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养吾
沒有地上民修爲支撐,蚩的武技流於湵恚沼姓惺剑贿^對付一隻欽原夠了。
蚩將欽原殺死時,那些城民紛紛從看臺上站起來歡呼。
蚩小子雖然鑽了角鬥的空子,但連勝兩場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腥瞬聹y他能撐過幾場的時候,蚩以難以想象的手段贏下了十場。
這些手段無一不是剋制那些兇獸的,加上上場的兇獸都只有白尊一煉,還真被蚩連勝了十場。
蠡沒有遇到過蚩這樣“鑽空子”的特例,他只能將此事告訴了柳尋。
柳尋看着面前這個皮膚黝黑的少年,一時沒有想起是誰。
聽到蚩這個名字時,柳尋纔想起來陶那裏經常去喫飯的蚩。
當初那個桀驁的野民如今內斂了許多,只是眉目掩藏不住一股倔勁。
這股倔勁稍加引導,就是賁那種無畏戰意。
“你想換取什麼精血?”柳尋低頭看着這個身體魁梧的少年。
蚩面色恭敬,目光忍不住落向那份異獸名錄上。
“仙主,我想兌換這個。”
蚩點在了其中一行上。
柳尋眼睛微眯:“災獸梁渠?”
《荒經·災卷》:如狸之獸【梁渠】,白首虎爪,健姿而兇,見則其國大兵。
梁渠能以自身鼻息淬鍊虎爪,它的殺伐能力在災獸中能排得中上。
如果給一頭梁渠足夠的時間淬鍊虎爪,恐怕沒什麼能擋得住它一爪。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不過也足夠說明梁渠的潛力。
柳尋獵殺的這一頭梁渠,其虎爪正放在寶庫中充當寶材庫存呢。
沒想到蚩想要選這一種精血。
柳尋招出一滴梁渠精血,蚩當即欣喜收下。
對於城民的偏好,柳尋並不干涉。
有時候這種偏好,說不定會弄出一些驚喜來。
柳尋正要賜予功法,沒想到蚩開口道:“仙主,我已經有武道功法了。”
原來是陶前幾天被葵唸叨得不耐煩,便去藏經閣轉悠解悶。
結果他無意間打亂了一篇遊記內容,發現了一種奇怪的文字規律,最後根據這個規律,陶總結出一套名爲【銅頭鐵骨】的武道功法。
這部功法看似大路貨,卻能讓武者吸收奇異金屬鑄就不壞之身。
陶不需要這部功法,就將它甩給了蚩。
蚩見獵心喜,因此沒有提出更換的請求。
柳尋聽到關於陶的好哚幔唤衅鹆搜邸�
許久沒有讓他出雲城,那種好咭呀涢_始從雲城內着手了嗎?
柳尋擁有食爲天后,也曾看過陶的魂庭,可惜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陶那一身邭庖琅f無法解釋。
那部銅頭鐵骨功法聽上去和災獸梁渠頗爲契合,只要蚩用鼻息不斷淬鍊融合了金屬的肉身,只怕最後肉身會強得令人髮指。
柳尋心中對蚩留意了起來,只要他的修煉天賦不太差,日後也不失爲一個強大戰力。
雲城雖然在穩步發展,但還存在一些缺陷。
有四人突破變化境不假,其它城民也在提升着實力。
但淬體圓滿需要的煞氣基本要斷貨了。
隕落之地那些充滿魔唸的煞氣可沒法利用。
沒有煞氣,這些城民就無法晉升凝煞。
如今雲城躲在隕落之地裏很安全,但根源上不太符合一座雲城正常的發展。
除了缺少煞氣儲備,雲城還將面臨缺水的狀況。
雨量日漸減小,梅雨季快過去了。
一旦雨停止,恐怕雲城就會失去這唯一的水源。
或許城民們用陶罐、陶缸儲存的水還能在斷水後維持一段時間,但柳尋也需要開始未雨綢繆了。
柳尋很早就打上赤域一處遺藏的主意,並且連番在幾人身上佈局,爲的就是徹底解決水源問題。
這種解決並非簡單地利用雲陣蓄水,那處遺藏能令柳尋大解其憂。
只是三山盟於那處遺藏中的收穫太大,柳尋要想從其口中奪食,就需要分化三山盟中的派別勢力,這樣才能在那處遺藏開啓時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赤域遺藏還有很久纔會開啓,恐怕竊脂雲城的水源撐不到那個時候。
而且柳尋二度天人化生後,並不曾身游到赤域,這導致他無法命游過去。
唯有等赤尊境界做出突破後,他才能碰一碰邭猓茨懿荒苌碛稳コ嘤颉�
身遊的機會還有很多,總共只有五域,總歸能輪到赤域的,這點倒不用擔心。
思量之下,柳尋決定先去黑域看看。
白域這裏恐有人還在關注自己,青域暫時沒什麼探尋價值,唯有黑域剛好符合需求。
煞氣,水源,黑域那裏比之白域和青域都要豐富許多,而且島嶼人口密集分佈的情況,能讓柳尋更好地研究姻緣道。
即便食道已經有了極高悟性,柳尋也不能落下姻緣道的主修。
順便再去找一找食道傳承,這樣看來,黑域的確是短期內適合命遊的去處。
至於黑域天在水導致無雲城不能飛行的缺點,剛好可以利用那個天琴宗弟子的雲城去往大海島嶼。
上次身遊,貌似聽說天琴宗的填海大會快要開始了。
到時候作爲主辦填海大會的人,那個赤尊境定然會將雲城飛往島嶼。
接下來的幾天,柳尋適應了威力暴漲的岑侯印,將新引出的拳意捋順便於日後攻伐,隨後再度動身前往黑域。
第391章 龍鰲島
“秦師兄,這填海大會將要開始,不知師兄可有什麼教我?”袁濤一陣頭疼,他就要去主持填海大會了,然而每年填海大會都不太安生。
