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楚東恆明白了,相互勾結,算計自己。
“兩位警察兄弟,這是個小偷,搶我的東西,還弄掉了,你們來得正好,幫個忙!”。楚東恆很快恢復平常臉色說道。
“好說!把他帶走!”。一名警察指着那名小偷對另一名警察說道。
看樣子,這兩名警是急着把這個小偷帶走,楚東恆也不出聲阻攔。
楚東恆掏出一根菸,點火,悠悠的抽起來,看着那兩名民警匆匆帶走那名小偷,他若有所思。
“都還等我到仙古市,這麼快就出手了?這麼急!”。楚東恆凝視那三個的背影,“連問我掉什麼東西都沒問,就急着把人帶走,到底隱藏着什麼呢?看樣子,那小偷也不知道多少信息啊!”。
“那兩民警不會是假的吧!”,楚東恆突然驚醒道,“我的那幾套衣服去哪找啊!”。
看着追趕、撲倒那小偷弄都髒兮兮的衣服,有點兒兒狼狽,一看時間,“喲!快四點了,得去報到啊!”。
楚東恆也不管那幾套衣服了,也顧不上一身狼狽,快步返回機場附近,找輛出租車,直接去古諒省委。
進入省委大院,直接找組織部。
上了省委辦公大樓,找個人問了一下,組織部在三樓。在三樓看到組織部的牌子便走了進去。
裏面有六個人,女子有四個,其中一個四十上下的女子;其他的五人比較年輕,其中兩個算是小姑娘。
“同志們好!我是來報到的!”。楚東恆扣了一下門板說道。
聽到楚東恆的聲音,所有人都抬起頭看着楚東恆。
“你報到,到你所分的鎮政府報到啊!你跑省委組織部來幹嘛呢!”。其中一個三十上下的男子對楚東恆說道。
其他人也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楚東恆,好像是在看顧着一個不知天高地厚、腦子不正常的年輕人似的。
“不好意思啊!我是屬於省管的,江東來的,今天過來報到!”。楚東恆有點尷尬的說道。
“這麼年輕,讓你們誤會,這能怪我嗎?你們要怪,就怪上面吧!”。楚東恆心裏無奈的說道。
“江東來的?你是楚東恆!”。那個年紀較大的女子驚喊起來。
隨着那女子在桌上找出楚東恆的資料看了一下,道:“我還以爲上面把你資料中的年齡弄錯了呢!”。
“你好!東恆同志!剛纔誤會了,我是金蘭情!”。金蘭情自我介紹道。
“啊!您是金部長!金部長您好!”。說着和金蘭情握手。
“副的!歡迎到古諒來!”。金蘭情微笑說道。也算很禮貌的回答。
“你們幾個,一天到晚不爭氣,還以貌取人;這位是江東來的楚東恆同志,任職:古諒省委省政府仙古市委副書記、委員、常委,市政府代市長!”。金蘭情一口氣把楚東恆的基本情況說了出來。
“副書記、常委,代市長!。。。”。其他五個人,都驚掉下巴,所有人的念頭只一個,“這傢伙靠山這麼大嗎?看上去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就又是副書記、又代市長了?”。
“東恆同志,現在省委正在開省委會,恐怕。。。,”金蘭情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說道。
“哦!沒事!明天去仙古也行,正好,我這衣服。。。”。楚東恆尷尬的說着,又指着自己的衣服。
“怎麼弄得這麼狼狽?”。金蘭情好奇的問道。
“一言難盡啊,金部長,剛出機場,就被人搶了包,幸叩氖牵业淖C件都在身上!”。楚東恆訕訕的說道,“ 一到古諒就收到大禮,呵呵!”。
“堂堂一個廳級幹部,還被人搶!”。金蘭情說完還不忘記給楚東恆一個大白眼,“行吧!反正領導現在也正在開會,我給你做登記報到,你自己去處理一下你的事情!”。
“那就多謝金部長了!”。楚東恆都不好意思的說道。
楚東恆拿出報到證和身份證件給金蘭情做了報到登記,自己出了省委大院,打個車到商場買點衣服。
第256章 報到風雲
“金姐,有這麼一大帥哥來,你也不說說,讓我們們去接他啊!他不就不被小偷搶包了嗎?”。其中一個年輕的姑娘一副花癡的模樣,向金蘭情抱怨道。
“就是!金姐你打伏擊,隱藏帥哥,不仗義!”。另一個年輕的姑娘也加入陣營說道。
“喲!動春心了?不過,當時間大家都覺得,上面應是把年齡這塊弄錯了,所以沒在意,總不能質疑上面吧!反正人也要過來嘛!”金蘭情說完給倆姑娘一個白眼,又指着楚東恆的資料,“人家檔案資料顯示,已婚!”。
“喲!爲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們這些優秀的未婚姑娘!”。其中一個年輕姑娘說道。
