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寶琴移步近前,軟糯聲音蘊着嬌俏,說道:“我不大想湊着熱鬧。”
說着,抬眸看向那劍眉朗目的少年,杏眸秋波瑩潤微微,問道:“珩大哥這幾天京營沒回來,姐姐和林姐姐……都惦念着珩大哥。”
賈珩轉眸看向那桃腮雪膩,神情萌軟的少女,問道:“那寶琴妹妹呢?”
其實,經過那天馬車之上的突發事件,已經有些小姨子和姐夫的心照不宣。
他事後反思,可能也是真的喜歡寶琴這個萌軟的傻白甜性子,記得前世紅樓原着時,就對這個幾乎是完美暇,卻又字數寥寥的金釵有些好奇。
或者說,文字勾勒出的想象,越是寥寥幾筆,越是綽約風姿,撩人心絃。
可惜,直到電視劇的明月道童,徹底摧毀了文字的美好想象,而真當書中的人物活生生出現眼簾的時候,猶如羅輯之於莊顏,近遲尺之間的美好,難有些難以剋制。
否則,之前也不至於……哪怕是對寶釵和黛玉,一個都沒有。
對上那似有幾分“灼熱”的目光,寶琴眉眼低垂,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紅撲撲的,道:“珩大哥,我……我也惦念着。”
賈珩順勢拉過少女綿軟嫩滑的小手,少女輕哼一聲中將寶琴擁入自己懷裏,柔軟、豐腴的嬌軀懷中帶着一股青春靚麗的幽香,撲鼻而來。
賈珩看向寶琴,問道:“這幾天,寶琴妹妹似乎沒有睡好。”
寶琴豐潤、白膩的臉頰緋紅如霞,粉紅小蚁碌姆夹呐榕樘鴤�不停,柔聲道:“姐夫,姐姐她好像疑心了。”
賈珩:“……”
不是,這話怎麼有些怪怪的?
但寶琴爲何這時候偏偏改口喊着姐夫?小丫頭……似乎也沒有表面表現的那般傻白甜。
看向那雪膩臉蛋兒明顯有些認真擔憂之色的少女,賈珩湊近而去,少女含羞帶怯的眼神中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豐盈。
寶琴連忙闔上秋波盈盈的水潤杏眸,宛如玉梁的鼻翼膩哼一下,皎白如白牡丹的豐潤臉蛋兒上,漸漸爬上醉酒之後的酡紅。
那股如飲佳釀的暈暈乎乎之感襲上心頭,幾乎不能自持,豐腴玲瓏的嬌軀一下子如水般癱軟賈珩懷裏。
如同第一次隨着父親坐船遠航出海,廖闊的海面上,白雲朵朵,浪花濤濤,心頭似乎因爲暈船,既興奮又覺得緊張。
許久,賈珩看向臉頰紅霞一直綿延至耳垂的寶琴,伸手輕輕捏了捏寶琴已是豔如桃李的臉蛋兒,觸碰之時,指尖微燙,輕聲說道:“你姐姐知道也沒什麼的,別這般心事重重的。”
其實寶釵知曉,多半會推波助瀾,這個時代的後宅,女人爲了固寵,很多時候的舉動是法用後世的邏輯框架理解。
寶琴羞紅着一張有些嬰兒肥的豐潤臉蛋兒,“嗯”了一聲,對上那溫潤的眸子,聲音柔軟道:“珩大哥,先前林姐姐和姐姐說,你這幾天沒回去着。”
賈珩握着寶琴肌膚柔膩的小手,說道:“我一會兒過去看看。”
這會兒肯定沒法過去,等晚一些罷。
寶琴杏眸瑩潤如水,抿了抿粉脣,柔聲道:“珩大哥,以後咱們……”
賈珩親了一下那豐潤盈盈的臉頰,道:“將來的事兒將來再說,再等一二年也不遲的。”
寶琴臉頰羞紅成霞,輕輕“嗯”了一聲。
賈珩又與寶琴膩了一陣兒,湊到寶琴耳畔,少女身上的幽香似是一種梅花的冷香,低聲道:“寶琴,你平常家裏做什麼?”
寶琴漸漸習慣了親暱,只是仍有些嬌羞不勝,臉頰紅潤如霞,柔軟、酥糯的聲音響起:“這幾天閒暇時候,看珩大哥寫的那本三國話本,我都看完了,珩大哥什麼時候寫第四部?”
賈珩道:“今年恐怕是不成了,估計要等明年了。”
下次再寫就要等與女真“赤壁之戰”之後了,如果大獲全勝,再着書以慶,那時候三分天下的格局初定。
嗯,這般一看,三國似乎也印證了他的人生軌跡。
只是不知最終拿的是孔明的劇本,還是仲達的劇本,誰是他的姜維,誰又是他的賈充?
