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挽天傾 第1853章

作者:林悦南兮

  甄晴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玉頰兩側可見氣韻酡紅如醺,鬢角顆顆如黃豆大小的汗珠輕輕流溢而下,一直流到精緻如玉的鎖骨當中,在熾熱日光照耀下,晶瑩靡靡,愈發襯托得肌膚瑩澈如玉。

  而那小衣下的一團酥白、豐盈若隱若現,俏立當場,風情綽約,驚心動魄。

  而也不知是不是身後那人愈發得了興致,甄晴心神微頓,只要一手扶住身旁的硃紅紅漆的棺槨,隨着那蟒服少年的律動,可見棺槨輕輕搖晃不停。

  賈珩此刻的確是心神驚悸,就在楚王棺木之側欺負未亡人,實在過於……喪屍。

  賈珩念及此處,抱起肌膚香軟的麗人,抵靠在棺木之上。

  甄晴猝不及防,膩哼一聲,在這一刻,只覺芳心搖曳,難以自持,臉蛋兒頓時浮起絢麗紅暈。

  這個冤家,方纔還說着不願,這會兒倒是比誰都熱切。

  ……

  ……

  兩人也不知癡纏了多久,一直待到晌午時分,這對兒狗男女才偃旗息鼓,雲收雨歇。

  甄晴此刻雙腿幾乎站不穩,嬌軀無意識地打着擺子,輕哼一聲,那張原本冷豔、幽麗的臉蛋兒氣韻玫紅團團,細氣微微,至於素裙早已褶皺一團。

  此刻兩隻纖纖素手一下子按住朱漆棺木的蓋子,猶如在閨閣之時,於江南甄府後宅蕩着鞦韆,在雲霄中盪漾來回。

  賈珩看了一眼天色,道:“天色不早了,你也差不多了吧。”

  再這樣胡鬧下去,楚王真的要揭棺而起了。

  不過,他也能感受到磨盤已是心滿意足,滿載而歸。

  甄晴似呢喃又似輕哼地“嗯”了一聲,雪膚玉顏的臉蛋兒上彤彤如霞,眉梢眼角綺韻無聲流溢,嬌軀已經癱軟成泥。

  賈珩也不多說其他,輕輕拉過甄晴的胳膊,擁在懷裏,低聲道:“一天天的,就知道胡鬧。”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甄晴眸光狹長,嗔惱說着,口中就是暗啐了一聲,這人只怕也對這一遭兒,心心念念許久了。

  否則,斷斷不會那般興致勃勃,還將她躺在棺木上。

  賈珩面色古怪了下,也不多說其他,整理了下衣襟,與甄晴敘話了一陣兒,終究是顧忌着什麼,並沒有多做盤桓,說話之間,就是大步離了含元殿偏殿。

  甄晴這般磨人,他真是頂不住。

  再這樣下去,一世英名非要被磨盤消耗殆盡。

  待離了含元殿偏殿,賈珩立身在廊檐下,夏風襲來,撲面而來,只覺神清氣爽,而不知何時,天穹之上鉛雲密佈,似醞釀着一場暴風雨。

  “咔嚓……”

  就在這時,忽有閃電當空而響,天地皆白,俄而,電閃雷鳴。

  嘩啦啦,暴雨傾盆,席捲而下,似乎是老天都有些看不慣,要徹底洗刷這天地之間的罪惡和污跡。

  頃刻之間,青磚黛瓦的廊檐頓時雨掛如簾,千絲萬線,目之所及,朦朧一片,天地蒼茫。

  賈珩面容沉靜,一如玄水,想了想,就打算去看看宋皇后。

  不過……

  賈珩步伐微頓,分明想了想,探出手來,就着屋檐上垂掛而下的雨水,洗了洗手,暫去着一身的脂粉香氣。

  說話之間,賈珩就向着福寧宮所在的方向行去。

  行不多遠,從穿行在迴廊中的宮人借了一把雨傘,撐開重重雨幕,進入風雨漫天的宮牆牆道之內。

  身後的風雨似乎下得愈發緊了。

  雨霧緊鎖的殿中,暖閣之內——

  宋皇后此刻一襲素色廣袖流光長裙,雲髻素雅,而那張雪膚玉顏上似蒙起一層悵然之意,此刻聽着外間噼裏啪啦的夏雨之聲,循聲望去,心頭無疑更爲煩悶莫名。

  而不遠處正是自家一對兒雙胞胎兒女,粉雕玉琢,可愛伶俐,相對而坐。

  兒子陳洛正在玩着一個青皮葫蘆,而不遠處的芊芊則是拿着一雙花繩,正在不停翻着。

  今日,端容貴妃倒是不在這裏。

  這會兒,一個女官從外間快步而來,稟告說道:“娘娘,前面已經打聽過了。”

  宋皇后那張白淨無瑕的芙蓉玉面上現出急切之色,輕聲問道:“怎麼說?”

