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還有,怎麼設計也好,怎麼把單信臺那個老東西弄到江東去,嫌江東太安穩了?”
楚東恆知道前一個問題,也問不出什麼蛋來,話風一轉,扯點江東的事。
“哦!你說這個!嗨,那老東西是另一夥人出的招,畢竟,張介懷接了孔超林上去了,那些人也不能讓你‘安叔’太得意啊!於是又出這損招,結果被郭家撿了個便宜!”
水益君說的,應是實話。
“所以有人因我而進行反設計,掐住古諒省委對仙古市市長的任命,讓那些人自個往圈裏鑽!”
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不得不說,老弟啊!你的智商也太高了吧!這麼快就想到這個問題點了!怪不得組織對你那麼上心、這麼好看你!”
水益君感嘆道。
水益君的誇讚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證實了楚東恆的推測。
“帽子老哥,你們這些大佬想所以然,就等着爲我善後吧!”。楚東恆氣呼呼的說道。
“知道老弟你能折騰,你要是不能折騰,你‘古叔’還真不敢向組織建言讓你去啊!”
水益君似乎是勝利的口吻的說道。就差點說“你就使勁的折騰吧!善後的事你不用擔心!”。
楚東恆這回敗下來了,自個想怎麼弄,好像都成大佬們所希望的;全身力氣出這一拳,卻好像打在空氣中。
“這老東西不會也來自燕城吧!”
楚東恆覺得那老東西一上任就針對他,不瞭解一下他的來歷,往後會喫虧。
“就知道、你是想知道,這個單信臺是不是和燕城的呂家有關。
單信臺是燕城單家的分支,不在燕城,燕城單家和呂家還是有關係的,但是單家和燕城的金家關係最好!”
水益君還是實話告訴楚東恆。
水益君的話,已經給楚東恆佐證,單信臺這個老東西肯定爲呂相機那個陰貨辦事的。
至於金家,楚東恆和金家的金沐婉是初戀關係,楚東恆和水益君第一見面的時候提過,只不過是喝酒的時候說的,估計水益君也忘記了。
“千萬金家也別攪和進來,不然的話,事情複雜了!”
楚東恆無奈的暗感嘆道。
。。。。。。
楚東恆折騰了一天,一趟下來就睡着了。
第二天,楚東恆換一套新的西裝,精神又恢復往日,更顯和神采奕奕。
楚東恆進入組織部,那些小姑娘只是犯花癡的看着他,沒有昨天那樣,和楚東恆有說有笑,“這反轉也太快了吧!”
不過,楚東恆看到一個老頭坐在部長那個位置,楚東恆就明白了,那個肯定是省委組織部長吳國之。
“東恆同志,你來了!這是吳部長!”金蘭情指着吳國之對楚東恆說道。
“吳部長,您好!我是江東來的楚東恆!”楚東恆微笑的向吳國之打招呼。
“好!等一下,我帶你去見一下週書記!”吳國之說話語氣很是硬梆梆,看似很是不善於與人打交道。
“這老東西,我纔剛到古諒,沒得罪他吧!”楚東恆心裏鬱悶得很。
一個省委組織部長,不可能不善於與人打交道,要知道組織部長就是專與幹部們打交的職位。
“那就謝謝吳部長了!”
楚東恆面上不會露出什麼不滿,該禮貌的時候也得禮貌,這裏不是江東。
第258章 過招
“省長也過來了,好像正在書記的辦公室,省你跑一趟省政府了!”金蘭情看到氣氛好像有點尷尬,在一旁插入一句。
好像有人特意過來看楚東恆似的,昨天沒什麼人到組織部串門,今天不繼有人進來,基本上是打了個招呼,看楚東恆一眼,就走了。
昨天是楚東恆的到來很突然,但下班後,很多人在議論楚東恆的事,包括省委常委在常委會,常委們的嘮叨。
省委大院的人,對於從江東來的楚東恆這個仙古市代市長,充滿了好奇。
不斷有人過來,打個招呼就閃人,一個兩個,楚東恆沒什麼感覺;但人來的真多了,楚東恆似乎察覺了,頓時也覺得有點尷尬了。
楚東恆隨省委組織部長到省委書記辦公室。
裏面有三個人,好像是專門在這等楚東恆似的。裏面喝茶的有三個人,省委書記周慶平,省長齊聖吉、副書記祝古山。
省委三大巨頭都在了,如果要是討論人事任免,那再加上常務副省長,就是完整的書記會議了。
“三位領導,這是江東來的楚東恆同志”。吳國之先向三位省委大佬介紹楚東恆,然後,向楚東恆介紹三位省委大佬。
“三位領導,早上好!剛纔吳部長也介紹了,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能在諸位領導下工作,本人很榮幸!”。楚東恆很是謙虛的向古諒省委三巨頭問好。
