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賈珩一下子湊到宋皇后耳畔,呵呵吹着熱氣,道:“娘娘,最近也想我想的不行吧。”
這會兒分明是淚眼汪汪。
宋皇后暗暗啐了一口,這個小狐狸就是明知故問。
說話,就是起了起身,方便那蟒服青年長劍還鞘,瓊鼻鼻翼之下無意識發出一聲膩哼,那張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紅暈,豐媚動人。
賈珩這會兒感受着宋皇后熟悉的溫潤、豐盈,目光就有幾許恍惚失神。
一晃眼,他與甜妞兒這段孽緣也有一兩年了。
宋皇后此刻嬌軀輕顫,雲髻上的珠花輕輕搖動不停。
兩人也不知癡纏了多久。
宋皇后那張雍麗、豐美的臉蛋兒頓時羞紅如霞,說道:“巴蜀那邊兒平定叛亂之後,天下應該太平無事了。”
賈珩嘆了一口氣,道:“難說。”
不管是他再進一步,成爲攝政王,還是代漢自立,坐上那個位置,天下九州都有可能反對之聲響起。
賈珩壓下心頭的擔憂,問道:“咱們先不說這個了,這段時間,洛兒和茵茵怎麼樣?”
宋皇后嬌俏說道:“還能怎麼樣,他們兩個小孩兒挺好的,能喫能睡,別的倒也沒有什麼。”
賈珩伸出一隻手來,掌指之間豐軟變幻,說道:“那你好好照顧着他們兩個。”
宋皇后翠麗秀眉挑了挑,那恍若秀氣、挺直的瓊鼻膩哼一聲,問道:“咸寧那邊兒怎麼樣了,她坐月子好像也有段日子了。”
賈珩道:“是啊,這幾天,我正說去陪陪她。”
咸寧現在還在晉陽府上坐着月子,他也該去看看纔是。
賈珩就這般與宋皇后癡纏了一會兒,也不多說其他,起身離了宮苑,並未返回寧國府,而是前往晉陽長公主府。
這段時間出了這麼多的事兒,他也該去看看咸寧纔是。
晉陽長公主府,宅邸,廳堂之中——
晉陽長公主一襲藕荷色蓮白衣裙,雲髻端麗、秀美,此刻正自落座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兩側滿是明媚如霞。
而嬤嬤手裏正在抱着的孩子,正是賈珩的兒子賈節。
傅秋芳躬身而來,近前,溫聲說道:“長公主殿下,這是今年入夏以後的賬簿彙總,還請殿下閱覽。”
晉陽長公主正在捏着自家兒子的臉蛋兒,低聲說道:“先放那吧。”
自從這位麗人生了孩子以後,就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自家孩子身上,府上的大事小情一應不管。
這會兒,一個嬤嬤進入廳堂,稟告道:“公主殿下,衛王來了。”
此言一出,晉陽長公主那張明麗、豐潤的臉蛋兒,就是現出一抹莫名喜色,伸手捏了捏自家兒子萌軟嘟嘟的臉蛋兒,顫聲道:“節兒,你爹爹來了。”
小傢伙輕輕應了一聲,聲音糯軟、明媚,說道:“孃親,我要爹爹……”
而就在這時,卻見那蟒服少年快步而來,行走如風,那張清竣、削刻的面容上浮起和煦笑意。
“過來了。”晉陽長公主那張豐潤白膩的玉容嫣然輕笑幾許,目光歡喜瑩瑩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出言喚道。
賈珩喚了一聲,說道:“晉陽。”
晉陽長公主細秀柳眉挑了挑,目光柔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最近朝堂上出了這樣大的事,究竟怎麼回事兒?”