  女官點了點頭,說道:“前面,內監宣讀了詔書,由新皇所立東宮即位。”

  宋皇后聞聽此言,容色變了變,又連忙問道:“那位賈子鈺呢?”

  那女官低聲說道:“就說賈子鈺呢,衛郡王已經封了親王之爵。”

  宋皇后聞聽此言,那張不施粉黛,卻不損其豔麗風姿的面容上,就是現出一抹思量之色,目光怔怔幾許,說道:“親王?”

  這個混蛋,她道是爲何不幫着她家然兒,原來是爲了封着親王,原來是在這兒等着呢。

  宋皇后此刻手中攥緊,只覺心頭恨的咬牙切齒。

  這個混蛋,全部是花言巧語欺騙她的,簡直豈有此理!

  就在這時,只見外間一個嬤嬤進入後殿當中,柔聲說道:“娘娘,衛王來了。”

  宋皇后正自百無聊賴,聞聽此言,明麗容色詫異了下,轉而芳心當中生出一股驚怒。

  這個混蛋竟然還有臉見她?

  旋即,麗人凝眸看去,只見一個蟒服少年,舉步而來,面容微頓,近得前來,說道:“見過娘娘。”

  宋皇后翠麗修眉之下,美眸瑩瑩如水地打量着那蟒服少年,剋制着心頭澎湃洶湧的思念,冷着一張臉,說道:“賈子鈺,你還來見本宮做什麼?”

  這個混蛋,說好的要扶持洛兒登基,現在前殿卻讓那甄晴之子登上皇位,簡直豈有此理!

  又在騙她!

  賈珩點了點頭,說道:“我過來見見芊芊和洛兒。”

  說着,看向一旁的芊芊和陳洛,道:“芊芊。”

  “姐夫。”芊芊細秀柳眉之下,那雙晶然明眸幾乎如黑葡萄一樣,靈動清澈,明媚動人。

  賈珩行至近前,一下子摟過芊芊的嬌軀,容色微頓,低聲說道:“讓姐夫看看,又喫胖了沒有。”

  說着,抱起萌軟、肉乎的小蘿莉,親了一口,只覺脂粉香豔流溢於口齒之間。

  宋皇后面色微頓,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不由撇了撇嘴。

  這人真是過來看女兒呢?就不知道過來看看她?

  這會兒,賈珩面色微頓,與芊芊玩鬧了一會兒,再次將芊芊放在一方鋪就着竹蓆的軟榻上。

  轉而,目光凝眸看向一旁的陳洛,此刻的小孩子濃眉大眼,眸若點漆,湛然瑩瑩,眉宇之間就帶着一股靜氣。

  或者說,小小年紀已經有了一些王者氣度。

  嗯,這種話還是不要和宋皇后說了。

  這會兒,宋皇后見那少年抱着小蘿莉逗弄了一會兒,連忙吩咐着一旁侍奉的女官道:“去將人帶走。”

  頓時,兩個奶嬤嬤,近前一下子抱起小蘿莉和陳洛,向着偏殿而去。

  “母后,我和姐夫說話。”小蘿莉玉顏酡紅,聲音糯軟、嬌俏說道。

  宋皇后板着臉,聲音帶着幾許冷意,道:“母后給你姐夫說話。”

  小蘿莉撇了撇嘴,嬌哼了一聲,似是有些怏怏不樂。

  賈珩銳利劍眉之下,眸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華骨端凝的麗人,隱隱捕捉到麗人的情緒有些不快。

  嗯,也該不快。

  畢竟,新皇繼位了,但不是自家孩子。

  賈珩說話之間,湊到那麗人近前,看向那丰容盛鬋的麗人,玉顏如霜的麗人,輕聲說道:“怎麼了?”

  甜妞兒不會是想他了,剛剛和磨盤親暱過一場,如今再是和甜妞兒癡纏,只怕要被甜妞兒察覺出來端倪。

  “你給本宮跪下,本宮要審你。”宋皇后柳眉倒豎,美眸中帶着幾許戾芒,嬌叱道。

  賈珩:“……”

  這又是搞的哪一齣?這是……角色扮演?

  賈珩念及此處,倒也索性應着宋皇后的胡鬧,“噗通”一聲跪將下來,說道:“微臣恭聽皇后娘娘慈訓。”

  宋皇后晶瑩如雪的玉容怔了下,凝眸看向那跪將下來行禮的蟒服青年,芳心之中也生出幾許異樣之色。

  總覺得這個小狐狸,這會兒心裏正在憋着壞水?

  嗯,先不管了,先問問他也就是了。

  宋皇后柳眉彎彎,容色清冷如霜,目光灼灼而視,逼問道:“你當初答應本宮的事兒呢?當初言辭鑿鑿,如今爲何出爾反爾?”