寶琴轉過白裏透紅的臉蛋兒,杏眸中流溢着關切之色,說道:“珩大哥明年是不是要打仗了。”
賈珩道:“嗯,明年戰事是要多一些。”
說着,握着寶琴的綿軟素手,湊至近前。
寶琴膩哼一聲,眼睫垂下,檀口微張,任由施爲。
與寶琴膩了一會兒,賈珩起得身來,說道:“寶琴妹妹,咱們去園子裏四下走走吧,上次只是隨意看看,都沒怎麼遊玩。”
寶琴紅着一張,輕應一聲,起得身來。
她覺得自己有些愧疚,二姐和林姐姐正屋裏刀光劍影,她卻陪着珩大哥……
兩個人沿着廊橋走着,積雪融化的大觀園略有幾分蕭瑟,林木花卉也未見繁茂蔥鬱之景。
與上次的浩浩蕩蕩不同,賈珩此次與寶琴一同遊園,倒可以探索一些山石險峻,幽奇古譎之所。
寶琴柔聲道:“明年開春,園子就好看了。”
賈珩笑了笑,牽過寶琴的素手,說道:“現的確是荒涼了一些,不過一年四景頗有不同,也不能只是春夏之絢爛,秋冬之靜美仍有可觀賞把玩之處。”
寶琴“嗯”地應了一聲,四下看向周圍,見人從周圍經過,這才放下心來。
就賈珩與寶琴遊園之時,千里之外的金陵——
甄宅
後宅之中,簾帷垂降的閣樓上,兩個一紅裙,一黃裙的麗人,冬日金色斑駁暖陽下坐兩張藤椅上曬着太陽,腿上蓋着一條毛毯。
烏青秀髮綰成的雲髻上的鳳翅金釵上的瓔珞流蘇,偶爾隨着微風晃動,或曲或直的影子耳朵和臉頰上騰躍起舞,耳垂上的耳釘晶光炫彩,頗爲惹目。
這般久過去,甄晴已經稍稍顯懷,穿着寬大的裙裳,小腹微微隆起,原本冷豔、清冽的面龐條也柔美了一二分。
此刻麗人手裏正拿着邸報,轉過一張因爲有孕而漸漸珠圓玉潤的臉蛋兒,遞到一旁的甄雪跟前兒,狹長的鳳眸笑意糅合着嫵媚沁潤眼底,說道:“果然是一等侯。”
甄雪接過邸報,目光瀏覽而罷,雖不塗抹任何胭脂卻仍嬌媚非常的臉蛋兒,也浮起欣然之色,目光迅速被另外一處吸引,“咦”的一聲,條愈見柔美的玉顏輕抬,柔聲說道:“姐姐,楚王他現授了兵部侍郎?”
甄晴玉容上的笑意迅速斂去,說道:“兵部侍郎而已,又沒有入得軍機處。”
甄雪放下邸報,端起一旁的熱茶,說道:“一步一步來,姐姐也不要操之過急。”
甄晴輕聲說道:“齊王、魏王最近同樣執掌一衙,這次又是制衡之道。”
父皇最喜以權術操持朝局,這次又是故技重施。
甄晴柔聲道:“妹妹,我有些想回去了,這金陵沒什麼意思。”
她還是有些擔心王爺她不京城的時候,胡亂找其他野女人,萬一生下子嗣……
而且,她還有些想着那個混蛋,哪怕是聽他說那些氣人的混賬話。
甄雪容色微變,連忙勸道:“姐姐現是最當緊的時候,不能亂動着。”
“我自是知道。”甄晴柔聲說着,鳳眸看向自家妹妹,問道:“書信可給溪兒妹妹寄送去了?”
甄雪柔聲道:“前個兒就寄送過去了,等溪兒妹妹收到後,不過我想着京裏也忙,未必有時間回來。”
“那他當初怎麼說的?年前說過來一趟。”甄晴柳眉挑了挑,妍麗玉容上見着惱意,輕哼一聲,說道:“妹妹,你說他是不是覺得咱們是累贅了?這才一點兒都不上心?”
她和妹妹懷着他的骨肉,不說該珍視的給什麼似的,可連一封信都不回着,一副煩了她和妹妹的模樣。
是不是覺得自己封了一等侯,覺得她和妹妹成了他的隱患,這才故意晾着她和妹妹?
怪不得甄晴如此想,這是經過楚王當初棄子脫身以後的心理陰影。
孩子?有權有勢,根本不愁女人幫着生孩子。
而她和甄雪對賈珩而言,的確是一個隱患。
甄雪:“……”
“姐姐,他這會兒剛到京裏,總要陪着家裏人,再說京裏還有一堆事兒,最近京裏不是朝局大變?”甄雪美眸微頓,勸慰道。
隨着孕吐越發劇烈,姐姐愈發胡思亂想,似乎特別想見着子玉。
甄晴玉容如霜,柳葉細眉下的美眸,抬眸眺望遠處,幽幽嘆了一口氣,心頭煩躁不勝。
她又如何不知,但這幾天家裏待着,行動不便,偏偏外間音書隔絕,心情愈發鬱郁難解。
都怨那個混蛋。
第887章 寶琴:就喜歡身子呀……
神京,寧國府,大觀園
冬日之內,萬物凋零,落木瀟瀟,賈珩沿着青磚鋪就的石道行走,只覺庭院四處冷風吹動樹枝的颯颯之音不絕如縷。
兩人登上一處高閣,站在閣樓二樓,眺望着大觀園遠處。
賈珩拉着寶琴的手,尋了一個軒窗前的木質長椅,並排而坐。
寶琴道:“小時候陪着爹爹四處做着生意,走南闖北,倒是見着一些,但也不曾見這樣匠心獨摺⒌溲庞兄碌耐ピ骸!�
賈珩拉過寶琴的手,問道:“妹妹都去過哪些地方?”
