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甄晴白膩如雪的玉容酡紅生暈,柔聲說道:“你先前說的要將傑兒分封爲藩王,究竟怎麼一說?”
賈珩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那雙瑩瑩而閃的清眸眸光深深,低聲道:“這不是還在籌備之中,之後的再說不遲。”
甄雪柔聲說道:“姐姐,子鈺好不容易來一趟,就不要因爲這些小事兒吵來吵去了。”
賈珩道:“雪兒說的是,雪兒,許久不見了。”
說話之間,拉過甄雪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張明媚動人的臉蛋兒,輕聲說道:“雪兒,讓我看看。”
說話之間,輕輕擁過甄雪的削肩,看向那粉潤微微的脣瓣,也不多說其他,湊近而去,一下子覆在其上。
也不多說其他,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氣息。
甄雪秀美螓首之下,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兩側氤氳而起兩朵紅暈,睫毛輕顫了下,晶瑩剔透的芳心當中,湧起絲絲縷縷的欣喜。
好像都快有一年,子鈺都沒有怎麼碰過她了。
當然,也是因爲兩人沒有機會,子鈺又要忙着外間的事兒。
甄晴玉容微頓,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膩哼一聲。
在她面前和妹妹親熱,故意不理她,這是在……
賈珩劍眉挑了挑,流光熠熠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差點兒忘了你了。”
說着,摟過甄晴的肩頭,湊到麗人的脣瓣,攫取着沁潤微微。
甄晴輕哼一聲,那張清麗如雪的臉蛋兒,覆在其上,頓時那張清麗玉顏分明羞紅如霞。
這個混蛋,說什麼忘了她了,就是故意的。
而後,兩人擁吻而畢,甄晴那張明媚如曦臉蛋兒早已密佈紅霞,絢麗難言。
過了一會兒,甄雪嬌軀幾乎軟成一團爛泥,顫聲道:“子鈺,咱們到裏廂暖閣吧。”
賈珩“嗯”地一聲,擁過甄雪的豐腴嬌軀,旋即,看向不遠處細氣微微的甄晴。
甄晴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同樣紅撲撲的,翠麗如黛的修眉,眸光瑩瑩如水,道:“就不知道拉我一把。”
賈珩道:“你自己不會跟着,再說我和雪兒都多久沒見了。”
甄雪秀氣挺直的瓊鼻,似是膩哼一聲,綺麗明豔的臉蛋兒紅潤如霞,只是任由賈珩擺佈,隨着賈珩前往寢殿。
第1683章 甄晴:這分明是故伎重施。
宮苑,殿中——
帷幔四及的牀榻上,如蘭如麝的香氣瀰漫於牀榻之間,幾乎讓人醺然欲醉。
賈珩伸手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輕輕撫過麗人身前的豐腴柔軟,掌指之間,雪人變幻。
而甄晴那張帶着幾許雍豔、華麗的臉蛋兒羞紅如霞,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檀口細氣微微,雙手撫過賈珩的後背,心神正在沉浸其中,嬌軀爲之陣陣發軟。
賈珩這會兒則是湊到甄雪那張白膩無瑕的臉蛋兒,湊近那豐潤微微的脣瓣,攫取着甘美、香甜。
甄雪那豐腴款款的嬌軀,已然是綿軟成蠶。
賈珩和甄雪癡纏了一會兒,說話之間,擁過麗人的豐腴嬌軀,順勢放倒在鋪就着褥子的軟榻上,而後,埋首在麗人的衣襟之前,於脂粉香豔當中打滾兒。
畢竟是豐熟嫵媚的麗人,已經哺育過孩子,趴伏其上,可覺得一股甜香在鼻翼間流溢。
卻說宮苑,偏殿之中,近晌之時的熾耀日光,透過窗欞照耀在漆木高几之上,帶着幾許慵懶的愜意。
水歆一襲粉紅刺繡藕荷的裙裳,雲髻秀麗,玉容妍美,韶顏稚齒,正在坐在木質雕花鏤空軒窗之畔的高几旁,纖纖素手握住茶盅。
那雙遺傳了甄雪的翠麗修眉之下,瑩潤微微的明眸之中,似是見着怔怔出神。
而青花瓷茶盅當中,可見茶湯清亮明澈,似是倒映着那兩瓣桃紅的脣瓣,瑩潤飽滿,嬌嫩欲滴。
“乾爹他這會兒和母親在說什麼呢。”水歆伸出一隻白皙柔嫩的纖纖玉手,輕輕支頤,思忖着。
要不去看看?
