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养吾
黃三騎發懵般跟着煌走出聖皇殿,接下來便無法聽到菩陀和那柳皇的交談了。
“這位前輩.”黃三騎小心翼翼開口,他摸不清狀況,心裏有點發慌。
煌冷肅着臉道:“從今天起,你便在我這裏修煉,我教你合歡道殺招。”
打量黃三騎幾眼,煌皺眉:“底子太弱了,後世已經落魄至此了麼?”
黃三騎無言以對,尷尬地笑了笑,跟在煌後頭修煉去了。
接觸下來,黃三騎才知道煌在聖朝的地位。
黃三騎張大了嘴,久久不能合攏。
“聖人?”
負責黃三騎起居的侍官點頭:“沒錯,我皇一朝有兩個聖人,一位煌聖,一位歡聖。”
這個侍官知道的還不少。
“煌聖開創了姻親之道,而歡聖.”侍官頓了頓,面色複雜:“歡聖開創了合歡道。”
黃三騎眼睛一亮,他現在知道所謂的上古聖人,是指從當代聖皇道途中悟出了新道分支的雲仙。
豈不是說,那歡聖便是合歡道鼻祖?
自己修煉的便是合歡道,若是能得到對方指點
然而黃三騎欲開口繼續問歡聖所在時,侍官將他帶至煌的仙樓,然後就離開了。
煌依舊是那副桀驁模樣,他身上仙袍十分奇怪,整體青色,袖處卻是血紅之色。
煌眯起眼睛:“既如此,那就開始吧。”
他手中翻出一個羅帳形貌的道寶,朝黃三騎刷下。
滾滾旖旎合歡氣在黃三騎身體內外翻覆起來。
黃三騎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在合歡氣中體驗起了合歡道的根本法理。
這是歡聖留下的道寶,名爲鳳鸞歡喜帳】。
一應合歡法理均蘊藏其中,黃三騎若是消化了,便能在合歡一道上有很大進展。至於歡聖其人,自然是早已死在了神人手裏。
過了半月,黃三騎被灌輸了許多合歡法理,彷彿合歡道鼻祖當初開創此道時的狀態,想要消化還是要很長時間的。
菩陀來到黃三騎處,不爲通知黃三騎,反而是爲了告知煌,言稱柳皇要見他。
煌看了一眼黃三騎,鳳鸞歡喜帳被其收走,隨後便去了聖皇殿。
菩陀沒有吵醒沉浸修煉的黃三騎,而是就這般等着。
距離他們離開此奇景的時間快到了。
聖皇殿中,柳皇與煌對視。
“你的想法可能失敗了。”
柳皇眼神中多了一絲惋惜。
煌知道祂說的是什麼,臉上渾不在意:“因果不出,我以姻親借道因果,早就知道會失敗了。”
柳皇搖頭:“失敗的代價便是死,你何苦如此啊!”
煌這時候看向柳皇的眼神,良久後笑了起來:“當年若非陛下救我於水火,何來如今的煌聖?”
“聖人,聖人。”煌的笑聲變成了嗤笑:“天地喚我這種人爲聖人,最後聖人也不過是養料罷了。”
煌抬頭看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道宮殿的方向,隨後拜向柳皇:“陛下,若有那一天,便將我這姻親法留與後人吧。”
“總有人會再去直面天意的。”
奇景消失,菩陀與黃三騎出現在了大荒之中。
黃三騎意猶未盡,囫圇消化合歡法理,也忘記了問菩陀和柳皇聊了些什麼。
菩陀開口道:“走吧。”
黃三騎回神,疑惑道:“去哪裏?”
菩陀回想與柳皇交談之事,伸手指向兵荒馬亂河:“去見一見那位魔君。”
黃三騎脖子前傾,頭伸長了,表情誇張:“一目五?”
“不是,我們去見祂幹什麼?”
自從一目五打碎五域壁障後,祂的風聞就傳遍了五域。
那位的兇名足以讓小兒止啼。
黃三騎聽到之後下意識就開始發憷。
菩陀搖頭,也不說話,只自顧自駕雲朝兵荒馬亂河飛去。
黃三騎見狀,咬咬牙也只能跟上。
先前剛跟着這個師弟得到了天大的好處,直接離開還是不太禮貌,跟着去看看再說吧。
道人對此一幕略感驚訝。
奇景中的事他不知曉,只知道菩陀行事均是圍繞柳皇展開的。
既然菩陀等候有柳皇的奇景出現,莫非現在找一目五也是柳皇安排的?
