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雲仙 第135章

作者:杜养吾

  禾着急了,眼珠一轉:“這樣,你用繩子拴住一塊木板扔進去,等隔上幾天拽出來,把那木板給我就行。”

  恭一聽,這法子好像沒什麼問題,便點頭應了。

  禾看着恭推車離開的背影,不禁感慨,雲城中就屬恭最無私奉獻了。

  柳尋知道這件事後,眉頭微揚,命恭可以去藏經小閣尋武道技法修煉。

  在五苗祕境時,他就已經賜予了恭不識丁的精血,以及簡單的吞納之法。

  藏經小閣中有武道功法,看在恭的工作特殊上,柳尋准許他進去挑選一門武道與數門武技。

  不過那殼菌柳尋是不會喫了。

  或許留給野民們食用也是不錯的。

  蠡接替了湯的職責,負責雲城中的一干事宜,湯對此並沒有怨言,相反鬆了口氣。

  湯只是十數人部落的野民首領,要讓他統籌整個雲城的事,已經算難爲他了。

  並且在陽部落時,他還經常詢問菩的意思。

  現在有人接替,湯樂得如此,這樣他就能一門心思去修煉了。

  經過雲精和丹藥調養的蠡看上去好了一點,不像先前那般病懨懨的,但無論是蠡還是柳尋都清楚,治標不治本。

  這不知何種的先天瘟疾不除,蠡是不會好的。

  在沒有人手可用的情況下,蠡算是比較優秀的野民,因此柳尋將尋找瘟道異獸與瘟道地上民之法提上了日程。

  匠名副其實,成了雲城中的唯一匠作。

  他那軍械大匠的實力,足以讓雲城武備得到快速發展。

  不過首先需要雲城找到鐵礦或者其餘金屬礦物。

  單用獸骨不是長久之計。

  但匠看到孟槐皮毛與饕蚯鱗片時,頓時喜形於色,那是匠人看到上好材料時的表現。

  有這些材料,匠自信能打造出絕佳的兵甲來。

  先前那獸骨明光鎧不過是兒戲之作罷了。

  匠沉浸在製作甲冑中,那些開智的野民學徒跟隨左右學習,日後也會成爲雲城的匠作。

  一直無所事事的陶在匠來到雲城後,彷彿尋到了知己,雖然兩人涉及的製作方面不同,但能有共同語言就已經很不錯了。

  陶有山神之腸進食就能增長實力,心思撲在了匠作上面。

  一連好幾天都待在了匠那裏,惹得葵頗爲不滿。

  而被柳尋寄予厚望的羲則整天埋頭研究雲陣,他仍在拿小遮物雲陣練手。

  這段時間,小遮物雲陣能阻攔的力度與時間都增長了不少。

  果然不愧是天生陣道之才的才思所造就。

  柳尋目視正在苦思冥想的羲,心有所思。

  等雲城穩步發展,野民多了後,再引幾次不識丁,或許還能得到羲這種程度的人才。

  畢竟能引來不識丁的,多是某方面的大才。

  只要得到一個,柳尋就算賺的。

  再不濟,這也是讓野民快速學會能力的機會。

  有無定骨與不識丁,柳尋在教化野民這一塊要超過常人許多。

  不過暫時不宜如此做,一來野民不多,招來不識丁浪費,二來有些文章辭賦還可在以後某些場合利用,本着最大化的效益,柳尋不想就此浪費。

  才氣什麼時候都能得,現在先將自己的實力提上去再說。

  練武的練武,制器的制器,研習雲陣的研習着,野民們沒有一刻鬆懈。

  這也與柳尋的性格有關。

  鬆懈懶惰,從來不是他所求。

  柳尋自己也有事要做。

  竊脂載覆雲城在天上飛遊,隔天就換個方向。

  反正柳尋此刻沒有地方要去,竊脂只需隨意飛行就可以了。

  這麼做是爲了防備槐道人從綵樓那裏確定自己的位置,哪怕柳尋現在修煉卜道,也難是綵樓那些卜道雲仙的對手,所以他想出此法,以應對別人卜算自己。

  雖有鄧長生這個保險,但柳尋還是謹慎行事,免得撞入別人的事先埋伏中,到時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柳尋沒有忘記,槐道人手裏已經有了活捉自己的手段。

  無根蟲的危險對槐道人來說,差不多降到了最低。

  柳尋倒也不擔心,他回返屋內,開始準備吞服雲精,以破入白尊第二煉。

  後續還會有身遊之事,又是一樣需要重視的。

  柳尋這邊靜心突破,槐道人那裏倒是被折騰壞了。

  五苗外沒有蹲守到柳尋,槐道人又去綵樓買他的行蹤。

  結果綵樓給出的價格變了。

第202章 白尊二煉

  “一顆白雲仙元?”槐道人愣神,陰鷙皺眉:“此前不是僅一枚獸錢嗎?”

  白雲仙元也是貨幣體系中的一種,但不太常用。

  此物白雲仙可凝,但來之不易,便是槐道人也有點捨不得。

  不是捨不得仙元,而是不願將仙元浪費在柳尋身上。

  區區一枚獸錢就能算計的小子,如何值得他耗費一顆仙元。

  再者,仙元代表了一個雲仙的修仙道理,實在窮得身家全無時,纔會用仙元去交易。

  這樣一來,通過解析仙元,也能分析出你的底細。

  這種貨幣方式只有走投無路的魔道纔會使用。

  槐道人何其狡詐,他第一時間以爲綵樓要誆騙仙元,好設下圈套等自己。

  難不成那些正道山門聯合綵樓詐我?

