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狸骑士
要是有前天晚上房敏慧妹妹那樣的天賦就好了。
哎~
紀雅嘆一口氣,雙手撐着牀墊站了起來,步伐彆扭的往門口走去.......
沈遠一直睡到了9點,還是紀雅叫他起來的,因爲喫過早餐就要回家,然後和爸媽沈萱一起回寧縣給外婆過生日。
外婆的生日是在明天,但那邊的習俗是前一天多的晚上就要到場喫飯。
喫早餐的時候,紀雅在旁邊提醒:“按照您的清單,給外婆的生日禮物都準備好了,按摩椅昨天下單,應該今天下午就能到家,其他的營養品和保健品之類的,都放到了車上。”
“還有您讓我準備的現金和紅包皮,都放到了您的手套箱裏,另外我包包裏也備了一份。”
“好。”
沈遠點點頭,然後抬頭看了她一眼。
紀雅今天是一身休閒打扮,短袖長褲,沒有職業裝那麼撩人了,但是平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此時她的雙頰還帶着昨晚的紅潤,說話的時候目光還有些躲閃。
畢竟兩人昨晚體驗了一把新的play,害羞一點也正常。
喫過早飯紀雅開着大G和沈遠一起回了家,在家裏喫過午飯休息了會則出發去寧縣。
本來是打算開一臺車的,不過考慮到爸媽和沈萱會多在鄉里住兩天,和沈遠返程的時間不一致,所以就開了兩臺出去。
老沈也樂得開自己的邁巴赫回去,退休之後他能開車的機會不多,所以一有機會他就想摸摸方向盤。
沈萱兩臺車都可以坐,雖然邁巴赫的後排更舒適,但她還是選擇了G63的後排,因爲跟爸媽沒太多共同話題。
沈萱拉開後排車門,跳了上去,然後“哐”的一聲關上車門。
沈遠坐在副駕駛,眼皮一跳:“沈萱,你要是下次再這麼用力關我的車門,買車的預算就要往下調一調了。”
“收到,以後都不用力關車門了!”
一提到買車,沈萱立馬挺直了腰板,而沈遠則是戴上一個眼罩,開始午休了起來。
換做平時,沈萱哪裏會管沈遠在不在睡覺,肯定要找紀雅聊天解乏。
不過現在卻貼心的在後面給沈遠扇風,跟個狗腿子似得:“哥,熱不熱啊?
“把嘴巴閉上,別說話。”
沈遠淡淡的說道。
“得令!”
沈萱立馬噤聲。
寧縣就挨着星城,距離不遠,從市區到外婆家所在的金洲鎮大概1個小時車程。
所以一家人逢年過節以及外婆生日都會回去。
下了高速後,幾乎沒什麼高大建築了,沈遠睡了一覺,摘開眼罩開始打量起窗外的景色。
農村的人流和城市的人流不是一個量級,尤其在下午2-3點的時候,只能看到田地裏有星星點點忙活的農民,還有馬路上的摩托車經過。
現在農村建設的也越來越好了,沈遠發現很多人家裏都建起了小別墅,有自己的院子。
沈萱看到沈遠起來了,看着窗外問道:“哥,爲什麼有很多房子只蓋到一半就不蓋了啊。”
沈遠笑了笑:“他們不是不蓋了,只是先把房子蓋個一層,然後在外面打兩年工,有錢了再回來繼續蓋。”
“這樣啊.......”