不時有迷霧出現的廣闊兵荒馬亂河上,時不時能看到一些古老畫面閃過。
那些畫面既真實又虛幻,若是有邭獠缓玫模活^扎進去說不定能見到上古那些大場面。
當然,在兵荒馬亂河中邭夂靡灿泻艽箫L險,這個無法形容,梁宏不敢輕易踏足其中,就是有種極強的驚悸感。
菩陀手持一件古老之物,在這兵荒馬亂河中卻似閒庭信步,那東西是從先前的奇景裏得到的。
形似龜甲,上面遍佈裂紋與古老仙篆,仙光從裂隙中迸發,爲菩陀指引着一條能接近兵荒馬亂河核心的位置。
黃三騎緊緊跟在後面,深怕一不小心跟不上遭遇兇險。
這一路上看得他是心驚肉跳。
菩陀面不改色,直至見到河上那被神人圍攻的身影時,眼神終於有了波動。
“見過魔君,不知魔君可還記得天瘟之約?”
正遊刃有餘打退神人圍攻的一目五聽到此言,手上動作停頓下來。
那隻蘊藏着磅礴惡念的眸子看向了菩陀。
第1144章 我欲求未來
菩陀被那隻眼睛看得心中驚懼,強壓下情緒,仍然看着一目五。
一目五忽然咧開了嘴,撤去了那股威壓。
“要我做什麼?”
菩陀掏出一枚青銅眼眸,沒有憑證他肯定不敢來此。
一目五看到青銅眼眸後纔開了口的。
“只需魔君在爭奪天命時阻一阻長命、帝空便可。”菩陀說得緩慢,深怕說錯了。
一目五任由分身擊退神人,祂眼中多了一絲古怪之色。
“好。”
菩陀將青銅眼眸拋出,被一目五接在了手中,他趕忙回頭離開兵荒馬亂河。
再待下去,他擔心會被這魔君煉了。
所謂的天瘟之約,不是柳皇與一目五定下的。
一目五時代乃是中古,那時候柳皇早就不存在了。
這是菩陀的念頭曾在兵荒馬亂河的歷史片段中遇到的事。
與一目五定下天瘟之約的,是中古時期的多寶道尊啊!
菩陀當時都沒敢抬頭多看,直到一枚青銅眼眸落在了菩陀身邊,他耳邊纔出現了多寶的話:“此爲天瘟之約的印信,若是見到一目五,可以向祂提一個合理的要求。”
自始至終,道尊都沒有再露面。
菩陀便得到了這能請動一目五的東西。
菩陀與柳皇交談的事中,便有天命之事。
菩陀按自己的想法,決定利用青銅眼眸請動一目五,在未來的天命之戰阻攔長命、帝空。
他能夠知道未來必定會發生天命之戰,是看過中古時期多個卜道真君的推算。
“柳皇,罪官決定還是再嘗試一次。”
“若是失敗了,罪官也不後悔啊。”
菩陀邊退出兵荒馬亂河,邊想着一些事。
黃三騎摸了摸後腦勺:“師弟,我們就這般離開了?”
他完全沒看明白菩陀的動靜,這麼走一遭就草草結束了?
菩陀這時候心情舒緩,難得開口:“無妨,此間事了,我們可以回巴山了。”
帶着黃三騎獲得了些好處,這也是菩陀心裏的計較。
就和況五當初的想法一樣,無非是在闡教中拉攏幾個幫手罷了。
菩陀揹負的東西太多,所以他還是重視其餘闡教弟子的。
至於葫蘆道人,菩陀內心嘆了口氣,他看不懂那位的心思啊!
雲牀上,道人捋須看着菩陀。
這弟子倒是有點本事,竟找到了請動一目五的辦法。
看來到時候着實熱鬧了。
早知道一目五是可以稍作拉攏的,自己就不去算計祂了。
道人抬頭看了一眼柳書。
裏面得到現在道胎的柳尋正在大龍城裏努力着。
即便得到了現在道胎,柳尋還是選擇窩在屠宰場裏慢慢成長着。
何大柱對這少年還是很滿意的。
不光是因爲柳尋算賬流利,更因爲他提出了好幾種對屠宰場的改進之法。
屠宰場的收益和效益都提升了不少。
“我老孃給我算過,三十那年會遇貴人,怎麼這時候就有遇貴人的感覺呢?”何大柱拍了拍肚腩,臉上滿是開心。
柳尋感受着自身增加的屠宰技藝,內心充滿了愉悅感。
通過現在道胎,摸索出的能力但凡有提升都會被固化住。
靠着這個能力,柳尋現在學了不少地上民鬥戰之法,除了沒有容納精血淬體,和地上民根本沒有區別。
甚至一些地上民的鬥戰技巧還不如他。
結束今日的活計,柳尋翻開隨身帶的書,看起了上面變幻的文字。
明日清晨於大龍城南門處,可以遇到追尋異獸而來的大荒神女沈妍。】
成爲沈妍的僕人,一年後跟隨沈妍足跡可獲現在道胎·此時。】兩年後可在不敗山獲得開創新道途之法。】
此條路大概率會開創出未來道。】
柳尋眼中變得炙熱。
未來道?
未來誰不知道,這等概念也能當作道途開創出來嗎?
自己這個天外之人定然要配這種道途啊!
成爲那什麼沈妍的僕人又算什麼,未來道他開定了。
上一篇:红楼之挽天倾
下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