“東恆同志,還真的是年輕有爲嘛!希望今後有工作,與省委保持一致;
仙古市委多傑同志是個有經驗的老同志了,要多向多傑同志學習,年輕人嘛,學習什麼東西都很容易上手!。。。”。省委書記周慶平一副老神仙的模樣,邊吹茶邊說。
省委書記周慶平,從頭到尾,都是告訴楚東恆,“你一個小毛孩,跟着老前輩學習就好了,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他們也沒人讓楚東恆和吳國之坐下,就讓楚東恆站着,就像一個遲到、被罰站的小學生。
“東恆同志!你到市裏,那些副市長,都不缺水平、能力的,你有什麼活,儘管讓他們去幹,不用客氣!”省長齊聖吉也老神在在的說道。
“東恆同志!仙古市是與省會城市古州市是一樣重要的,不論是經濟體量,還是人口規模,都差不多,你也不用太急着抓政績哈,來日方長;
你還年輕,有的是機會,是吧!你要以穩爲主,你的前任,就是太拼命了。。。”。省委副書記祝古山也是一副老先生的模樣,老神在在的說教。
省長齊聖吉的話就是告訴楚東恆,你啥都懂,坐着喝茶看看報得了,有什麼事,那些副市長會弄,用不着你這個來自江東的小毛孩指手畫腳。
這個省委副書記祝古山,就是告訴楚東恆,你啥都不懂,最好別把仙古市給毀了,這個不是你撈政績的地方。
個個都是倚老賣老,都在說教,東拉西扯的,沒一句跟楚東恆任職有關,每一句話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在敲打與嫌棄楚東恆。
不讓坐,又沒給點茶水喝,還在東拉西扯的,已經顯得很沒有禮貌了,三個省委大佬還出言威脅,楚東恆心裏已經開始窩火了。
“孃的!一幫大佬,一點政治素質都沒有,一大把年紀了,連關心小輩的話都省了!”。楚東恆心裏的反感已經在心裏形成。
“四位領導啊!我真的不想來古諒這個地方,您們看,我一出機場,就有人搶我的包,還弄掉了!
有兩名民警,一過來就把那名搶我包的小偷給帶走了,也不問我丟失什麼東西,也沒有告訴我,他們是那個派出所的;
我這個人,比較記仇,那個搶我包的小偷,還有那兩個民警,我不但要找到他們,還要收拾他,一個堂堂的市長,東西被搶了,。。。”。楚東恆也開始東拉西扯。
三個省委大佬臉色變得很不自然,連站在一旁的組織部長,臉都綠了,可楚東恆可不管這些。
“領導們啊!我在江東替省委張書記拎包,小日子多愜意啊!讓張書記向上面說了好多次,說我不願意來古諒,上面就是不肯!
又是給市長位職,又是許諾提級別,又是得到歷練什麼的。。。,反正就是畫了很多大餅,我哪啃得下啊!我又不甘心,直接打電話給我的前老闆;
哦!就是剛到燕城任職的,老領導孔超林。我跟他哭訴啊,說什麼也不去古諒,我兒子才一歲多,我媳婦又那麼漂亮,怎麼忍心讓我傷別離!
誰知道,那孔老爺子立就罵我‘你這個猴崽子,這麼好的機會歷紅酒,別不知好歹!以前我太寵你了,讓你無法無天,你看你,把人家高昆揍得半身癱瘓了;
跟我到燕城開兩會那麼幾天,又把燕城秦家有秦立傳大少,揍得一個月都下不了牀;現在張書記也一樣寵着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你在江東性子就改不了,必須去’。。。”。楚東恆就像一個無賴的訴說。
古諒四個省委大佬,在那一愣一愣的,這小子是個無賴啊!怎麼能當上省委書記的祕書,還是連繼兩任。
“吳部長啊!您現在能不能向上面打個報告,就是楚東恆同志不適合任仙古市代市長,請上面收回成命,把我‘這貨退’了吧!
怎麼樣,算我求求您,行不!正好,省委主要三位領導在這了,您寫好,他們現在簽名,多省事啊!
趁現在還沒有到仙古市宣佈任命,還不是既成事實,是吧!”。楚東恆又裝着很委屈的樣子,好像是真的求吳國之一樣。
聽了楚東恆東扯一點、西扯一點後,四位省委大佬,臉黑得像墨汁一樣。
“小樣!想給小爺的下馬威也行,但不帶這麼沒禮貌的下馬威吧!今天讓我不舒服,這兩年,你們也別想舒服!”。楚東恆心裏得意洋洋道,“不瞭解小爺的‘英雄事蹟’,就在這侮辱小爺,門都沒有!”。
“咳、咳。。。,那個國之同志,你一會就帶這個楚東恆到仙古宣佈任職,我們三個,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脫不開身!”。省委書記周慶平說完,向組織部長飄了個眼神。
吳國之立刻領會便帶楚東恆出去,準備去仙古市。
第259章 “退貨”?
