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2071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點了點頭,看向一旁從身邊兒經過的茵茵,道:“和茵茵在一塊兒說話呢。”

  甄晴道:“茵茵剛剛還在提及你。”

  賈珩道:“茵茵剛剛和你說什麼?”

  甄晴翠麗柳眉之下,眼神多少有些古怪之意,說道:“還能說什麼,問她的身世。”

  賈珩手中端起的一隻青花瓷茶盅,似是微微一頓,問道:“茵茵這是起疑了?”

  甄晴道:“女兒天資聰敏,怎麼可能不起疑心?”

  賈珩想了想,輕輕伸手拉過甄晴的纖纖素手,溫聲道:“茵茵的確是大了。”

  甄晴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那雙晶瑩剔透的美眸柔潤如水,說道:“你前面是登基了?”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已經禪位登基了。”

  甄晴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道:“傑兒那邊兒,你要如何處置?”

  賈珩道:“宗室諸藩還未封賞,等三日後的登基大典舉行之後,連同后妃妃嬪一同封賞。”

  在登基之後,大漢內閣向地方諸省府縣傳遞詔書。

  甄晴點了點頭,道:“那也好,對了,後宮妃嬪你準備怎麼封?”

  賈珩默然片刻,說道:“我最近也在思量此事。”

  五宮皇后是根據當初的兼祧之妻的排序,但其中的確有一些爭議之處,或者說只是一個不成型的輪廓。

  當初,可卿爲衛王一脈的正妻,而咸寧公主和李嬋月則兼祧寧榮兩府,從位份兒上,三人幾乎是差不多的。

  倒是釵黛二人,黛玉不用說,其父乃是內閣首輔,寶釵成爲一宮皇后,似乎也不能服小�

  李嬋月並未成爲皇后,晉陽那裏倒是不好交代,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值得一提的是,晉陽那邊兒,因爲嬋月和咸寧之故,註定不能走向臺前。

  不過其爲前朝長公主,貴不可言,這等名份之事,反而是拉低了其身份。

  換句話說,晉陽爲前朝長公主,地位超然,沒必要再去封個什麼皇后,不倫不類。

  甄晴想了想,好奇問道:“五宮皇后?都有誰?”

  她自是不能再爲皇后的,否則,天下之人如何議論新皇?

  事實上,不僅是甄晴不能爲皇后,宋皇后同樣也不能再現於人前。

  賈珩道:“咸寧還有嬋月她們。”

  甄晴柔聲說道:“你賈家那些姊妹呢?還有蘭兒、溪兒她們呢。”

  賈珩道:“各封貴妃以及妃嬪等封號。”

  甄晴拿起一旁碟子上的葡萄,放進嘴裏一顆,說道:“那也不夠纔是。”

  身在後宮多年,甄晴自是知道後宮之中有着多少嬪妃的位份兒。

  賈珩嘆了一口氣,說道:“縱然五宮皇后,尤自嫌名分位格不足。”

  甄晴面上現出若有所思之色,問道:“既是五宮皇后,爲何不在每一宮設皇貴妃,貴妃?”

  賈珩聞聽此言,粲然如虹的明眸不由爲之一亮,說道:“如此一說,當真是好主意。”

  一宮皇后之下,可設皇貴妃一位,貴妃四位,這就是五位皇貴妃。

  二十位貴妃的稱號,就可以容納這些金釵了。

  至於其他位格不夠的丫鬟,則在妃嬪、貴人之間流轉。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蹙了蹙,美眸瑩潤微微,道:“蘭妹妹怎麼說也是側妃之一,與薛林兩位妹妹等同,如今屈居薛林之下,如何使得?”