此念一起,水歆睫毛顫動之間,不由眨了眨明眸,這般想着,起得身來,向着外間而去。
正值妙齡,亭亭玉立的少女,此刻正在沿着一根根硃紅樑柱的殿宇穿行,猶如一隻花蝴蝶。
因是夏日時節,暑氣升騰,空氣中略有幾許燥熱,而梧桐樹上就有陣陣響徹不停的蟬鳴。
水歆躡手躡腳地來到寢殿近前,只是剛剛接近寢殿,就聽得一陣古怪的踏水之聲隱隱約約傳來,間或伴隨着喘息之聲。
水歆聽到聲音,芳心不由湧起一股好奇,就是小心翼翼地行至近前,來到軒窗之側,向着裏面瞧去。
水歆心神就不由爲之一顫。
這……姨母和孃親,在和乾爹正在做什麼?
水歆面紅耳赤,芳心“噗通”、“噗通”跳個不停,那雙粲然如虹的熠熠妙目之中,滿是震驚之色密佈。
只覺腦袋“轟”得一聲,而那張白膩無瑕的玉容,兩側彤彤如霞,明媚如桃。
此刻,帷幔四及的寢殿當中,賈珩落座在一方牀榻上,垂眸看着一左一右侍奉着的甄晴和甄雪。
兩人一如當年,風華絕代,綺豔動人。
甄晴和甄雪兩張香腮度雪的臉蛋兒紅若煙霞,秀眉之下,晶瑩剔透的美眸當中似沁潤着嫵媚流波,含辭微微之時,齊若編貝的牙齒,分明晶瑩靡靡。
賈珩劍眉之下,眸光深深地眺望着窗外的翠鬱景色,心頭思量着朝局。
現在的反對勢力,除卻京中的一些潛伏在暗中的文臣之外,能夠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就只剩下江南士紳和藩王宗室。
先讓江南的這些人多“蹦噠”一會兒,釣出更多的反對者,再一舉掃滅。
甄晴這會兒已經忙活一通,起得身來,媚眼如絲地看着那面容怔怔出神的蟒服青年,聲音嬌俏中帶着幾許嫵媚,說道:“正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出神?”
賈珩迴轉過幽幽神思,對上那雙美眸當中恍若是要淌出水來的麗人,說道:“沒有想什麼,你們兩個在這兒侍奉着吧。”
賈珩輕聲說着,微微閉上眼眸,任由甄晴和甄雪擺佈。
水歆此刻屏住呼吸,靜靜看着那兩張酡紅如醺,恍若一雙並蒂之蓮的明豔玉容,芳心已是震顫莫名,難以自制。
大姨和孃親她們兩個怎麼能這樣胡鬧?兩人這是共同伺候着一人。
還有乾爹,他……
水歆剛纔腦袋一片空白,倒也不覺有絲毫異常,但此刻只覺芳心狂跳,嬌軀陣陣發軟。
賈珩倒是不覺有異,這邊廂感受着甄晴和甄雪的侍奉,目光盯着牀榻上的帷幔,心神飄向遠處。
水歆則是傾下身子,湊至窗欞之前,分明又是窺瞧了一陣兒,只覺心神驚顫莫名。
也不知多久,水歆只覺眼直口乾,那嬌軀宛如一團爛泥,似是不敢多待,穿過雕樑畫棟的殿宇,向着偏殿而去。
待回到偏殿,一張白膩如雪的小臉,已是紅撲撲的,芳心只覺跳到了嗓子眼。
姨母和孃親怎麼和乾爹那樣?
想起方纔那時而疊起,時而並排的場景,水歆臉蛋兒通紅如霞,妙目當中見着一抹羞惱之色。
水歆伸手拿起青花瓷茶盅,低頭輕輕抿了一口,平復着略有幾許激盪的心緒。
所以,乾爹和孃親還有大姨她們……是早有私情?
而且看剛纔的架勢,三人的確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孃親那邊兒,父王知道不知道?
父王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然早就鬧翻了天。
水歆腦海之中亂糟糟的,那張彤彤如霞的臉蛋兒已是滾燙如火,明眸霧氣朦朧,似能滴出水來。
當初的軟萌蘿莉,如今也已經成爲知了人事的大姑娘,何況是剛纔那般視覺衝擊強烈的一幕。
水歆舉起茶盅,“咕咚”,“咕咚”地連喝了幾口,原本砰砰而跳的心臟這才平息下來。
這邊廂,賈珩則是與甄晴和甄雪兩個人敘着話。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狹長、清冽的鳳眸當中,瑩潤微微的眸光閃爍了下,說道:“江南是起了亂子?”
賈珩輕輕攬過甄晴的肩頭,說道:“江南的郝繼儒等人,擁立了吳王,準備造反。”
甄晴默然片刻,訝異問道:“他們無兵無將的,如何造反?”
