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一個北嶽省委第二把手,到一個常委這裏,都還得讓警衛員先通報,看來趙叔這個省長幹得多不如意啊!。”。楚東恆心裏一下子心裏好像走了春夏秋冬。
楚東恆隨趙澤豐進去,一眼看到的情景,心裏很是失望,不出來迎接一省之長的趙澤豐就算了,還把雙腳抬放在辦公桌上,很是沒有素質。
“哦!省長來了,坐吧!”。楚長河說着才慢慢的抽回放在辦公桌的雙腳。
“哦,好!”,趙澤豐說着坐在沙發上,但楚東恆沒有坐下,臉色冰冷。
“省長,剛纔在電話裏說找我有事!”。楚長河悠悠的問道。
“哦!政委,不是我有事,是我的一個小友有事找你!”。趙澤豐指着楚東恆着,完後就不再說話了,可見趙澤豐是多麼不願意來這啊。
“哦!來找我的是你!”。這時,楚河纔看向楚東恆,剛纔楚東恆和趙澤一塊來,他都把楚東恆當透明。
“我叫楚東恆,來向你借兩個營的戰士用用!”。楚東恆見到楚天河這麼沒素質,直接就說目的。
“跟我要兵,你找錯人了,就算是趙省長都沒這個資格!”。楚長河輕蔑看着楚東恆說着道。
“你是燕城楚家的人?”。楚東恆也毫不客氣的直接問道。
“沒錯!”楚長河賴洋洋的回答道。
“楚戰天老將軍是你的什麼人?”。楚東恆冷冷的看着楚長河問道。
“是我大伯,你以爲說出我大伯的名字就能嚇我?”。楚河不屑的說道。
“你現在給楚戰天老將軍打電話,就說江東楚東恆跟你要兩個營的戰士,如果他不同意,我立馬走人!”。楚東恆說話很直接,“當然,我也可以打,但我打了這個電話,你就不好過了!”。
對於楚東恆赤裸裸的威脅楚長河,坐沙發的趙澤豐都心驚肉跳。
剛纔楚東恆和楚長河的對話,都讓他快窒息了,別現在楚東恆直接威脅楚長河。
不過趙澤豐沒有制止楚東恆,楚東恆既然敢這麼對上一個軍區政委說話,那應該有所依仗纔對;就算沒有,連累了他,他也無所謂,他現在已經是這樣子了,再壞的情況,也壞不到哪了。
楚長河睜着大眼睛看着楚東恆,從哪冒出這小子,膽子這麼大,敢跟他堂堂一軍區政委說這樣子的話。
可是他看到楚東恆一臉的篤定,心裏又犯嘀咕了,要是真的和大伯有什麼關係,那他可喫不了兜着走,他這個位置、可是他的大伯楚戰天的面子得來的。
楚長河喫不準,只好拿起電話給楚戰天打電話。
“大伯,您好啊!”。楚天河呵呵說道。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電話一頭傳來楚戰天的吼聲,因爲楚天河開免提,所以楚東恆和趙澤豐聽得很清楚。
“咳。。。,大伯!是這樣子的,有一個來自江東的,叫楚東恆,打着您的旗號,說要跟我要兩個營的兵,您說。。。”。楚長河訕訕的說着,還沒有說完就被電話那頭的楚戰天打斷。
“慢着!你確定跟你要兩個營戰士的人、是江東楚東恆嗎?”。楚戰天疑惑的問道。心裏卻嘀咕着,“我那外孫子不是去南光南湖任市長了嗎?怎麼跑到北嶽了?”。
“是啊!一個挺帥的小夥子!楚長河聽到他大伯楚戰天好像真的認得楚東恆,當然不敢在電話裏亂說楚東恆壞話了。
“他讓你給他兩個營戰士,你就給他兩個營戰士,哪來這麼多廢話!”。楚戰天在電話一頭大聲吼道。
“大伯,可是。。。”。楚長河喏喏的說着,才幾個字就被楚戰天打斷了。
“可是、可什麼是,他讓你做什麼、你照辦就是了!”。楚戰天都不給楚長河解釋的機會。
趙澤眼皮直跳,“真的成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楚長河掛電話後,沒有剛纔那副逼樣了,看着楚東恆說道。
“現在需要一個營圍住春秋安保,一個營圍住春秋酒店;不能讓一個人逃走,凡是反抗的,直接開槍射擊!”。楚東恆冷聲的說道。
“可以!”。楚長河無奈的說道。
他大伯楚戰天的交代,他不能不執行,可眼前這個小子,可是個殺星啊!
