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迎春似呢喃似輕哼地應了一聲,旋即,在賈珩的相擁下,來到裏廂。
賈珩感受到那股青春靚麗的豐盈柔軟,暗道,真是女大十八變,一天一個樣。
進入冬月之後,雪花漸大。
迎春膩哼一聲,豐腴嬌軀柔軟一團,臉蛋兒滾燙如火,感受到賈珩的親暱,心神不由湧起陣陣驚悸之感。
此刻,窗外道道刺骨凜冽的寒風吹拂着樹枝枝丫,不由發出颯颯之聲,進入十二月的寒冬之後,浩瀚無垠的天穹烏雲翻湧,似在醞釀着一股暴風雪。
頓時,可見鵝毛般的雪花,正在紛紛揚揚落下。
而廂房內,淡黃色帷幔垂掛的牀榻,卻分明暖和無比,撲面而來就是一股熱浪,混合着麝香和些許靡靡之氣,讓人心神顫抖。
賈珩擁過迎春顫慄不停的嬌軀,凝眸看向那張彤紅如霞的臉蛋兒,問道:“二妹妹,現在覺得怎麼樣?”
迎春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羞紅如霞,嬌軀綿軟如蠶,將青絲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賈珩的心口,聽着那蟒服青年砰砰不停的心跳之聲,心頭不由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安定之感。
賈珩打趣說道:“這兩天,大太太不過來催婚了吧。”
迎春聲音柔軟、酥糯,低聲道:“珩哥哥,沒有來了呢。”
賈珩笑了笑,溫聲說道:“二妹妹,等過兩年有了孩子,以後自是沒有人催了。”
迎春聞聽此言,芳心深處可謂嬌羞不勝,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酡紅如醺,道:“珩大哥,你在渾說什麼呢。”
賈珩輕輕攬過迎春的肩頭,笑着打趣說道:“二妹妹將來終究是要有孩子的,到時候給我生個一兒半女的。”
迎春輕輕“嗯”了一聲,旋即,將滾燙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胸膛上,聽着那蟒服青年有力的心跳,不由湧起一股心安。
她將來要有珩大哥的孩子的嗎?
少女想起自己帶着幾個孩子在地上亂跑的情況,芳心當中既是嬌羞,又是嗔怒。
賈珩擁過迎春綿軟、滾燙的嬌軀,心神不由飄遠幾許,思量着如今的朝局。
據瀟瀟所言,江南官場的那幫官員,對他頗爲不滿,似在醞釀着反抗力量。
想要掃清江南官場,尚需一個契機。
迎春轉眸看了一眼賈珩,見其人面露思索的模樣,目中不由湧起陣陣癡迷。
……
……
就這樣,賈珩與迎春溫存了一會兒,旋即,起得牀來,倒並沒有在屋中多待,而是離了綴鍢牵刈乓粭l鵝卵石鋪就的小徑,向着平兒所在的院落行去。
這段時間,鳳姐已然有了身孕,故而,大觀園當中的日常事務,也都交給了平兒和探春處置。
但爲了方便照顧,鳳姐就和平兒居住在一起,鳳姐還是最爲習慣平兒呢照顧。
廂房之內,暖意融融。
分明是正在燃着炭火的銅盆之中可見爐火熊熊,絲絲縷縷的熱氣氤氳四散,團團熱浪撲面而來。
鳳姐一襲素色寬大裙裳,歪靠在一方淡黃色帷幔垂掛的牀榻上,麗人背後墊着一個靠枕,而那張豔麗無端的瓜子臉上,可見綺麗紅暈團團而起,一節雪白的藕臂上掛着金鐲子。
平兒抬起秀美無端的臉蛋兒,低聲道:“奶奶,這是太醫遞送而來的湯藥,奶奶先喝一些吧。”
鳳姐低頭嚐了一口那湯匙當中的稀粥,翠麗如黛的修眉蹙了蹙,低聲道:“苦的不行,放兩塊兒冰糖,我再喝不遲。”
平兒勸說道:“奶奶,加了冰糖,這藥的效果就發揮不出來了。”
鳳姐聞言,擺了擺手,說道:“罷了,罷了,不要加冰糖了,這藥我就這樣喫了。”
爲了生下那人的孩子,這苦她忍了。
鳳姐拿起一隻湯匙,輕輕搖晃着湯碗裏的湯藥,然後將一勺一勺湯藥舀進嘴裏。
鳳姐那兩道翠麗黛眉蹙成一團,低聲說道:“平兒,這藥怎麼這麼苦?”