  槐道人蠅綠的眼珠轉動,正要找藉口離開。

  那綵樓負責售賣消息的冷哼,也不管槐道人白雲仙的身份,嗤道:“綵樓從不欺瞞顧客,此人說值一顆白雲仙元,那就值。”

  “至於爲何變化如此大,說明此人氣哂辛撕艽笞兓 �

  槐道人將信將疑,眼眉低沉:“原來如此,多謝。”

  他沒有去接關於柳尋的位置訊息,而是轉頭就走。

  綵樓之人沒有阻攔,只是等槐道人走後,嘆了口氣,對旁邊無人處說道:“他太過警惕,仙元無從交易。”

  “無妨,此事多謝尊使,此僚狡詐,我宗已追尋很久,若無綵樓相助,現在恐還發現不了他的蹤跡。”一個山羊鬍的中年撫須,言語中滿是憤恨。

  負責此處綵樓分部的人笑道:“拿錢辦事,本是綵樓風格,馮長老言重了。”

  馮長老點頭:“此魔頭盜我離淵宗重寶,不除不足以泄憤,接下來還要勞煩尊使了。”

  負責人臉上笑着,心裏卻不以爲然。

  綵樓大門從不只爲正道而開,還得看誰付得起價錢。

  若槐道人捨得,綵樓負責人不介意將離淵宗的消息賣給他。

  可惜槐道人一毛不拔的主,綵樓就只能單做離淵宗的生意了。

  離淵宗馮長老也走後,這綵樓分部負責之人撣身而起,從旁抽出一本名冊。

  數個人的名字橫陳其上,打開到最後一頁,他提筆將柳尋的名字添到了上面。

  “價一枚獸錢的氣哌�不死,竟又漲了氣撸幸馑迹 必撠熑藢懲炅鴮っ郑瑔緛碜蠼说溃骸白屜旅娴娜巳ミ@裏看看。”

  他給出的位置,竟是柳尋當前所在的位置。

  這是要派人去查探柳尋的底細。

  若說綵樓常接觸那些大氣咧耍F在柳尋這一個倒成了特例。

  負責人好似想到什麼,又囑咐:“鄧長生也一併探底。”

  綵樓卜道雲仙算得,鄧長生的位置與柳尋同在一處,乾脆兩事合爲一處,也好節約點時間。

  綵樓行事,自然是結交大氣咧恕�

  柳尋不過恰逢其會,入了綵樓的眼罷了。

  陣風吹過名冊,前面紙頁上顯露出一些人的名字。

  【曹安鄉】,【林懷】,【鄧長生】,【郭青雪】,【孟青衣】,【龍雲煙】,【梁朔】,【梁彥】......

  除了這一世柳尋認識的,還有前世聽聞的一些白域大氣咧恕�

  無一例外,竟全都寫在了名冊上。

  但現在有幾人名字上劃了斜槓,郭青雪、梁朔便是其中兩個。

  梁朔因爲身死,而郭青雪則是氣弑粖Z,綵樓記載竟然毫無偏差。

  除此之外,曹安鄉的名字也被劃了。

  負責人揮揮手,綵樓大門重新合上。

  他身爲綵樓在白域的分部負責人,肩負接觸大氣咧说闹負�

  可惜氣咦兓療o常,這是件費心費神的事。

  負責人嘆了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柳尋不知槐道人之事,也不知綵樓將派人接觸自己,他吞服烏雲雲精後就閉目沉浸到了魂庭中。

  烏雲雲精比白雲雲精更爲優質,這一瓶烏雲雲精下去,柳尋的魂庭瞬間沸騰。

  腹中雲精蒸化入體,逐漸出現在了魂庭中。

  雲精進入魂庭後,已然變成了精純的魂元。

  只是這魂元不受柳尋掌控而已。

  柳尋要做的,就是馴服新生魂元,將其納爲己用,以此破開小境界的桎梏。

  這烏雲雲精不知是何種雲植從雲土中提取出來的,轉化的魂元一入魂庭,就有種暴烈之感。

  如果修行炎道的用此雲精剛好適合,但對柳尋來說就有些不妥了。

  他不需要魂元暴烈,所以需要花費時間來馴服具備暴烈效果的新魂元。

  柳尋這時候有些記起月玉苔精密效果的好來,還是月玉苔提取的雲精適合自己。

  不過到了這時候,柳尋也沒有停止不前的念頭。

  先前在五苗之地,不就吞服過一次麼,柳尋自然不會把這點小問題放在心上。

  前次也正是因爲烏雲精的暴烈效果,讓柳尋杜絕了一口氣破入二煉白尊的心思,後來忙於擇婿五關,又有洞天之變,他纔沒有時間放在修煉上。

  現在諸事都要放在一邊,修煉纔是最重要的。

  新舊魂元由明顯的邊界分隔開,柳尋需要馴服並且打磨這新魂元,才能使得全部魂元渾如一體,這樣才能晉升到二煉去。

  烏巢魂相浮出魂元,接迎荒經光華,卸喈惈F奔踏飛還,模擬大日東出西落之景,將道寶光輝照耀在了整個魂庭中。

  比起去五苗之前,荒經又多出了數種異獸,並且增了一頁神卷。

  神卷中的希孟神揖手而立,對迎下方烏巢拋灑虛影。

  雖然柳尋暫時用不了希孟神,但利用其氣息輔助修煉還是可以的。

  凡入得荒經者,皆是柳尋修煉的助臂。

  兇災瑞神四卷反覆,烏巢魂相中那枚鴛鴦火種散去鴛鴦光影,只留本源火焰,將烏巢吞入的魂元反覆灼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