“喲、喲!還優秀呢!你看剛纔那帥哥,年齡和你們差不多,人家已經是副廳級幹部了!”。金蘭情不忘記打擊一下這幾個年輕小夥們。
。。。。。。
四樓會議室。
省委要員在開會,不過也接近尾聲了,組織部副部長金蘭情推門進來,手裏還拿着楚東恆的檔案資料;向腥舜蛄藗�招呼,直接到組織部長吳國之那。
她也是也是知道,會議快結束,才進來的,會議是擴大會議,但只擴大到那幾位副省長。
“部長,青年幹部異地交流、任職仙古市委副書記、常委委員、常委、副書記,市政府代市長的那位同志已經來報到了!”。金蘭情彙報道。
“他人呢?”。吳國之問道。
金蘭情在他們開會時候進來,肯定有不同情況向他彙報,或者說向常委會彙報該同志情況。
“哦!出點情況,這位江東來的楚東恆同志,出機場被 人搶了包,弄得有點狼狽,他自己去準備點衣服,我讓他明天再過來!”。金蘭情簡單彙報。
“這位同志有點倒黴啊!”省委副書記祝古山說着,看了看副省長谷天一,“咱們古諒的‘特產’可不是‘搶包’哦!”。
“你看我幹什麼?好像是我讓人去搶似的!”。副省谷天一臉色不好的回懟副書記祝古山。
“呵呵。。。,你可是負責警察系統這一茬啊!你忘記了?”。副書記悠然的說道。
“同飲同志,他說咱倆,你不表態一下!”。谷天一把戰火熳開一下。
“你們別把事往我身上沷啊!此事與我無關!”。政法委書記劉同飲趕緊推掉,“你們要不是爲仙古市市長這個位置,你不讓我、我不讓你,拖了幾個月,哪有這樣的事發生!”。
上了省委班子的人,個個都是老狐狸;劉同飲把火引向另一個事情,而且非常的成功。
“還不是他堅決反對我推薦的人,讓別人撿便宜!”。谷天一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不也堅決反對我推薦的人嗎?大家半斤八,誰不落誰!”副書記祝古山不屑的說道。
“小金,剛剛報到的楚東恆同志、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省委書記周慶平擺了擺手讓那兩個人別爭後說道。
“是的,書記!這位楚東恆同志,傳給咱們的資料,咱們都以爲上面搞錯了,實際年齡上並沒有錯誤,楚東恆同志的確很年輕!”。金蘭情說着把情況說了一下。
“哦!”。省委書記周慶平接過金蘭情手中的檔案資料,看了一眼。
“還真是,二十七歲都不到!”。周慶平說着,便把楚東恆的資料,遞給省長齊聖吉。
這回爆鍋了!
“上面什麼意思,讓一個小毛孩過來任市長,鬧着玩呢!”,副書記祝古山又搶着首發了。
”就是!煉手也找個小點地方嘛!仙古市不論規模、還是經濟體量,和咱們省會城市古州市是一樣的,這麼重要的地級市讓一個小屁孩拿來玩!”。這回谷天一沒有和副書記祝古山互懟,而是同一個方向了。
“上面的用意,是越來越讓人費解,一個小年輕任代市長,能幹點什麼呀!”。說話的是常務副省長孫路政;孫路政說完看了看省委書記周慶平。
周慶平也在沉默不語的思考着。
基本參會的人員,對七嘴八舌的討論着,但方向只有一個,就是不滿上面派這麼一個小年輕過來任仙古市代市長,估計這是古諒省委省府第一次同仇敵愷的對付一個事了。
就連一慣不發表意見的軍區政委李鳳華和統戰部長趙地,也摻和一腳。
“你別說,這位楚東恆同志,還是很特別的!”。省長齊對吉抬頭說道。
腥恕班А币幌伦影蜒酃舛紝适↓R聖吉,意思是,“什麼個特別!”。
“這位江東來的楚東恆同志,連續當兩任省委書記的祕書;從鎮黨委書記起掛職,一直到副市長,還是在掛職!”。這算是省長齊聖吉提煉出來的總結了。
腥松笛哿耍扇问∥瘯浀牡z書,什麼概念?縱看全國,有哪一個人能連繼任兩個省委書記祕書的。還能掛職到副市長,這還有天理嗎?是個靠山王嗎?。
“楚東恆同志,應該是孔超林和張介懷兩位同志的祕書!這兩位省委領導,可是很火的!”。省委書記周慶平看了一下腥苏f道。
“難道省委書記火了,連帶把自己的祕書也帶火了!就算是帶火了,也不至於火到這程度上吧!”。
“我看就是個‘靠山王!’”。
“你見過有‘靠山王’,在這個年紀,任市長的?”。
“誰規定當市長,就一定是老頭了!”。
“他喫米還不如人家喫鹽多呢?能管理好一個市?給他一個鎮未必管理得過來?”。
“咱們也有出去交流的,也有好幾個到咱們古諒的,江東這是故意的嗎?弄個小毛孩子過來咱們古諒!”。
腥擞珠_始互懟了!