麗人雖然待在家中帶娃,但也並非對外界之事兩耳不聞,相反還讓憐雪以及夏侯瑩蒐集着外間消息。
說話之間,賈珩抬眸看向那容色明媚的麗人,道:“高仲平與陳淵勾結,想要借陳然和陳煒兩人爲旗幟,在四川等地發動叛亂,而後被我查察,將其一舉拿下,爲免縱虎爲患,斬其首級而返。”
晉陽長公主白膩瑩瑩的玉容上浮起擔憂之色,說道:“本宮聽憐雪說,你先前帶着高仲平的人頭,示於羣臣,由是朝野震怖。”
賈珩道:“無非恰逢其會,已經向朝臣解釋此事。”
晉陽長公主嘆了一口氣,說道:“在那些文臣眼中,只怕你已是董卓、曹操一類的亂臣僮樱箝_殺戒,耀武揚威。”
那些文臣慣常會對名聲進行污穢。
賈珩嗤笑一聲,道:“縱然不如此,難道朝野上下就不將我看作董卓曹操嗎?”
晉陽長公主膩哼一聲,沒好氣說道:“倒也是。”
賈珩道:“來,我抱抱節兒。”
這會兒,賈節揚起一張粉膩嘟嘟的臉蛋兒,睜着骨碌碌的眼眸,聲音萌軟喚道:“爹爹~”
賈珩就是應了一聲,抱起自家兒子,與晉陽長公主一同敘話。
晉陽長公主目光瑩瑩如水,嬌俏說道:“你這兩天也不去看看咸寧娘倆兒。”
賈珩道:“等會兒去看看他們兩個。”
晉陽長公主目中見着一抹羞惱之意,語氣嗔怪道:“你先去沐浴更衣,這一身,也不知哪裏的騷狐狸味兒,趕緊洗洗去。”
從皇宮裏出來,只怕就是那甄氏還有皇嫂。
賈珩聞言,點了點頭,在憐雪的引領下,前去洗澡。
廂房之中
憐雪幫着賈珩更起衣裳,凝眸看向那後背上的道道血痕,芳心一驚,低聲說道:“王爺,這背上的血痕。”
“不用理會。”賈珩說道。
憐雪輕輕應了一聲,那張白淨的臉蛋兒上,不由現出一抹羞意。
賈珩入得冒着騰騰熱氣的浴桶,在憐雪的侍奉下洗了澡,等來前之時,卻見咸寧公主抱着孩子坐在廳堂中,不遠處的椅子上落座着李嬋月和宋妍。
咸寧公主道:“先生。”
賈珩點了點頭,問道:“咸寧,這幾天怎麼樣?”
咸寧公主容色微頓,翠麗修眉之下,眸光瑩瑩如水,說道:“挺好的,先生,你看看著兒。”
賈珩近前而坐,看向自家兒子,這會兒還是小孩兒一般,握住那一隻小手,只覺陣陣綿軟之感襲上心頭。
咸寧公主笑意溫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不由湧起陣陣甜蜜。
宋妍和李嬋月面容上,則是有些羨慕之意流露。
這會兒,晉陽長公主臉上浮起明媚笑意,低聲道:“好了,都過來喫飯吧。”
而後,一家人其樂融融,用着飯菜。
……
……
大漢建興元年,七月初一
哈密衛,衛城
但見青磚壘砌的城池下方,準噶爾部的數萬兵馬安營紮寨,一頂頂白色營盤,猶如天空上的雲朵。
“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在整個草原響起,傳至遠處。
準噶爾部大批軍卒,捲起浩蕩煙塵,漸漸圍攏在衛城之外,手裏正自張弓搭箭,圍攏着遠處的哈密衛城,似乎想要攢射而去。
不大一會兒,可聽得喊殺聲震天動地,準噶爾部的大批鐵騎,浩浩蕩蕩地向着哈密衛城衝擊而去。
一時之間,一根根黑色箭矢密如飛蝗,攢射在險峻陡峭的城牆上,就是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然後噼裏啪啦地落在地上。
巍峨高立的城牆垛口後,不時傳來箭矢入肉的“噗呲”聲,而後就是漢軍軍卒的慘叫之聲。
城門樓上方,金鉉一襲梃F甲冑,頭戴金盔,其人面容冷峻,目光凝重幾許,周身都是手持一面面盾牌的親軍護衛,圍攏四周,團團相護。
身旁的一位趙姓參將,目光凝重,敘道:“將軍,準噶爾兵馬來勢洶洶,似是準噶爾蒙古的主力。”
金鉉放下手中的單筒望遠鏡,說道:“是啊。”
趙姓參將道:“將軍,我城中現有軍卒三萬,足以暫且抵擋準噶爾部的兵馬。”
金鉉道:“向西寧遞送軍報了嗎?”
