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杜养吾
“告訴我是何祕密,我不殺你。”公羊煥壓下殺念,他是真心找膺@麼想的。
爲了撫平殺念,公羊煥還動用了祕法。
誰料郭青雪一句話差點沒把公羊煥氣得三尸直跳:“你先將可汗令取回來,我才能告訴你。”
“你也不想知曉祕密之後,可汗令卻在別人手上吧?”
郭青雪偷換概念,將矛頭指向了柳尋。
殊不知,先後順序並不重要。
柳尋只一煉白尊修爲,不足爲慮,公羊煥見郭青雪與梁朔兩人拼死的架勢,不由怒哼一聲:“希望你不要食言。”
說完,公羊煥轉頭看向柳尋:“拿來吧。”
他的殺心還是沒起。
柳尋笑了,沒想到今天被一個沒有放在眼裏的女人擺了一道。
不管可汗令有沒有祕密,柳尋從沒有將到手的東西拱手讓人的習慣。
柳尋一言不發,就這般看着公羊煥。
公羊煥見他這副模樣,臉色更冷了。
有些人既然要尋死,他便不廢話。
公羊煥朝柳尋走來,目光不離這個冥頑不靈的傢伙,剛走沒幾步,柳尋輕撥衣衫,結果公羊煥毫無徵兆地倒下了。
“他死了!”離得近的一人不由驚呼。
堂堂赤尊死得不明不白,腥诵念^頓時起了一陣涼意。
柳尋的動作很快,只須臾的時間,稍遠一點的人根本沒有看清是什麼。
唯獨蘇環看得真切,好像是一隻小龜。
蘇環一臉震驚地看着柳尋,她似乎有點看不透曹郎了。
眉間花還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一絲芥蒂。
當一個女人從盲目的愛戀中醒悟過來時,就不太那麼容易受矇蔽了。
柳尋轉頭,一雙眼眸古井無波,郭青雪這個涉世不深的女子根本看不透他的神情。
但此時郭青雪心生驚懼,能讓赤尊境死得不明不白,她自己豈不是也面臨着危險?
方纔她那般算計柳尋...
想到這,郭青雪退後半步,牽強笑道:“多謝大兄除去此敵。”
“莫急,我也想知道可汗令的祕密。”柳尋歪頭,手搭在失了一邊袖袍的胳膊上,眼神冷漠。
郭青雪還想保留祕密,卻被梁朔拉住手,梁朔使眼色,示意她說出來。
事有緩急,與其死守一個無用的祕密,還不如告訴柳尋。
要知道柳尋可是剛剛殺死過一位赤尊的。
梁朔這等傲氣的心性,也抵不過懸頂之危的威脅。
他更在乎郭青雪身上的邭猓蓜e一個不慎,被柳尋給殺了。
郭青雪也意識到其中關竅,顰眉微皺,咬牙道:“這枚可汗令是一個天狼血脈與外域之人的混血凝結而成,不光天狼子孫可以使用,如果得有祕法,其餘四域的人也可以使用。”
柳尋聞言若有所思。
可汗令是血脈凝結之物,持之可以參加天狼首角逐。
非天狼子孫不能使用可汗令。
也有人曾試過讓天狼子孫與另外四域人通婚,產下的子嗣便是混血。
但這種混血喪失了凝結可汗令的機會,一輩子都無緣天狼首角逐。
可郭青雪竟然說這枚可汗令是混血凝結出的,這讓柳尋如何不驚訝。
想起郭青雪身遊結束後的異狀,柳尋相信了這個可能。
如此說來,此枚可汗令,他自己也能用。
柳尋眼神泛起異色,天狼首角逐關乎道尊遺藏,旁人根本參與不進去,唯有可汗令纔是通往其中的鑰匙。
五苗神女爲何會知道青域有一位混血凝結出了可汗令?
她特意出手奪來又是何用意?
柳尋只覺五苗神女的炙慊罩着一層迷霧。
一個死去許久的八轉雲仙,哪怕還有尊祗念存留世間,也沒法離開洞天,她費盡心思奪來的可汗令,雖然直指道尊遺藏,但自己卻根本用不了。
否則也不會將可汗令收進了許願樹的傳承中。
柳尋捏着可汗令,腦中閃過許多,須臾抬頭,朝郭青雪道:“方纔你言語中移禍於我,該如何解決?”
以柳尋的性子,本該當場殺了郭青雪。
殺了一時無事,在場也無人能阻攔自己,但出了洞天,他無法從幾個雲仙手裏逃出去。
除非將洞天裏的人都解決,嫁禍於青域外敵...
