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893章

作者:林悦南兮

  惜春翠麗修眉彎彎,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豐潤如霞,眸光瑩瑩如水,顫聲道:“珩哥哥。”

  她是珩哥哥的人了,但她這一輩子可是不能嫁給珩哥哥的。

  賈珩這會兒,快速湊近而來,親了一下惜春的半邊兒臉蛋兒,感受着麗人香軟肌膚的彈軟之意,容色微頓,溫聲道:“四妹妹,想什麼呢。”

  惜春眸光瑩瑩如水,顫聲說道:“沒想什麼呀。”

  賈珩掌指之間豐盈流溢,低聲道:“真是長大了。”

  惜春那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着櫻脣,不知爲何,想起先前那帶着幾許炙熱氣息撲打在臉上,心神仍有幾許悸動。

  珩哥哥也…變大了呢。

  就這樣,待與惜春稍稍膩歪了一會兒,賈珩這會兒就是起得牀來,穿上一襲黑紅緞面的蟒服向着外間快步而去。

  惜春說話之間,就撐着一隻綿軟、白皙的胳膊,就是輕輕起得身來,一張清麗、嬌小的臉蛋兒紅潤如霞,細眉之下,眸中嫵媚流波,沁潤着山水情長。

  這會兒,入畫紅着一張臉蛋兒近前,含羞帶怯道:“姑娘,我服侍你起來吧。”

  惜春鬢角汗津津的,秀髮貼合在臉蛋兒上,眉梢眼角滿是綺韻,貝齒輕輕咬着粉脣,聲音就有幾許酥膩和柔媚,道:“這會兒有些渾身不受力,你過來攙扶我一下。”

  入畫聞聽此言,含羞帶怯應了一聲,目中蘊藏着幾許羞意,顫聲說道:“姑娘。”

  說話之間,輕輕攙扶着惜春的胳膊,近前,目光就爲那被單上正在綻放的一朵嬌豔無比的紅梅吸引,心神不由莫名一顫。

  “姑娘。”入畫說話之間,近前,輕聲說道。

  這次王爺和姑娘鬧得似乎不一樣,這是有着夫妻之實了?

  姑娘原是雲英未嫁之身,不想竟是這樣了,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就有着倚靠了。

  惜春這時見入畫望着被單癡癡出神,心頭也微微一動,轉眸看着那被單之時,那張原就玫紅氣韻團團的臉蛋兒,又滾燙了幾許。

  惜春柳眉彎彎,眸光嫵媚流波,顫聲了下,說道:“去將被單剪下來吧。”

  這是她定情珩哥哥之物,自是要珍藏許多年的。

  入畫點了點秀美如瀑的螓首,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道:“姑娘稍等,我去拿剪刀。”

  說話之間,拿過一把剪刀,尋了被單,嘎吱嘎吱地鉸動了起來。

  不大一會兒,可見那被單之上,一朵紅梅絢麗綻放,刺目嫣紅。

  惜春修眉彎彎如柳葉,清眸眸光瑩瑩如水,心神不由爲之一顫,擺了擺手,溫聲道:“還拿給我做什麼,快快收將起來吧。”

  入畫輕輕應了一聲,然後拿着那方粉紅帕子,快步離了廂房。

  惜春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羞紅如霞,那秀氣、挺直的瓊鼻之下,似是輕哼一聲,暗道,方纔真是羞死人了。

  珩哥哥先前真是太壞了。

  怎麼能讓她叫爹爹呢。

  念及此處,惜春那張香肌玉膚的臉蛋兒酡紅如醺,兩道翠麗如黛的修眉之下,清眸眸光流溢。

  這會兒,入畫端了一杯冒着騰騰熱氣的香茗,輕聲說道:“四姑娘,先用茶吧。”

  惜春輕輕“嗯”了一聲,撐着癱成一團爛泥的嬌軀,坐將起來,只是牽動了傷勢,“嘶”地一聲,膩哼了下,倚靠在枕頭上。

  巴掌大的小臉,玉顏兩側酡紅如醺,雙手抱着膝,心神滿是恍惚之感。

  她以後就是珩哥哥的人了。

  ……

  ……

  這會兒,賈珩神清氣爽,快行幾步,沿着一條曲折迴環的遊廊,舉步出得暖香塢。

  此刻,正值六月的炎炎盛夏,蟬鳴不停,襯托得庭院愈發靜謐難言。

  可見青磚黛瓦、雕樑畫棟的水榭當中,一池塘盛開的紅白荷花,荷花粉白妍麗,正在風中搖曳不定,菱荷清香無聲散逸開來。

  賈珩這邊廂,舉步向着外宅的廂房而去,進入書房之中。

  陳瀟將頭從書冊中抬將起來,語氣當中就有幾許促狹,道:“這是從哪兒過來的?”

