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東恆,快來看,‘官場祕笈’啊!”。李子桌大聲驚叫道。
楚東恆走過去拿起來看,都是北嶽省官員被拉攏、賄賂、威脅等證據,還有自動上門的;
級別最高的有省警察廳廳長,最低的科級,再低的恐怕毛老闆就看不上了。可惜的是,沒有呂相機那陰貨一點蛛絲馬跡,不過也很正常,以呂相機的聰明,不會有證據留在這裏。
“胖子,把這些人名抄下來,給湯營長,全抓!”。楚東恆的語氣都透着冰冷。
連抄人名的李子桌,都越抄越心驚,怪不得他們家怎麼樣都鬥不過這個毛相寶,省委及泰洲市的幹部都被毛相寶拉攏、收買。。。
不一會,李子桌把抄好的一系列名單給楚東恆。
“湯營長。這些人,全抓起來!”。楚東恆說着把名單給了二營長湯瓊林。
“好!”。湯瓊林問都不問,直接執行。作爲一個軍人,正氣必須是有的,他看到毛相寶對這些官所的所作所爲記錄,也是很來火。
。。。。。
省長趙澤豐和軍區政委楚長河也從春秋安保那邊過來了。
“叔!你們自己看吧!”。楚東恒指着地毛相寶辦公桌上那些與毛相寶有勾結的資料。
趙澤豐看了一會,突然抬起頭來,想起了什麼,“小楚,這些人,你是不是讓部隊的戰士去抓人了!”。
“沒錯!全抓!”。楚東恆也不隱瞞。
趙澤豐和楚長河兩人對視苦笑,“這回攤上大事了!”。
燕城。
楚戰天想來想去,覺得這外孫子該辦的事應該辦好了吧!
“我這外孫子會不會把事弄得超級大起來,失去控制,不行,得甩下鍋,步統領跟我這個外孫關係還不錯!對!就讓步統領拎起來!”。。。。
。。。。。。
“步統領!你好啊!”。楚戰天笑呵呵的向步驚洲問好。
“好什麼好,楚戰天,給我打電話不會憋什麼壞吧!”。步驚洲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是這樣子,有個事呢,我想了又想,覺得不對勁,所以給你通個電話!”。楚戰天呵呵的說道。
“你看,又憋壞了吧!說吧!”。步驚洲嫌棄的說道。
“中午的時候,北嶽那個軍區政委楚長河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江東楚東恆那小子,跟他借了兩個營的戰士。。。”。楚戰天話還沒說完就被步驚洲打斷了。
“他今天不應該是去南光報到嗎,怎麼跑到北嶽去了?”。步驚洲心裏暗暗的覺得不妙了,“那你怎麼現在才說!”。
步驚洲話一說完,不等楚戰天回話就掛電話了。
楚戰天聽着“突突。。。”的電話盲音,臉上露出笑容。
楚東恆去北嶽後,某關心楚東恆的領導心神一直有點不寧,他正在和水益君喝茶,突然電話響了。
“我是步驚洲!”。步驚洲聲音快速的傳送過來。
“步老,你好!”。聽出步驚洲的聲音很是不善,心頭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東恆那小子今天不是去南光省委報到嗎?怎麼跑北嶽去了?”。步驚洲聲音有質問之意。
“哦!步老您說這個啊!小楚今天去北嶽,是因爲他北嶽一個大學同學結婚,他到北嶽喝完喜酒,就從北嶽去南光省委報到!”。
“那小子中午的時候,跟北嶽省軍區政委楚長河借了兩個營的戰士,你趕快了解一下!”。步驚洲說完便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小水,你給北嶽的澤豐同志打電話,問問小楚是不是向北嶽省軍區借了兩個營的戰士;喲!這小子,在南光惹事我還能理解,跑北嶽喝個喜酒也能惹事,真是個不安生的主!”。
水益君也二話不說,直接拿起電話,撥趙澤豐的電話。
“澤豐同志嗎?我是考評部的水益君!”。水益君的聲音也顯得很着急。
“水部長,你打電話來是爲了小楚的事吧!我也正準備給上面打電話彙報呢!”。趙澤豐一臉苦笑道。
第398章 聽說楚東恆又借了兩個營兵力
“澤豐省長,聽到有人上報,楚東恆又向北嶽省軍區借了兩個營的戰士;
大佬們的心都拎得嗓眼了,這是怎麼回事,這楚老弟想幹什麼啊;
已經有人打電話過來質問了,楚東恆今天是要到南光省委報到的,請個假,說要到北嶽喝個喜酒嗎?怎麼又搞出事?”。水益的語速像機關槍一樣“突突。。。”的快。
“水部長,楚東恆安排到南光工作了嗎?”。趙澤豐不解的的問道。剛纔水益君提到楚東恆今天應該到南光報到。
“哦!他還沒跟你說呀!他被任命爲南光省南湖市委副書記、代市長”。水益君補說明道。
“哦!也好!”。趙澤豐也就放心了,怎麼都比在江東擺爛好。