沈萱似懂非懂的點了頭,接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我記得大舅去年就說要蓋新房子了,也不知道現在蓋的怎麼樣了。”
沈遠也記得是過年時的事情:“如果進展順利的話,應該都快蓋好了。”
沈萱點點頭:“嗯嗯。”
很多在農村長大的人,尤其是中年一代,對在村裏建新房有一種執念。
對他們來說,在村裏擁有自己的小洋樓纔是穩定和成功的象徵,纔對得起他們多年的打拼。
沈遠的大舅也不例外,沒買縣裏的房子,就想着在村裏建一棟自己的小別墅。
由於空氣清新,風景也不錯,沈遠讓紀雅打開了車窗,感受了一把泥土和稻草混合的氣味。
農村的路總是彎彎曲曲,不過好在村裏都修了水泥馬路,也不算太顛簸。
不過快到外婆家門口時,前面老沈開的黑色邁巴赫忽然停了下來,而紀雅也只能踩了剎車。
沈遠探窗一看,這是外婆家門口的岔路口,往右一拐就直接到了,不過通向外婆家的路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攔住了。
這條路除了外婆家就只有隔壁一戶鄰居家用,也是兩家共同修的路。
沈遠打開車門下了車,老沈走過來跟沈遠說明道:“不知道誰把兩顆樹擺在了中間,現在過不了,你媽已經打電話給你舅舅了。”
沒多久,面容黝黑、身材瘦削的大舅李保才從家裏跑了出來,先是撓頭跟腥舜蛄藗�招呼,接着吭哧吭哧的把兩棵樹抬到了一邊。
他沒解釋爲什麼有兩棵樹會橫亙在路中間,李紅娟就忍不住問了:“大哥,這樹是誰放在這的?”
李保才尷尬的擺擺手:“進屋說,進屋說。”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都是自家人。”
李紅娟是個急性子,迫不及待想知道事情真相。
李保才撓了撓後腦勺,臉色不太自然:“是李春慶放這的,他說我家不給那修路的1萬塊,就別想在這過車。”
“修路的1萬塊?咱家不是出了1萬嗎?”
李紅娟皺眉問道。
李保才嘆一口氣:“是啊,當時兩家一人出了1萬,一共2萬塊修了這條路。不過除了修路的錢,這條路還用了我們家和他們家各自一塊田。”
“他們一看我們家在蓋房子,就說他們家的田更好,位置比我們的好,而且田的質量也比我們好,說他們的田也要算錢進去。”
“說他們的田值3萬,我們的田只值1萬。這樣一來,他說我們只出了2萬,他們總共出了4萬,要我們補1萬給他,纔算公平。”
聽完李保才的話,沈遠皺起了眉頭,這條路兩家已經修了十幾年了,用了這麼多年都沒說什麼,怎麼偏偏大舅蓋房子的時候提了出來。
而且這兩塊田就挨在一起,說什麼他們家的田更好,這不是扯蛋嗎?
“這不是耍流氓嘛!”
李紅娟罵了一句,咬牙切齒道:“這個李福慶還是跟以前一樣蠻橫無理,之前他家蓋房子也佔了我們家一塊地!當時咱爸想着這麼多年鄰居就算了,結果他家修院子又修到我們家地了!”
“我找他去!”
李紅娟氣沖沖的就要跑到他們家去,沈和平連忙拉住她:“你先等等,再聽聽大哥怎麼說。”
大舅李保纔是老實人,勤勤懇懇在村裏做了很多年的灰瓦匠,也是本着息事寧人的態度,不過經歷這種事也是被氣得不輕。
“跟他們吵沒用,我婆娘跟他們吵了好幾架了,他們就是說要我們出那1萬塊。”
“這狗雜種心眼很多的,蓋房前不說,我家剛打好地基,建第一層的時候,他就開始攔路了,爲了不讓車過路,直接坐在路中間,搞得咚噙紅磚的車子都過不去,現在建得不上不下的。”
李保才往那側一指,腥丝吹酵馄偶遗赃吥菞澬路浚粚又簧w到了一半,全是裸露的紅磚。
沈和平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村裏沒來人過來調解嗎?”
“調解了,沒用,他們就是耍無賴說自己的田值錢。而且村裏的人也向着他們家,李福慶的堂哥就是村長。他弟是建華健身器材的副廠長,管着好幾百號人。”
李保才無奈的說道:“慶蓉不願意出這個錢,不願意受這個氣,所以就只能這麼一直耗着。”
“狗東西,這不是村霸嘛!”
