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悦南兮
阮永德想了想,冷眸眸光閃爍着莫名之意,朗聲道:“應是確鑿無誤,那榮國府的寡婦李氏,同樣生了一對兒龍鳳胎。”
陳淵眉眼之間滿是陰鷙和冷傲,眸光閃爍了下,說道:“那皇后宋氏和甄氏兩人,皆爲龍鳳胎,此事實在可疑。”
陳淵喃喃說着,忽而目光咄咄地看向阮永德,道:“你說這裏面是否也有一些關聯。”
正如賈珩先前所想,天下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
尤其是陳淵時刻在盯着賈珩,這會兒自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阮永德面上現出狐疑之色,好奇說道:“公子的意思是?”
“衛王其人好色風流,荒唐本性,天下皆知,會不會有一種可能,這三人所生龍鳳胎,皆爲其人之子?”陳淵眸光湛然,陰惻惻問道。
陳淵數字和,心頭也是一驚,直爲自己這種想法拍案叫絕。
阮永德皺了皺眉,目光閃爍了下,道:“這……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一些,兩代皇后……京中不是說,因是陳漢宗室血脈,這才皆爲龍鳳胎。”
陳淵冷哼一聲,說道:“說不得是掩人耳目,瞞天過海。”
這一刻的陳淵,猶如柯南附體。
阮永德想了想,皺眉道:“此事的確頗多疑點,那仇良和新皇之死,會不會皆是那衛王所爲?”
“不無可能,或許是仇良察知了什麼,這才被滅口?甚至那短命鬼的新皇……”陳淵此刻說着,只覺眼眸越來越亮。
旋即,冷哼一聲,幽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位賈子鈺可真是大奸似忠。”
阮永德眉頭卻皺緊,說道:“公子,這終究是公子的無端猜測,實在當不得真。”
“是不是猜測,一查便知。”陳淵面容陰沉似鐵,眸中冷光閃爍了下,沉聲說道:“派人好好查查,看甄氏和宋氏兩人是否與那賈子鈺過往是否有着私下交集,此事可能成爲讓賈珩小兒身敗名裂的突破口。”
如果當真是做出那等醜事,朝廷文官勢必不能容忍,口誅筆伐之聲不絕。
那時候,就能圍觀那賈珩小兒和文官狗咬狗,一嘴毛!
不管是賈珩小兒惱羞成怒,或是大開殺戒,或是流放文臣,都將與天下文臣爲敵。
那時候就是他絕境翻盤的機會!
阮永德點了點頭,拱手應是。
陳淵劍眉之下,目光閃爍了下,沉聲說道:“我先前讓你派人知會魏梁兩王,現在可有結果?”
阮永德道:“公子,魏梁兩王,兩人眼下正在圈禁,不過或許是新帝登基,兩人的圈禁倒是要鬆了許多。”
陳淵眉頭皺了皺,目光閃爍了下,道:“那就聯絡上,等到時候,可以兩人爲名,討伐奸臣賈珩小兒,穢亂宮帷,篡奪大漢神器。”
阮永德道:“此事還未經查證?”
陳淵冷笑一聲,說道:“縱然此事非真,又能怎麼樣?不管真假如何,只要天下人願意相信也就是了。”
這等事從來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到時候,他大義名分在手,聯絡魏梁兩藩,打出勤王大旗,九州仁人志士,勢必贏糧而景從。
阮永德想了想,也思量出其中的妙處來,說道:“公子妙計。”
陳淵劍眉挑了挑,抬眸看向阮永德,說道:“先去查證,最好能夠查出一些證據來,也省得那賈珩小兒百般抵賴。”
阮永德拱手稱是。
待阮永德離去之後,陳淵面上不由現出一抹冰霜冷意。
賈珩小兒,他倒要看看將來那小兒,如何應對?
陳淵劍眉挑了挑,眸光幽沉,分明是想起了來日的那一幕。
第1557章 宋皇后:這個甄氏實在欺人太甚!都打上門了!
宮苑,殿中
宋皇后正在西側暖閣當中心神歡喜地看着兩個孩子,那張妍麗、明媚的臉蛋兒上,就蒙着一層湝如霞緋紅。
這會兒,陳洛落座在一旁的軟榻上,正在和姐姐芊芊雙手,你拍一、我拍一地玩耍起來,小臉上滿是欣喜莫名之色。
宋皇后手裏也拿着針線,正在縫製着一件白色小衣,那張白膩瑩瑩的臉蛋兒上蛔乓粚幽感缘奶袢弧�
宋皇后那張香肌玉膚的玉頰兩側微微泛起紅暈,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似有幾許柔光瀲灩,低聲說道:“你們兩個仔細一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高挑的女官快步進入殿中,容色微頓,眸光瑩瑩如水地對着宋皇后,道:“娘娘,坤寧宮的太后娘娘來了。”
宋皇后聞聽此言,那張白皙無瑕的玉顏酡紅如醺,鳳眸不由閃爍了下,柔聲道:“她過來做什麼?”