趙姓參將開口說道:“昨個兒已經派人六百里加急過去了。”
金鉉感慨道:“如果紅夷大炮在此,西寧方面根本不需援兵至此,更可一舉反擊。”
當初賈珩征討和碩特之時,所率之兵乃是騎軍,並未攜帶紅夷大炮。
事實上,紅夷大炮乃大漢軍國重器,也不可能流之於地方軍隊。
金鉉說了兩句,就吩咐着一袑⑿i_始各自領兵佈置防務。
參將呼喝着一徐鑿模膊欢嘌浴�
而距離城牆遠處,鋪天蓋地的準噶爾兵卒正在攻城。
茫茫草地之上,可見軍寨當中——
一頂頂上鑲嵌有海藍色寶石的白色帳篷,門前立身着一個個手中握着長刀的侍衛,神情肅然。
準噶爾可汗巴圖爾暉臺吉落座在一張條案後,而不遠處的几案上可見一片片切成一牙牙的西瓜,汁液和黑色西瓜籽在几案上流淌的哪裏都是。
下方落座着噶爾丹,以及準噶爾蒙古的幾位軍將。
噶爾丹濃眉之下,那雙虎目目光炯炯地看向巴圖爾暉,甕聲道:“父汗,哈密衛城頭上守軍抵抗頑強,想要攻打下來,頗爲不易。”
巴圖爾暉臺吉道:“讓手下弟兄加緊攻城,保持對城池的攻城強度,哈密衛城乃是東進之門戶,可一舉而下。”
“是。”
噶爾丹點了點頭,道:“父親,是否派出一支鐵騎,繞過哈密衛,襲擾、截斷漢軍的糧道。”
巴圖爾暉鬍子拉碴的面容上,道:“漢軍糧道定有騎軍相護,不過可以一試。”
噶爾丹道:“父汗,兒子這就帶人點齊兵將,操持此事。”
巴圖爾暉聞聽此言,叮囑說道:“隨行多加小心。”
噶爾丹道:“父汗放心。”
說着,出了軍帳,喚着親衛將校,前去截斷漢軍糧道去了。
……
……
西寧府,府衙
西寧總兵龐師立此刻正是落座在一張梨花木椅子上,那鬍鬚密佈的面容上,滿是凝重如鐵。
這幾天,哈密衛的軍報已然遞送過來了。
五六萬準噶爾精銳攻打哈密衛,攻勢迅猛,不容小覷。
這會兒,下方將校開口道:“龐總兵,準噶爾部來勢洶洶,我西寧方面是否向朝廷請求援兵?”
龐師立搖了搖頭,說道:“這次朝廷方面的意思是,由我西寧方面出兵,擊潰準噶爾,西寧方面有近十萬兵馬,不需要派遣援兵。”
他龐師立鎮守西北,錯過徵遼大戰,未得封公侯伯之爵,時常引爲憾事。
如今可謂得了機會,如果一舉大敗準噶爾,那也能功封侯爵。
龐師立濃眉之下,那雙咄咄虎目逡巡過在場一袑⑿#事暤溃骸斑@次西寧方面出動騎軍四萬,馳援哈密衛,爭取一舉擊潰來犯之敵!”
說着,龐師立開始分派領兵差事。
而後,龐師立面上煞氣騰騰,沉聲道:“諸部將校調撥兵馬,明日隨本將前往哈密衛。”
“是!”
袑⑿<娂婟R聲應是,各自忙碌不提。
至此,在大漢經歷了一年的平靜之後,西北再次狼煙四起,戰火燎原。
第1590章 陳煒:賈珩小兒,當真是可恨、該殺!
晉陽長公主府
賈珩與晉陽一同用罷飯菜,而後,從咸寧手裏抱過襁褓中的嬰兒,凝眸看向那張粉雕玉琢、粉膩嘟嘟的臉蛋兒,心頭不由湧起陣陣欣然之意。
賈珩低頭之間,親了一口那嬰兒,笑着說道:“喚聲爹爹。”
咸寧公主笑了笑,芳心甜蜜,說道:“先生,著兒還不會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