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990章

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輕笑了下,說道:“你瞧瞧,這都醜的沒眼看了,以後可要多練練纔是。”

  秦可卿春山如黛的修眉之下,嫵媚流波的美眸熠熠流光,說道:“你這大女兒要被你寵壞了。”

  尤氏靜靜看向那蟒服青年懷裏抱着賈芙,心頭不由湧起陣陣豔羨之意。

  她什麼時候才能懷上他的孩子?到時候也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賈珩抱了賈芙一會兒,然後放在一旁鋪就着褥子的軟榻上,笑了笑,說道:“茉茉和她差不多大,字練的怎麼樣?”

  “哪有,妹妹哪有我寫的好。”賈芙輕輕膩哼一聲,微微嘟起粉潤微微的脣瓣,似是有些怏怏不樂起來。

  賈珩笑了笑,道:“等下次讓你們兩個好好比比。”

  閨女才這麼大一點兒,就這般淘氣,可以想見,等再大一些,不知該會多鬧人。

  秦可卿瑩瑩如水的美眸中蘊藏着關切,道:“夫君,現在外面沒什麼事兒了吧。”

  賈珩默然片刻,道:“是啊,基本沒有什麼事兒了,終於能夠暫且空閒下來。”

  剩下就是一些經略疆務,比如西域和藏地的平定事宜,此外就是對地方督撫的調整,通過李代桃僵之道,逐步完成改朝換代。

  秦可卿那張白膩肌膚的玉顏明媚如霞,笑了笑,溫聲說道:“夫君,天色不早了,該用晚飯了。”

  賈珩點了點頭,道:“可卿,好了,讓後廚準備吧。”

  秦可卿道:“夫君,英蓮已經到府中好幾年了,夫君什麼時候納英蓮過門。”

  賈珩點了點頭,溫聲道:“一晃都好幾年了嗎?”

  他記得好像還真沒有將英蓮納進門。

  嗯,這個的確是忘了。

  後宅當中哪怕是十二金釵,如迎春都沒有怎麼培養感情。

  此外,還有誰?

  好像也沒有了。

  秦可卿容色微頓,美眸眸光瑩瑩波動,柔潤微微,說道:“夫君,今天難得人聚那麼齊,不如讓後宅的姑娘都過來,一塊兒喫個飯。”

  賈珩道:“林妹妹和薛妹妹有了身孕,不良於行,今天就不過來了,其他的如湘雲和寶琴,倒是可以過來。”

  秦可卿點了點頭,低聲道:“既然薛林兩位妹妹都有了身孕,那就讓其他的姑娘過來。”

  說話之間,腥藝鷶n坐在一張桌案後,有說有笑。

  不大一會兒,就聽得環佩叮噹之聲響起,旋即,香氣浮動。

  “珩哥哥,也在這裏啊。”湘雲進入廳堂之中,翠羽修眉之下,美眸凝露般看向那蟒服青年。

  而寶琴這會兒也行至近前,落座在繡墩上,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綺麗紅暈彤彤如霞,緩緩落座下來。

  賈珩凝眸看向寶琴,道:“寶琴妹妹,雅若呢?”

  寶琴道:“雅若她這幾天請教三姑娘文兵書戰策呢。”

  秦可卿笑了笑,說道:“她是將來要帶兵打仗嗎?”

  賈珩放下手中的青花瓷茶盅,柔聲道:“雅若在家能夠找點兒事兒,倒也挺好。”

  說來蒙王額哲,已經在玉樹地區盤踞多時,如果將來拿下藏地,只怕會智蠼⒑箛�

  賈珩眸光閃爍了下,思索着。

  或許,可以用額哲手下的蒙古騎兵,來日進兵印度和中亞,爲後世奠定萬世之基。

  這等中亞之地,原就是蒙古騎兵馳騁的天堂。

  如果來日建立一個龐大的華夏帝國,那麼必然面臨着民族問題,有些東西都要未雨綢繆。

  秦可卿低聲道:“夫君,想什麼呢,這般出神?”