不大一會兒,就見那一襲素色衣裙的甄晴,彎彎柳眉之下,晶然目光瑩瑩而閃,繞過一架竹木謇C的屏風,周身似乎徽肿乓还闪鑵栔畡荨�
這會兒,甄晴身旁的女官,快步而來,那張明麗婉靜的玉容酡紅如醺,開口道:“宋氏,見到太后娘娘,爲何不來見禮?”
宋皇后那雙嫵媚流波的美眸瑩瑩如水閃爍,溫聲道:“宋氏?本宮是皇后,甄氏,你爲何不向本宮見禮?”
甄晴身旁的女官正要出言呵斥幾句,卻聽甄晴在一旁接過話頭兒,低聲說道:“住口!”
甄晴目中帶着幾許冷峭之意,呵斥道:“論理,本宮是皇太后,你不過是皇后,況且是聯絡親生孩子,逼宮憲宗皇帝的皇后。”
宋皇后冷哼一聲,說道:“不管如何,本宮是憲宗皇帝的遺孀,你爲中宮皇后,按着禮制,應該向本宮行禮纔是!”
甄晴翠麗如黛的修眉挑了挑,狹長、清冽的美眸,眸光可見瑩瑩如水,低聲說道:“本宮懶得和你爭論!”
說着,也不再理宋皇后,尋了一張繡墩落座下來,玉容如霜,說道:“洛兒和芊芊最近怎麼樣?”
宋皇后猶如春山的柳眉秀麗如黛,美眸冷意蘊藏,聲音譏誚說道:“不勞你費心,兩個孩子挺好的,只是這會兒好像被嚇到了。”
甄晴輕笑一聲,然後將柔和的目光看向那睜大了一雙骨碌碌大小的眼眸,看着自己的小傢伙,道:“還真是像他呢。”
宋皇后:“……”
廢話!
就是那小狐狸的種,怎麼可能不像他?
宋皇后面色清冷如霜,彎彎柳眉之下,眸光神色不善,低聲說道:“本宮問你,你來本宮這裏做什麼?”
甄晴彎彎柳眉之下,熠熠妙目當中見着幾許譏誚之意,道:“這不是過來看看您老人家。”
麗人在老字上加重了幾許語氣,分明是有意爲之。
宋皇后臉色蒼白,芳心之中不由生出一股怒意。
這邊兒的甄晴冷聲說着,揮了揮手,屏退着正在侍立的女官。
宋皇后這會兒,輕輕眯了眯美眸,眸光瑩瑩地看向甄晴,靜待其言。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狹長清冽的妙目當中,似是閃爍着一抹危險光芒,嬌叱道:“皇后娘娘當初……竟是想要威逼衛王,扶持洛兒登基,實在是癡心妄想!當初,憲宗皇帝定下由先帝登基爲帝,而傑兒乃是正宮。”
宋皇后那張白膩如雪的玉容清冷如霜,說道:“本宮何時會有這等想法?”
甄晴翠麗修眉之下,美眸狹長、清冽,妙目中浮動着絲絲縷縷的危險光芒,說道:“這就不承認了是吧?”
宋皇后美眸瞥了一眼甄晴,冷聲道:“本宮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甄晴翠麗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咄咄而視,凝眸看向宋皇后,道:“敢做不敢認?”
宋皇后那張白膩如玉的臉蛋兒冷若冰霜,沉聲道:“本宮就沒有做,如何能認?”
甄晴柳眉彎彎,眸光冷厲之芒湧動,沉聲說道:“本宮先不說這些,就說你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
宋皇后容色微頓,那張清冷如霜的白皙玉容上,不由現出一抹冷峭之意,也不再多說其他。
甄晴似是壓低了聲音,面如清霜,厲聲道:“本宮不管你是如何魅惑了那位,但本宮警告你,你不能對皇位生出染指之心,否則,本宮絕不答應!”
宋皇后:“……”
這個甄晴過來發什麼瘋?