  賈珩道:“娘娘容稟,東宮繼位,乃是順天應時之舉,內閣並文武羣臣人心所向,微臣實在不敢違逆大勢。”

  宋皇后柳眉彎彎,嫵媚流波的美眸,就現出一抹譏誚之色,冷聲道:“什麼順天應時,如不是你讓新皇……”

  麗人說着,也覺得失言,頓住不語,嬌叱道:“你當初怎麼給本宮說的?現在是不打算認賬了,是吧?”

  賈珩道:“娘娘,沒有不認賬,只是此一時,彼一時,先等二年,再看看,反正洛兒年歲還小,將來諸子秉性、才幹如何,不得而知。”

  宋皇后聞言,修眉蹙了蹙,面上若有所思。

  才幹?

  這小狐狸莫非是想擇賢而立。

  然後,卻聽那蟒服少年又開口說道:“娘娘,如今兩代帝王先後晏駕,正是朝局動盪,社稷飄搖之時,實在不宜再行廢立之事。”

  宋皇后冷聲道:“你捨得廢了甄氏所生之子?”

  原先,她還以爲這人送新皇命歸黃泉,是爲了她和洛兒,如今看來,只是爲了和那甄氏雙宿雙飛。

  念及此處,宋皇后芳心之中生出無盡負面情緒,看着賈珩的目光,神色都有幾許不善起來。

  甄氏,那個惡毒的女人,爲了情郎,紅杏出牆,趾τH夫,是什麼好女人嗎?

  嗯,至於她…好像也紅杏出牆。

  她也沒有趾τH夫。

  麗人或許在這一刻,又重新找回了內心的些許自信。

第1546章 宋皇后:又是老生常談之言!

  宮苑,殿中

  宋皇后一襲素白裙裳,落座在一方鋪就着褥子的軟榻上,那雙翠麗如黛的修眉,彎彎一如柳葉,那張端麗玉顏滿是凌厲之色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此刻,丰容盛鬋的麗人落座在一方軟榻上,眸光瑩瑩地看向那蟒服少年,低聲說道:“你休要在本宮這邊兒打馬虎眼,洛兒和芊芊,她們兩個,你打算怎麼安頓?”

  賈珩道:“等大了以後,學一些文韜武略,至於芊芊,封個公主也是不打緊的。”

  宋皇后玉容猶如寒霜薄覆,低聲說道:“那你說待時機合適之時,那不知什麼時候,時機纔算合適一些?”

  賈珩劍眉之下,目光微動,眸光清冷如虹地看向那麗人,道:“娘娘稍安勿躁,等過段時間,再說這些不遲。”

  宋皇后柳眉彎彎,嫵媚流波的美眸當中,波光瑩瑩,嗔怒交加,嬌叱道:“你又搪塞本宮!本宮現在不聽你這般花言巧語了,你給本宮一句準話兒,究竟什麼時候讓洛兒登基?”

  麗人說着,起得身來,將一隻穿着繡花鞋的腳,一下子踩在了那少年的肩頭上,那張雍容華豔的臉蛋兒上滿是清冷之色,在這一刻,將雍容華美的姿態襯托的淋漓盡致。

  賈珩面色不由古怪幾許,甜妞兒這是已經無師自通?

  說話之間,賈珩起得身來,目光溫和地看向宋皇后雪膚玉容的臉蛋兒,劍眉之下,瑩瑩如水的目光閃爍了下,低聲說道:“這種事兒,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怎麼可能會有確定的音訊?”

  賈珩說話之間,輕輕搭在麗人那雙纖纖玉足的腿上,目光溫煦地看向宋皇后,道:“娘娘,可否容微臣起來,與娘娘細細說上一說。”

  宋皇后柳眉倒豎,那張華骨端凝的玉容明麗華豔,幽聲道:“你自己跪着說就行。”

  賈珩抬頭之間,目中帶着幾許擔憂之意,朗聲道:娘娘,這會兒膝蓋倒是有些痠痛莫名。”

  宋皇后面色幽幽,目光閃爍了下,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冷聲說道:“那你起來吧。”

  麗人說話之間,將穿着繡花鞋的腳輕輕抬起,那張雍容華美的臉蛋兒似蛔乓粚恿鑵栔�

  賈珩起得身來,心神略有幾許古怪地看向宋皇后,低聲說道:“娘娘。”

  他還真沒有什麼字母情結,只是覺得此刻的甜妞兒與往日端莊、溫婉儀態,迥然不同。

  說話之間,行至近前,落座在一方靠着小几的梨花木椅子上,看向宋皇后說道:“娘娘,現在大漢社稷飄搖,兩代帝王皆有所罹難,實在不宜太過折騰,以免社稷動盪。”

  麗人輕哼一聲,不屑說道:“又是老生常談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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