“西南去過川貴諸省,西北去過西域,江南那邊兒也去過淮陰、廬陵,再遠的還有交趾。”寶琴水潤杏眸見着信息之色。
賈珩道:“妹妹去了這麼多地方,見識比着尋常閨閣女孩兒不知強上多少了,還有那琵琶倒是學了不少。”
先前曾經見過寶琴彈過琵琶。
“那琵琶是在西北那邊兒待了一個月,跟着一個胡女學的。”寶琴聲音酥糯說道。
賈珩拉着寶琴,坐在懷裏面,在少女彤彤如火的臉蛋兒邊兒,輕聲道:“妹妹去的地方可真多。”
“珩大哥,唔~”少女轉過豐潤白膩的臉蛋兒,怔怔看向那少年,剛要說話,再次被堵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寶琴粉脣如雨後牡丹,露珠滾動,微微喘着細氣,玉顏酡紅好似晨曦晚霞,豔麗無端,囁嚅說道:“珩大哥……你真的喜歡我嗎?”
賈珩在寶琴耳邊兒低聲說道:“妹妹是雪堆的娃娃一般,我抱着稀罕的緊。”
寶琴:“……”
就喜歡身子呀?
賈珩輕聲說道:“妹妹性情天真爛漫,心思玲瓏剔透,也頗得我意。”
薛小妹既有湘雲的率直、爛漫,又有一些慧黠可愛,從原着之中哄着寶玉說真真國的故事,就可見窺見一二。
絕不是什麼傻白甜,甚至那天他都開始懷疑,馬車晃得厲害歸晃得厲害,也不至於讓寶琴往他懷裏撲吧?
如果再配合着薛父催婚……
嗯,這就細思極恐……或許是最高明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寶琴鼻翼膩哼一聲,只覺嬌軀陣陣酥軟,幾不能持,分明是耳畔傳來陣陣溼熱,豐潤如蓮荷溂t的臉蛋兒紅霞氤氳,聲音發着顫兒,羞嗔說道:“怪不得姐夫喜歡姐姐。”
賈珩說道:“你姐姐,我是的確喜歡她。”
這個寶琴一會兒珩大哥,一會兒姐夫的,他剛纔就說她心思慧黠不是,哪有傻白甜?
如果用殷素素的話,越是漂亮的女孩兒越會騙人,傻白甜或許只是一種保護色?
兩個人又親暱了一會兒,漸覺溫度下來,就有些冷。
賈珩抬眸看去,只見天色已至未申之交,握着寶琴的素手,說道:“寶琴妹妹,咱們去蘅蕪苑吧。”
“唉。”寶琴輕輕應了一聲,隨着賈珩前往蘅蕪苑。
蘅蕪苑
這是一座青磚黛瓦的樓房,一色水磨磚牆,四周並未植有佳木秀林,而是種植有藤蘿薛荔,只是正值冬日,不見蓊蓊鬱鬱之象,自也無原着所言,“花如金桂,味香氣馥,非花香之可比。”
此刻裏廂之內,黛玉看着四周簡單單調的擺設,如雪洞一般的牆壁,蹙了蹙捲菸眉,柔聲說道:“寶姐姐這屋子裏怎麼不多放一些物件?”
寶釵笑道:“我平時不大擺着物件,如是謇C輝煌,富貴奢麗,也太過鋪張了一些。”
黛玉看向那端麗的少女,道:“寶姐姐的性情,太過澹泊隨時了一些。”
過往初識尚不覺,但隨着相處日久,卻爲寶釵那逢事理讓三分,藏拙守愚的恬澹性子所感佩。
現在的情況,幾與原着二女明爭暗鬥自也不同,現在釵黛二人都不能獨佔那個位置,反而少了幾分硝煙。
當然並不意味着,渡盡劫波今猶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今日不爭,並不意味着來日不爭,只是此時此刻初步形成一個動態平衡。
寶釵道:“妹妹那邊兒太幽涼了一些,在冬天還要多注重保暖纔是。”
黛玉柔聲道:“鳳嫂子讓人準備了一些上好的石炭,說是取暖所用,屋內倒是不大冷。”
就在釵黛二人敘話之時,外間的丫鬟說道:“姑娘,大爺來了。”
正在說話的兩人心頭一訝,抬眸之間,已經飛快交換了個眼色。
黛玉忽而玉容幽幽,輕輕笑了下,說道:“看來是來找姐姐的呢。”
寶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