李紅娟爆了句國粹,更加來氣了。
事情到這裏基本明朗了,就是外婆家鄰居叫李福慶的這個人狗仗人勢,想用這條路訛大舅1萬塊,大舅想息事寧人,但是大舅媽不肯出這個錢,所以房子只蓋到一半被迫終止。
關於李福慶這個人,沈遠偶爾也會聽李紅娟提起,每每提起都是咬牙切齒的。
除了當年佔地蓋房,兩家平時也有些摩擦,而這次居然直接佔路坐地起價了。
李保才苦笑一聲,然後招呼着腥诉M屋:“走吧走吧,你們開了這麼久的車,先進去休息,我上午去田裏摘了幾個西瓜,又大又甜。”
“你們先進去,我打個電話。”
沈遠擺了擺手,接着掏出了手機,大舅想要拿1萬出來息事寧人,但是沈遠可不想就這麼忍氣吞聲。
再說了,面對這種“村霸”,你要是忍了這一次,他下次還會更加得寸進尺。
“小遠,進屋打吧,外面太陽曬嘞。”
李保才憨笑的建議。
而這時,他還注意到沈遠身後還有一個天仙似得女人,長得跟電視劇裏的明星似得。
李保才平時很少去城裏,覺得這種女人只在電視裏看到過。
“小遠,這是?”
李保才愣了下,姿態更加拘謹了。
“大哥,那是他朋友,陪他一起過來的。走吧,我們先進去。”
沈和平沒說紀雅是助理,然後拉着李保才進屋。
不過李保纔剛轉身到一半,忽然發現妹妹和妹夫開過來這兩臺一銀一黑的車以前好像沒見過。
剛剛跑出門,先是挪那兩顆樹,接着又跟妹妹和妹夫解釋情況,都沒注意他們身後的兩臺車。
“和平,這是換車了?”
李保才忍不住問道。
沈和平笑呵呵道:“對,你外甥發達了,所以我跟着沾光換車了。”
“多少錢喲?看着不便宜嘞。”
李保纔好奇的說道。
“不貴不貴,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沈和平拉着李保才一邊說一邊往裏走,而沈遠的電話這時也撥通了:“喂,智發哥,我記得你家的廠子名字是叫建華,就在寧縣的金洲鎮對吧?”
“.........”
“我這邊有點麻煩,想讓你幫幫忙。”
“.........”
“幫我安排一臺剷車和一臺挖機過來,司機要膽子大點的。”
“.........”
“放心,不會搞出事情來的,就是正常施工而已,我待會把定位發給你。”
沈遠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接着把定位發了過去。
金智發就是金康文的堂哥,兩人見過幾次,又是校友,關鍵金智發有求於他,想拿景福的訂單,所以這種忙他沒理由不幫。
紀雅就在沈遠旁邊,聽電話聽得有些不對味,問道:“沈先生,叫剷車和挖機過來幹嘛?”
沈遠笑了笑:“待會你就知道了。哦對了,你把這兩臺車都挪到我外婆家門口吧,待會別擋住剷車和挖機過來了。”
“嗯嗯,好的。”
紀雅隨即照辦。
而沈遠則是跑向了外婆家,一把推開院門,大呼小叫道:外婆!老舅說摘了西瓜,搞兩塊來止止渴啦!”
堂屋裏人還真不少,大舅一家子,二舅一家子,連老沈和李紅娟也坐在小藤椅上啃西瓜。
“小遠啊,才幾個月沒見又長帥了嘞!”
大舅媽笑着說道。
她是和李女士差不多的性格,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遇到不公平的事情絕對不會服軟,所以就算蓋房擱置,也不願意出那1萬塊。
“嘿嘿,還是大舅媽會夸人,要是你過年的時候再看到我,估計又會帥一截。”
沈遠笑着回應。
“你倒是臉皮厚。”
李紅娟翻了個白眼,接着繼續說起隔壁李福慶家的事情:“大哥大嫂,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啊,這樣拖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猴年馬月房子才能蓋起來?”
大舅李保才悶聲不吭,一提到這事大舅媽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李福慶那個狗雜種,也不怕走夜路摔死!反正就算拖着不蓋,我這1萬也不給他,實在太欺負人了!”
“.........”
兩個女人慷慨激昂的發表觀點,而這時外婆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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