總有敵人會來鬧騰一番,這讓袁濤有些發愁。
秦師兄放下酒盞,笑了笑:“那些叛門餘孽也只敢狂吠,真要動真格的,比不了天琴宗。”
“袁師弟且安心,攪弄填海大會的,無非也是些新突破的赤尊境。”
“那些叛門之人還是要臉的,不會派來強者。”
“以袁師弟的實力,攔住那些人足夠了。”
“而且最近沒有聽說那些人當中有突破赤尊境的。”
秦師兄的一席話讓袁濤放下心。
天琴宗一直沒有疏於關注那些叛門餘孽,對方的一舉一動估計都在山門上層的眼中。
袁濤不再擔心,朝秦師兄告辭,言說下次再喝酒。
他離開時,並沒有看到秦師兄似笑非笑的面容。
回到雲城,袁濤開始準備前去主持填海大會的事宜。
因爲需要用雲城將自己送到上面島嶼處,袁濤被獲許暫時將雲城與山門脫離開來。
天琴宗的填海大會並非只有一個弟子出面,畢竟山門掌控的島嶼不少,一個人跑遍那些島嶼收徒不太現實。
袁濤負責的是一座名爲龍鰲島的大島,也是天琴宗掌控的島嶼中物產、人口最爲豐富的一座。
這個肥差中的肥差可是讓天琴宗其他弟子嫉羨不已。
不多時,雲城飛至龍鰲島上方。
袁濤收斂表情,變得肅穆,朝頭頂島嶼喝聲:“天琴宗,內門袁濤來此!”
雲城到來的動靜早就引起龍鰲島主事之人的注意。
一個面目和氣的大肚胖子急匆匆從城裏飛起,這位竟然是竅神境武者。
旁邊還有個略顯幹練的獨眼中年,此人也是個赤尊境天上仙。
不過比起袁濤這種長居山門的弟子,這被外放在島上的獨眼中年已經沒什麼前途了,只能靠島上的供奉來搏一搏未來。
對於袁濤的到來,獨眼中年臉色並不太好。
反倒是那竅神境的胖子搓手哈氣,恨不得卑躬屈膝:“袁仙主到此真是讓這島上蓬蓽生輝啊。”
袁濤略微揚眉,早就聽說龍鰲島上有一個名叫丁的竅神武者極擅溜鬚拍馬,不管認不認識,都是先拍一通馬屁再說。
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中一樣。
丁腆着大肚,一臉笑呵呵的,對袁濤的到來極爲熱情。
獨眼中年則板着臉,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了。
這讓袁濤有些不喜,不過他沒有說什麼。
這兩人是龍鰲島上的主事之人,還要依仗他們舉行填海大會呢。
袁濤與丁互相吹捧片刻,便將雲城降在島嶼有處內凹的海面上。
降至臨界線以下,雲城整個翻轉過來,與島嶼朝向一致。
這過程中,雲城裏的人竟然沒有被甩出去的感覺。
填海大會在明日舉行,今天暫且休息一日。
丁識趣地沒有繼續打擾袁濤,看了一眼那獨眼中年,臉上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不知是在笑獨眼中年路走窄了,還是在笑其它什麼。
無論是竅神武者,還是赤尊境天上仙,都沒有發現從雲城裏走出來的柳尋。
柳尋走入龍鰲島中,這座充滿了黑域特色的島嶼頗讓人有種新奇感。
前世柳尋也曾到過幾座黑域島嶼上,可惜都沒有龍鰲島這般廣闊。
龍鰲島的主街道一路衍生到港口,裏面的店鋪集市繁多,幾乎凡人所有能買到的東西這裏都有。
令柳尋意外的是,這裏最火的買賣並非能幫助武者修煉的雲精,也不是什麼神兵、功法,而是禽鳥。
那些在其它地方一文不值的普通鳥類,竟在這裏賣出了極高的價錢。
儘管如此,還有很多人聚集在這家面前,出錢爭搶鳥類。
龍鰲島這種大島,因爲人口卸啵挥袔滋幠軌蚧筐B鳥類,這導致渴求鳥類奠定天上仙基礎的人絡繹不絕。
尤其在填海大會即將開展之際,誰不想準備一隻禽鳥等待被天琴宗選上。
踏入天上仙道途,比當個勞碌凡人或是不成器的地上民要強出不知多少倍。
“各位,各位,今天禽鳥售賣到此結束,想買的明日請早。”
一個武者拱手,站在門前指着上面的“天珍坊”牌匾,毫不在意腥说姆磻�
腥寺犪犷D時趑[起來。
“不是吧,你們天珍坊一天天限額售賣禽鳥,這不是爲了坐地起價嗎?”
有明眼人瞧出天珍坊玩的這一套,直接點破了出來。
天珍坊武者冷笑,也不辯駁,坊主早就猜到了這點,還真是一羣挑事的傢伙!
“諸位,明日填海大會後,天珍坊將有一隻異禽拍賣,想要的人準備好錢財,到時候可別兜裏的子不夠,哈哈!”武者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消息來分散腥说淖⒁饬Α�
此話一出,圍在這裏的人果然都變了臉色。
異禽?
黑域的禽鳥都難尋,即便商船從那些無人的島上邅聿蹲降那蔌B,但經過長時間的咻敚切┢胀B類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因此大宗鳥類的交易很少,多是幾座相近的島嶼自產自銷,又或者是做異禽這種精品生意。
天上仙若以異禽做根基,可是比普通禽鳥底蘊更強的,哪個黑域之人不想用異禽做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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