  他剛剛聊着天,這人就離了書房,那分明是癮犯了。

  賈珩面色古怪,旋即,輕輕落座下來,道:“剛剛去看了看四妹妹。”

  陳瀟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膩哼一聲,說道:“逡赂畡倓偱扇诉f送了關於巴蜀的消息。”

  賈珩說話之間,近前落座下來,問道:“對了,記載情報的箋紙呢?”

  陳瀟將手中的一張箋紙遞將過去。

  賈珩拿過那張寫滿黑色字跡的箋紙,垂眸閱覽半晌,低聲說道:“魏梁兩藩還有陳淵等人,去了總督府,倒是夠明目張膽的。”

  “總督府內原有我逡赂拿苷櫍氐蒙钜恍!标悶t道。

  賈珩沉聲道:“現在還要再等等,等證據確鑿一些,就當拿捕高仲平。”

  陳瀟問道:“你先前不是說,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賈珩默然片刻,道:“靜候時機,不是縱虎爲患,高仲平此人文武雙全,長於兵略,不能放其返回巴蜀,串聯諸部兵馬,否則,死棋就可能被其盤活。”

  一旦讓高仲平這種政治強人返回四川,那蜀中之亂也就不好平定了。

  陳瀟想了想,道:“那我讓逡赂娜耍⒕o了他。”

  賈珩道:“去吧。”

  陳瀟道:“內閣方面任命了林如海爲今年恩科主考,聖旨這幾天就會頒發。”

  賈珩詫異問道:“並未起爭執?”

  陳瀟面上現出耐人尋味,說道:“內閣當中倒是沒有起爭執,意外的平靜。”

  賈珩神情默然,面上現出思索之色。

  這絕不是內閣的幾位閣臣已經躺平任捶,反而,幾位內閣閣臣已經看出了背後有着他的手筆。

  這會兒,顧若清看着那面上現出思索之色的蟒服青年,而後,來到賈珩身後,幫着賈珩揉捏着肩頭。

  賈珩面上現出愜意之色,端着茶盅,輕輕抿了一口。

  陳瀟道:“內閣方面對你的意圖,已經猜出了七七八八。”

  賈珩冷哼一聲,說道:“縱然猜出來,又能如何?王莽謙恭未篡時,誰知我是一片公心,還是滿腔私意?”

  這就是人的心理,對未發生的事兒心存僥倖。

  ……

  ……

  四川,成都府

  魏王和梁王兩人被高鋮兄弟,安排在總督衙門官署不遠的一處宅院居住,此刻廳堂當中沒了外人。

  魏王和梁王兄弟,兩人隔着一方漆木高几落座下來。

  梁王道:“兄長,你我在這裏沒有根基,只能看那高家兄弟調兵遣將,來日議功之時,更無多少話語權。”

  魏王面上卻有着與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沉聲道:“高家就是我們的根基,一旦大事成就,高家豈會讓趙王餘孽克承大統?那時候,論起親疏,也是你我兄弟兩人,而其他宗室子弟,年歲尚幼。”

  梁王聞聽此言,眼前一亮,沉聲道:“兄長說的是,不過,你我因爲當初逼迫父皇,以致名聲在外,將來是否會是八弟登了基?”

  魏王道:“到時候再說,八弟尚年幼,不能君天下。”

  梁王忿然不平道:“父皇當初何曾想到,那賈珩小兒竟是個狼子野心的,早就綢繆許久,想要竊奪我陳家天下了。”

  魏王面色怒氣湧動,目中戾芒閃爍,道:“行呂不韋奇貨可居之事,如是父皇在,定要讓這亂臣僮雍盟溃 �

  梁王冷聲道:“也不知五姐知道不知道那賈珩小兒的斑斑惡跡,他要竊奪我漢家天下,五姐豈能容他?”

  五姐當初怎麼嫁了這麼一個東西?白眼狼!