  賈珩面色愣怔了下,饒有興致地看向甄晴,道:“原來你在這兒等着呢。”

  增設五貴妃和五皇貴妃,的確可以解決相關名分諸事,之前他的確是欠考慮了一些,或者說女人太多,實在讓人頭疼。

  不說其他,雅若不可不封,哪怕是爲了雅若之父,拉攏察哈爾親王,也要給雅若封相對高的名分。

  這樣的話,五宮皇后當中,中宮皇后秦可卿,東宮皇后陳瀟,西宮皇后宋妍(爲宋皇后代持),南宮皇后咸寧公主,北宮皇后李嬋月(算是爲晉陽代持)。

  嗯,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

  那寶釵、黛玉、雅若、甄蘭、甄溪正好爲五位皇貴妃。

  四春則爲賢德淑莊四貴妃,位居中宮,佐掌宮事,謂之賢德淑莊,佐中宮秦可卿。

  其他東、南、西、北四宮再設四位貴妃。

  東宮:安宜令靜。安妃憐雪,宜妃傅秋芳,令妃夏侯瑩,靜妃暫不封,倒是可以給白蓮聖母。

  所以,這基本都是輔佐陳瀟的晉陽班底。

  南宮:寧順敬惠。寧妃李紋、順妃李綺,敬妃寶琴,惠妃岫煙。

  西宮:麗宸華容。麗妃尤二姐,宸妃妙玉,華妃湘雲,容妃尤三姐。

  北宮:端康昭宣。暫且空懸待主,或者說,要作爲聯姻的手段,以選秀拉攏天下的封疆大吏。

  嗯,一時之間,北宮尚缺,竟然還封不夠了。

  其他丫鬟如平鴛襲、晴雯、紫鵑等丫鬟,則爲尋常妃子,至於其他的女人則爲嬪。

  甄晴嗔白了一眼賈珩,將身前衣襟裏的手輕輕打掉,道:“這些都好處置,這幾個兒子,你還沒有想好怎麼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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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珩想了想,說道:“陳洛爲漢王,陳杰爲宋王,其餘諸子尚小,暫不封爵。”

  因爲他是受禪了漢家天下,所以應該是善待前朝皇室,以收攬天下人心。

  至於他的幾個兒子,肯定也要封各種王爵。

  如陳瀟的兒子蘇叡,寶釵的兒子蘇茁等人,現在年齡尚小,暫且不封王爵。

  甄晴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如此,那也好,只是我是否還在宮裏?”

  賈珩輕輕攬過甄晴的削肩,道:“你不在宮裏,你還想去哪兒?”

  甄晴輕輕“嗯”了一聲,溫聲道:“我想回原來的楚王府,那裏一草一木都比較熟悉了。”

  如果五宮皇后之後,宮中都是他的女人,她在宮裏也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賈珩點了點頭,道:“也好,傑兒如今也大了,也該封將出去了。”

  甄晴將青絲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賈珩肩頭,柔聲說道:“你到時候也當多看看我和妹妹纔是。”

  賈珩輕輕攬過甄晴的肩頭,溫聲道:“你放心也就是了。”

  甄晴柔聲說道:“妹妹上次進宮,都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去看她和水英了。”

  賈珩劍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閃爍了下,柔聲道:“她在北靜王府,我如何好去探望於她。”

  甄晴道:“北靜王那邊兒不是不怎麼在意?”

  賈珩冷哼一聲,說道:“他居心不良。”

  甄晴似是被噎了一下,心頭湧起陣陣古怪,說道:“那你現在不是皇帝了,他也不該怎麼着你吧。”

  賈珩道:“還是要注意影響的。”

  總不能召軍機大臣的妻子進宮留宿,這是萬萬不可的,那真就是荒淫無道了。

  甄晴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聲,轉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柔聲道:“我想你了。”

  賈珩抱過甄晴的豐腴嬌軀,向着外間快步行去,一場風流旖旎,自不必多說。

  ……

  ……

  而之後的幾天,大夏內閣擬定詔書,頒發中外,詔封謝再義爲英郡王,成爲大夏四位郡王之一。

  而又敕封了山海侯曹變蛟爲曹國公,蔡權爲蔡國公,董遷爲一等忠毅侯。

  而對後宮諸妃尚未敕封聖旨,予以封賞。

  或者說賈珩還要再等朝局之後,纔會頒發詔旨。

  一大清早兒,可見東方天穹之上金色晨曦微露,正是大夏皇帝蘇珩舉行登基大典的日子。

  工部已經先行在城郊設祭壇,周圍修建得有幾層高,祭壇四周遍插旗幟,而四方逡赂l手持繡春刀,神情警惕,警戒四方。

  這一天,逡赂l的兵卒列隊而候,逡赂l手持一把把繡春刀,衣甲鮮明,眉宇冷傲,神情警惕莫名。

  鑑於賈珩先前遷墳之時遇刺,如今的逡赂l對山陵四周的林木和蒿草,都開始仔細檢視起來。

  “轟轟……”

