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富自由後,她們獻上了忠誠 第286章

作者:肥狸骑士

  “哦,原來是一村之長。”

  沈遠淡淡道,心想這就是爲李福慶保駕護航的其中一人了,不過能給李福慶這種人撐腰,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叫什麼名字?從哪裏來的?”

  李進國擺出了自己的官架子,雖然只是村長,但是在村裏還是有幾分威嚴的。

  可是哪知道沈遠根本不給他面子,直接罵道:“關你屁事!老子是星城人,你一個破村長管得了老子嘛!”

  “你這........”

  李進國遇到了跟剛剛李福慶遇到的同樣問題,話都被噎得說不出來了,心說這是哪裏來的流氓,怎麼一點道理都不講。

  遠遠圍觀的羣锌吹眯难Y暗爽,平時哪有人跟李進國這樣說話的,李紅娟養的這個兒子脾氣還挺火爆啊!

  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李進國作爲村長肯定不能認慫,而且這又是堂弟家,於是正了正神色道:“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隨意拆別人家的圍牆是違法,是犯罪!”

  “我犯罪?”

  沈遠嗤笑一聲:“李福慶在我外婆家的地上建圍牆,到底是誰犯法?再說了老子現在挖的只是圍牆,還沒挖到房子呢!”

  “老舅,你過來,說說還有哪塊地是我們家的?”

  李保才聞言小跑了過來,心想大外甥這麼剛,自己也不能落了下乘,於是挺起胸膛指着李福慶房子的道:“右邊這塊,大概有十幾個平方。”

  “好。”

  沈遠點點頭,然後朝挖機司機高聲喊道:“大哥,還有這棟房子,待會也給我挖!”

  李福慶一聽更慌了,誰知道他連村長的面子都不給,這挖圍牆還沒完,還要挖他的房子,他急的跳腳:“王八犢子,我看誰敢挖!”

  李進國沉聲問道:“你家蓋房子佔用了李保才他們家的地?”

  李福慶愁眉苦臉:“當時我家那塊宅基地不夠,所以就佔了他們家一點。”

  “你啊.......”

  李進國瞪了李福慶一眼,臉色更沉了:“打電話給福龍沒有?”

  “打了,應該在過來的路上了。”

  而聽到沈遠要求的挖機司機怔了怔,挖圍牆他能挖,但是挖房子,那就不是一回事了啊。

  另一邊的剷車司機連忙跑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兄弟,你剛剛只說讓我們挖圍牆,沒說讓挖房子啊。”

  沈遠朝他眨了眨眼睛:“嚇唬他們的,房子先不挖,你們慢慢挖圍牆就行。”

  剷車司機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跑過去跟挖機司機耳語了兩句。

  雙方僵持不下,施工還在繼續進行,沒多久一臺黑色君威裹挾着風聲疾馳而來,隨着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君威停到了腥嗣媲啊�

  幾個30歲左右,身材精壯的男人氣勢洶洶衝下了車,爲首的是一個約莫40歲的中年男人。

  大舅李保纔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把鋤頭,神色嚴肅的擋在了沈遠身前。

  “福龍!”

  李福慶的“二號”靠山來了,剛剛丟的底氣重新回到身上,他立馬跑過去,像剛剛那樣控訴沈遠的“罪行”。

  而圍觀的羣邪l現是李福龍,都暗自替李保才和李紅娟他們擔憂。

  以前治安環境沒現在好,尤其建華剛剛建廠那幾年,聽說李福龍當初就是建華的一號“打手”,後來慢慢做到了副廠長的位置。

  李福龍看面相是有幾分狠勁,他一邊聽,目光一邊掃過那兩臺車,一臺邁巴赫,一臺G63,而還有一臺挖機正在拆他哥家裏的圍牆。

  嗯?

  李福龍目光一頓:“怎麼那個挖機司機和剷車司機那麼眼熟呢?”

  旁邊的小弟道:“好像是我們廠的老張和老萬。”

  “我們廠的?”

  李福龍覺得不對勁,連忙跑過去喊住挖機司機:“停下來!誰讓你們在這裏挖圍牆的!”