  魏王沉聲道:“賈子鈺風流好色,咸寧她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

  提起此事,魏王心頭就有幾許憤恨之意湧動,當初他百般撮合咸寧和賈子鈺,但誰能想到落得現在這個結局。

  那賈子鈺何曾念過他半點兒的好,更不用說,竟然和母后……私相授受,而且誕生了孽子。

  簡直,罪該萬死啊!

  念及此處,魏王心神當中戾氣叢生,目中冷意湧動,對賈珩已是恨得牙根癢癢。

  魏王開口說道:“到了巴蜀之中,還得唤j豪傑義士,爲我所用,否則,這裏面都是別人的人,你我生死榮辱,皆不由自主。”

  梁王輕輕應了一聲,那張沉靜、剛毅的面容上,不由現出莫名之色。

  就在兩兄弟計議之時,外間一個身形魁梧的侍衛,扣動了下門上的銅環,而後,稟告道:“殿下,高公子請殿下過去。”

  魏王和梁王對視一眼,起得身來,向外間而去。

  陳淵所居的宅邸——

  陳淵落座在一方漆木小几之畔,手中託着一隻青花瓷茶盅,喝了一口香茗,而那張威嚴、剛毅的面容上陰晴不定,也不知正在尋思着什麼。

  阮永德劍眉挑了挑,清冷眸光炯炯有神,朗聲道:“公子,大事成了。”

  陳淵擺了擺手,道:“現在說什麼大事即成,尚言之過早。”

  阮永德點了點頭,溫聲道:“公子,如果大事成就之後,朝中那位置又當如何?”

  陳淵面色凝重如鐵,憂聲說道:“高家因爲舊怨,多半不會支持我登位。”

  阮永德道:“公子,那一些事需要及早準備。”

  陳淵點了點頭,說道:“大事未成,內部不宜再起內訌,等局勢明朗再說吧。”

  阮永德點頭稱是。

  就在兩人敘話之時,外間一個侍衛進來稟告道:“公子,高家公子請公子過去。”

  而後,兩人起得身來,向着外間而去。

  ……

  ……

第1581章 陳瀟:這應是最後一戰了……

  ……

  時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覺就是一個月時間過去,在這一個月裏,賈珩沒有在府中多作盤桓。

  寧國府,大觀園,蘅蕪苑

  這一天,寶釵一襲藕荷色裙裳,雲髻端麗秀美,而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兩側,似生出圈圈酡紅紅暈,水潤杏眸當中滿是沁潤着歡喜之色。

  鶯兒那張臉蛋兒酡紅生暈,聲音微顫幾許,低聲說道:“姑娘,月信這個月沒來,應是懷了孩子了。”

  寶釵翠羽修眉之下,那雙晶然熠熠的美眸瑩瑩如水,柔聲說道:“是啊。”

  期盼了許久,她終於有孩子了。

  希望這胎是個男孩兒吧,那她後半生也就有倚靠了。

  鶯兒聲音中難掩欣喜之意,柔聲說道:“姑娘,這個消息還是告訴王爺吧?”

  “身孕還未得確認,萬一是空歡喜一場,就不太好了。”寶釵那兩道翠麗如羽的秀眉蹙了蹙,眸光瑩瑩,柔聲說道。

  或者是想起了當初因爲賜婚的事兒,鬧出“一波三折”的笑話。

  鶯兒面上笑意難掩,聲音嬌俏幾許,說道:“姑娘,那就先請個郎中瞧瞧,看是不是喜脈,如果確認是喜脈,那就再告訴王爺不遲。”

  寶釵抿了抿柔潤微微的櫻脣,輕輕應了一聲,道:“去請郎中吧,先不要聲張出去了,萬一不是……就不好了。”

  那就鬧笑話了。

  只怕到時候,府上這些碎了嘴的婆子要說她想瞎了心,還想着再有一個孩子。

  鶯兒“嗯”地一聲,主僕二人,心意相通。

  自是捕捉到寶釵心頭的擔憂之意,也不好多說。

  寶釵伸手輕輕撫着那還未隆起的小腹,而那張豐潤、可人的臉蛋兒兩側氤氳浮起兩朵玫紅紅暈,嫣然如桃,明媚動人。

  她也有了王爺的孩子了呢。

  就在這時,青磚黛瓦的廊檐,傳來文杏和寶琴的對話聲音,不大一會兒,就見一個身形豐腴、萌軟的小胖妞,帶着一股漂浮不停的香氣,一下子進入廂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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