  伴隨着炮火轟鳴之聲不絕於耳,而京營兵馬簇擁着四方帷幔遮蔽的鑾駕,向着太廟浩浩蕩蕩行去。

  此刻,京中的文武羣臣列隊左右,沿着祭臺列隊而站。

  “聖上來了。”周圍的一辛t臣正在相候,見此,左右對視一眼,都相繼開口說道。

  旋即,只見那蟒服青年身穿一襲明黃色龍袍,頭戴十二毓珠冠冕,周圍兵卒相伴左右,龍行虎步。

  “吉時已到,祭天!”

  以內閣大學士,禮部尚書柳政爲首的官員,手持一面潔白無瑕的象牙玉笏,聲音中帶着幾許清朗說道。

  不大一會兒,就見賈珩在大批身穿黑紅衣袖的內監簇擁下,浩浩蕩蕩而來。

  “見過陛下。”在場一泄倮艏娂婇_口說道。

  在經過一系列繁瑣的儀式後,大夏皇帝蘇珩祭天成爲皇帝,而後着令工部和宗人府方面修建蘇氏先祖的宗廟。

  乾德八年,夏國皇帝蘇珩在神京城南郊設祭壇祭天,在文武百官和數十萬軍民的見證下,成爲大夏皇帝。

  詔旨敕封五宮皇后,封賈家四女爲賢德淑莊四妃,天下皆是羣起相議賈家女幾乎要佔據整個東宮。

  但轉念想起衛王曾在寧榮兩府的賈府生長於斯,與賈家的一虚|閣女子有着特殊的感情,倒也是人之常情。

  而四宮貴妃當中,還有其他幾位妃嬪之位空懸待主。

  只是,咸寧公主這等前朝公主也被封爲一宮皇后,衛王難道就不怕前漢的遺老遺少都團聚在咸寧公主的身邊兒,址醋鱽y嗎?

  況且將來五宮皇后,男丁皆是嫡出,將來奪嫡之事也是一大隱患。

第1724章 薛姨媽:咱們家還是紫薇舍人之後……

  ……

  神京城,寧國府

  大觀園,蘅蕪苑——

  正是午後時分,窗外就有彤彤火紅的日光照耀在庭院當中,而一棵芭蕉樹枝葉翠綠,恍若碧洗。

  或許是昨晚一場春雨,芭蕉樹葉之上可見雨珠不停滾動,而在春日日光的映照下,露珠滾動不停,映照之下,愈見翠意惹目。

  廊檐下的丫鬟來來往往,臉蛋兒上多是喜色難掩。

  薛姨媽一邊兒收拾着衣物,一邊兒問道:“乖囡,這聖旨怎麼把你封了皇貴妃,五宮皇后之位,足足五位,竟然沒有咱們一個,你這好說也是珩哥兒的兼祧之妻。”

  寶釵蹙了蹙翠麗如黛的秀眉,道:“媽,不管是咸寧公主還是清河郡主,血統高貴,出身尊榮,爲五宮皇后,我們怎麼比得上?”

  五宮皇后的地位尊崇,根本就不是其他人可以相比的。

  薛姨媽不服氣:“咱們家祖上還是紫薇舍人之後,世代皇商之家呢,怎麼比不上?”

  只是,薛姨媽說起這話時,分明就有些底氣不足。

  寶釵翠羽如黛的秀眉之下,星眸柔潤微微,說道:“媽,別說這些了,等會兒我還得進宮呢。”

  薛姨媽見寶釵臉上可見神色不悅,笑了笑,道:“好了,那媽就不多說了,你先進宮也就是了。”

  等將來,她也就知道了,許多事情其實都是身不由己。

  鶯兒那張帶着幾許精明和天真的臉蛋兒之上,同樣現出一抹欣然之色。

  姑娘現在是皇貴妃了,只是她……名分上的事還是沒有着落。

  鶯兒還是沒有獲得賈珩的寵幸,隨着年紀漸大,年老色衰,心頭也漸漸不抱着什麼希望。

  轉而想幫着寶釵,將其子蘇茁推上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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