金蘭情站一旁,都說不出話了,一写罄袪懥艘粋�異地交流的幹部,都熱鬧到這份上,已經破記錄了。
看來,這位楚東恆同志的到來,古諒想不熱鬧都不行啊!
“大家也別想太多,交流時間,最長也不超過兩年嘛!”。省委書記周慶平插話說道。
“兩年?兩年足夠毀掉一個市了!”。
“咱們把他看緊點不就好了!”。
“誰有時間專門去盯一個人!”。
第257章 反轉
楚東恆在商場買了幾套衣服,還有一些能隨身帶的日常用品,已經是下班時間了,不可能再去省委了。
於是找了一家離古諒省委大院比較近、乾淨點的酒店住了下來。
晚飯自己解決,省委沒人理他,至於省委下午因他的到來,吵翻天的事,他一概不知,就算知道,那也不是他份內之事,有事找首長們去,與他無關。
他洗完澡,給媳婦華悅然打了個電話,煲了會電話粥,便掛了電話。
然後給水益君打了個電話。
“帽子老哥!你好啊!”。楚東恆的聲音就像是睡懶覺那樣,有點糯。
“楚老弟,憋不住了吧!在知道被異地交流都不給老哥們打個電話,在生悶氣了吧!”
那頭傳來水益君那爽朗的笑聲。
“我說帽子老哥,不帶你們這麼坑老弟的啊!”
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啊!你得去問你那位‘古叔’啊!他一手推動的,還讓你非去仙古市不可!這找誰說理是,是吧!”
水益君像是挑撥離間,故意氣楚東恆似的。
他知道,如果楚東恆現在在他有面前,絕對看到楚東恆那陰冷的臉孔,會很難看。
“這‘古叔’也算是成心的,向上面建言我來這破地方,這不,我剛出飛機場,就有人搶我的包;
幸叩氖翘鞖膺�是有點冷,我穿西裝,所以把證件之類的小件都放西裝內口袋裏,否則,今天真不能報到,那丟人丟到家了!”
楚東恆咬牙切齒道。
“什麼?你這是什麼黴撸俊彼婢@叫道。
“什麼黴撸∈潜辉O計的!”楚東恆冷聲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水益君不解道。
“搶我包那個人被我追上,可惜在追的途中沒注意,被轉走;搶我包那個,被我修理一番後,說是有人給他一千塊,讓他來搶我的包!”
楚東恆不用瞞水益君。
“這就意思了!你一個人去古諒,又不是前呼後擁的,肯定有人提前得到你的準確到達古諒的時間!還讓人搶你的包,這是給你下馬威啊!”
水益君這回說得認真了。
“老哥,說說吧!‘組織’想讓我幹什麼,或者要達到什麼目的?別跟我說是讓我來歷煉的哦!”
楚東恆直接問水益君。
“讓你是歷練是主要的,組織上對一些地方,也想知道清點情況,但有些幹部偏偏經常幹那種欺上瞞下的事;
這樣種情況,會讓老百姓蒙受損失,讓老闆們很是頭痛;讓自信得過的人,到地方去歷練,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水益的說的話不鹹不淡。
楚東恆知道,問也是白問,只不過一口氣堵在胸口,悶得慌!也許水益君不知道組織這個決定的真正目的,或者不方便說出來。
反正這一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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