“水部長,楚東恆的確向北嶽軍區借了兩個營戰士,剿了春秋酒店和春秋安保兩個地方,算是‘私報公仇’了”。趙澤豐尷尬的說道。
“哦!聽說過‘公報私仇’的,第一次聽說有‘私報公仇’的,怎麼回來,春秋酒店和春秋安保真的有這麼大的問題,得用兩個營的兵力來剿,遇土匪了?”。水益君好奇的問道。
水益君打電話給趙澤豐,開的是免提鍵,一旁的安國邦聽得是清清楚楚,有臉色很不好看。
“水部長啊!我和省政府應該向上面做檢討;北嶽省警察廳長、泰洲市警察長都涉到案子中了;楚東恆借用部隊的戰士也純屬無奈啊!而且楚東恆還不是北嶽的幹部,”。
趙澤豐裝着一臉苦逼的說道,不過心裏可不苦;這些部門的一二把手,平時聽宣不聽調,個個都不把他這個省長放眼裏,現在落楚東恆手裏,有他們好受的。
楚東恆的性格他很清楚,惹了他,而且還犯了事,那楚東恆都會往死裏整。
“北嶽省警察廳長、泰洲市警察局長,都被抓了?”。水益君那提心吊膽的心,都擠到心眼裏去了。
“全都抓了,目前所抓的人中,最低級別的是科級幹部,最高級別的是省警廳長,人數還不少!”。趙澤豐尷尬的說道。
這個尷尬是認真的,畢竟他是北嶽省長,這麼多幹部被抓,就他一點責任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
“抓了多少人了?”水益君?了一下口子,“這楚老弟這是要上天的節奏啊!”。
“大大小小恐怕得上百號人吧!”。趙澤豐訕訕的說道。
“有證據嗎?這麼大範圍的抓人?”。水益君一個勁的急着問道。
“有!都是有圖有真相的!”。趙澤豐還是一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要是水益君在趙澤豐的面前,都以爲趙澤豐的難看錶情是真的,卻不知趙澤豐的心裏,正在感謝楚東恆對北嶽省這些違紀幹部、秋風掃落葉的抓獲呢!
“怎麼回事,你把情況說一說!”。水益君心在受到猛烈撞擊呢。
“是這樣,東恆由於航班誤點,他到婚禮現場時,已經遲到半個小時。。。”。趙澤豐把他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向水益君講述。
某人在一旁聽着,臉上一片難看,本來以爲南光的事最大,沒想到最大的,是在北嶽,怪不得趙澤豐在北嶽舉步維艱。
“混賬的東西,我立馬向相關領導彙報!”。水益君說完便掛了電話。
“老闆,您剛纔也聽到了,怎麼辦?”。水益君看着古叔尷尬的說道。
“也好!剿就剿了,我向步老說一下!”。古叔裏很是複雜。
“楚東恆是有點亂來,但沒想到,北嶽竟然藏着這麼大的案件,這北嶽省委是幹什麼喫的,希望這不是真的。”。古叔越想越上火。
“算了,就算小楚去北嶽是無心插柳吧!”。古叔自我安慰一下自己。
。。。。。。
“步將軍,您今個怎麼心不在焉的,連喝個茶都不得勁啊,是不是想給我找個小外婆?”。竹渃檸逗比他外公步驚洲。
“你這個死丫頭,一天到晚就道知損你外公,今個外公喝茶跟以往有什麼不同了?”。步驚洲瞪眼睛說道。
“不行,這女大不中留,得早早把她給嫁出去,都快二十六了,還沒一個男孩子給她看上眼的,這樣子不行!”。步驚洲心裏算計着。
“您看您,這煙都快煬手了,還不掉,老走神啊!”。竹渃檸笑嘻嘻的說道。
“唉!還不是那小子又惹事了,恐怕還不小!”。步驚洲擺擺手道。
“你說東恆師弟又惹事了,而且還是大事?”。竹渃檸湊近步驚洲確認的問道,“他不是說要去南光幹市長了嗎?還惹事?還像市長嗎?”。
“就是!都是一市之長的人了,還毛毛躁躁的,不讓人省心!”。步驚洲唉聲嘆氣道,突然冒出個‘險惡用心’的想法“丫頭,你想不想知道,那小子這次又有多少人斷手斷腳?”。
“真的!在哪?我想知道!”。竹渃檸搖着步驚洲的手臂說道。在步驚洲的設計下,竹渃檸對楚東恆的事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等消息!”。步驚洲呵呵說道。他堅信,楚東恆真的調用兩個營的兵力,那事不會小,絕對又是一個轟動。
步驚洲的想法是完全正確的,電話來了,是安國邦的來電話。
“步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的的消息。
“說情況!”。步驚洲打斷來電人的開場白。
“步首長,是這樣,據北嶽省長趙澤豐同志親眼看。。。”。來電話的人把知道的詳細的複述一遍給步驚洲。
“唉!樹欲靜而風不止啊!說說你的想法!”步驚洲很認真的問道。
“我現在已經讓人準備專機,準備親自到北嶽一趟,事有點大!”。電話裏的聲音很小心翼翼的說道!