  賈珩迴轉過神思,說道:“倒也沒有什麼。”

  秦可卿點了點頭,也不好多問。

  就在這時,外間傳來一道嬌笑不停之聲,道:“可卿,在屋裏設宴,也不打發人去我那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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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一襲石榴紅的長裙,瓜子臉蛋兒嬌媚無端,笑道:“珩兄弟,正要尋你說說林妹妹有孕的事呢。”

  賈珩溫聲說道:“鳳嫂子,這邊兒坐。”

  鳳姐行至近前,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眸光略有幾許定定地看向那蟒服青年,而一旁的平兒自是察覺到鳳姐的異常,連忙扯了下鳳姐的衣裙,示意收斂一些。

  這會兒,廳堂中腥硕记谱拍亍�

第1658章 迎春:可還沒有成親呢?

  神京城,寧國府

  廳堂之中,一個個妝容精美的玉人,珠輝玉麗,浮翠流丹,在燈火映照下,五光十色,美輪美奐。

  秦可卿一襲端妍、華美的衣裙,居中而坐,下首坐着尤氏、尤二姐,尤三姐等人。

  鳳姐笑問了一句,道:“可卿,今天怎麼這麼閒暇?邀請了後宅這麼多人,卻單單不邀請着我?”

  此刻,廳堂中正自列坐的湘雲、寶琴等人,以及探春、惜春幾人,都是抬眸看向鳳姐。

  秦可卿眸光瑩瑩地看向鳳姐,輕笑了下,說道:“這不是想着鳳嫂子操持着府裏府外的事兒,倒也不好打擾。”

  鳳姐笑了笑,道:“你們聽聽,我倒是個操心的管家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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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姐柳眉挑了挑,低聲說道:“我在後宅能有什麼事兒?不過,這兩天薛林兩位妹妹都齊齊有了喜訊,安排嬤嬤和丫鬟照顧,的確消耗了不少精力。”

  然後,麗人眸光柔潤微微地看向一旁的賈珩,問道:“珩兄弟今天怎麼閒暇起來?”

  賈珩說道:“京中的事務都已經處置完了,也就有了時間。”

  鳳姐笑了笑,感慨一句,說道:“珩兄弟,這倒是很難得,珩兄弟可以好好歇息歇息。”

  想她認識他以來,他忙於朝政軍務,何嘗有空暇的時候?

  賈珩道:“是啊,京中諸事大定,以後歇息的日子是愈發多了。”

  當初,曾經不止一次地向後院諸釵敘說此事。

  而這會兒,秦可卿說話之間,就是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寶珠,笑了笑道:“寶珠,讓後廚上菜吧。”

  寶珠應了一聲,也不多說其他,然後轉身離去。

  賈珩落座下來之時,不由瞥了一眼落座在尤三姐身旁,垂首而坐的甄英蓮。

  此刻,甄英蓮察覺到那灼灼目光注視,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滿是羞怯之意。

  只是在偶爾抬頭之時,少女那柔弱嬌怯的眉眼,可見嫵媚眼波流轉,靜靜看向賈珩。

  而廳堂之中,可見鶯鶯燕燕,釵裙環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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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四周的丫鬟則是垂手侍立,伺候着府中的一應貴婦。

  此刻,後宅當中,除卻湘雲和寶琴之外,還有迎春、探春、惜春等一行」媚铩�

  只是,十雙眼睛就有九雙都落在賈珩身上,瑩瑩如水的美眸當中,滿是少女的情思和柔情。

  而在這時,待一碟碟菜餚端上桌案,可見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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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珩與妻妾用罷飯菜,沒有多說其他,快步出了廂房,隨着鳳姐和平兒沿着抄手遊廊向着偏廂而去。

  鳳姐那豔麗無端的眉眼之間,就隱隱帶有幾許羞怯之意,顫聲道:“珩兄弟,我懷孕了。”

  賈珩:“……”

  什麼情況?所以是應懷盡懷?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爲顧若清、黛玉有孕,意味着他身子骨的問題已經得到了徹底解決。

  或者說,兩世融合已經徹底完成。

  賈珩笑了笑,道:“鳳嫂子,恭喜了,如今算是終於得償所願。”

  現在的他,已經是事實上的大漢隱天子,鳳姐有孕對他更造不成絲毫影響。

  鳳姐柔潤彎彎的眸子凝睇含情,聲音之中倒也不無憂切之意,說道:“只是府中的事情,恐怕要交給旁人料理了。”