平兒輕輕舀着湯匙的玉碗,道:“奶奶忍忍吧。”
鳳姐聞言,心頭嘆了一口氣,暗暗罵着某人。
看她給他生了孩子之後,他敢不疼她試試。
就在這時,卻見那蟒服青年繞過一架謇C妝成的玻璃屏風,看向那躺在牀榻上的麗人,道:“鳳嫂子,你現在怎麼樣?”
鳳姐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說道:“子鈺,你過來了。”
賈珩凝眸看向鳳姐,笑着問道:“鳳嫂子,你這是正在養胎呢。”
嗯,這句話已經對着兩個人說了,竟有一股說不出的熟練。
鳳姐秀眉之下,美眸嗔白了一眼賈珩,說道:“你才知道?”
賈珩也不以爲意,說話之間,行至近前,說道:“怎麼樣?這兩天孕吐厲害嗎?”
鳳姐玉容微頓,膩哼一聲,說道:“這個時候還沒有孕吐呢。”
都是這人乾的好事。
賈珩示意平兒將手裏的湯碗遞給自己,然後拿過湯匙,輕輕攪動散着熱氣,舀起一勺湯藥遞將過去,道:“我喂的也就不苦了。”
鳳姐翠麗如黛的柳眉之下,帶着幾許狹長、清冽的鳳眸流波,嗔白了一眼賈珩,道:“你喂的爲啥不苦?”
賈珩:“……”
他不過是說了個俏皮話,鳳姐當真是不按套路出牌。
鳳姐看着那面色怔忪不已的蟒服青年,麗人芳心不由湧起陣陣甜蜜,說道:“好了,喫藥吧,不苦了。”
在賈珩的餵食下,鳳姐那張略有幾許刻薄冷豔的臉蛋兒,玉頰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紅霞。
過了一會兒,賈珩將手中的湯碗放在一旁的漆木小几上,眸光溫和,低聲道:“最近臨近過年,府中事務繁多,有什麼事兒,你就讓平兒和探春處置,一點兒心都不要操持了。”
鳳姐道:“知道了。”
賈珩笑了笑,打趣說道:“你這可好生養胎,還指望你給我生個龍鳳胎呢。”
鳳姐芳心又羞又喜,說道:“龍鳳胎……你可真敢想。”
賈珩伸手拉過鳳姐的纖纖柔荑,低聲道:“總不能比紈嫂子還差吧。”
總覺得鳳姐懷了他的孩子以後,已經有些恃寵而驕了。
第1667章 乾德元年
神京城,寧國府
廂房之中,四方炭火盆當中,爐火熊熊,團團熱氣四處逸散開來,而牀榻上,兩人依偎在一起敘話。
鳳姐將螓首依偎在賈珩的懷裏,似喜似嗔說道:“我哪比得了她,她都生過孩子了。”
賈珩手中探入衣襟,只覺掌指之間,豐盈團團,輕笑了下,說道:“鳳嫂子也可以的。”
鳳姐秀氣挺直的瓊鼻輕哼一聲,那豔麗無端的瓜子臉蛋兒上,似是湧出一抹羞惱。
這人都在渾說什麼呢。
什麼叫她也可以的。
兩人在一起敘說着話,而平兒在不遠處靜靜聽着兩人敘話,白膩玉容上不由湧起一股羞意。
賈珩與鳳姐依偎了一會兒,卻見鳳姐的纖纖素手有些不老實,心頭就有些古怪,連忙打開鳳姐的纖纖素手,說道:“鳳嫂子,這會兒還懷着孩子呢?”
鳳姐就在賈珩耳畔呵氣如蘭,聲音帶着幾許難以言說的悸動,說道:“我這不是想你了。”
賈珩伸出手來,感受到麗人的纏縛,心頭有些無奈,道:“那你……你先伺候着,等會兒讓平兒服侍就好了。”
真是懷了孕,也不消停。
鳳姐眸中氤氳而起一抹羞惱之色,嗔怪道:“讓我給那小蹄子鋪路搭橋是吧?”
賈珩打趣說道:“你們主僕情深,她平常不是也伺候着你?”