  挖機司機像是沒聽到,繼續在施工,而剷車司機跑過來問道:“李廠長,你怎麼在這?”

  李福龍沉着臉道:“趕緊讓他停下來,這是我哥家的圍牆!”

  “你哥家啊.......這我真不知道啊。”

  剷車司機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雖然表現得不好意思,但他仍然沒有制止挖機司機的意思。

  李福龍一看更加來氣:“怎麼還不叫他停下來!”

  剷車司機乾笑一聲:“這是廠長派的任務,要不您問問廠長?”

  廠長?

  李福龍結合那兩臺豪車,愈發覺得不對勁,隨即拿出了手機撥號。

  而旁邊的李福慶發現弟弟的表情很凝重,內心也是覺得很沒底:“福龍,什麼情況?我跟你們廠長也沒結仇啊。”

  李福龍伸手壓了壓:“等等,我打個電話。”

  劍拔弩張的兩撥人當中忽然產生了一些微妙的氣氛,跟李福龍一起過來的都是廠裏的保安,打架肯定是不可能的,就是被副廠長叫過來鎮鎮場子。

  不過看這樣子,他們這趟是白來了,副廠長明顯遇到硬茬了,於是他們乾脆在旁邊抽起煙來。

  李福龍打電話的同時,沈遠也給金智發打了個電話:“智發老哥,有點巧啊,這邊拆的圍牆是你們家副廠長........”

  沈遠把事情原委跟金智發講了一遍,金智發那邊停頓了兩秒,隨即道:“放心吧老鐵,這事是他們不對,我會跟那個副廠長說的,這事交給我來處理。”

  “行。”

  沈遠跟金智發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其實辦這件事他也是考慮過的,找幾個地痞流氓可能更能噁心李福慶一家。

  但畢竟外婆和大舅還要一直住在這裏,所以肯定要找個“地頭蛇”出面,尤其李福龍正好是建華的副廠長,那這事就更好辦了。

  而那邊的李福龍打完第一個電話,沒多久就接到了第二個電話,他面色鐵青,低着頭一直在重複幾句話。

  “好的。”

  “我明白了金總。”

  “好的,就這麼辦。”

  掛斷電話後,李福龍把李福慶和李進國拉進了院子裏,面色不悅道:“哥,你待會去給他們家道個歉吧,那條路的事你也不要爭了。”

  李福慶呆了半秒,緊接着高聲道:“憑什麼!他們都把我家的圍牆拆了,你讓我去跟他們道歉?”

  李福龍語氣沉悶:“本來就是我們有錯在先,而且你蓋房子還佔了人家的地,這事我們理虧。”

  “什麼理虧啊!”

  李福慶急忙道:“福龍,你是建華的副廠長,進國大哥又是村長,怕他個吊啊!”

  李進國畢竟是村長,比李福慶要有眼力見,結合門口那兩臺豪車,再加上李福龍打的兩個電話,能看出些端倪。

  他沉聲問道:“福龍,李紅娟家那小子是有什麼來頭?”

  李福龍無奈的嘆一口氣,只好解釋:“人家是星城來的大老闆,上億的身家,跟我們建華的老闆在談合作,這是老闆直接下的命令。”

  李福慶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李福龍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其實我的工作丟了這是小事,關鍵人家這次還沒下狠手呢,要是真的玩起來就不會這麼手軟了。”

  “你本來就佔了人家的地蓋房子和修圍牆,人家不差錢,請兩個律師都能告死你,到時候又要賠錢又要拆房子。”

  “這還不算完,人家要是還想繼續搞,隨時可以擼掉進國大哥的村長,你們以爲做到這種身家,沒有政界的人脈嗎?”

  “我們廠合作過的一家公司,叫樂跡,星城第一大健身品牌,他們在麓區的老闆就因爲得罪了李紅娟家這個兒子,虧了至少1000多萬,關鍵還沒地方說理去。”

  “哥,現在不是零幾年那時候了,逞兇鬥勇沒卵用了,人家玩文的就能玩死我們。”

  “這種人搞我們就跟捏螞蟻一樣,所以啊哥,你去道個歉,把這事了了算了。”

  李福慶和李進國面面相覷,尤其是李福慶,越聽心越涼。

  本來以爲對方只是有幾個臭錢,沒想到.........

