言外之意,接下你的敬酒我們也還不算是朋友。

其實楚東恆來赴約也不僅僅是孔超林的原因,主要是好奇,他沒有看到花流雲身上沒有高官子弟那種紈絝性質。

第43章 來自燕城公子的邀請2

“楚祕書,你的影響力僅次於省委省府兩個一把手啊!自從江老闆自從得罪你以後,這生意慘談很多!。”花流雲笑着說,“怎麼說江老闆和花家還是有點關係!。”

話都說到這份上,楚東恆再沒智商也明白怎麼回事,天一閣不可能只是和花家有一點關係這麼簡單。

只是一點關係會讓一個省長兒子出面?。

在沒有清楚花家的能力之前,該給面子還是得給,何況孔超林都給花流雲老子面子了,自己想不給也不行。

“那我也該回敬江老闆一杯了。”楚東恆和江中和喝了一杯。

楚東恆話也不多,他始終覺得事沒這麼簡單,在沒有完全瞭解花流雲的來意之前,不能暢言。這一杯酒落下,估計江中和的事已經了決。

花流雲給江中和一個眼色。江中和便離開,說是要招呼別的客人。包廂裏只有楚東恆花流雲、付尚匯三人了。楚東恆知道正題該來了。

花流雲也沒有讓付尚匯和楚東恆敬酒,拿出一包煙給楚東恆和付尚匯各遞一根。

自己掉一顆進嘴裏點了火,深深吸了一口“楚祕書,能不能幫個忙?準確的說幫付廳長的忙!。”花流雲沒有拐彎,直接提出來。

付尚匯一臉緊張,有點坐立不安:“別叫廳長了,已經撤職了。”

楚東恆也沒有想到花流雲這麼直接,居然人家這麼直接,裝傻充愣也不好。也正中楚東恆所想,僅是天一閣的忙不會驚動到省委書記這一屋,畢竟天一閣是生意,涉汲官場這麼一個大佬那是大炮轟蚊子了,就一個江明市常委都太過。

付尚匯是正廳級幹部,非省委不能解決。

“我就一個副處,你確定我能幫上一個正廳級的忙?。”楚東恆只是反問式的回答。

燕城離江東上千公里,八杆子打不着的地,說只是和花流雲有關係,楚東恆打死也不會相信。

應該和他省長老爺子有關係差不多,從花流雲的言行來看,不像是個瞎搞胡搞的人,雖然他年齡不是很大。

“如果楚祕書幫不上這個忙的話,恐怕很難找出能幫忙的一個人了!。”花流雲一臉認真的說,“而且事成之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的實,多少人都夢想得到花流雲一個人情,這個人情很大。

楚東恆入官場才一年多,但也明白這一點;畢競是省長之子人情,不是一般的大。看來要保付尚匯的人是花流雲他老子花蒼宗或者背後之人。

“花少,你也知道,付廳長是經過省常委會討論決定的,不是隨便說推翻就可以推翻的。”楚東恆深諳這一點,所以這麼說,“況且,你們直接找孔書記或者張省長不是更便捷?。”

“如果能直接找孔書記或者張省長那問題就簡單多了,找這兩位大佬,那得我老爺子出面;

你要知道,到這個級別的人敢跨幾千公里插手別人家事,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頭了,特別是這種事情!。”花流雲苦笑道。

花流雲說的的實是實情,到了省級別的幹部,跨省插手,一會被詬病,嚴重點就是從政之路戛然而止。

楚東恆腦子裏飛速般咝校粩嗟姆终郏桓渡袇R犯的事擺明是很難翻身,除非另有隱情,那隱情會是什麼呢?從花流雲的行動中可以看出,應該有成功的成份、而且很大。

楚東恆看了看付尚匯,道:“付廳長,你在市警察局拔那一槍是故意的?。”楚東恆話一落下,花流雲和付尚匯兩個驚奇對看了一下。

“你是怎麼想到這一層的,看來這還是低估你了,楚祕書!”花流雲看着楚東恆道。“這麼說這猜對了?。”

“你說說看。”花流雲沒有回答楚東恆,而是好像考察楚東恆似的。

花流雲眼睛閃着光芒,他覺得看來來一趟江東肯定會有大收穫,如果楚東恆能把他的問題解決了,倒可以和楚東恆深交,可能楚東恆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官場人才。

別看花流雲年齡不大,畢竟是高官子弟,見多識廣。

體制內的人見過不少,這麼年輕有這麼高見識的人沒幾個。如加以培養,未來不可限量。

“一個省警察廳長、廳級幹部,不可能不知道在警察局拔槍搶人是違紀行爲,明顯是想把事搞大;加上省委只是撤職,也就沒有下文了;

警察廳長是省管幹部,但處置結果還是要報上層的。”楚東恆說着點了一根菸又道,“從花少你的行動來看,保一下付廳長還是有希望的;

證明另有內情,而這個內情應該省委甚至高層未必知道,我也是剛想到的。”

“聰明!和聰明人談事就是不費勁!”花流雲鼓掌稱讚。

“我聰明你個屁,”楚東恆直接爆粗,“那幫大佬應該早想到了,不然處理不會沒有下文;不過,想要省委自已推翻自已有點難!。”

“這個就需要楚祕書你去推動,所以我剛纔說如果你幫不上忙的話,很難找到一個能幫上忙的人。”花流雲高興道。

既然楚東恆能自己看出這一點,就成功一半;怕就怕說出這一點楚東恆不相信,這樣的話肯定不會幫忙,就算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也沒有用。

三年前,付尚匯剛上任省警察廳廳長不久,接手一個大案子,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正在他千頭萬緒時一個自稱有線索,約付尚匯單獨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