  賈珩道:“讓平兒和三妹妹她們忙着去好了。”

  鳳姐點了點頭,問道:“那這些天,府中的事務就交給平兒和三妹妹了。”

  賈珩近前,一下子伸手拉過鳳姐的纖纖柔荑,凝眸看向麗人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道:“鳳嫂子最近好好養胎,這些瑣碎之事,也就不要太過操心了。”

  鳳姐輕輕應了一聲,白膩如雪的玉容酡紅如醺,道:“珩兄弟,你放心好了,好不容易有着這麼一個孩子,我自是要好好珍視的。”

  賈珩擁住鳳姐的豐腴嬌軀,湊到麗人耳畔,噙住那瑩潤欲滴的耳垂,笑着打趣說道:“鳳嫂子這一胎,爭取也生個龍鳳胎纔是。”

  鳳姐:“……”

  她也要生個龍鳳胎嗎?

  麗人一想到自己將來膝下有兩個孩子滿地亂跑的場景,神色恍惚,仿若要將心化了一般,只覺芳心當中湧起陣陣說不出的甜蜜和喜悅。

  賈珩摟着鳳姐的柔軟嬌軀,兩人稍稍依偎了一陣,旋即,目送着鳳姐向着外間快步而去。

  ……

  ……

  賈珩與鳳姐分開之後,想了想,向着迎春所居的宅院快步而去。

  大觀園,綴鍢�

  迎春坐在一方漆木梳妝檯前,而後,在司棋的侍奉下,輕輕卸着頭面,那面菱形雕花銅鏡之中的少女臉蛋兒,膚若凝脂,腮似新荔,鼻膩鵝脂。

  迎春輕輕撫着一側柔嫩光滑的臉頰,忽而幽幽嘆了一口氣。

  司棋端過一杯青花瓷的茶盅,行至近前,遞將過去,問道:“二小姐如今何故嘆氣?”

  迎春蹙了蹙秀眉,美眸眸光瑩瑩如水,似是沁潤着思忖之色,道:“今天,大太太問及我的親事,想要給我許一門親事。”

  司棋蹙了蹙秀眉,美眸柔潤微微,道:“姑娘年歲是也不小了。”

  迎春輕輕應了一聲,道:“我瞧着三妹妹還沒有成親。”

  司棋道:“姑娘,三姑娘那邊兒好像得了王爺的允諾,如是碰到喜歡的人,是能夠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

  迎春似是慢了半拍兒,道:“三妹妹是有些不着急的樣子。”

  司棋道:“二姑娘,我聽三姑娘府裏的丫鬟說,三姑娘只怕已經……”

  迎春聞言,心緒不由莫名一動,默然片刻,問道:“只怕什麼?”

  “只怕已經委身於珩大爺了。”迎春貝齒咬了咬粉潤脣瓣,低聲說道。

  迎春聞聽此言,心頭一驚,訝異道:“竟有此事?”

  司棋壓低了聲音,道:“大爺的性子,二姑娘也是知道的,從來是風流好色的,稻香村那邊兒……不是懷得是大爺的孩子。”

  有道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迎春本身就待在大觀園中,而李紈懷孕生子這樣大的事,迎春不是聾子和瞎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迎春那張紅潤如霞的臉蛋兒兩側,輕輕浮起酡紅紅暈,略有幾許扭捏之意,道:“珩大哥是這個性子。”

  紈嫂子都落在她手裏了。

  司棋道:“二姑娘,三姑娘那邊兒也與珩大爺兩個人在一起了。”

  迎春輕輕“嗯”了一聲,那張豐潤、白膩的臉蛋兒兩側,似是氤氳浮起湝紅暈,說道:“我也隱隱聽到一些風聲。”

  司棋有些不解道:“可是,大爺那樣的性子,怎麼沒有過來找二小姐?”

  難道是二小姐不夠美豔?

  也是平常木訥的不行。

  迎春聞聽此言,那一顆晶瑩剔透的芳心不由驚顫莫名,道:“你胡說什麼呢?珩大哥他…他找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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