“這春秋公司的人也活該報應了,誰讓他們遇上這麼個狠人啊!”。楚長河沒辦法,只能按楚東恆的意思辦。
“我先送幾個受傷的人、到人民醫院接受治療,你派一個排到醫院保護一下!”。楚東恆說完離開,故意讓趙澤豐落在後面,讓趙澤豐和楚長河商量着辦。
楚東恆離開楚長河的辦公室後,楚長河立即向軍區打電話調來兩個營,命令一個營圍住春秋酒店,一個營圍住春秋安保。
“省長,這個小殺星跟你很熟嗎?”。楚長河的態度不會像以前那樣,放到很高了。
“熟!我在江東任省委祕書長的時候,他是前任江東省委書記孔超林的祕書!”。趙澤豐如實的回答。
“那他在現是什麼職位?”。楚長河看着趙澤豐問道。
“去年任職仙古市長,今年在燕城燕校學習!他今天是來北嶽喝一個大學同學的喜酒的!”。趙澤豐快速回答道。
“市長?這個年紀就市長了?”。楚長河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第396章 搜
“省長,咱們也過去吧!看看有沒有過分的東西,調兩個營啊!要是沒有點乾貨,可得挨板子了!”。楚長河無奈的說道,“省長還是讓省電視臺也來一下吧!”。
大家族人就是敏感,楚長河是軍隊的人,他調用部隊圍剿春秋集團兩個地方,可是插手地方事務,搞不好可是承擔責任的。
“好!我馬上通知電視臺的人!還是政委想得周到!”。趙澤豐笑着說道。
“走吧!希望這個楚東恆做事靠譜!”。楚長河憂心忡忡的說道。
“放心吧!小楚有時候做事有點激進,但還是比較靠譜的!”。趙澤豐呵呵的說道。
他心裏美着呢,要是楚東恆弄點什麼名堂出來,他可受益了。最起碼這個軍區政委以後得尊重他三分。
楚東恆帶着李子桌一家子到醫院的時候,醫院已經有一排戰士到醫院了。
其中一個戰士小步跑到楚東恆面前,敬了個軍禮“東恆同志吧!我是三排長週一波,楚政委讓我過來聽令!”。
“周排長好!你的任務就是不得有人再傷害這幾位傷者”。楚東恆說道指着李子桌一家人。
“保證完成任務!”。週一波大聲的說道。
“好!那就辛苦你們了!”。楚東恆說着又指着李子桌一家,“你派人帶他們找醫生,替他們治療!我有點急事處理”。
“東恆,讓我跟你去吧!我懂路!”。李子桌急忙跟楚東恆說道。
“你還行嗎?”。楚東恆提心說道。
“東恆,讓子桌跟你去吧!他認得那些砸酒店的人!”。王春月搶着跟楚東恆說道。
“好!一會回來,記得讓醫生看!”。楚東恆答應王春月的請求。
楚東恆看出王春月的恨意,一個女人,還是新娘,被人當形耆瑁�
她是沒有能力報仇,但楚東恆有,讓子桌指出那些人是砸打酒店的,讓楚東恆收拾那些人渣。
她不知道楚東恆現在是幹什麼的,但從楚東恆能調動部隊的人來看,楚東恆可以爲她們報仇。
楚東恆和李子桌先到春秋安保,這時春秋安保已被部隊一個營的戰士團團圍住。
楚東恆一到,一個軍官就跑到楚東恆面前,“三營營長孔孟蘇向您報到,請指示!”。
“搜!”。楚東恆冷聲道。
三營長右手向前一揮,兩個連的戰士便衝了進去。
一陣槍聲後,楚東恆帶着李子桌隨三營長進入。
這些安保公司的人,對於普通人,是相當厲害的,但對於部隊的戰士,那就是被切菜了。
“營長,有地下室!”。一名戰士跑過來向孔孟蘇彙報。
“帶路!”。楚東恆和李子桌隨三營長下地下室。
地下室的景象,不堪入目,上百名妙齡女子,與沒有穿衣服、沒多大區別,個個目光疾呆;有些男男女女都無視這些戰士,悠然吸着毒品。
比起仙古當初的仙酒故事,‘有過之及而無不及,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都是黃、賭、毒。但所逼害的女子比仙酒故事多得多。
楚東恆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看着一腥吮粦鹗口s到一處,讓他們雙手抱頭蹲着。
“子桌,這裏有沒有砸打酒店的人?”。楚東恆盯着蹲在地上的那些人問李子桌道。
“有!”。
“那個?”