賈珩輕聲說道:“安南侯葉真,率領江南大營的兵馬助其成事。”
甄晴問道:“葉真?他怎麼可能掌控江南大營,江南大營不是早就落入你的手下了嗎?”
賈珩說話之間,掌指之間就覺陣陣豐盈流溢,在甄晴的嗔惱目光當中,解釋道:“這是我的計策。”
甄晴白膩無瑕的玉容汗津津的,聲音中帶着幾許柔軟和酥膩,說道:“究竟怎麼一說?”
難道這個混蛋還有什麼陰郑�
賈珩冷聲道:“江南士紳與宗室藩王在江南圈佔良田,對抗朝廷新政,前不久更是散播謠言,對我詆譭中傷。”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清眸當中似是現出恍然之色,道:“所以,這又是一次引蛇出洞之計?”
甄雪在一旁靜靜聽着兩人敘話,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似蒙起一層酡紅紅霞,纖纖素手撫過賈珩的腰肢。
賈珩道:“安南侯葉真,先前是聽了我的命令,這才配合江南士紳行事。”
甄晴聞聽此言,心頭劇震,聲音似是帶着幾許咬牙切齒,低聲道:“果然如此。”
這個混蛋當初就是讓山海侯曹變蛟配合着李瓚等人帜妫@才廢掉了她的傑兒。
這分明是故伎重施。
其實,這也是甄晴這段時間明白過來味兒的事,目的自是要將擁立陳漢宗室的忠臣良將漸漸清除完畢。
甄雪豐腴款款的嬌軀柔軟成一團,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分明酡紅如醺,晶瑩清澈的美眸之中可見柔波瀲灩。
賈珩道:“這一次是個機會,可以將江南官場的反對勢力徹底清洗一空。”
甄晴道:“江南方面怎麼說?”
賈珩低聲說道:“好了,咱們先不說這些了,天色不早了,歆歆那邊兒別是起疑了。”
歆歆年歲也大了,都成了大姑娘了。
甄晴輕哼了一聲,聲音柔糯,說道:“本宮這會兒身子綿軟的厲害,等會兒再和妹妹起來不遲。”
賈珩“嗯”了一聲,撐起強壯有力的胳膊,然後穿上蟒袍和鞋子,快步出了殿中,立身在廊檐之下,眺望着烏雲翻湧的天穹。
正是夏季時節,天空之上烏雲密佈,似乎醞釀着一場暴雨。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電閃雷鳴,原本昏暗的天空爲之粲然一白,須臾,噼裏啪啦之聲響起,旋即雨水傾盆而下,打落在粉牆黛瓦的宮殿上,殿宇溼漉漉的
一股帶着無盡涼爽之意的晚風撲面而來,讓賈珩心神不由爲之一震。
賈珩定了定心神,撐傘步入雨中,快步出得宮苑。
……
……
寧國府,大觀園,瀟湘館
黛玉身形豐腴,站立在窗前,輕輕撫着隆起的腹部,凝眸看向千杆翠竹,但見滿目青翠,讓人心神一動。
紫鵑近前,聲音在輕柔中帶着幾許關切,道:“姑娘,別被風吹着了。”
黛玉翠麗彎彎的柳葉黛眉之下,那雙粲然星眸熠熠而閃,柔聲說道:“這幾天悶熱得慌,正好涼快一些。”
襲人也在一旁面容關切,輕聲說道:“姑娘,胎兒重要,這可受不得半點兒風。”
黛玉聞言,也不再堅持,轉身落座在軟榻上,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蒙上一層綺麗動人紅暈。
“寶姐姐那邊兒怎麼樣?”黛玉修眉之下,恍若熠熠星河的星眸眨了眨,問道。
紫鵑道:“姑娘,那邊兒安胎更是仔細着呢。”
就在這時,外間一個丫鬟,臉上現出溫馨笑意,說道:“王爺來了。”
黛玉輕笑了下,眸光閃爍了下,溫聲道:“我正說有些百無聊賴呢,不想他這會兒就來了。”
說話之間,卻見那青衫直裰,身形英武的青年,面容白淨,氣質儒雅,舉步進入暖閣當中。
“林妹妹。”賈珩輕輕喚了一聲,看向那小腹隆起的黛玉,心頭就有幾許古怪之感。
嗯,讓絳珠仙草懷上他的孩子,這件事兒對他而言,倒是一件頗有成就感的事。
黛玉翠麗如黛的罥煙眉之下,那雙粲然如虹的星眸熠熠而閃,道:“珩大哥這是從哪兒來的?”
賈珩道:“從宮裏過來,倒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是過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