柳尋殺意一閃而逝,周遭的人都感受到了,但不知爲何他停住了。
蘇環覺得曹郎好冷,冷到讓人覺得陌生與可怕。
天上大戰已歇,公羊煥死時,外敵身遊效果結束,那八轉雲仙只能被迫退回青域。
孟婆在柳尋殺意起時,已經來到了石橋上。
柳尋正是顧忌孟婆,纔沒有動手。
他倒忘了孟婆,這個洞天之靈絕不會讓他殺死郭青雪這個九瓣傳承者。
九瓣意味着在其餘人挑選完後,郭青雪能繼承全部傳承,相當於五苗神女的唯一傳人。
孟婆知悉了柳尋與郭青雪之間的事,開口道:“我說句公道之言。”
兴苤斦f出這一句時,已經不算公道了。
“此事錯在郭青雪,那就以傳承來彌補她的過錯。”孟婆言語中偏向的是柳尋,但輕描淡寫就將郭青雪的“損失”轉移了:“你本無緣傳承,現在我便做主,將那枚可汗令送於你。”
她已經知道郭青雪獲得了核心傳承,這些次要的東西損失幾件也無妨。
因爲青域八轉雲仙的一拳,打落了傳承光團,導致在場諸人都有了收穫。
這已經是個爛攤子,孟婆所幸藉此機會,想將傳承收回來。
她特地強調柳尋本無緣傳承,其實是說給其餘眉間花未到五瓣之人聽的。
柳尋注視孟婆良久,反而笑了起來:“也好,我非計較之人,此事便了了。”
郭青雪聽得,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孟婆手一招,落在腥耸种械膫鞒腥急皇樟嘶厝ィ嗽究梢垣@得傳承的那幾人,其餘竹籃打水一場空。
柳尋本想從郭青雪那裏索要幾件,也因此作罷。
第174章 暫時離去
孟婆的這番舉動自然引得腥瞬粷M,但她方纔與神女尊祗念同戰八轉雲仙的場景可是歷歷在目。
一個個只能把氣硬生生壓在心底。
這一戰比較倉促,以公羊煥的死匆匆收尾,柳尋間接幫助了洞天之靈。
如果再持續多時,八轉雲仙帶來的破壞絕非如此。
可惜洞天之靈偏袒郭青雪這個傳承之人,斷了柳尋得到更多傳承之物的念想。
如此一來,柳尋前來五苗之地的本願虎頭蛇尾,僅一枚可汗令就打發了。
柳尋看不出喜怒,拱手道:“不知可能送我等出去了?”
是啊,既然沒有傳承,還留在這裏作甚?
腥思娂娍聪蛎掀拧�
孟婆蹙眉,她本想要多說幾句,卻沒想到柳尋是個“急性子”。
孟婆深深看了一眼柳尋,確切地說是看了鑑淵一眼,哪怕有衣物遮擋,也瞞不過洞天之靈的眼睛。
鑑淵這等奇特的兇物,放在五苗神女那時候並不算什麼,現在卻能威脅到郭青雪這個衣銈魅说男悦�
奈何她是一個洞天之靈,只按尊祗唸的執念行事,因此孟婆明顯知道,但沒有說出來。
石橋未化作彼岸花,而是就這般載着腥孙w向了進入洞天的門戶。
柳尋立身橋頭,一言不發,臉上掛着笑容,好似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出了門戶,一虚L老站在講道之地處等候,從諸人口中得知了洞天中發生的事情。
當得知公羊煥招來八轉雲仙覬覦神女傳承時,連薛復這等不着調的雲仙都口呼孽障。
幸好神女留有手段,否則傳承全都要叫青域外敵給奪走了。
幾位雲仙對殺死公羊煥的柳尋起了興致,但涉及柳尋的祕密,不方便詢問。
柳尋也不可能將鑑淵的能力說出來,否則旁人聽了去,便能發現鑑淵能力的破綻。
蘇環站在一旁,聽得長老誇讚了柳尋幾句,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曹郎那一刻露出的殺意,完全不似外表看起來這麼溫恭度雅。
聯想到一瓣眉間花,蘇環少女心思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環妹,我先將覆禽雲城安頓好,再來尋你。”柳尋聲音溫潤,朝蘇環道。
蘇環思緒迴轉,被柳尋的話打了岔,有點擔心道:“擇婿會引來魔道在外窺伺,現在恐沒有退去,曹郎此時出去,豈不是有危險?”
不管怎麼說,蘇環一顆心還是在柳尋身上的。
蘇環所說並非杜撰,而是每次擇婿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那些魔道像聞着腥味來的鬣狗,想從被淘汰和成功爲婿的人身上搶得好處。
有些強大的魔道甚至還覬覦才氣等等事物,即便第一關時才氣被五苗收走不少,但還會有些剩餘。
才氣是教化野民的便捷手段,不放過絲毫利益的魔道自然不會放過。
“放心,我自有手段。”柳尋指的是洞天中殺死公羊煥的手段。
蘇環只能點點頭,期盼曹郎早日歸來。
爲婿後,正式成婚還有一些時日,這段時間留給男女之間交流感情,也讓新婿們處理好雲城之事。
離開雲城久了,多少有些不便。
新婿可趁此機會,將覆禽雲城帶至五苗,方便安頓。
五苗自然不可能讓新婿單獨離開,每個新婿都會有竅神境武者跟隨,直到帶着雲城歸來。
此舉一方面是爲了保證新婿的安全,另一方面是防止新婿一去不回。
五苗並非心胸狹隘,非要將新婿想得不堪。
但不是沒有先例,有新婿一去不回,縱有連理枝也不能阻攔。
連理枝只能懲處負心,卻無法妨礙新婿去往何地。
三魏山那位就是如此。
同爲白域大勢力,五苗無法向三魏山討要那人,加上對方是雲仙,就更不可能輕易對付了。
安幼怡心中積壓的怨憤日漸深多,恨不得親自殺上三魏山,要那負心人的性命。
臨離開前,柳尋的一個舉動讓五苗頗爲不解。
他將第二關中得到的野民全都帶走了。
尋常人都是將雲城帶至五苗,這些野民再送入雲城中,既省去了周途勞頓的麻煩,也能保證野民不會死在路途中。
說白了,柳尋這一舉動有點違背常理。
他這種做法有種想要一去不回的架勢。
上一篇:红楼之挽天倾
下一篇:末世:从加点开始无限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