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养吾
對此,顧修緣等人沒有出手阻攔。
除非有三山盟的雲仙在場,否則引了信删碗y收場了。
顧修緣沒有食言,哪怕珍寶苑中呈滿了寶物,他也沒有看一眼,反而對葉閔道:“你可以先挑一件。”
葉閔有些意外,但隨即反應過來,在腥思刀实哪抗庵凶叩搅苏鋵氃分醒搿�
其餘勢力的人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種小兒鬧事持金的局面,他們可是好久沒有遇到了。
不管怎麼說,葉閔有第一個挑選的權利。
但他不識那些寶物的價值,根本不知道自己該選哪一個。
懷中雖有黃泉道人殘魂,但葉閔不敢在這種情況下詢問。
柳尋在人羣中注視着葉閔,他很想知道這種情況下,道尊傳會如何安排葉閔獲得苦寒來道胎。
葉閔魂庭中,道尊傳鋒芒微斂,下一刻猛地綻開。
“道尊選寶犯難之際,有魔道雲仙入遺蹟,混亂時,道尊無意觸碰【苦寒來】。”
“三山盟雲仙至,鬥戰不休,雲仙之血引遺蹟生孽。”
“孽禍之後,僅道尊與黃衣女子得上古傳承而活,其餘皆歿!”
柳尋心中大驚,道尊傳預兆的信息竟如此恐怖。
不提魔道雲仙,最後的孽禍只活了兩個人。
葉閔是一個,另一個是黃衣女子。
在場穿黃衣的,就只有田青筠一人。
田青筠後來是葉閔的妻子,兩人的情緣也差不多是這時候開始的。
如果按照道尊傳所言,兩人不光逃得危險,還從中得了上古傳承。
柳尋陰沉着臉,他也在死去之人的名單裏。
好在提前知道,不是沒有辦法逃離。
但如此虎頭蛇尾地離開,柳尋並不甘心。
道尊傳的威能他已經見過了,按照內容走向,這次想要改變可謂萬難。
不管雲仙還是孽禍,柳尋都無法抗衡。
道尊傳註明了,這次的大禍患將是雲仙之血引起的。
從雲仙入場到孽禍發生,應當還有段時間。
趁這個機會,柳尋不準備在這裏浪費時間了。
珍寶苑裏寶物琳琅,光是上古云寶就有十幾件,裏面還有道胎這樣的好東西,或許還有一些傳承。
但這裏盯着的人也有很多,尤其有鄭通這個黃尊境在,柳尋不能肆意妄爲。
既然珍寶苑是道尊傳所述的中心,那就乾脆避開。
柳尋出了珍寶苑,迅速趕到相隔的幾個別苑,這些別苑還有云陣阻隔。
不過柳尋之前就留下了一批元棠果實,用來破陣剛好合用。
破開第一個別苑雲陣,入目的便是擺滿整個屋子的玉冊鐵書和無數典籍。
這應該是間書苑。
柳尋看也不看,敞開妝盒,大肆搜刮起了目光所及的上古典籍。
珍寶不能得,這裏的典籍可沒人和柳尋搶了。
鑑於可能存在暗隔一類的東西,柳尋乾脆將擺放典籍的書架也整個搬走了。
偌大的書苑在柳尋進來後變得十分空曠,連一張獸皮卷都沒有落下。
每個書架上其實也有小型雲陣,保護着典籍不受歲月蝕磨,但柳尋手中元棠果實很多,多到再破一次這個數目的雲陣也無礙。
就在柳尋掃蕩完書苑時,道尊傳上生出了新的註解。
“注三:有觀望之人破陣入其餘別苑,收穫頗豐...”
但這句還沒結束,又逐字消失,復又更改。
“注三:觀望之人破陣入其餘別苑,見孽禍壁畫...”
文字卡到一半,再度更改。
“注三:觀望之人...”
這行文字不斷消失又不斷出現,道尊傳上光芒時現,竟然有種宕機的感覺。
但在騎驢道人魂相的撫平下,道尊傳重歸平靜。
而那條註解三最終沒有成型。
造成這個情況的柳尋此時放棄了拿到的所有東西,一臉陰沉地站在最後一個別苑外。
一開始,他連破幾個雲陣,先後得到了上古典籍、上古丹爐(丹藥過期)、上古禮樂名器、上古陣旗,甚至還有一件殘破的編鐘道寶。
本該收穫頗豐,但在破開最後一個雲陣後,柳尋果斷放棄了這些東西。
因爲他看到了一幅壁畫。
壁畫中呈現出的東西讓他這個重生之人都感到驚悸。
原來所謂的孽禍是這東西。
臨到上古尾時,聖朝存世的聖人晚年多有不祥,且身化大恐怖。
度難未稱尊時,就差點死在這大恐怖下。
凡被聖人長時間持有的事物都沾染上了與大恐怖有關的詛咒,人得之日久,便會無端死去。
柳尋看到那孽禍壁畫時,只一眼就避開了。
再看下去,柳尋擔心自己會遭逢某些危險。
這只是下意識的警惕。
從壁畫中可以看出,這遺蹟曾經的主人竟然在供奉一尊晚年不祥的聖人遺蛻!