  消化了好一會,李福慶還是忍不住問道:“就沒其他辦法了嗎?”

  李福龍搖頭。

  李福慶沉默的低下頭。

  空氣中只有挖機挖他家圍牆的聲音,剷車把建築垃圾全部倒在了自家院子裏,而他一直引以爲傲的堂哥李進國和弟弟李福龍,對始作俑者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第一次生出一種無力感,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黑暗。

  .........

  院外。

  沈遠已經讓挖機和剷車停下施工走了,剛剛拆了兩面圍牆,大概10米出頭,算300一平,給3000差不多。

  不過那些建築垃圾,沈遠讓剷車司機全部倒在了李福慶家的院子裏,要清理自己清理去吧!

  紀雅這時終於明白過來,爲什麼沈遠讓挖機司機挖慢一些,原來就是爲了避免挖機挖的太快,不然那兩個人看不到。

  “走吧,我們先回家。”

  沈遠招呼着大家回家。

  而腥硕歼�沒太反應過來,李福龍在金洲鎮有些名頭,自己親哥的圍牆這樣讓人拆了,他怎麼一個屁都不放就進了院子?

  大舅李保纔剛剛以爲要動手了,去尋了把鋤頭過來,現在看來是多此一舉,於是直接甩掉鋤頭湊到了大外甥旁邊。

  “小遠,這是怎麼個事?”

  李保纔好奇的問道。

  “沒事了大舅,以後他們家不敢在欺負我們家了。”

  沈遠像個沒事人一樣嘻嘻笑道:“這羣人就是紙老虎,欺軟怕硬,以後你的房子也可以蓋了。”

  李保才還是不明白原因,而這時另一邊的二舅注意到家門口多了兩臺新車,驚歎道:“和平,家裏啥時候換的車啊?邁巴赫啊!”

  李保纔看過去:“邁巴赫?”

  沈和平呵呵笑道:“換了2個月了,也是沾了小遠的光。”

  “小遠賺的錢?”

  “........”

  沈遠也懶得被家裏人問來問去,直接跑進了院子,讓老沈和李紅娟去解釋。

  外婆不愛操心外面的事,正在廚房燒柴,鍋里正在煮着什麼東西。

  農村裏其實也有液化氣罐,不過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喜歡用柴火竈,而用柴火炒出來的菜,好像確實要香一些。

  這是平時在外面喫不到的味道,沈遠以前也只有過節和暑假的時候才能喫到。

  “好香啊,外婆~”

  沈遠用手往鼻子的方向扇了扇。

  外婆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是釀豆腐,你有一年暑假,天天吵着要喫釀豆腐嘞。”

  “多少年了,你還記得呢。”

  “沒多少年,也就你這麼高的時候吧。”

  外婆坐在柴火竈前比了個高度,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耀在她滿是皺紋的臉上,看起來格外慈祥。

  .........

  門外的沈和平和李紅娟好不容易解釋清楚“兒子的發家歷程”。

  說起來也挺驕傲的,畢竟自家養的兒子出息了起來,這也間接說明他們養的好。

  大舅李保才聽了後忍不住道:“難怪小遠剛剛那麼有底氣嘞。”

  大舅媽笑着道:“別看小遠小時候那麼調皮,但是人很機靈的,所以我當時就想他以後混的不會差。”

  “你怎麼把我的話給說了去。”

  二舅不滿的額嘀咕一句。

  他是老教師,迎來送往這麼多學生,自己也有看人的一套方法。

  小遠的性格很喫得開,從小到大都體現出一股和他爹一樣的老練和豁達,再加上身上又帶着股輕佻和野性,所以成就肯定不會低。

  而就在腥俗h論的同時,李福龍領着李福慶和李進國上門來了。

  李保才正想攔住他們,可看他們的表情不像是過來找茬的樣子,於是就沒有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