“這個!。。。”。
反正李子桌指到哪個,楚東恆就一腳踢翻然後就是“咯咯”兩聲,兩條腿更是被楚東恆直接踩斷。
周圍部着三營長的戰士們,他們手裏還拿着槍呢!看着楚東恆的兇殘,都眼皮激烈跳動不已,心裏只有四個字“是個狠人!”。
正在此時,省長趙澤豐和軍區政委楚長河也進來了,還帶着電視臺的人,看到裏面的場景,也就怱略了楚東恆的兇殘。
連一慣吊兒郎當範的政委楚長河,都禁不住禁感嘆的跟趙澤豐說道:“省長啊!咱們差點就是北嶽的罪人啊!”。
“政委啊!沒想到,北嶽竟然藏着這樣子的毒瘤啊!”。這種場面,別說是待在軍區的楚長河,就連趙澤豐這個地方幹部出身都沒有見過。
楚東恆也沒有跟趙澤豐、楚長河交流,畢竟有電視臺的記者在,他不是北嶽的幹部,而是和李子桌離開地下室,往春秋酒店趕去。
這時的春秋酒店已經是一隻蚊子都飛不出去,負責圍住春秋酒店的是二營,二營長湯瓊林接到的命令是圍住春秋酒店,不讓酒店裏的人隨意走動。
現在的二營長湯瓊林正在春秋酒店老闆的辦公室。春秋酒店老闆板毛相寶正在和二營長對峙。
毛相寶想跑,但被二營長湯瓊林堵在辦公室,哪都去不了。
“你帶兵圍住的酒店,可是違法的,影響我的營業,你承擔得起酒店的損失嗎?”毛相瓊大聲罵咧咧。
“對不起!我接到的命令是不讓您離開酒店!其他的,你隨意!”。湯瓊林一點不介意毛相寶的罵咧咧。
其實,毛相寶並不明白他此時的處境,他覺得他有大靠山,就算部隊人又如何。
楚東恆和李子桌遠遠就聽到毛寶罵咧咧的聲音。
“東恆同志吧!我是二營長湯瓊林,說着向楚東恆敬了個軍禮。
軍區政委已經把楚東恆的外貌特徵都告訴了他,所以他一看到楚東恆,就能猜測出來。
“辛苦湯營長了!”。楚東恆很真盏恼f道。
“不辛苦!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湯瓊林回答道。
“謝謝了!”。楚東恆說着轉頭看坐在辦公椅子的毛相寶,“你就是春秋酒店的老闆毛相寶了?”。
“沒錯!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我的靠山、是你們這些人能動得了的?”。毛相寶邊說邊掏出根菸點火,毫不在意的輕吹着菸圈圈。
“那你就把你的靠山拿出來,晾一晾,讓我們怕怕唄!”。楚東恆此時的臉色很是平靜。
“我不會告訴你的,會有人對你們出手,小心哦!”毛相寶看到二營長和楚東恆是一夥的,不禁好奇的問,“你是什麼人?”。
第397章 毛相寶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戰士就是我讓他們來的!”。楚東恆聲音開始冷漠起來。
“那又怎麼樣,你們愛圍就圍,一會怎麼來還得怎麼回!”。毛相寶很不拿他被部隊的戰士包圍當回事。
“喲!這不是李明修今天正大婚的兒子李子桌嗎?怎麼樣今天,給你的大禮還爽吧!”。毛相寶說完後,哈哈大笑。
毛相寶現在是在逞口舌之快,可謂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因爲他誤會了一件事,他知道,李明修與他爭鬥這麼多年,李明修背後有沒有背景他是一清二楚的,李明修不可有比他更硬的靠山。
毛相寶剛纔那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楚東恆;楚東恆跨一大步到毛相寶面前,一手抓着毛相寶的脖子拎了起來,又像拍籃球似的,“啪”的一聲。
毛相寶直接被楚東恆砸在地上,他那胖肥的身體都快被拍出油來了。
還不算完,這也算完結的話,不是楚東恆的風格,“咯咯”兩聲,毛相寶的兩條腿被楚東恆踩斷;毛相寶此時的嚎叫聲就像人家殺豬似的。
連二營長湯心裏發毛,心道“真是個狠人啊!”。
“湯營長,讓人過來,把這裏的保險櫃全打開,胖子,一會你看看下里面有什麼!”。楚東恆說完拉過剛纔毛相寶所坐的椅子,坐下來看着毛相寶。
“不!。。。”,毛相寶做夢都想不到,在北嶽這地面上,竟然有人敢打開他的保險櫃“完了!”。
毛相寶顯得有氣無力了,加上被楚東恆踩斷雙腿,現在他已經絕望了。
保險櫃裏有什麼東西,他心裏有數;他爲了拿捏北嶽省這些官員,拉攏、賄賂、威脅等證據都在保險櫃裏;只要保險櫃裏的東西一出來,整個北嶽在官場可以說是一場大清洗了。
“對了!毛老闆,你的春秋安保也被我剿了!”。楚東恆冷聲的說道。
“這下全完了!”。毛相寶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怎麼惹上這個人的,不就是中午的時候收拾一下李明修嗎?怎麼就惹起彌天大禍了。
五六個戰士,搗鼓一會,終於把保險櫃打開了。楚東恆悠悠的坐着,讓李子桌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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