那不知名的貴人以壁畫的形式記錄下了自己供奉的過程。
凡被雲陣徽值膭e苑,包括珍寶苑在內,裏面有很多東西都是晚年不祥聖人的貼身之物。
聖人爲上古聖朝所封之名,並非什麼道尊絕強者,但身化恐怖後,連度難道尊九轉前都差點命喪其手。
壁畫中顯示,那尊聖人遺蛻就在遺蹟下面。
柳尋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擔心重置可能都消弭不了大恐怖的影響,是以極度謹慎之下,乾脆放棄了所得,算下來,他僅從這處遺蹟得到了溼民和一株雲植。
好在這兩樣是遺蹟主人自己的東西,柳尋纔沒有立刻回到白域將它們處理了。
也因爲柳尋的行爲,道尊傳多次反覆,最後沒有形成註解三。
第437章 雲城開水域
柳尋看了一眼那些放棄掉的典籍寶物,重重嘆了口氣。
東西再好卻無福消受。
沒想到前世讓葉閔崛起的一處遺蹟,竟然有一尊化爲大恐怖的聖人遺蛻在其中。
柳尋沒有再做停留,而是結束了命遊。
臨走前,柳尋記下了幾個不知名三山盟弟子的面孔,回到白域後,就命媧捏出了他們的泥人。
通過人面狐身神製造出的鏡花光影,柳尋將珍寶苑裏的情形盡收眼底。
但影像畫面中有一團虛無,人面狐身神並不能將其顯化出來。
柳尋知道這虛無估計就是葉閔。
有道尊傳在身,這種不被記於其中的事蹟對葉閔沒有絲毫影響,相當於一種另類的“法不加身”狀態。
不過柳尋並非要觀察葉閔,而是準備借這些人的眼睛看一看接下來的情形是否和道尊傳相符。
道尊傳預示有云仙將臨,柳尋不能用泥人和鏡花水月直視雲仙,但只消觀察鄭通的表情就行。
能讓黃尊境懼怕的,多是雲仙無疑了。
至於聖人孽禍,柳尋不敢去試探。
即便隔着兩域,這等恐怖的東西還是少招惹爲妙。
想到這,柳尋不禁心生猜測,葉閔得到了苦寒來道胎和部分傳承,爲何沒有被聖人遺蛻盯上?
還是用了什麼手段擺脫了這種不祥?
柳尋猜測時,珍寶苑內的人有些不滿地看着葉閔。
磨磨蹭蹭不做選擇,這不是浪費所有人時間麼!
其餘勢力的人原本礙於三山盟的面子,本不願多計較,但葉閔遲遲不選,顧修緣大有一等的架勢,他們如何能容忍。
就在有人準備暗中出手時,忽有一聲大笑:“如此多的上古珍寶,哈哈!”
一股強大的氣勢掃過,腥酥挥X心頭壓上了一座山巒,修爲低的人差點跪倒在地,立時噤如寒蟬。
柳尋看到了鄭通臉上的表情變化,知道有云仙來了。
他強忍着看一眼的念頭,只將目光放在鄭通身上。
能令鄭通神情變化的,定然不是三山盟的雲仙。
魔道雲仙看也不看這些人,注意全在上古珍寶上。
這些珍寶對雲仙來說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價值,但其中蘊含的上古道脈韻理,足以讓雲仙再提升幾層修爲感悟。
所有的珍寶全被捲入魔道雲仙手中,他瞥視了腥艘谎郏抗饴湓谔锴囿奚砩希琢艘宦暋�
憑空生出元氣大手,擒向了黃衣女子。
顧修緣面露震怒:“前輩,此處遺寶皆爲你所得,無需再行不必要之事了吧?”
“哪家的娃娃,分不清仙凡的差距嗎?”魔道雲仙嗤笑,他做事何時輪到一個小輩指指點點了。
若不是發現顧修緣手上隱有云仙施加過仙法的雲符,魔道雲仙就要直接將顧修緣殺了。
顧修緣眼中焦急,正要激發仙法雲符擊向元氣大手,卻聽珍寶苑外傳來一聲:“魔道休要猖狂!”
聽到這個聲音,凡三山盟弟子頓時面露興奮,是門中長老。
一尊玉石方印擊潰了元氣大手,回入到出現的三山盟雲仙手裏。
兩個雲仙交戰在了一起。
方纔身受魔道雲仙覬覦的田青筠鬆了口氣,她不知自己爲何被對方盯上,但現在有一位山門雲仙出現,想來會安全很多。
柳尋將視線壓低在下方,到現在爲止,能看到也已看結束了,再看下純粹是尋死。
撤去鏡花水月,柳尋坐在活版地圖前靜候着。
過了大概兩個時辰,那些遺蹟中的天上仙泥人一瞬間潰毀,如此同步的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聖朝遺蹟中的孽禍爆發了!
柳尋旋即招來一頭禽鳥將這些碎掉的泥人吞入腹中,隨後命它飛出雲城送死。
保險起見,還是將它們處理了好。
葉閔不會死,等過段時間再去看也不遲。
柳尋心中已經將道尊傳當成了預示之物,以後涉及到葉閔的事都可前去一觀,比之旁人,他又有了些前知的優勢。
帶回來的溼民還沒來得及處理,柳尋只是暫時將它們擱放在了雲城中。
現在得空,柳尋將那些溼民都帶了出來。
溼民將雲土化爲水域,並不需要太過繁雜的手段。
不過這些溼民畢竟不同於野民,柳尋需要先在它們體內設下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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