鳳姐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酡紅如醺,瓊鼻膩哼一聲,也不再多說其他,兩隻纖纖素手湊到那蟒服青年身前,窸窸窣窣解着衣衫,輕輕撩起垂至臉頰之側的秀髮,然後垂將下來青絲如瀑的螓首。
賈珩道:“平兒,過來。”
“哎,來了~”平兒含羞應了一聲,然後進入屋內,行至近前,也幫着鳳姐行事。
賈珩抬起柔潤微微的美眸,斜飛入鬢的劍眉下,粲然如虹的目中現出一抹思索之色,思量着乾德新政的具體內容。
也不知多久,雲收雨歇。
賈珩伸手擁過平兒的嬌軀,凝眸看向那張明豔綺麗的臉蛋兒,心神也有幾許欣然莫名。
賈珩摟着鳳姐豐腴款款的嬌軀,就這樣依偎了一陣,抬眸看向平兒,說道:“平兒,你平常在府上多照顧照顧你家奶奶。”
平兒那張彤彤如火的玉顏酡紅如醺,聲音嬌俏道:“大爺放心好了。”
賈珩伸手擁住平兒的豐腴嬌軀,感受着那股香肌玉膚的滾燙,打趣問道:“那平兒你如是再有孩子了,怎麼說?”
鳳姐芳心羞惱不勝,插話說道:“再讓嬤嬤過來伺候着我們主僕。”
平兒將豐腴嬌軀緊緊依偎在賈珩的懷裏,那張猶如發麪團的臉蛋兒上,可見綺霞團團密佈,彤彤似火。
她將來也要有王爺的孩子的。
賈珩伸手輕輕颳了刮平兒的鼻樑,說道:“平兒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平兒幾乎是脫口而出:“在想生孩子的事兒。”
剛剛話一出口,芳心羞不自抑。
她剛纔都在說什麼啊,什麼生孩子的事兒啊,當真是羞死人了。
賈珩道:“說不定這次就有了。”
鳳姐柔軟、酥糯聲音當中蘊藏着幾許羞惱,說道:“現在誰不知道你珩大爺後院裏女人不少,不定哪天就玩膩了。”
賈珩道:“什麼玩膩了,你這話倒是怪好聽。”
鳳姐輕哼一聲,似嗔還怒,說道:“你現在後院女人是愈發多了。”
“啪……”
鳳姐此刻還想多說其他,卻頓覺豐圓酥翹受襲,分明是那蟒服青年打在自己的豐圓酥翹之上。
鳳姐那雙狹長清冽的美眸當中似流溢着嫵媚清波,似乎有些委屈巴巴:“你就知道欺負人。”
賈珩伸手探入鳳姐的前襟,感受到那掌指之間的豐盈柔軟,道:“這都是要當孃親的人了,還在這亂呷飛醋。”
鳳姐玉顏酡紅如醺,輕哼一聲,將那張彤彤如火的臉蛋兒貼靠在賈珩的胸膛。
賈珩溫聲說道:“等生了以後,就好好帶着孩子,以後有你的好。”
鳳姐許是在懷了孕之後,自覺地位穩固,與他的相處就有些奔着夫妻之間去了。
平兒兩道鬱郁而青的修眉之下,美眸眸光微微,凝眸看向鳳姐,低聲道:“二奶奶,說什麼呢?”
鳳姐“嗯”了一聲,雙手緊緊摟着賈珩的腰肢,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一時間恍惚失神。
也是,他後院那些女人不是公主就是郡主,也輪不到她來喫醋。
……
……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不知不覺就到了臘月二十三,這一日正是農曆當中的小年。
神京城,寧國府,書房之中
地龍燃着,室內溫暖如春,陳瀟正在書案之後,拿起一本書冊閱覽着。
就在這時,聽到廊檐上傳來的陣陣腳步聲。
旋即,循聲望去,但見賈珩從外間昂首闊步,進入書房。
陳瀟離座起身,將手中的一張箋紙遞將過去,清聲說道:“你看看這個,據飛鴿傳書來報,江南那邊兒的探事來報,郝繼儒在最近的八十大壽的壽宴之上,對你多加抨擊,並且攛掇在場江南士紳,對你口誅筆伐。”
賈珩從陳瀟手中接過箋紙,面容微頓,箋紙上詳細記載了郝繼儒在宴會上與賓客交談的場景。
賈珩將手裏的一張箋紙收起,面色陰沉如鐵,冷聲道:“這個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陳瀟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眸光瑩瑩如水地看向那蟒服青年,低聲說道:“你打算如何處置?”
賈珩面上可見煞氣騰騰,道:“先讓南省的逡赂l蒐集郝家的罪證,剩下的靜觀其變,這郝繼儒既然敢如此妄爲,其背後必然有着依仗。”
陳瀟默然片刻,眸光當中帶着一抹冷峭,說道:“我覺得也是,不過南方士紳對你心懷怨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賈珩兩道斜飛入鬢的劍眉之下,冷眸眸光閃爍了下,朗聲說道:“需要尋一個契機,打破江南官場的鐵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