甄晴說着,轉過一張清麗、冷豔的俏臉過來,眸中冷芒閃爍地看向一旁的一對兒龍鳳胎,道:“否則,本宮絕不容許有人威脅到傑兒的位置。”
宋皇后聞聽此言,心頭不由掀起驚濤駭浪,道:“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想要趾Ρ緦m的兒子,你就不怕賈子鈺與你翻臉?”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玉顏上就可見怒氣翻湧,目中冷意湧動,說道:“女本柔弱,爲母則剛。”
宋皇后細秀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目光閃爍了下,朗聲道:“本宮也是一樣,你敢動芊芊和洛兒一根手指頭,本宮也與你絕不甘休!”
甄晴冷哼一聲,那張白膩無瑕的玉顏兩側蒙起湝紅暈,溫聲道:“只要你安分守己,本宮自然不會動他們兩個。”
說着,也不再理宋皇后,起得身來,喚着幾個丫鬟,快步向外間而去。
宋皇后修麗雙眉挑了挑,靜靜看向那起身而走的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上蒙起一層清冷霜色。
這個甄氏實在欺人太甚!都打上門了!
待甄晴離去之後,宋皇后吩咐着一旁的女官,語氣中已經帶着幾許氣憤之意,說道:“去寧國府,讓衛王進宮。”
他的女人就過來欺負她了,簡直不像話。
而另外一邊兒,甄晴出了宋皇后所在的殿宇,那張冷豔、明媚的臉蛋兒上滿是神清氣爽之意。
可以說,剛剛在宋皇后跟前兒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
……
神京城,寧國府
蘅蕪苑,廂房之中——
寶釵一襲素白藕荷色裙裳,曲線玲瓏曼妙,蔥鬱而烏青的秀髮梳成的雲髻端莊、秀麗。
這會兒,麗人落座在軒窗之側,那張清白膩如雪的玉容上,滿是欣然莫名。
這幾天,雲髻端莊、明麗的寶釵還沉浸在賈珩封了親王之爵的狂喜當中,心緒久久不能平復。
就在這時,丫鬟鶯兒從外間挪動步子而來,翠羽柳眉之下,眸光瑩瑩閃爍,道:“姑娘,王爺來了。”
說話之間,就見那蟒服少年繞過一架刺繡着竹木山石的屏風,鋒銳劍眉之下,目光沉靜、冷峻,說道:“薛妹妹。”
寶釵彎彎翠羽修眉之下,水潤微微的杏眸凝露而閃地看向賈珩,柔聲道:“王爺,你來了。”
賈珩面上笑意繁盛,問道:“過來看看你,這會兒在做什麼。”
寶釵點了點頭,說道:“縫製兩件衣裳,珩大哥,今天沒有忙着外面的事兒?”
賈珩低聲說道:“外面的事兒已經忙完了。”
說話之間,落座在寶釵身側的軟榻上,握住麗人的纖纖柔荑,輕笑了下,說道:“我看看。”
說話之間,一下子拉過寶釵的纖纖素手,看向那張白膩豐潤的臉蛋兒,湊到那粉潤微微的脣瓣,輕輕攫取清冽、甘美。
少頃,寶釵那張豐潤可人的玉顏兩側,氤氳浮起兩道酡紅紅暈,顫聲說道:“王爺,這天還沒黑呢。”
賈珩理直氣壯說道:“我什麼時候看過這些?”
寶釵聞聽此言,輕笑了下,目光癡癡地看向那蟒服少年,心頭滿是欣喜和甜蜜。
賈珩道:“服侍我更衣。”
寶釵輕輕“嗯”了一聲,近前,給賈珩寬衣解帶。
過了一會兒,麗人目光盈盈如水地看向賈珩,聲音近乎呢喃,說道:“王爺,鶯兒她年歲也不小了。”
終究是看自己的貼身丫鬟有些可憐,寶釵在此刻想着幫鶯兒說了一句話,不然再等一二年,就只能打發出去,配了小子。
賈珩面色默然,說道:“鶯兒的事兒,還是先等一等吧。”
他還是有些不喜鶯兒那性子的。
或者說,鶯兒更多集中了寶釵惡的一面,別的倒也沒有什麼。
寶釵翠麗柳眉之下,水潤杏眸沁潤着微光,道:“王爺,鶯兒年歲還小,等大一些,將來性子還是能夠學好一些的。”
賈珩道:“等來日再說吧。”
寶釵:“……”
而此刻,描繪着竹石謇C屏風之外的鶯兒聽到裏廂的敘話,面容倏然一白,只覺手足冰涼。
珩大爺這是厭惡了她?
她究竟做錯了什麼?
寶釵見此,也不好多說其他,只是湊近而來,侍奉着賈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