“這小子就一個無賴嘛!”。省委副書記祝古山等楚東恆和吳國之出去後,開口便罵。
省委書記周慶平趕緊讓吳國之帶楚東恆走,是怕楚東恆又讓他們打報告“退貨”之事,剛纔他們已經領教楚東恆的無賴本事了。
“退貨”,借他們幾個膽,都不敢向上面打這個報告。
“你們有誰在江東省委認識人的,打個電話問問!這小子說話半真半假的,無賴又囂張!”。省委書記周慶平畢況是省委一把手,出了什麼事,他得第一個挨板子。
“我來吧!新上任江東代省長歐陽人真,跟我算是一面之緣!”。常務副省長孫路政沉思一下說道。
歐陽人真和他有一段時間都是常務副省長,開會什麼的,遇上了,有共同的話題。
孫路政上常務副省長這個位置也好幾個年頭了,個個都上前一步,他還是常務,心裏不是個滋味。
“歐陽人真也是常務副省長上來的,路政同志,你和他了解一下吧!”。周慶平高興的說道,總算有一個人認識江東省委的人。
“喂!你好!那位?”。電話那頭傳來聲音。但那個聲音不是歐陽人真的,是他祕書。
“你好!我是古諒的孫路政,麻煩你轉下電話給歐陽省長!”。孫路政也不問這個祕書什麼稱呼,直接就找人。
“那你先等下!我問一下!”。歐陽人真的祕書也不介意。
“喲!孫省長!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很快電話那頭傳來歐陽人真的聲音。
“歐陽省長,你也別笑話我,我是副的、副的!”。孫路政急忙辯解道。
大家都是常務副省長的時候,這個稱呼是沒什麼問題的,官場上那道不成文的規則,就是遇見官場的,都往高職稱呼。
歐陽人真是省長了,孫路政還是常務副省長,當然在歐陽人真面前,不能稱省長了。
“呵呵。。。,你遲早也會上的嘛!那路政同志,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指教?”。歐陽人真開玩笑的說道。
歐陽人真畢竟是省長,不能損級別比他低的人,免得招惹是非,稱同志最爲合適。
“歐陽省長又笑話孫至耍∧母以陬I導面前談指教;是這樣子,你們江東干部異地交流、到我們古諒的那個楚東恆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我們這邊想了解一下!”。孫路政直切主題。
“哦!你說是省委書記介懷同志那個祕書楚東恆?”。歐陽人趙覈對一下。
“楚東恆那小子,不會是剛到古諒就折騰出事來了?!”。歐陽人真心裏一下子就往這方面想。
楚東恆在江東可是名人,別套錯人了,那就大條了。
“對、對。。。,他剛到省委來報到,省委這邊想了解這位同志一下!也方便工作上的交流嘛!”。孫路政忙着回應。
“路政同志,別說那麼好聽!楚東恆那猴崽子,是不是人還沒到仙古,就惹事了!”。歐陽人真大笑的說道。
“那怎麼會,東恆同志剛到嘛,畢竟太年輕了,知己知彼嘛,也方便我們省委向仙古市的同志說明情況嘛!”。孫路政面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那你們想了解他的那方面呢?”。歐慢人真好歹也是一省之長,哪有這麼容易上孫路政的當。
“比如人品,性情、工作能力等等!”。孫路政說的等於沒說,這不等於問全部了嗎!
“我也是剛到江東,上班也沒幾天,情況也不是很瞭解,不過我可以說楚東恆、一個比較驚暴的事給你們聽聽!”。歐陽人真呵呵的說道。
他這麼說也可以理解,他畢竟初來乍到,一切都是聽人家說的,又沒親眼看到,不能用聽說的轉傳出去,他是江東省省長,不是集貿市場八卦的婦女婆。
“哦!那歐陽省長,我們就洗耳恭聽了!”。孫路政高興的說道。
他打電話的時候,是開着外音的,爲的就是方便省委書周慶平和省長齊聖吉一起聽。
“和我一起到江東任職的還是單信臺同志,他是任職省委副書記;上任後的第四天,省委書記張介懷同志召開省委見面會,這是慣例嘛!
在常委會上,單信臺同志突然發難,提出楚東恆不可以再當省委書記張介懷的祕書;理由是,楚東恆在任前省委書記孔超林祕書期間,干預江東的事務和人事安排,不適合再任職省委書記祕書;
一個省委副書記在第一次常委會上向一個小祕書發難,算不算很勁暴啊!”。歐陽人真笑着說道。
“省委書記張介懷的臉不是很難看?那後來呢!”。孫路政急着知道‘後來’怎麼樣。
“省委書記也不能公開否掉一個省委副書記的建議啊!即使單信臺同志的行爲不可思議;最後,經過大家的同意,以省委會來表決!”。歐陽人真把語調弄得綿長。
“不是吧!一個省委書記的祕書,用省委會來表決,江東的省委會這麼‘廉價’嗎?”。孫路政都覺得不可思議,“那表決了嗎?”。
“表決了,省委書記張介懷同志還表態,如果票數相同,楚東恆不再提任他的祕書,且他不投票!”。歐陽人真幽幽的說道,“最後結果是,反對人只有四人,贊成有人有十二人!單信臺丟人丟到太平洋!”。
“不是吧!一個省委副書記PK一個省委書記的祕書,輸得這麼慘?”。孫路政很是喫驚。
“不然呢!楚東恆在江東可是名人,民間組織部稱他爲‘楚雙絕’!”。歐陽人真意味深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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