“很好!你的決定我很支持,不過我再給你補充一點,通知警察部和律檢委委聯合辦這次案子,我跟你們一道去。還有,通知道楚戰天那老小子一塊去,別讓他閒着”。步驚洲像嘮家常的說道。
步驚洲這次真的來火了,一個仙古有這樣況情也罷了,算是玉不瑕疵嘛,可是一而再出現這種損害老百姓的事,不殺殺這股風氣是不行的。
第399章 這回是多少條腿
“好!保證執行您老的建議!”。電話一頭那聲音高興的說道。
“丫頭,聽到了吧!”。步驚洲眉頭的點緊鎖,明顯很不高興。
北嶽出此涉毒涉黑案件,北嶽省委省政府卻一片歌舞昇平,打開這個黑幕的人,竟然是楚東恆,而楚東恆卻不是北嶽的人,這也太諷刺了。
“步將軍,東恆師弟怎麼跑北嶽去了,他不應該到南光報到嗎?”。竹渃檸越發好奇的問道。
“是啊!不然怎麼說不巧不成書呢!概括起來的話,就是一場婚禮引起的案件,”步驚洲很不高興的說道,“那小子本來應該去南光報到的,但恰好他大學同學結婚,北嶽人;這不,就想等他喝同學喜酒,然後再去報到。”。
“步將軍,啥時候出發?”。竹渃檸熱情很高。
“等他們準備好專機,就出發!”。步驚洲嗯嗯的說道,突然嘆氣,“這小子這回不道又毀多少條腿?”。
“步將軍,您說這話不對;怎麼說是‘毀了多少條腿’,那是東恆師弟手揮正之劍砍的,應該叫懲罰!”。竹渃檸揮動着小粉拳,大義凜然的說道。
“行行。。。,到時候你好好數一數!”。步驚洲呵呵的說道。眼看自個把外孫女已經入套了,步驚洲心裏得意洋洋。
北嶽
楚東恆用兩個營的戰士所抓之人,關在兩個地方,一個是春秋酒店,一個是在醫院。
醫院裏的人,要麼是被槍擊傷的,要麼就是被楚東恆弄斷腿骨的,在醫院治療。
醫院裏有春秋集團的老闆毛相寶在裏面,爲了不讓人劫走毛相寶,用兩個連的戰士看着,剩下的則在春秋酒店着被抓的春秋安保、春秋酒店的人及被抓的北嶽違法幹部。
兩派人在春秋酒店對峙。
準確的說,應該是一羣人與省長趙澤豐和軍區政委楚長河對峙。
這羣人的帶關兩個人,一個北嶽省委書記戴婁都;另一個則是北嶽省軍區首長蔡宏衝。當然,蔡宏衝也只能說是過來協助戴婁都的,畢竟,楚長河帶出來抓人的戰士是他的部下。
北嶽省委省政府的人都來了,算是在春秋酒店召開一場臨時省委常委擴大會了。
來的人也不都是支持省委書記戴婁都的,有的純屬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站出來與趙澤豐和楚長河站一條線的,一個也沒有;兩人也算是“騎虎難下、孤軍作戰”了。
“澤豐同志,你們兩個沒有經過省委常委會討論決定,擅自動用部隊,抓這麼多人,到底想幹嗎?”。省委書記戴婁都臉色陰沉的說道。
“是態急緊,要抓這麼多人,沒有部隊配合是完不成的;我作爲北嶽省長,出這麼大的事,不徹底剷除這顆害毒瘤,我對不起北嶽的老百姓,我算是亡羊補牢!”。省長趙澤豐平靜的回答道。
趙澤豐知道,戴婁都說的是原則,沒有說錯,但現在他不能示弱,況且,他這麼幹也沒有錯,只是相互想法不一樣而已。
“宏衝同志,你們部隊這麼無組織無紀律到這份上了嗎?都隨便插手地方的事務!”。省委書記戴婁都話說的是沒有錯,但已經在急眼了,誰都在懟了。
省委書記戴婁都不愧是政壇老將,所說的話,都沒有離開原則,更顯示出省委一把手的權威。
不過,讓一旁的蔡宏衝聽後很不高興,本來部隊官兵配合地方工作,是很常見的事,只不過政委楚長河調動兩個營手續不是很齊備而已。
不高興歸不高興,他現在算是站在戴婁衝的一邊,不得不按立場說話。
“長河政委,這些人,你還是先放吧!地方的事情由地方決定!咱們不予插手。”。蔡宏衝話語很像是爲楚長河着想似的,但楚長河知道,蔡宏衝是站隊戴婁都逼他放人。
“蔡首長,我也是配合省政府工作而已,就剛纔省長也說了,事態緊急,等開完了常委會,這些人不知道逃到哪了!”。楚長河沒有懟蔡宏衝,只是以事論事。
他的確是面上配合省長趙澤豐,這一點,沒毛病;而且作爲一省之長的趙澤豐也有權力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要求部隊配合,很正常。
“這麼說,你們兩個是不同意放人了?”。省委書記戴婁都冷聲說問道,“一個警察廳長,說抓就抓,把權力當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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